《凰傲天后,改造完美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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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傲天后,改造完美神君- 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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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一通抱怨在我的耳边我却听不真切,我的心里此时唯一记挂的就是华胥的安危。

    虽然,此处龙脉的最适宜他们龙族休养,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将我的修为渡给华胥。

    于是,我对少年说:“你出去帮我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如果有人要闯进来,你就想办法帮我拖延住,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让我有足够的时间脱身。”

    少年点点头,然后一本正经道:“那灵儿姐姐你可不要叫得太大声了,莲泉宫外的天兵天将也是万分谨慎的在把守着此处,听到声音的话肯定会冲进来的。”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少年:“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叫?”

    少年说:“灵儿姐姐你不要和姐夫圆房吗?这深更半夜,你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难道不是想圆房吗?”

    我立即阴森着一张脸道:“少年,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从前你做错了点芝麻大的事情,都要跪在我的脚下抹脖子谢罪。而现在你的胆肥了嘛,叫你办个事情还要先啰啰嗦嗦、胡说八道一番,一看我脸色不对就脚底抹油就溜之大吉。我觉得吧,当我吧天链收回来之后,就专门用来拴着你就好了。只要你敢惹我就将你吊起来打一顿好打。”

    果然,我话音刚落,少年就脚底抹油,跑了。

    这下我才清静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十分柔和,皎月的幽辉透过薄纱的帷幔映在他脸上,这肤色如洁白的细瓷,唔,第一次这么完整的看着他,他还真是有一副好身材。

    我拉着华胥的手,将自己的修为渡给他,但是,却被他体内的丰沛的龙族气息给排斥了。

    我不禁喜出望外,对于龙族来说,此处果然是个福地。虽然,对我来说,待在此处就是遭罪。

    我身为魔的修为现在是渡不得给他了,而我身为土地神的修为就更弱了,想必就神将我那微薄的神力过度给他也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华胥昏迷着还是紧紧的拽着我,于是我就只能干坐着望着他发呆。说到底,华胥胸口上的那一刀毕竟是我捅的,虽然华胥是故意受伤。但是按照当时的那个情形,如果他不去‘受伤’的话,那他就必须当场拿下我,否则他无法向整个天族交代,等无法向他的父君的亡灵交代。说到底,他也是为了不出手我伤我,才生生的挨了我那一刀。如此一想,我在他的床前守一守,也是无可厚非的。

    看着看着……我竟然忍不住困倦,于是就渐渐的趴在他的床边上睡着了。

    这样蜷着身体趴在床边眯着,十分的不舒服。可是,这里充满了他的气息,让我很安心,很适意。

    三万年前,我还是华胥养的一只宠物鸟的时候,每天晚上我都在他的枕边入睡,他的气息,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听说,雏鸟刚出窝的时候都会将第一个看到的动物当成自己的母亲,而我当时破壳而出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华胥,我想,他身上那种让我安心的味道,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妈妈的味道。我向来入睡的很浅,时刻警惕着有什么人会行刺我。也只有在他的身边我才会这么毫无防备。

    毫无防备的,我不仅是睡着了,而且,我还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我被人抱起,放在一张大床上平躺着,舒展开的身体让我全身都舒坦了。

    梦里有人在我的耳边叹息,然后搂着我,让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对我说:“你还是这般不愿意亲近我。就算你将我弄丢了,你也不会回过头来寻我,你只会继续潇洒朝着前方走下去。就连现在我们的这点缘分,也是我用尽了手段强求来的。若不是我一直攥着你不放,你也早就离开我了。到底要我怎样做,才叫你离不开我……”

    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这些叨叨絮絮的话我听得不真切,但是我却能清楚的听着有力的心跳声,那坚硬的胸膛里跳跃喷张的力量,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我,让我很不舒服的凝着眉头,嘤咛了一声。

    就在我睡得正香甜的时候,忽觉脖颈处微微一痛。

    我迷迷糊糊蓦的睁开眼睛,恍然发现华胥竟然是醒着的,而且还咬上了我的脖子,我被他压制着,全然不能反抗。他的气息沉重,身体有些僵硬,还在微微的颤抖。

    我吃惊的问道:“华胥,你醒了?你的伤没事了?!”

    华胥没有回答我,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忽然锁住我的手腕,然后身体紧紧的贴过来:“给我……”

    他呼出的灼热的气息,烧得我的脑袋有点糊。可我毕竟不是什么嫩生生的小姑娘,本尊已经活了三万多岁了,而且还有两万年过得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不可一世的邪肆,天纵英才的狂傲,这才是我。我的心智和毅力不会就这点程度。

    我拒绝性的扭动了两下,挣开他的抚摸,压着嗓子,冷静且清晰的说:“华胥,现在不合适。你的心今天刚刚受了重创,不适宜做剧烈运动。太过于兴奋会导致血液沸腾,你的心脏会血流不止的……”

    忽然,他高大的身体猛地压了下来,紧紧的贴住我。我的身体僵住了,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他霸道的***,不容抗拒。

    有一种被强逼的感觉……

    也许是出于羞愤,也许出于好意,生怕他那颗被我劈成两半的心又再次裂开,我从一开始那温和的挣脱,演变成了现在剧烈的反抗。

    华胥这次却是一点君子风度都没有了,全然像个暴徒一般对我毫不客气。

    直到因为我剧烈的挣扎,他胸前的绑带被撑开了,伤口也裂了,一股滚烫而粘稠的热血淌到了我的那已经凌乱不堪的胸襟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伤口裂开,我却感到好像是我的心裂开了一般,疼得不得了。那烫人的血,比火还更炙人。

    我不动了,就这么安静的躺着,任由他为所欲为。可是,眼睛却又泪水划过。

    我颤抖着声音道:“华胥,不要这样,你还有伤……”

    他一边喘息着,一边咬着我的耳朵道,低哑着嗓子道:“你也知道我有伤,今晚,就温顺些……给我……”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重重的闭上凤眸,痛苦的说:“你这是何苦呢,明明分开就是就好的选择,你还要这般抵死的纠缠我。我们都放手吧,大家都潇洒一些,不好么?”

    他俯下身,亲吻着我眼眉,似苦楚也似欢愉:“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这一次若放手了,我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方法来强留住你的人,这对你是一种羞辱,对我也是……可是,我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我想不出任何办法来挽留你,我不可能每天都以性命相挟,我只能,占了你!”

    那一夜,什么感觉都是虚幻的,分不清是苦楚还是欢愉,狂乱的情绪将我淹没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渴望,一双手越发地想挣脱,可挣脱却并不是为了推开,就好像,这一双手像要脱离我的掌控,紧紧地搂住这个男人。

    活了几万年,本尊做过的最荒唐的一件事就是与他抵死的缠绵了七天。同样,本尊犯的最愚蠢的一个错误就是,我竟然不知道华胥的心其实是长在右边的。我那一刀只是断了他的几根肋骨,并未伤及心脏。

    于是,我就这样被诓了。

    虽然华胥他不止一次的抱过我,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发现过他的心是在右边跳动的,难怪华胥总是幽怨,怨我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我没想到的是,华胥和我欢爱的时候,居然还能抽出精力来,祭出了个结界,将整个莲泉宫都罩住了,如此一来任何人都无法打

    扰我们。什么魔尊,什么天君,全都被我们抛到了九霄云外。

    终于到了第八天的早上。

    我渐渐的转醒,全身酸痛一阵又一阵的袭来,我全身的骨头都似快散架了一般,动一下,身体就疼得要命。

    那一床织锦的薄被下,我和华胥依旧相拥在一起。

    我侧目凝望着还在熟睡的华胥,泛着晨光的睡颜着实令人着迷,这还真是一张十分耐看的脸,我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眼光不错,这样好看的男人,就算以后看上千千万万年,我都不会生厌。

    同时,我在心中暗暗祈祷他今天最好能消停一下。华胥本来就天族众人的面前抖了‘重伤’,按照当时的情景,他就算再‘昏迷’上个七天七夜估计也不会有人起疑心的。可是,我在却在那个晚上,在须焰魔宫莫名其妙的失踪七天七夜。堂堂的魔尊凭空消失在自己的寝宫里,这在魔族可是件天大的事儿。

    清晨的阳光照在那泓碧绿的池水上,整个莲泉宫顿时都明亮了起来,到处的弥漫着一片绿意盈盈生机,让人心生欢喜。

    我引颈朝着窗外望着,我估摸着前几日在莲泉池里的莲花们差不多要开了,于是我轻手轻脚的将华胥横在我腰间的手臂移开,然后披了件薄纱走下床,走到了窗前,果然,那含苞待放的莲花,含羞带娇的在金色的朝阳里,那闭合的花瓣迎着风微微的颤抖着。

    我忽然有些莫名紧张起来,不由睁大了眼,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直直的盯着那几丛莲花上娴静如美人的粉色花苞。

    “啪!”

    第一声轻响终于出来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莲花在金色的晨曦中,迎着风绽放。

    花开的声音让我心中充满了喜悦!

    忽然,感觉身后的人轻轻的搂住了我,宠溺的环着我的腰。

    他把下巴埋在我的颈窝里,低笑着问我:“在看什么,这么开心。”

    我娇嗔道:“嘘!别吵,听……花开的声音……”

    我满心欢喜的看着莲花得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紧接着又是接连几声轻响,池里的荷花一朵接一朵的开了。

    直到最后一朵莲花开完了,我欣喜若狂的搂着他的脖子,捧着着他俊脸狠狠的亲了一口:“好美啊!”

    华胥刚刚看准时机,看着我很是开心的时候,主动将脸送上来,得了一个香吻,他心动不已的抱着我:“哪有你美……”

    我身披着薄纱,御水临风,水面有微风徐来,发丝在风中轻柔的飘舞着。

    我的唇角扯着一丝甜蜜的苦笑:“这里再美再好,我们也不可能一辈子躲在这里不出去啊。”

    华胥轻轻的揽着我,环住我纤腰的双臂又紧了紧:“或许,我可以让魔尊从此,就这么消失掉,你就住在这里,不要再回去了……”

    我听了,心头一阵扯痛,七天了,我都没敢问出口,但是现在我不得不问了。

    我喉头哽咽了一声,艰难的开了口问道:“你想囚禁我?”

    华胥忽然将我的身子扳过来,正面直视着我,与我四目相对。

    那唯一披在我身上的轻纱已然飘落,他的目光变得异常的炙热,似乎还闪动着火:“你可愿意?”

    我唇角嘲讽的一笑:“为什么天下的男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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