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欧阳劭并不认为欧阳磊会有任何善心,他只会让事情更糟而已。“大皇兄,抱歉,我必须去带回季枢南。”
“我了解,你快去吧!”
欧阳劭等不及似的夺门而去,欧阳仪只是摇了摇头。
“劭啊!原来你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
???
欧阳劭不让他回东夷国,他只好偷偷的逃走。城门就在眼前,只要过了城门,欧阳劭便追不上他。
季枢南停在城门前对守卫的士兵道:
“我是六殿下身边的人,他交代我出城办一些事,你们快开城门。”
“请问你可有令牌?”士兵谨慎的问。
“当然有。”季枢南拿出欧阳劭的令牌,幸好他预先偷了这面令牌。
“没错,这果然是六殿下的令牌。”
士兵立即打开城门,就在季枢南以为自己自由的同时,一名破坏者出现——
“站住!来人哪!快拿下他。”欧阳磊大吼。
二皇子的命令谁敢不听,士兵立刻拿下季枢南。
欧阳磊满意的看着季枢南道:
“你知道私自潜逃是死罪吗?枢南王子。”
“哼!”季枢南冷哼一声,只差一步他就可以出城了,真可惜。
“别以为劭救得了你,我现在就可以将你当场处决。”欧阳磊露出嗜血的笑,并命令士兵道:“杀了他!”
眼看士兵就要执行命令,幸好有人出现阻止了这场私刑。
“住手,不准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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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劭也出现了,他很庆幸自己来得及阻止一切。
“劭,就算你出现也没用,这个人质想私自潜逃,你应该很清楚,他犯的是死罪。”
欧阳磊很高兴这次的事自己占了上风,如果劭想包庇季枢南的话,他就将这件事禀报父王,到时候父王就不会那么信赖劭了。
“二皇兄,到底是谁告诉你枢南王子想私自潜逃的?”欧阳劭问。
欧阳磊理所当然地说:
“他已来到城门,不是想私自潜逃是什么?”
“事实上……”欧阳劭走到季枢南身旁,搭着他的肩道:“是我要他在这里等我的,我们打算出城走走,二皇兄也要一起去吗?”
季枢南没想到欧阳劭会替他脱罪,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获救,因为欧阳劭搭在他肩上的手劲相当重,这也表示欧阳劭非常生气。
也许,欧阳劭的惩罚会更可怕。
“这……怎么可能!”欧阳磊好懊恼,打击欧阳劭的良机就这样白白错失。“你的侍从明明说……”
“我的侍从并不知道我和枢南王子的私下约定,就是这么回事。”欧阳劭耸肩道。
“哼!”
占不到任何便宜,欧阳磊只好悻悻然离去。
一见到欧阳磊离去,欧阳劭立刻眯起眼睛,由齿缝里迸出:
“枢南王子,我们也该走了。”
“我……不想出城了。”季枢南吞了吞口水道。
欧阳劭却不理会他的话,径自跳上季枢南偷走的千里宝马,向季枢南伸出手道:
“来吧!别辜负了今日的好天气。”
虽见欧阳劭在笑,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后,季枢南知道,有时候欧阳劭的笑容比怒容更可怕。
这代表了他……
???
和欧阳劭共骑一匹马,季枢南心里面非常忐忑不安,他只要一想到欧阳劭待会儿不知会怎么惩罚他,就让他忍不住轻颤。
他好想逃走。
一有了这个念头,季枢南的小脑袋瓜里就想着可行性,也许他可以!
脑海中闪过一个危险的念头,想到后果让他犹豫不决,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没什么好损失,他也就变得勇敢起来。
出其不意地,季枢南将欧阳劭推下马,然后迅速抓住缰绳策马狂奔。
欧阳劭被摆了一道,他落马后立刻翻身站起来,并对着跑掉的马吹口哨。
当季枢南正想为自己的自由大笑三声时,令人饮恨的事情发生了,他骑的马竟掉转回头,而且就停在欧阳劭的面前。
“啧!笨马。”季枢南懊恼的骂道。
“你在行动之前也该用脑筋想想后果,你有可能被杀。”欧阳劭指的是季枢南逃亡的事。
季枢南却倔强地道:“我不怕被杀。”
“我知道,死亡是威胁不了你的,但下次如果你再逃走的话,我就要父王派兵攻打东夷国,你应该知道,以东夷国目前的兵力是无法阻止我军的进犯。”欧阳劭不像是在开玩笑。
听了他的话之后,季枢南脸色大变。
“你不能这么做。”
欧阳劭竟然为了他一人而打算出兵攻打一个国家,这种疯狂的事相信中申国的皇上应该不会坐视不管。
欧阳劭冷笑。
“我不能吗?别忘了,你也曾经说过,父王对我的话言听计从。”
“……”季枢南无言以对。
“所以在冲动行事之前,最好先想想你的国家,还有那些因为战乱而丧生的人民。”
欧阳劭在季枢南的耳边低语,热气吹进他的耳朵里,让他起了一阵寒颤。
“你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呵!很多人都这么说过。”欧阳劭要季枢南直视着他,“然而,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你会发现,其实我也有很温和的一面。”
他有很温和的时候吗?季枢南立刻想到昨日欧阳劭的确是很温柔的安慰他的丧亲之痛。
季枢南低下了头。
“我不后悔今天所做的事,我真的很想回去一趟,思念国土不也是人之常情吗?”
“的确是人之常情。”欧阳劭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么生气,他摸摸季枢南的头。“我要你发誓,从今日起,你会安安分分的待在我身边,不准离开。”
“嗯,我发誓,我季枢南一定会安安分分的待在欧阳劭身边,绝对不会离开,否则、否则……”
“否则就随我处置,你不能有怨言。”欧阳劭替他说下去。
这一次让季枢南得到教训,为了不使东夷国亡国,他应该会安分多了吧!
“随便你,你说了就算数。”季枢南很无奈地说。
“好吧!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们回去吧。”
他出城只是为了做给欧阳磊的眼线看,现在目的既已达到,他们也就可以回去了。
“咦?你不处罚我吗?”季枢南不敢置信地问,他还以为自己会受到多么可怕的惩罚,害他提心吊胆了半天,结果什么处罚都没有。
“没有处罚很奇怪吗?既然如此……”欧阳劭扬着一抹恶作剧的笑,他低头攫住季枢南的薄唇,同时也夺走了季枢南的呼吸。
这只是一个恶作剧的吻,但欧阳劭却觉得季枢南的滋味还不赖。
季枢南则是呆愣的看着欧阳劭,没有处罚很奇怪,但这个处罚就更加奇怪。
他从第一次潜入欧阳劭的房间后就有这样的疑问,而当他发觉时,他已将疑问问出了口:
“你有断袖之癖吗?”
从欧阳劭对他所做的事情来看,他会这么问应该很正常吧!
但是欧阳劭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扶他上马,然后说道:
“该回去了。”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季枢南追问。
“你逾矩了,枢南王子。”欧阳劭又回复原本冷漠的态度。
如果再继续问下去,欧阳劭一怒之下又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季枢南只好乖乖的闭上嘴,跟着他回去。
03
过了几日之后,欧阳劭带着季枢南去见他的大皇兄欧阳仪。
第一次见到欧阳仪的季枢南忍不住多看他两眼,因为他头一次知道什么是人间绝色,而且这个人间绝色还是个男人。
欧阳仪因为体弱多病,所以肌肤比一般人都要来得白皙透明。
“枢南王子,我终于见到你了。”欧阳仪道,季枢南就像他所听到的一般,是个漂亮的孩子。
幸好这么漂亮的孩子没有落入欧阳磊手中,否则就太可怜了。
“大殿下,很高兴见到你。”不知何故,季枢南竟觉得有起不自在。
欧阳仪漾着笑道:
“别客气,虽然我们初次见面,不过,我已经听过你很多事了。”
一定是欧阳劭说的,季枢南理所当然的这么认定,也不知欧阳劭是怎么说的,该不会都说他的坏话吧?季枢南看向欧阳劭的眼中净是怀疑。
“我可什么也没说。”欧阳劭道。
欧阳劭不知不觉的搂着季枢南的腰,好像在宣告季枢南是属于他的。
欧阳仪看着六皇弟下意识的举止道:
“对,劭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称赞你很漂亮。”
“皇兄!”没料到欧阳仪会当面说出来,害欧阳劭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真那么说?”季枢南问。
他是个男人,其实说他漂亮,他是不该高兴的,可季枢南的心里却涌起莫名的情绪。
“嗯,劭,你何不在枢南的面前再说一次。”
欧阳仪真不愧是欧阳劭的兄长,喜欢戏弄人的性情还真像。
这莫非是报应?欧阳劭头疼的想着,就算是事实,他也不可能在季枢南面前再说一次。
“皇兄,你饶了我吧!”
“大殿下,你果然是开玩笑的,对不对?”季枢南不承认自己有点失望。
这时,欧阳劭的救星出现了,皇上知道欧阳劭在欧阳仪的宫殿中,于是派人来传话,要欧阳劭去见他。
既然是皇上的命令,不去是不行的。
“皇兄,枢南先待在你这儿,我马上回来。”欧阳劭道。
“你快去吧!”
目送着欧阳劭离开,季枢南叹了一口气道:
“大殿下,如果我当初是被安排来你的宫殿该有多好。”
“哦,怎么说?”欧阳仪等他说下去。
“有时候我会觉得六殿下是个可怕的人,好像什么事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我想大概也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失控的吧!”
这就是季枢南对欧阳劭的感觉。
欧阳仪仍噙着温和的笑。“你真的那么认为?”
“难道不是吗?”季枢南反问。
“我不知道东夷国的皇室是怎样,至于中申国,你应该能瞧出一些端倪。先不论其他人,我的二皇弟磊就常常找劭的麻烦,所以劭总是提防着他,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劭不信任人的冷酷个性。”
“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二殿下那么坏心。”季枢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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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但不信任人的防备心既已养成,要再重新信任人是很难的,因为劭从来没有在乎的人,所以……”欧阳仪突然不再说下去。
“所以……”
“就像你刚才说的,劭从来没有失控过,如果他失控的话,那就表示他很在乎某个人。”
季枢南不懂欧阳仪的话,不过话说回来,他干嘛去管欧阳劭的个性问题。
不想再继续谈论欧阳劭,季枢南将话题转到无伤大雅的事情上,直到欧阳劭从皇上那儿回来……
“父王找你有什么事吗?”欧阳仪见欧阳劭回来后一脸不悦的样子,便问道。
欧阳劭老实回答:
“父王要我娶花菱郡主。”
“花菱郡主是欧阳劭的表妹,八个皇子中除了体弱多病的欧阳仪和欧阳劭外,每个人都成家了,所以皇上才会将主意动到欧阳劭身上。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花菱郡主很喜欢欧阳劭。
这应该是不关季枢南的事,但一听到欧阳劭要娶妻,他的心竟莫名的烦躁起来。
欧阳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