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风流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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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风流才子-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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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少年用又了一种书体,这种书体飘逸空灵,风华自足,笔画园劲秀逸,平淡古朴。让人看了觉得丰神独绝,如清风飘拂,微云卷舒。这时围观的和州官员和乡绅都大叫了声:“好!”

能不叫好吗?这可是明代大师董其昌的书体,连一代大帝康熙也爱不释手。

他们就看到少年写道:

祥符九年夏,汪知州迁岳州。恰予先父曾于岳州供职,予幼时随至之,先父携小子登岳阳楼一游,至今犹记也。今送别汪知州,特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第一段写完,众人还不以为意,可越到下边越让他们惊讶,当石坚写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时,众人鸦雀无声,全都睁大眼睛望着这个少年。

良久,汪铨弯下腰行了一个大礼,说道:“受教了。”

石坚答道:“不敢,大人一路走好。”

说完推着轮椅,三人向回走去。

然而这群人还站在这里发呆,汪铨也看过“石坚的”《西游记》,故事固然有趣,可太过俚俗了。当然这时也出现了一些小说,但还没盛行开来,长篇小说几乎没有。一般文人还看它不起。可这篇《岳阳楼赋》一出,让这些人全都震呆了。不说其中文辞优美,主要是其中志气高昂。试问天下有几人敢发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样的句子。

石坚本着脸,可是他忍不住想笑,这时候算起来范仲淹才中了进士,还在不远毫州担任集庆军节度推官(从八品)小官呢。他抄袭也不会露出马脚。可是他没有想到这篇文章一出固然使他名声更响,可他以后入朝每次看到范仲淹就象做了贼样的。

到了腾子京谪守岳州重修岳阳楼时,范仲淹想给腾子京作赋,可提笔却无奈地叹道:“我已经无笔可写了,石相公全写了。”

直到石坚离开许久,众人才回过神来,汪铨望去石坚已经消失背影的方向叹道:“此子将来将是我们大宋的栋梁。”

他才郑重地将这张纸如捧泰山似的收好。

这件事越发使得石坚声名登上鼎峰。但石坚还是每天写字读书,大门不出,或者每天讲一回《西游记》给老太太听。

这件事过了十天,新任陶知州也到任了。天气更热,树上的树叶碧意也开始转深。石家门口还象往日一样安静,有三两读书人来临摹,但他们都不敢发出声音。

突然远处来了一行队伍,这行队伍里有几辆轿子,还有士兵在旁边保护。随着他们的前进,扬起一片灰尘。这些个学子都皱起眉头,他们心想为了让小神童安心读书,连前任知州在石家门前都不敢大声,这是谁家子弟这样张扬跋扈?

队伍来到石家门前停了下来,这几个学子看到了陶知州先下了轿子,然后他来到了后面轿子前,做了一个很恭敬有请的动作。然后他们看到一个长得白胖的青年人走了出来。

陶知州说道:“杨公公,有请。”

这些学子们才知道这青年人原来是宫里的太监,太监跑到石家来干什么?这引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然后陶知州才站在石家门口郎声喊道:“小石相公,有圣旨来了,快来接旨。”

虽然带着杨公公传圣旨的,他还不敢冒味推门进去。要知道里面住的人虽小,可是先天之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大材。他贵为知州,也恭敬地称呼为小石相公,他不知道随着他这声称呼,就得到了和州人以后的拥戴。要知道现在石坚可是和州近十万人所有的骄傲,尊重石坚也代表着尊重和州。

这些学子们脑子里轰地一下,皇上都知道了小石相公?

石坚也愣了下,圣旨?他觉得还很遥远,圣旨来了找他什么事。但这可是皇权时代,他不敢倨傲。连忙放下书笔,来到门口亲自将这位公公迎到家中。这时候红鸢和老妪也惊动了,老妪连忙叫红鸢摆上香烛,准备接旨。

这时那几个学子也竖起耳朵听。他们透过篱笆看到石坚和在场所有人都跪下来后,那个青年太监缓缓打开圣旨。

第17章 一拒

原来这个杨公公本来是一个小青年,平时也得宋真宗喜爱,不然他也得不到这个外放宣旨的机会。他在宫里憋坏了,一出皇宫,就象一个小牛犊子撒欢,一路上走走停停。他虽是一个小公公,可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一路上官员哪里敢得罪,把他招待得服服帖帖。还有人送礼给他,虽然他年小资历浅,不敢收礼,可吃喝玩乐,没有谏官弹劾他吧。他现在都忘记了宋真宗还在宫里等着他的消息,他快要乐不思蜀了。

这样本来只要半个月的路程竟给他走了一个多月,要不是宋真宗在发往和州喻旨里大发雷霆,估计他回去时都能到秋天。

他尖尖的嗓子开始宣旨:“皇帝制曰,和州少年郎石坚才华出众,品行端洁,特赐进士出身,加宣庆使兼右司员外郎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钦此。”

石坚开始都蒙了头,怎么,我这就成了进士。他知道宋朝有时对那些才华出众的学子破例提拨进士出身,或者对那些的确有才干的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考中进士的老年举人赐进士出身,好让他们能迅速为朝庭效力。比较有名的就是宴殊,史载宴殊十四岁入试,赐进士出身,实际上说他当时没有考中,是宋仁宗奖赏给他进士身份的。可是自己岁数也太小了。

至于后来的官名石坚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宋朝的官制混乱,要不是石坚这段时间在修史,他都分不清这两个官职是干什么的。前一个官职品级不小,是从六品官职,比汪知州才小了一级,可是这是一个虚职,宣庆使,现在真宗不是在大搞祥符吗,加上石坚种种神奇,这正是祥符的象征,老天不降下祥瑞,怎能有石坚这样一个神童。这个职位让石坚担任,恐怕没有一个人说闲话。

后面一个官职倒是一个实官。但石坚也明白这个官职是等于给那些枢密院的大佬们做小秘书,干干帮他们改改错别字之类的活。说老实话,这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职务。石坚知道皇帝的意思,也许宋真宗不知从哪里听到他的传言,一时兴趣来了,想任他做官。可担任学士的虚职他资历不够,而且还不知道他学问怎么样。要让他担任实职,又怕他年龄小,处理不了事务。于是想起他担任这两个职位。

他在胡思乱想,杨公公还以为他被这个消息喜坏了,一时蒙住。于是他说:“石不移,你还不快点谢旨。”

等到石坚谢主隆恩之后,杨公公一挥手,边是士兵抬起来皇帝赏给石坚黄金百两,上等宫绢三十匹,还有其他一些用具,其中包括一些名贵的纸墨砚台。

于是石坚再次谢主隆恩,连老太太也让红鸢扶起来,弯下腰行了大礼。

老太太也不知道这个官是干什么的,但知道自己小孙孙八岁就做了官,还是皇帝亲自下圣旨封赏的。老太太真正喜坏了,她一边叫石坚亲自给杨公公倒茶,一边叫红鸢到房里拿赏钱。当她问到这两个官是什么品级,她更加乐坏了,从六品,自己儿子才几品。(众位大大,也许各位问了皇帝喜欢石坚,怎能就封了一个从六品的官。范仲淹二十七岁中了进士发放时才是一个九品的官。从六品的确不小了,为了找一个适合的官位,我可是查了两个小时资料,让一大堆文言文把我看得头昏脑涨)

分宾主落座后,石坚很恭敬地给杨公公斟茶。他前世可看过话多历史书和电视,知道这些太监最好不要招惹。象这些可以出来走动的都是皇帝的亲信太监。特别是这位公公,这样年青,真宗就让他出来宣旨,可见他平时得到真宗的喜爱。虽然宋朝从宋太祖起为了防止唐朝宦官专政的事发生,对宦官管得极严,象窦神宝、王继恩、刘承规这些大宦官红极一时,还立下赫赫战功,也没有让他们担任要职。当北宋末期,童贯将大宋弄得乌烟瘴气是另外一回事。可他们这些人说一句话也比常人说百句话管用。特别是象石坚这样无权无势的人,他们一句话可以叫你上天也可以叫你下地。

然后石坚向新任的陶知州施了礼斟茶。

陶知州连忙还礼,虽然现在石坚依然没有他官级大,可他才八岁,陶知州还通过圣旨中的任命看出了石坚没有看出的信息,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看似一个闲职,要是上了岁数的人担任这一职务就完了。可石坚年幼,真宗是想磨练他,让他跟随着众位大臣后面学习经验。通过这一点,石坚的前途无量哪。

石坚这才说道:“这位公公大人。”

这时陶知州和杨公公都好奇地看着他。把谁不惊奇,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做出那么多叫人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看到除了一开始接旨时石坚有些愣神,其余时间里他也没有得到这个喜讯的狂喜,也没有见到大人物那种紧张,还是一副沉稳的表情,都在心中暗暗称奇。

石坚说道:“这个旨恕小子不能接。”

宋朝对待文人非常优柔,并不是象品书里所说抗旨不遵,满门抄斩。石坚说这话是有根据的,由于宋朝这种对文人的政策,文人节气高烈,有许多文人接到皇帝的任命,几番推许后才上任,以表示谦虚,特别是王安石,他不知道拒了皇帝老子多少圣旨了,也没有见他有事。

“石相公,为何?”杨公公正在品着茶,差点让他这一句话将茶水咽下烫着。

石坚说道:“小子虽然写了几篇陋作。”

这一句话又将陶知府差点郁闷死,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叫陋作,那自己干脆以后也不动笔了。

“小子非是不识抬爱,不想为君王效力,前任汪知州大人迁岳阳时我曾作过一篇辞文,说过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别人不知,小子自知学问还差着。现在担任官职,出现失误,损了自己名声不要紧,损了圣下的名声才是大事。还请代小子向圣上公公回话,等到小子感觉学业有成时,争当连中三试,进入朝堂为陛下效力。”

说到这里,石坚又挽着老妪说道:“况且老祖母自余双亲过世后,不惜辛苦,整日奔波,才使小子安心读书写字,否则那有小子今天微薄的成就?现在祖母卧床,是该小子孝敬的时候。所以小子不敢担任这个官职,还望公公代小子向圣下谢罪。”

听到他说到此处,陶知州和杨公公赫然起敬,大宋最重孝道,石坚说出这个理由,就是宋真宗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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