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律法?他还这么年轻,武功这么好的人不都是没有什么才智的么。”
雨薇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壳说道;“什么谬论,文韬武略兼而有之没听说过,我看好他,前途不可限量。做你的师父是你的造化,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呢。等人家功名成就了才来就晚了,你知道我当初认师父多难。
等会儿多做几个拿手菜,好好滴在他面前表现表现,说不定他是个馋鬼,事情就好办多了。”
“嗯,姐姐,你要努力表现,我也努力表现。我们一定要师父收下我们。我要当大侠。”
“主子,您愿意我跟着齐先生学武功?会不会耽误美食城的事儿。”云儿迟疑地看着雨薇,是不是听错了。
“你看枫华,秋草都是才学不到一年的功夫,有了自保的能力也安全得多不是,再说你看他们耽误正事了么,每天早晚各拿出一个时辰练功就成了。
我的身手也不错的,一个人出门也是不惧的,最起码逃跑都比别人快,再不济还能拖一会儿时间,等着人来救我。”
雨薇说着一个纵身飞上屋顶,还是金鸡独立,接着一个白鹤亮翅,又一个鹞子翻身落在院子里的树梢上,嘚瑟够了才轻飘飘的落在目瞪口呆的二人面前。
“怎么样,我也只学了不到一年,虽然不能和枫华秋草比。在战场上扬名立万。可是对付十个八个小毛贼还是不在话下的。还有啊,上树摘个果子太容易了有没有,来,我带着飞到房上去。”
雨薇说着一手搂住云儿的腰,一手平伸,摆开了架势,云儿吓得心扑通扑通地跳,两手抱紧了雨薇的脖子,闭着眼睛在想,大不了摔一下,又死不了,先感受一下再说。
雨薇看着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心中一乐,我容易么,为了你们小两口我都操碎了心。反正有石兆棋在一边,出不了危险地。雨薇一叫丹田气,平地升空而起,落在了房子上。
“哇,姐姐好威武,带着云儿姐姐还能飞上房子,太了不起了。好。”
小二黑在底下鼓起了掌,由衷地喝起来彩。这一嗓子把正在切磋的枫华和石兆棋喊愣了,停下了手,抬头看向了房顶。
“我也能上去就好了。”小二黑悻悻地说道;看着小二黑可怜兮兮的样子,枫华说道;
“先生,您去上接着,我把这个小家伙甩上去,看他有多大的胆子。不许叫啊,哭一声我踹你一脚。听到没。”
“姐姐,我胆子大着呢,我还怕你甩不上去呢。”小二黑一点不惧枫华那凶神恶煞的样子,知道她是在逗自己,挑衅地说道。
石兆棋越来越喜欢这个小二黑了,刚刚他听到自己说谎都没有拆穿,只是惊讶的看了一眼就过去了,真是个好苗子。听话地跃上房顶,站在云儿和雨薇的身侧。
“齐先生,接住了,我甩了。”
小二黑果然没有大叫,睁着眼睛飞到了石兆棋的身边,石兆棋伸出手,准确地接住了小二黑,把他放在自己的身边。
“哇,我飞上来了。”
还没等小二黑感慨完,雨薇突然站立不稳,手脚乱动起来,身子向后面坐下去,一只手把云儿推向了石兆棋,另一只手却拉紧了小二黑的衣角。嘴里还在乱喊着,“啊,不好了,起风了,枫华救我。别让我摔下去。”
枫华不做它想,本能地向着雨薇飞纵过去,石兆棋临危不乱,处事不惊,一只手扶住了扑过来的云儿,一只手还拉着小二黑。却瞥见雨薇紧紧地拉着小二黑的衣角冲他笑着。脚却踹向了石兆棋的腿。
石兆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回报以一笑,这个公主太可爱了。松开了拉着小二黑的手,改用双手抱住怀里的云儿向对面的树上飞去。先是落在树干上,没敢多停留,装作缓冲一下,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急忙地问道;
“姑娘可伤到了哪里。”云儿吓得灵魂出窍了,本能地离开石兆棋站好,“多谢齐先生相救。”(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七章 红媒
“我决定把这个孩子带走,他的心智很好,是个可以调教出来的风雨阁需要的人。”
石兆棋说了一句毫没有关系的话。雨薇好似没有听到一般,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
“你家主子讲的这个故事实现不了,看起来很完美,是个理想主义者的产物,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逃避和回避都是没有用的。人类的环境还是要以人为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求。
强者不会喜欢这样的大环境,太没有挑战性,自己的智慧或者说力量没有展现的空间。弱者喜欢这里,可以不费心劳力就能活的很好,最最重要的是没有贫富差距,都在一个同等的环境下是比较容易相处的,也没有社会矛盾。
这样的地方调动不起来人的积极性,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既然努力不努力都是一个样子,极容易产生惰性,负面情绪。泡也能把这种体制泡黄了。”
雨薇认真地听着,石兆棋的眼睛依然看着对面的小二黑,回头确定雨薇再认真地听,心里还在腹诽,很多女人都不喜欢这种话题,这个平康公主的手下居然都这样有政治眼光。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怎么培养的呢。却是依然说下去;
“一个封地也好,一个大天朝也好,都应该是立体的,多元的,就像这人间一样,有天,有地,不同的人群要有不同的天空,强者需要天空的舞台,需要飞翔。弱者需要大地的坚实,需要安定。
作为人王,就是要制定一些法制。既要限制强者太强,也要扶助过分的弱者,平衡两个极端的出现。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雨薇听着石兆棋说话,不由得用上了敬称,刚刚是叫的石先生,不过是对有功名的人一种礼貌而已。这次则是心悦诚服地尊重。
“先生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一个律法就是一个框子。上要封顶,下要兜底。上面太冒尖的出头的人要削平,或者说给它摁回去。都在框子里面局势会安定很多。动荡的因素也会减少。
先生以为,一个封地是应该以人治为本,还是应该以法治为本。以人治,需要人王有相当高的个人权威和人格魅力。以法治。很多法制推行起来很难,施法。执法的过程中会受到很多的阻碍。”
石兆棋探究地看了雨薇一眼,咬了一下唇角,用拳头堵在嘴上干咳了一声,好似下定了决心一样说道;
“人是善变的。同一件事情,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情绪下会有不同的处理方式。法治则不同。只要规定好一定的,严谨的条款。再派些人去执行就可以了,虽然也会有一些漏洞,可是可以不断地增减,不断地完善。”
雨薇歪着头认真地看着他,怎么他更像是穿来的。“你认为制定律法的人有关系么。是应该是当权者,大儒,还是来自底层的人。”
石兆棋把脸调过去,依然看着对面的小二黑,实则完全没有焦距。
“咳咳,这个是重中之重,在下认为,律法法规是为了让人们有法可依,有法可循,不是为了治百姓的罪而定的。当权者,或者说是当权者的后代和大儒,生活在上层已经习惯了,会以自己的眼光去看待事物,他们不很了解下层百姓的生活。
依在下看,制定律法的人最好是上层和下层生活都有经验和经历的人最好。比如有民间生活经历的王爷世子,比如说从民间一步一步走上去的学者大儒。在民间寻找一些有威望的人物或者是最底层的百姓。”
雨薇向前一步,对着他站好。目光如炬地看着他,让他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依先生看来,太祖爷制定的律法到了推行的时候么,比如说今天先生拿出来的婚典,很多的民众都不知道的。您还看过哪些太祖爷的律法。”
石兆棋也不回避,认真地回答;
“太祖爷的律法我都研究过,博大精深,面面俱到,越研究就越是崇拜,当年太祖爷打下江山,百废待兴,情况复杂,的确不适合推行。
现在么,比太祖爷的时代要好上很多,推不推行,实不实施都是人为的因素了,是你家主子想不想做的问题了。如果不想做,什么都是借口,如果想做,什么都不是问题。”
雨薇很是看好这个睿智的,文武全才的人。起了爱才之心,咄咄逼。人地进一步紧。逼着问道。
“先生您愿意做这件事情么。主子的封地是不是太小了,您的翅膀要憋屈了。”
石兆棋微笑着,笑意直达眼底,刚刚竟然没有看到,还是一个阳光大男孩么。玩什么酷,装什么深沉。这个时代的人本就寿命短,一个两个的偏爱装成熟。
“在下是一个愿意活在框子里面的人,可以随着框子随意调节自己的翅膀。不会觉得憋屈。但是,我首先是风雨阁的人。”
重要的事情说完了,今天的目的达到了,心情松弛下来了,也有心情看风景了。对面的小二黑完全达到了忘我的境界,好似这个世界别人都不存在了,忙活的热汗淋漓。
“这个不重要,海威离还是很好说话的。你说这个小二黑还有完没完了,他要钓多少鱼才算是够。他身后都那么多了。”
“这就是生活在上层和下层的差别,衣食无忧的人钓一些就够了,因为你拿鱼当做消遣和玩乐,吃也是吃个乐趣,只是一道菜而已。更在意的是过程,小二黑在意的是结果。
而小二黑则是不同,多少都不多,刚刚的那些也许他算计着今天吃明天吃。现在多了,也许他算计着那些送人,哪些卖掉换成银子,哪些做成鱼干,哪些做成咸鱼。”
想起刚刚他说的吃不饱的话。跟一个吃不饱饭的孩子说他钓的太多了还真是矫情。雨薇点着头说道;
“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说得对,我如果吃不上饭了,看到这么多的鱼也是不会放弃的。我会都卖了,变成银子买些别的。”
“他是一个不贪心的孩子,我一直观察他,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大鱼小鱼一通的划拉,后来看着越来越多了,挑着一些小的就扔回去了。如果他一直全都要,即贪心又量小,不是做大事儿的人才。知道取舍的人可堪大任。”
雨薇越看这个石兆棋越是优秀,越是顺眼,和云儿还真是般配呢。难得他对云儿一心一意的。就是不知道他对于婚姻的态度。想想问道;“您说,是不是男人都喜欢拥有的女人多,女人越多越幸福。”
石兆棋愣了一下回答道;“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可是干我们这一行业的,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阴私的事情,归纳起来都有了规律。后院女人越多的人家,越是活的不易,女人对女人的那些小把戏看着不足为惧。可是足可以祸乱大事儿。
看多了这些,只有一个字,怕。最好的办法就是后院越干净越好。云儿的父亲如果明白这个道理,也不会弄得妻死女失了。如今找回了女儿,很多事情弥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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