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挚友的便宜。
当时就表明了态度,义无反顾地跟着大哥回到了老家。拉着家人在这南坪山建立了根据地。从此走上了不归路,也在世间留下了重义重气的美名,简直是世间异性兄弟情义的代名词。
可是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曾经后悔过,人呐,说到底都是自私的。南坪山坚如磐石般顶住朝廷军队攻打的时候。南坪山风调雨顺,老百姓都安居乐业的时候。自己一直认为这样的选择是对的。
可是,当南坪山遭遇流言蜚语和自然灾害侵袭走投无路的时候。当一群自己庇佑的山民受到鼓动来要挟威逼的时候。自己真的后悔了。
自己为了一个义字放弃了到手的功名利禄,如果当初选择接受了状元的头衔。是不是现在也是在朝堂呼风唤雨的存在了,这一世,自己的选择错了么。
虽然知道,根据事情的结果来平判当初的决定,这种想法很无知和幼稚。同时,自己的修养和气度也为自己生出这样的心思而羞耻。一急之下,就觉得大脑停机了,气血直往头上涌来。在整个南坪山最危急的关头,自己华丽丽的死过去了。
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听到大哥那些独白心生惭愧,面对一个在自己生死关头放下所有的事情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一个愿意陪伴自己身赴黄泉的老哥哥。自己的小心思真令人难堪。
紧接着事情已经发生了转机,逸咏和维烈带着平康公主和九王爷,二皇子来到了南坪山。南坪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只短短一年的时间,所有的事情和人都发生了变化。
自己和大哥的身体明显地返老还童了,筋骨越来越轻健。心态也越来越平和。老张头曾经私下里说笑,‘干脆我们几个老古董一起去修仙好了。假以时日,定能得道飞升。’
如今再看看场中那个公认大铭朝呼风唤雨,手握重兵的天下第二号人物李振祖。今日之后将是什么都不是,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还是平康公主说的那首词最为贴切。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人呐,都是有私心的,追求的东西越多,越是贪婪,最后越是失去的更多。也应了那句俗话,站的越高,摔得越重。看看那些所求不多的人,倒是平平淡淡中充实幸福。
赵玲燕看着场中已经头发花白的李振祖,恍如隔世。抛却个人感情问题放在一边,平心公平公正而论,这个人真可以算得上是人中的俊杰。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令人扼腕。
自己从回复记忆的时候起,就只有恨,恨他的薄情寡义。直到见到了饱受摧残的女儿。恨意更浓,杀意更甚,恨不得立刻亲手杀了他。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不论韵祺胜败如何,李振祖的下场都是只有一条路。
不知为什么,在生命面前,自己所受的那些苦楚渺小了起来,看到他抛却一切,拼尽一切换来的声名和地位付之一炬。比让他死更难受吧。
柳梅香和芸玫,韵惠来到赵玲燕的身边,“娘,您说,人这一辈子,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他不择手段,抛妻弃子得到的这一切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世人争来争去的名利到底是福是祸呢。”
“我说不好,可是他的这一身功夫实实在在的好,就这么都带走了真是可惜,如果能收些徒弟,尽数地传下去,也是会有很多人受益的。”
赵玲燕一脸地茫然,已经没有了恨了,或者说没有当初那种置他于死地的那种迫切地心情了。难道是老人们常说的人怕见面,树怕扒皮。还是自己心软了,好像又都不是。回头拉住雨薇问道;“雨薇,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傻了,这些年的苦都忘了么。”
雨薇认真地看了看赵玲燕说道;
“赵夫人,人的爱恨情仇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您如果还处在当初刚刚醒转的时候,或者是刚刚把芸玫接回来的时候。您一定拼了命也会置他于死地。
可是现在您和芸玫都很幸福,如果他还一直高高在上,前呼后拥的,您也不能有此心情。这就是人性中的悲悯情愫,人总是对比自己更不幸的人容易产生悲悯,现在,眼看着李振祖从高天上摔到泥巴里。您的这种心理很容易理解,不是傻了也不是疯了。”
芸玫走过来拉着雨薇的手说;“雨薇,在没见面的时候,我恨死了刘玉珍,也很恨父亲。也曾理智地想过,这件事情只恨刘玉珍是不对的。没有父亲的态度,他不敢做这些事情。我们悲惨命运的始作俑者还是父亲的漠视。
可是,自从有了孩子以后,我就只恨刘玉珍了。把原来的想法都推翻了。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情绪化是很不对的。”
雨薇看着纠结的赵芸玫笑了;“芸玫,这也是人之常情,不用不好意思,常言道,血浓于水,至亲血肉之人犯了错,往往会很容易地就得到原谅,而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刘玉珍就成了承受你们所有仇恨的人。
人就是这样奇怪,一旦把恨转移了,就真的去恨那个人去了。究其原因,还是对自己的血亲很宽容,有的时候甚至是纵容。”
“您是说,我们对他还有感情?”雨薇看着赵玲燕,柳梅香,赵芸玫三个人一脸地惊讶表情很是搞笑。哎,事实就是那样的,只是你们不愿意承认而已。
“不管你们信不信,如果你的丈夫对另外一个女人有了感情,女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恨那个那个女人,其实该恨的是他们两个人,可是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女人都去为难另一个女人。而不去追究自己的丈夫。
一方面是怕和自己的丈夫闹翻了,失去的更多,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找借口,把责任都推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上,也是在内心深处给自己留点余地,留点念想。”
三个女人都不做声了,雨薇知道,如果现在他们有处置李振祖的决定权,一定不会很容易的就原谅他,最起码也是要把心中的恶气出了才能做下一步。
可是,每个人都知道,现在的李振祖的问题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是小的家庭仇恨了。而是整个大铭朝的叛贼了,他的处置权就是眼前的公主和二皇子也不能私自做主。要皇上亲自处理了。(未完待续) 通过李继勇和韵祺韵惠的比试,李振祖已经知道了这两个丫头的能耐,一直在心里,非常一厢情愿地把她俩当做自家人看待。不管是什么原因死去的,也不管是什么原因又活了过来,这里面的过程不重要,等到解决了南坪山的大事之后在处理这些小事情。
既然现在回来了,就是李家的人。就该站在自己这边,可笑姜山峰和林春起竟然指使自家人来打我。于是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实在是可笑可悲可叹,偌大的南坪山竟然无人可派,芸惠和紫绫都是我李家的人,你以为你叫得动么。
紫绫,呕,现在应该叫韵祺。来,过来。父亲我会把你和芸惠一样地看待。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李家的九小姐。”
身后的刘玉珍轻蔑的嗤笑了一声,四个儿子倒是都知道他老爹的用意,没有任何的态度,不过是个女儿么,左右不过是一份嫁妆就能解决的事儿。多几个都无所谓。
韵祺没有表情地看着李振祖,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李振祖是什么人,一个小丫头的无声和沉默都不能改变他的态度,接着自说自话到;
“丫头,你还小,很多事儿不是意气用事就能解决的。你既然和芸玫。芸惠一样叫赵夫人为母亲,就一辈子是李家的人。今天的事儿,父亲不为难你,你可以站在一边看为父怎样把南坪山的贼寇都收拾干净。然后我们一家人在坐到一起尽享天伦之乐。”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样厚的,见到有出息的孩子就往自家认。你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呢。没见人家都没理你么。韵祺,我们一起上。”林春起打断了李振祖打亲情牌的碎碎念,第一个拎着手里的宝剑冲上来。
按照说好的配备。林春起对上李继勇,江钰霖对上李继猛,凌风对上李继刚,姜山峰和韵祺交换了对手,现在是姜山峰对上了李继强,韵祺对上了李振祖。
五组人迅速地战在一处。在双方众将都聚精会神地观看场中阵地的时候。赵玲燕一个飞纵来到李家军中,一把抓过刘玉珍。老鹰抓小鸡一样地回到南坪山的阵营之中。吧地一下摔在郝星语(柳梅香)的面前;“星语。先绑上,看住了。”
“是,大姐。您就放心吧,这个就是我今天的任务了。”郝星语一把把刘玉珍拽到自己的跟前。“夫人,没想到吧,我是福大命大造化大。阎王爷都不收我。他说我和大姐命不该绝。您这样的坏人还好好地活着呢,我们怎么能去死呢。我要把我所受的苦楚都讨回来。放心。不会太过分的,只不过是把您给我的都还给您而已。您对待我的我一样都没忘记。”
刘玉珍吓得眼神躲躲闪闪,指着郝星语的鼻子厉声说道;“柳梅香,你敢。将军和我儿都在呢,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当心你的贱命。能死一次。就也能死第二次。”
郝星语却是一边笑着一边一个耳刮子煽过去,打的养尊处优惯了的刘玉珍一个趔趄。半边脸立刻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郝星语微笑着拿长长的手指甲划过刘玉珍的另一面脸颊,五条血迹哗地染红了脸颊,刘玉珍何曾受过如此的苦楚,痛的眼泪哗哗地淌下来。泪水流过伤处更是疼进骨头里,不禁啊地尖叫起来。
“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极,刘玉珍,你以为这些还能吓住我么。将军和你儿都在,谁都知道,麻烦你看清形势好么。你以为你们李家军进入南坪山这个翁中还能出的去么。
看来还是要我来告诉你这个自命不凡的蠢女人,今日就是你们李家最后的辉煌。过了今日嘛。。。”
“怎样,”刘玉珍看了眼场地中对打的丈夫和儿子,再看看,李家军中将士们焦急慌乱的眼神,忘了脸上的疼痛,心中一颤,脱口而出。
“大铭朝将没有李将军了。”
“不可能,我们的军队已经在外面埋伏好了,马上就能冲进来。哈哈哈,贱人,等着我收拾你,这次看你还能有幸逃脱。”刘玉珍鼓足了所有的力气高声断喝。
“哎,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我们都拭目以待,等着瞧。”郝星语皱了一下眉头,伸手点了她的哑穴。“呵呵,跟着公主别的没学会,倒是把这人体的穴位学的扎扎实实,本以为关键时刻能自保,没成想第一次却是用在了这个贱人的身上。哈,这感觉爽极了。”
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有一喜,就有一悲。刘玉珍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感觉脸上的伤更疼了。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关注场中的打斗。
李继刚和李继强已经被凌风和姜山峰打的没有了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