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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灵帝说毕,就站起了身子,也不等百官跪拜,离开了龙椅,走向后廊深宫。张让曲着身子,默默地跟在其后,不过在他临走前却是瞟了文翰一眼,后又低头冷笑起来。
而那封谞却显得有些失望,为了实现他与大贤良师张角的交易。原本他早就买通一些禁军,也准备好三个死刑囚犯,准备在文翰、关羽、徐晃等人行刑之时,做一出偷龙转凤的好戏。
到时,文翰、关羽、徐晃仨除了加入黄巾教外,也无路可选。若是他们仨实在不识时务,认不清时势,就将其交予张角,任其处置。要杀要剐,那是张角的事,与他封谞无关。他只关心他那一万两黄金。
“真是晦气,看来又要花不少银子去买通天牢那些禁军了。”
封谞恼怒地内心暗道,忽然感觉有六道好似刀子一般的目光向他射来,射得他浑身都好似在痛。封谞转过身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这哪是人的目光,分明是厉鬼恶魔。文翰、关羽、徐晃在禁军捉拿下,正向朝廷外走。
不过他们三人的目光却无向前看,而是转过来,用一种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的眼神,在向封谞望来。那眼神就好似告诉封谞,放心,他们若是惨死,定会化作厉鬼来找!绝不会轻易让汝死得舒服!会将汝身上一块块肉,撕咬,嚼烂!
封谞被这六道目光,看得浑身毛骨悚然,连忙抽回眼神,不敢与之对视。
在充满火药味道的朝廷内,百官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太傅袁隗和小黄门蹇硕见汉灵帝没有追究那推荐之罪,还把文翰等人打入天牢。心中都明白汉灵帝想要,暗中处决文翰,然后将此事不了了之。
两人脸色这才好了许多,也算是友好地相互给了个眼色,表示这事到此为止。然后各自离开。不过,相反何大将军很恼怒,十分的恼怒,他阴沉着脸色,快步地走出了洛阳皇宫,上了他那架由七匹骏马拉着的奢华马车,恶声恶气地向马夫交代一句后,快速直奔回大将军府。
“这文不凡真是灾星投胎!刚帮他解决那浑身身份,这又惹来叛国勾敌的大罪!差点连老夫都要被牵扯进去!啊,烦人!真是烦人!”
在马车厢内,何进脸色又是阴沉又是怨恨地在囔囔道。
一会后,马车回到了大将军府。何进下了马车,就向门外的守卫面无表情地喝道。
“叫曹阿瞒来见老夫!立刻!”
何进满肚子的怒火,不知向哪里发泄,在回来的路上,他想到不正是那曹阿瞒将这灾星推荐予他的吗。这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同时何进也快速打好算盘,他要与曹操算算账,不拿个万两左右的金子,他这火气是没那么容易下的。
“是!大将军!”
那守卫见何进的神情,就知他已成了一座随时爆发的移动火山,当下不敢丝毫迟疑,应道后立刻奔向曹府。
另一边,在曹府。
曹操带着唐周回来曹府后,足足与之交谈了两个时辰。唐周在曹操锐利噬人的眼神下,不敢隐藏,将黄巾教的事全盘说出。
曹操可是越听越心惊,这黄巾教果然是要谋反,而且布置不少,就连朝中仅次于十常侍的宦官封谞,也被其收买。这封谞手中权力不少,一旦那黄巾教举事,封谞在洛阳与之配合,可是让人防不胜防。
只怕不到三日,洛阳城就会落入黄巾教手中。到时黄巾教挟持当今圣上,朝廷百官,再加之其足足三十六方教众,谋取天下,也不再是天荒夜谈。
曹操听毕,心中正在快速思考,如何从其中为己谋取一个最有利的位置。
忽然,唐周却是开口问了一句。
“听闻曹议郎与文不凡乃是至交好友,不知是否事实?”
文翰在洛阳的名声不低,而曹操作为曹氏一族未来的接班人,身份尊贵,两人身份有别,却又是至交好友,这可是一大奇闻。在洛阳城内,可是有不少人知道。同时,曹操也因此赢得不少寒门之人的赞誉、青睐。
“嗯?没错,文不凡的确是曹某人的至交好友。”
曹操点了点头,有些疑虑这唐周怎么突然提起他与文不凡的关系。
唐周听后,脸色一变,连忙跪下。
“请曹议郎恕罪!”
曹操见唐周忽然跪下,心中顿地升起一丝不妙,皱起眉头。
“唐周汝这跪是为何?可是有关文不凡之事,先站起来说话!”
“是!”
唐周见曹操神色紧张,心中暗道还好他把这事先提出,否则若是一迟,那文不凡因那封密信丢了性命,只怕日后曹操会追究其隐瞒之罪,一怒之下,取了他的性命。现在唐周前途未明,生死皆在曹操一念之间,未报以大仇前,唐周可不想因一些错误,而丢了生命,那岂不是冤死。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何进的选择
“什么!曹阿瞒汝说得当真!谋反之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得出丝毫差错!汝手中可有证据!”
何进有想过,曹操将要说的那件事,会是件吓人的事情,却无预料到是此等让人心惊肉跳关乎整个大汉天下的大事!'。'
“阿满当然知道。唐法子,把黄巾教密谋作反,还有其谋害文不凡的事情,一字不漏细细尽数告之何大将军!”
“是!”
唐周从曹操身后走前一步,似乎十分紧张,脸庞时不时在抽动。而何进则是死死地盯着唐周,目光锐利,眼眸时缩时瞪,好似在警示唐周,莫要说一句诳言!否则,等待他的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唐周知道,事到如今,他已无丝毫退路。当下稳住心思,将黄巾教收买封谞密谋作反,和谋害文翰,想将其拉入黄巾教的事情,详细说出。
何进沉着脸,越听越是心惊,同时脸色不断地在变化。而曹操则在一旁,时刻留意何进的脸色,不知在思考什么。
过了半个时辰后,唐周把事情全部交代清楚。而何进却还在沉思之中。
“即使把这封谞捉住,黄巾教谋反,其势已是必行,天下即将大乱!这样一来,老夫就可趁此不断地增加势力。嗯…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最先做好准备的人,才能从其中捞得最多的利益、好处。”
何进眼中精光不断,在心中默默地腹诽。
“黄巾教谋反之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过早将这封谞还有那马元义捉拿,只怕会打草惊蛇。而且那宦官封谞,在朝中权力不低,仅次于十常侍。没有十足的证据,贸然行动,只怕会得不偿失!”
曹操听到何进的话,不由吸了一口凉气。
“何大将军,这捉拿封谞之事,不能等啊!文不凡此时可在天牢之内,汝也说了圣上会将其暗中解决。文不凡很可能随时都会被杀害!刚才汝也说了,文不凡若是恢复清白,可增添汝不少势力!这!!!”
不等曹操说完,何进就已开口疾言厉色打断道。
“曹阿瞒!汝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可是事关天下社稷大器一等一的大事!这已不是关心个人利益的时候!当下应暗中观察,收集情报,做好应付黄巾教作乱的准备,尽可能给予最大的打击!
若是行之过急,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白白丢失了一个能重击黄巾教的机会。此罪老夫担当不起,曹阿瞒汝也担当不起!
那文不凡虽是含冤,但老夫想他也是明白此中道理之人,若是他真不幸而去。老夫日后,定会给予其烈士之位。”
“汝哪是不关心个人利益!汝是想要捞更大的功劳,更多的好处!”
曹操在心中呐喊,任谁都明白,这揭发黄巾教作乱,可是封王封侯的大功劳,若是再能趁此不备,杀多几个黄巾教渠帅,到时定会受到汉灵帝大赏,成为朝中风头最劲的权臣,这可是百年难得的机会。
曹操原本就猜到何进会有此番做法,所有开头就先与其谈了救文不凡的利益,若是何进有点良心,可能会选择先救文翰,捞少一点好处。
不过,正如何进那句话说的,世态炎凉啊。何进选择了,捞更多的利益,而不顾文翰的安危。
“何大将军。汝扪心自问,文不凡为大汉做了多少。他真的应得到这等下场吗?”
曹操眼睛情绪复杂,有失望有责备更有一丝哀求的神色,默默地望着何进。
何进似乎有些不敢与曹操对视,特别是那一丝哀求,何进与曹操处事多年,从未见过曹操有这种眼色。
“只要等这时机一到,情报证据都收集完毕后,吾等就立刻施以行动。多则十几日,少则数日。或许…文不凡能等得那个时候,也。。说不。。定!”
曹操眼睛一闭,牙齿一咬,不想再听何进的说辞,开口打断。
“竟然大将军已有决定。阿满也无话可说,文不凡韬略不凡,潜力无限,绝非池中之物,迟早有一日能鱼跃龙池!希望何大将军日后不会为今日所决定之事后悔。阿满昨夜与贼人作战一夜,身心疲倦,那就先行告退了。”
等曹操再睁开眼睛后,刚才那复杂的情绪已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一种莫名的不甘。曹操向何进简单施了一礼,也不等其回答,就带着唐周离开了。
“等等!曹阿瞒!”
忽然,何进喊停了正离开的曹操。
“封谞势力不少,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扳倒。必须要有十足的证据。要救文不凡,这封谞与黄巾教勾结的罪,就一定要落实。若是贸然行动,入他不了罪,不但失了救文不凡的机会,更会令黄巾教有所准备。
曹阿瞒此事是由汝发现的,就由汝负责吧。汝暗中派人留意这封谞行动,只要机会合适,老夫会给予一切帮助,让汝能够将其捉拿。”
在最后,或许是受到曹操那哀求的目光所撼动了心灵,何进还是改变了主意。
曹操转过身来,喜色上涌,激动地向何进鞠躬拜礼。
“谢何大将军!”
“曹阿瞒汝无需谢老夫。若是处理不当,老夫可是要向汝问罪!”
“是!阿满定当全力以赴,不出丝毫差错!”
“行了,行了。汝走吧。这年头的年轻人啊,让人不省心。老夫也倦了。还有文不凡那里,老夫会派一些熟人照料。尽量会汝拖得时间,曹阿瞒汝那至交好友的性命,可就在汝手中,若是最后还是来不及救他,汝可别算到老夫的头上!”
“阿满明白。这就立刻回府准备!”
曹操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再向何进拜礼后,在何进的示意下,快步地带着唐周离开了大将军府。
何进坐在议事厅的正座上,望着曹操刚才离开的位置,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在最后他之所以改变选择,受到良心谴责是一小部分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曹操那一句非是池中物!
何进在赌,赌文翰的潜能,赌文翰能够在未来带给他更大更多的好处。同时,也在赌,曹操有能耐,能够及时的救到文不凡。
何进这盘赌得很大,而且赢面不高,随时可能会弄得个一无所得的下场。将原来他稳赢的大好局面,白白丢失。
不过不知为何,何进还是禁不住,想要一搏。
不知不觉到了,夜晚时分。此时在皇宫的天牢内。
天牢内,阴沉昏暗。周围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密实得好似无一丝光芒能够照得进来。隐隐约约地能见到,在那摇曳的微弱火光。
在火光旁,有几个狱卒在低声谈笑。忽然有一个牢,里内有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无肉,好似饿死鬼的人发出一声鬼叫。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狱卒闻声跑了过去一看,随后向牢里吐了一口唾沫。
“晦气!又死一个!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