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凯微蹙了眉。怜悯地看着薇妮,同情地说:“迈克说。你把花盆打碎了,害死了波提拉花。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还有三天就交作业了。你怎么办啊?”
薇妮担忧地说:“我再回去翻翻书,努力想想办法吧。”
劳拉。凯热心地说:“要不这样吧,你去向波特利教授说说情,看看有什么办法 ;。这样吧,我陪你去说。我每次考试都得了a──除了最难那次是b+,看在我的份上,波特利教授也许会给你们宽限几天。”
薇妮婉拒说:“谢谢。但是,这样对别人不公平吧。”
劳拉。凯拥抱了一下薇妮,拖长声音说:“噢,可怜的薇妮。”
在迈克的大力宣传下,到了交作业那天,全班所有人都知道了迈克为了小组的团结,将已经结出花骨朵的波提拉花交给薇妮照看三天,结果薇妮却将花盆打碎了,毁了波提拉花。
大多数对薇妮的鄙视和憎恶又多了几分,也少数几个人,比如劳拉。凯,沃丝等等,主动来安慰她。只有伊丽莎白对此没表现出任何的看法。
交作业的日子终于到了。
每个人都依照规定,将波提拉花放在一只密封的盒子里,盒子上写着小组成员的名字。
迈克早早地就到了教室,吹嘘着当初在自己的照料下,波提拉花是如此地茁壮成长。“如果不出意外,这两天说不定已经开花了。”他比划着花朵的形状说。
劳拉。凯假装作最后一次检查,将盒子揭开,露出了长了七八个花骨朵的波提拉花。
按照波特利教授要求,只需要结出一个花骨朵就算完成作业。
其他人见此,很快围了上来,又是赞叹,又是嫉妒。
伊丽莎白淡定地坐在桌子上看数学书,听到有人赞叹“不愧是伊丽莎白啊”,她连头也没有抬。劳拉。凯却不服气了,较真地解释,那是她每天花了多少心思配溶液,才能得到现在的成果。又详细告诉众人,她是怎么改良了书上的配方。
感谢劳拉。凯的高谈阔论吸引了众人,薇妮得以低调地走进教室,将标记了“迈克。司各特、薇妮。赫格伦”的盒子放在最靠近角落的位置。
“喂,你来啦。”迈克看到薇妮,大步地走到了她面前。
经迈克这么一喊,其余的人全都注意到了薇妮。
“嗨。”薇妮细声和迈克打招呼。
迈克见盒子上写了他的名字,从衣袋里取出笔,走上去在他的名字上划了一个大叉,“别,可别把我的名字写上去。”
有几个讨厌薇妮的女孩子当即咯咯地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叫翠茜的女孩子不怀好意地说:“薇妮,不如给我们看看你的波提拉花。”
薇妮为难地说:“这样不好吧。波特利教授要求用盒子盖住的。”
翠茜不依不饶:“没事儿,波特利教授又没有说,不可以提前打开看看。”
薇妮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是摇摇头。
翠茜说:“反正待会儿还是要展示的,你再怎么想把花遮起来,也遮不了不久。”
劳拉。凯站出来帮薇妮说话:“既然待会儿都可以看到,那就待会儿看吧。”
翠茜嫉妒着劳拉。凯,心有怨气,于是不客气地回道:“既然都知道待会儿大家都会看到,有的人干吗迫不及待地就在那里炫耀。”
劳拉。凯扬起下巴:“炫耀,那是因为有炫耀的资本。”
翠茜说不过劳拉。凯,气得瞪大了眼睛。
劳拉。凯压了声音,看似对薇妮耳语,实际上用周围的人全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有些人,自以为是,比不过强者,就知道欺负弱者。”
翠茜下不了台阶,只好将矛头转向弱小好欺的薇妮:“有的人,每次都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还没看过别人的,怎么就那么自信。迈克,请问,我能看看你们组的花吗?”
迈克耸耸肩,无所谓地说:“看吧。其实我也想看看,我好好的波提拉花,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翠茜的手刚伸向盒子,就见劳拉。凯一个恶狠狠的眼光盯来。翠茜讪讪地收回手,背在身后,对迈克说:“迈克,这是你们组的盒子,还是你来开吧。不然,又有人要说我欺负弱者。”
“好吧,”迈克应道,懒洋洋地走了过来,刷地揭起了盒子。
一刹那间,所有人目光都定格在了同一个点上──生机盎然的翠叶间,绽开着一朵桃红色的波提拉花。(未完待续,)
128。倍受打击的迈克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迈克脸色不断变换,因为惊诧而有些语无伦次:“这个,是你……怎么可能……花明明已经……”
“所有人都来齐了?”教室门口传来了波特利教授愉快的声音。
全班学生来不及表达怀疑或者羡慕,全都退向自己的座位。薇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盖好了盒子,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波特利教授只拿了记录板和笔,笑如三月春风:“大家都准备好了吗?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每看一组的成果,波特利教授都在记录板上勾勾划划。
看到了劳拉。凯和伊丽莎白小组结了七八个骨朵的波提拉花,波特利教授向她们竖起了大拇指──尽管手里还握着笔——衷心地表扬道:“太棒了!”
伊丽莎白表情坦然,劳拉。凯却难得没有绽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波特利教授意外遭遇冷场,有些疑惑地扫视全班,说:“让我们为劳拉。凯。希瑟小姐和伊丽莎白。李小姐鼓掌。”
波特利教授把笔放在记录板上,又用手腕将记录板抵在胸口,用力地鼓起掌来。学生们的掌声却稀稀拉拉,全无热情。就好像一只雄鹰翱翔呼啸在高空中,身后跟着一群没精打采的麻雀。
“大家这是怎么了?”波特利教授怀疑地说,接着,他恍然大悟,“啊,你们莫非都在担心分数?主神保佑,还有两天就是神创节,我不会对大家太过苛刻。”
薇妮的作业因为放在角落,所以是排在最后。植物学入门课的作业并不难,几乎所有人都完成了任务。
终于轮到了薇妮。波特利教授瞧了一眼盒子上的名字:“好了,只剩下最后一个,薇妮。赫格伦和迈克。司各特,噢不,迈克的名字被划掉了。迈克,是你自己划掉的吗?”
迈克心情复杂,却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是的,教授。”
波特利教授点点头,向全班同学解释说:“赫格伦小姐和司各特先生的小组出了些……小问题。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先来看看赫格伦小姐的作业吧。”
薇妮走上前去。揭开了盖子。
“赫格伦小姐是从三天之前,才开始──”波特利教授转头看向薇妮的波提拉花。他明显顿了顿,忘记了说话。半晌,他才惊呼出声,“天呐!主神保佑!赫格伦小姐,这真的是那株濒死的波提拉花!?”他伸出两个指头,拈住波提拉花。默默念了什么咒语,绿色的烟雾从他捏住的地方升起。
“十分抱歉,赫格伦小姐,”波特利教授解释说,“在我将波提拉花发给大家的之前,在每一株花上都作了标记。我相信大家的诚实。但是,有时候,做事全面一些比较好。怀疑一位品学兼优的小姐是一件极其无礼的事。赫格伦小姐,我不得不再次对此说抱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因为,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说完。波特利教授看向在场的其他人。更加出乎意料的是,除他以外。没有人流露出一丝惊讶。
“这个,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波特利教授彻底纳闷了。
下课铃声响起。
波特利教授来不及多说,最后只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语。他吩咐了学生们把花搬到他的办公室之后,合上记录板,大步向教室外走去。
“波特利教授,”迈克追了上去,“请问我的作业分数——”
波特利教授认真地打量打量了迈克,说:“司各特先生,请相信,我会尽我所能,给每个学生最公正的成绩。”
迈克讷讷地站在原地,最后重重地一拳砸在了墙上。
秋季的期末考试只进行两天,不比春季学期结束时的年终测试隆重。
费奇好几天都没有来看凯特蜜,想来是在认真备考。无心学习的凯特蜜每晚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诗歌,时不时的高声朗诵一段,全然罔顾薇妮的感受 ;。看诗歌看得腻了,她躺在沙发上翻来翻去,无聊至极。凯特蜜打心底地看不起薇妮,不怎么屈尊愿意和薇妮说话。
第一天考试考的是政治学和数学,每门考三个小时。对数学一窍不通的凯特蜜只在考场上待了半个小时便提前离开。教书学的曼斯教授拿起凯特蜜的卷子浏览了一遍,看得直摇头。
考完数学之后,有几个自己感觉不理想的女孩子当场大哭。
薇妮回到寝室,见凯特蜜正对着穿衣镜试首饰。她旁若无人地对着镜子搔首弄姿,自我陶醉。
薇妮看也没看她,背对了她,坐在书桌前阅读自己从图书馆借来的《千种沼泽生物》。明天的草药学考试她根本不用复习,所以打算用晚上的时间读一些额外的书。
“薇妮,你转过来。”凯特蜜难得主动开口唤薇妮。
“什么?”薇妮转身,见凯特蜜穿了黑色直筒礼服,脖子上戴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项链。红宝石的表面被切割成了无数个细小的面,在灯光下反射着绚丽的光。
凯特蜜抚摸着红宝石,叉腰扭胯踮脚,妩媚地半靠在墙上,芒果形的身材斜倾四十五度,落成一道波折圆润的弧。
薇妮睁着无邪的大眼睛仰望着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凯特蜜捂嘴轻笑,说:“你觉得我看起来怎么样?”
她有着白皙的皮肤和淡金色的发,配着充满曲线却比例失调的身体,仿佛刻意假扮天使的滑稽小猪。
“很美。”薇妮违心地夸赞道,努力地压下即将喷薄而出的恶心反胃的感觉,并且同时还得克制着自己不要失控大笑。
凯特蜜双手捂着脸,羞涩地偏过了头,只从手指间缝隙里看向薇妮,向她抛来含羞妩媚的笑意。
薇妮真诚地说:“费奇一定会感到惊艳。”
凯特蜜佯嗔道:“你真讨厌。其实,我还没有给你看背面。”
说着,她转过了身,露出了后背心形的镂空。
凯特蜜冲了她回眸一笑。
薇妮面色僵硬地称赞道:“真是太可爱了。”
凯特蜜心情大好,随口关心说:“薇妮,你准备在舞会上穿什么?”
薇妮说:“我还没有想好。”
凯特蜜取下红宝石项链,举在唇畔亲吻了一下,说:“首饰呢?你都有什么首饰?”
薇妮说:“我还没决定。”
凯特蜜依依不舍地看了红宝石项链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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