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如几年前一样撕心裂肺的去承受这种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但是对象是顾一川,她愿意试一试。
快半个小时之后,盛夏才将自己收拾妥帖,她裹紧了身上宽大的浴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去的时候,套房里还是只有顾一川一个人在。
当显然,刚才她洗澡的过程中,有人进了房间。
因为客厅的茶几上放了一些水果,蛋糕,还有一杯牛奶。而她一眼看过去,顾一川的书房里,还有一杯正冒着热气的咖啡。
视线触及其他地方的时候,她正好看到了放在沙发边的香奈儿袋。
她走过去,将袋提到沙发上,打开一看,里面放的是当季的限量夏装,吊牌都没有剪掉。
盛夏粗粗看了一下那上面的六位数天价,啧啧舌。虽然知道顾一川的大手笔,但真的当他将这钱挥霍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盛夏就有点接受无能。
她不知道别的人谈男朋友对金钱都是何种概念。反正于她这里,她不想跟顾一川有多的金钱往来。
他们身份地位悬殊大,她不想被别人以为自己是看中了他的钱,也更加不想打上二奶,小蜜,玩物等各种标签。
可是……
之前竖接电话的时候又跟顾一川说等下程悦要过来。
盛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浴袍,实在不适合见人。
她略微犹豫了下,只从袋里拿了贴身的内衣裤,随后返身回了沐浴间。
五分钟后,她又穿着之前的旗袍出来了。
正好,刚到客厅门口的时候,套房了的门铃就被摁响。
盛夏啥也没来得及想,立马就迈向玄关,将房门打开。
立马,敞开的门缝里就出现了竖的脸。
竖刚才摁了许多次门铃,屋里都没有半点声响,他几乎都以为二哥带着夏小姐休息去了。
可程悦要过来的事情,是之前就跟二哥通过气的,二哥做事又讲究原则,事无巨细,就肯定不会忘了这事儿。
所以,他才又来摁门铃。
见到门开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如释重负,“夏小姐,悦哥已经来了半个小时了,可以进去了吗?”
“什么?”盛夏怎么知道啊!
她就是恰好听到了门铃声,恰好来开个门而已。门开了不就应该可以进来了吗?
难道,还要得到顾一川的肯?
盛夏看着门外探出来个头,面露焦急的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
 ;。。。 ; ; 万,筒,竖。
这是盛夏听得最多的顾一川下边的几个下属,或者说是兄弟的名字。
这是要凑成一桌麻将牌?
顾一川还有这样幽默的时候。
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打开了封闭的傅公馆后,盛夏看到竖时,第一瞬间的想法。竖高高瘦瘦的,跟个竹竿一样。
万盛夏以前就打过交道,国字脸,魁梧的身材,整个人看上去黑沉沉的一片,一座山一样。
筒么?盛夏那天在絮园见过一次,不高,胖胖的,脸圆圆的,倒也很符合这个名字。
竖来接顾一川,显然没想到会有盛夏在。而且,顾一川是半搀半搂着盛夏出来的。
从美国回来后,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
“二哥,这位是盛小姐?”筒也是听万和顺他们说过有盛夏这么号人的。遂,滴流着脑袋,轻轻的,恭敬礼貌的问。
顾一川闻声立刻扫了他一眼,眼里带着冰刀似的,竖一看,立马噤了声。
顾一川这才收回目光,用下巴点了点盛夏,淡淡道:“以后可以叫夏小姐。”
夏小姐?
这……
竖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变。夏小姐?这可就意味着盛夏之于二哥,以及他们这一帮人,都有了不同的意义。更亲昵自然是不必说,但也绝对是更需要尊敬和保护了。
“是,二哥。”竖自然懂做,接了顾一川的令,又转过来,对着盛夏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然后礼貌的称呼道:“夏小姐。”
盛夏也是的确被吓到了。
夏小姐,取的是她的名,比盛这个字亲近了许多。她不由得想起来,他之前在公馆里那样低沉温柔的跟他说,做他的女人。
是当真的,不是下半身思考?而且现在就开始为她正名。
这是盛夏始料未及的。
他看着很是严肃的竖,一下被夏小姐这个字羞得说不出话来,野没想着要应承下来,而是第一时间难为情的地下了头。
“不愿意?”顾一川却才不管她是不是害羞呢,他放在她腰侧的手动了动,声音有些沉,也有点不喜悦。
“不……不是!”盛夏生怕他生气,听到他说的话,立马就抬起了头,看着他,言语焦急,表情也焦急。
顾一川就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竖。
盛夏这才明白过来,这是立规矩呢,竖刚才喊了她,她还没出声儿。
她悄悄的瞧了顾一川一眼,看着他那张跟之前的温柔判若两人的黑沉的脸。她咬了咬唇,这才侧过头来,对上了竖的视线,“嗯,竖。”她声音轻轻的,但是坚定的应了下来。
“走吧。”顾一川这才满意的出了声。
他话音刚落,竖已经转了身,去将车门打开。
顾一川先让盛夏坐了进去,随后才上了车。
等顾一川和盛夏都坐好了,车门也锁了,竖才发动了车。
顾一川斜靠在真皮靠椅上,两手撑开,一手搭在车窗边,一手放在椅背上让盛夏的头枕着。
他不说话,车里的氛围就显得格外的凝重。盛夏则是双手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的状态。整个脑里只有顾一川刚才说的那句“以后可以叫盛=夏小姐”,以及刚才竖真的恭恭敬敬喊的那一声“夏小姐”。
她有些惊愕,承受不住,这样忽然而来的转变。顷刻间,她就是他的女人。
盛夏低垂着的眼睛,细细的盯着自己放在双腿上的局促不安的手。
一会儿后,竖的手机响了,这难捱的平静才算完了。
盛夏看着竖戴着耳机接了电话,不过才将了两句话,他就回过头来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顾一川,声音干脆清晰,“二哥,悦哥知道你来了,想来看看,要同意吗?”
“嗯。”顾一川懒洋洋的给出了个单音字。
很快,竖那边就挂了电话。
车开始在寂静的影视园区穿梭,晕黄的长车灯将视线范围内所有的距离都照得清清楚楚。
很快,车疾驰而去,在平坦的上一飞奔,直到将顾一川和盛夏送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
顾一川入住的自然是总统套房,竖将套房的门打开,但自己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了一边,等候顾一川的吩咐。
“你留在这里,程悦来了,进来跟我说一声。”顾一川搂着盛夏进了门,当然也没忘记了竖。
“是,二哥。”竖对顾一川的命令自然是严肃对待,转身之际还不忘给顾一川关上门。
盛夏虽然知道顾一川讲究,却也没想过,他这般讲究,而且底下的人一个个都训练有素,各有规矩。
“喂!”她有些担忧,便停下来,拉了拉顾一川的衣袖。
“怎么了?”顾一川这才回过头,看着她。
不过,却也不是单单看着盛夏,手里头还有其它动作。
他抬手,手指捏住衬衣的领口,缓缓解开了两颗扣。敞开的衣襟中露出他古铜色的硬朗胸膛。
盛夏课么米想到自己这一眼就能看到这般风景,虽然更激烈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意识清醒的时候看到就另当别论了。
她快速的瞟了一眼,立马就将视线挪到别处。
顾一川自然看得到她的羞涩,他也懂她拉他的衣袖大概是做因为什么。
他看着她美好的侧脸,透着害羞的红润,还有着小女孩儿才有的羞恼。
其实,她不适合他的。
所以,之前的那么多次,虽然动心,但是顾一川都在理智的保持着距离。甚至看到她对他的依赖后,还残忍的想用金钱侮辱她,让她对他失望透顶。
但感觉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的霸道和无奈。
你越是想躲,越是躲不掉。也许,顺从自己的心,努力试一试,也不是不可以的。
“盛夏,我这个人,说到底,是十足的坏人一个。但你既然愿意跟着我,我自然不能亏待你。我让你站在我身边,就会给你相应的尊重和地位。
但有一点,我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未来,我喜欢你,是此时此刻喜欢,我不能保证永远。所以,不要奢求永久,也不要奢求婚姻,单纯的做我的女人,享受相爱时候的美好,不管以后是否好聚好散。
我给你一次机会选择。
如果愿意,你就留下来,跟着我。
如果不愿意,你现在转身出去,我让竖送你回去,以后我还是你的经纪人,也只是经纪人。”
(不剧透,反正顾二哥是个纠结体,反正夏夏有的受)
……
小剧场:
夏夏:二先生,据说你是混黑的?
二哥:怎么,你有意见?
夏夏:不是,没有……
我只是想问下,你跟秦破军谁比较厉害。
二哥:怎么,担心我护不住你?
夏夏:不是……
我只是想……作者一开始就说秦破军怎么怎么牛叉,但是到现在还没让他露出过正面,你们又都是混黑的,不晓得以后会出什么幺蛾。
二哥:怕什么?那傻叉虽然没正面出来,但已经默默被我踩了好几次。放心吧,我的女人,我护得住。
秦破军:作者大大,求出场!
。。。
 ;。。。 ; ; 等到盛夏吃痛出声,顾一川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吮弄着她颈部嫩肉的唇瓣。
盛夏微微仰着头,深深吸了口气。
五分钟后,两人才缓缓恢复了平静。
顾一川拖过来一条凳,伸手抓住盛夏的左脚,抬起来,搭在自己腿上。
盛夏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不好意思的动了动,想将腿抽出来。顾一川却拽住不放,“不要动,不是很痛?”
虽然声音里透着丝丝的不耐烦,但那话语里面的温柔也是真真切切的。
盛夏听了他的话,果然就不动了。
顾一川这才笑了下,伸手脱掉她的高跟鞋。手一覆上她白皙柔嫩的足,盛夏就瑟缩了下。而他的眉眼立刻阴沉了下来,声音了也立刻硬了:“你是怎么拍宣传照的?不用休息?你这双脚,明天还能走吗?”
脚背肿的老高,前面五个脚趾头都被高跟鞋挤得变形了,脚两边也几乎都硬了。
他目光犀利的看着盛夏,盛夏想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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