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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赐道:“哪有那么大的仇恨?”雪心道:“这你就别管了。”两人正说着,已经到了草场,又跟着白虎在草场上跑了几圈,只听天音阵中传来了干咳的声音。雪心道:“他来了。”说毕,便背对着天音阵,站着等赵毅上前。武天赐见赵毅一边咳嗽,一边小心翼翼的移了过来。距离雪心还有五六步的距离,便停了下来,随即又是咳了几声。便取出了一粒丹药含在了口中,这才止住了咳嗽。
赵毅看了看武天赐,只是微微拱手施礼。武天赐也是回礼。站了许久,依旧无声,不多时,雪心不耐烦道:“你来找我,却一句话也不说,那还不如回去!”赵毅道:“你,还好吧。”雪心道:“你说呢?”赵毅道:“这位少侠,跟你很般配。”雪心道:“用你说?”赵毅道:“我如今命不久矣,只想求你原谅我。”雪心道:“不用说了。你怎么样都跟我无关,我是死是活也跟你没有关系。”赵毅这时突然跪下,道:“你若是不原来我,我死不瞑目。”雪心没有任何表示,只是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说毕,拉着武天赐走了。赵毅跪在地上,许久不动。
凤雪心拉着武天赐出了天音阵,武天赐道:“他……很可怜,他究竟对你怎么了?”雪心道:“不用你管!”武天赐道:“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怎么能不用我管?”雪心道:“说句实话,我还要谢谢他,若不是他,我可能早就嫁给了邱冠雄。”武天赐道:“那你还恨他?”雪心忙道:“你说什么!我才没有恨他!”武天赐没好气的道:“不恨他,那你还不原谅他?”雪心道:“怎么了?又吃醋了?”武天赐一愣道:“什么啊!邱大哥都走了,我才不吃醋!”雪心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反正是他不对。”雪心见武天赐表情依旧冷漠,便道:“好好好,我原谅他还不行吗?”武天赐只是哼了一声。雪心见了,大怒道:“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武天赐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对你做过什么?”雪心竟然给了武天赐一记耳光,后便哭着跑回了闺房。武天赐站在原地,思索许久,也觉得自己如此追问有些过分,忙去找雪心给道歉,不料雪心竟然将房门反锁。武天赐敲门敲了许久,却只是听到雪心哭泣的声音。武天赐道:“对不起,是我不对!”雪心依旧哭泣。武天赐站在门外劝说道歉了许久,雪心才打开房门,见到武天赐便扑在了他怀中哭泣。武天赐抱着雪心,道:“对不起,我多心了,都是我的错!”雪心道:“今年开春,赵毅竟然用迷药将我迷倒,可他不知道我天生就不怕迷药,不一会便醒了过来,见他竟然要非礼我,我就把他打成重伤了。但他什么都没有干成。”武天赐抱着雪心道:“好,我都相信你。”雪心道:“我就是怕你多心,才不想跟你说。”武天赐道:“我才不多心呢。都是你多心!”雪心一边扑打着武天赐,一边道:“是你多心!是你多心!”
这时候何雨突然过来,道:“都收拾好了吗?”雪心道:“好了,何雨姐你呢。”何雨道:“我一会收拾。”雪心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何雨哭道:“我就算要走,也要最后离开。”雪心与武天赐都无话可说。何雨继续道:“老爷要你们过去,他有事情要嘱咐!”二人听了,便去了风冲云房间,不料刚刚进去,却发现里面什么人也没有,大门也在那一刻关上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股股的**烟。两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随即便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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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万古流芳 不恋苍生恋鸿名(尾)
二人晕倒后,被凤冲云送上了西侧泗水河上的小舟上,吕弦一正在船上等着,将两个孩子送来了,便道:“我吕弦一定然会将这两个孩子安全送到徐州!”凤冲云有些感伤,看着两个孩子许久,道:“拜托居士了。”说毕,拜辞了凤冲云顺流而下了。凤冲云注视着两个孩子,许久,叹了口气,一挥手,让吕弦一起航。吕弦一拱了拱手,便起航了。不料当小船行至和中心,凤冲云竟然将站在身边的何雨扔上了船。何雨大吃一惊,却听凤冲云道:“日后照顾好雪心!”何雨听了,哭了起来,跪在小船上朝着凤冲云连连叩拜。
却说吕弦一与何雨趁着水势南下,刚刚行出去不远,却听周围有动静,不多时,竟然从下游逆行上了一艘船。吕弦一心叫不妙,连忙与何雨转向,但已然来不及了。那艘船行驶很快,追上了吕弦一的船,二话不说,就朝着船上扔了一枚迷烟弹。吕弦一与何雨皆被迷倒,不省人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武天赐缓缓醒来,但见自己已然身在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只能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周围有呼吸声,仔细分辨。听出了除自己之外,还有三个人的呼吸。武天赐不知道此处空间大小,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只是缓缓伸手试探性质的摸着。同时低声道:“雪心,你在这里吗?”话音刚落,就听雪心也低声道:“武天赐,你也醒了,太好了。”这时候听见另一人的声音道:“你们俩都醒了?”正是吕弦一!雪心道:“吕弦一?你也在这里?”吕弦一道:“还有何雨,就躺在你前方!”雪心道:“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我只记得我跟天赐去了爷爷那,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吕弦一道:“你爷爷怕你不走,只能出此下策。把你跟天赐迷倒,让我带着你们俩逃。”武天赐道:“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吕弦一道:“这里是冲云山庄的地下库房。”雪心嗅了嗅,道:“对,真的是这里!吕弦一,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吕弦一道:“不是我想带你们来,我带着你们三个乘船自泗水南下,不料中途遇袭,有人在我们船上扔了**烟弹。多亏我及时在口中含了丹药,没被迷倒,也只能装晕。后来有好些人上了船,把船驶回了山庄。”
雪心有些奇怪,道:“为什么这么做?”吕弦一道:“不知道,但船回到山庄的时候,整座冲云山庄已经被金人占了。”雪心道:“怎么会这样?那爷爷呢?”吕弦一道:“我也不知道,但至少抓我们过来的人对我们没有恶意。”武天赐道:“好像是,我的兵器还在!”雪心道:“你怎么也醒得这么快?”武天赐道:“什么意思?”吕弦一也是奇道:“雪心丫头不怕迷药,一般情况下,常人可能会被迷晕一整天,丫头也不过是晕半个时辰罢了。这次晕的时间长些,原因是二度中迷烟,但此时距离中迷烟也只隔了一个时辰而已。”雪心道:“不说这些,你知道门在哪边吗?”吕弦一道:“就在你身后五步远的距离。”雪心这时便站了起来,朝着大门的地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道:“我记得这里好像有火石和蜡烛。”正说着,已经摸到了火石和蜡烛,啪啪几声响,点燃了蜡烛。
武天赐从未来过这地下库房,见此处是个石头洞穴。洞穴中陈列着几口箱子,武天赐一一打开,却都是空的。吕弦一道:“里面应该什么都没有,凤老哥散尽家财,已经都用来助赵大人招兵买马了。”雪心将其中一口箱子的盖子摔关了,又问吕弦一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吕弦一叹了口气,道:“我被抬进这里之前,整座庄子多数地方已经着火了。恐怕现在还在烧着。”雪心又对武天赐道:“你把剑给我。”
武天赐便拔出宝剑,递给了凤雪心。吕弦一道:“丫头你要干什么?”雪心道:“把门砍开,难道在这里呆一辈子?”正说着,突然听到石门咯噔一声响。外面的机关已然解除,里面众人皆是大惊,吕弦一轻声道:“先趴下,暗中看看怎么回事。”雪心吹了蜡烛,又躺倒了原处。不多时,石门被推开。只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这人肩上扛着一人,一进来,便将肩上的人轻轻放在了地上,叹了口气便要出去,岂料刚一转身,却又停了下来,原来是闻到了这里的蜡烛燃烧的气味。这人便摸索着找出了墙洞中的蜡烛,不慌不忙的将蜡烛点燃,便道:“吕弦一居士,我就知道你没晕。”吕弦一这时起来,却用双手用力压了一下两个孩子,示意不要起身。
这人道:“蜡烛,顶端还是软的,我就猜到这都是你干的。”吕弦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果然是你,在船上,你虽然蒙着面,但我也认出你了,白华雄老哥。”白华雄哈哈一笑,道:“厉害,你我多年未见,你竟然还能听出我的声音。”说毕便摘下了面纱,果然是白华雄。吕弦一道:“劫船的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的?”白华雄一愣,道:“都是我的手下。”吕弦一道:“胡说八道,金人怎么能听懂你说的汉话?”
白华雄一愣,也反应过来,刚刚抬他们进来的时候,对下属说的都是汉话,便道:“我倒是疏忽了。”吕弦一道:“你把整座冲云山庄都烧了?”白华雄道:“我也是出于无奈。五哥不肯走,我只好出此下策。”吕弦一这才认出,白华雄扛进来的人竟然是凤冲云。吕弦一大惊道:“你把他怎么了?”白华雄道:“不碍事,只是被我用迷烟迷倒了。如今我已经向外面传出了风声,说他已经葬身火海,捐躯赴难了。五哥的英名,也将万古流芳。”吕弦一道:“这话什么意思?”白华雄道:“以居士的睿智,难道还要我说明白吗?”吕弦一道:“那……庄中的其他人呢?”白华雄叹了口气,道:“有一部分见庄中起火,就逃走了,大部分如今还在救火,有很多也已经都烧死了,我在救五哥出来的时候,用迷烟弹将五哥他身边的人迷倒,都扔进了火海中灭了口。”
“啊!”竟然是凤冲云的一声哭号。白华雄惊道:“五哥,你没晕?我真糊涂,居士既然有办法不晕,五哥也必然会有办法。”凤冲云眼中含泪,似已疯狂,吼道:“他们都是我的兄弟,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出生入死的兄弟!”说毕,竟然跪在地上连连叩头。白华雄一记封元指封住了凤冲云身上的经脉。白华雄道:“五哥,我知道你难过,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既然选择了这么做,那就别后悔。”凤冲云依旧泣不成声。吕弦一这时道:“凤老哥,你说什么?”
凤冲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吕弦一怒道:“他们都是你的兄弟!都是你的兄弟!你竟然……”白华雄道:“杀人的是我,与我五哥无关!”吕弦一这时走到凤冲云面前,道:“凤老哥,你,为了你的英名,你的良心能安吗?”凤冲云依旧痛哭,不多时竟然昏厥过去。雪心突然跳起来,道:“爷爷!”武天赐也跟着起身,与凤雪心一同来到凤冲云身前。雪心哭着摇晃着凤冲云,突然目光一冷,问白华雄道:“白爷爷,你跟我爷这些年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