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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东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怎么会被三言两语给唬到?
“我承认我当时在场,但是凶器呢?”杨东淡淡的说道:“我素来没有匕首这种东西,而且那匕首很特别。”
额,两人一愣,尤其杨冰山,立刻虎躯一震,那把小刀是他十分钟爱的锋利匕首。
很快,有人把刺入马灿胸膛的匕首给带了上来,昨天杨冰山吓坏了,直接就跑了,匕首自然也落下了。
杨东抓起那匕首,道:“这可是好货色,吹毛断发,而且上面还有名字呢,啧啧,冰字是怎么回事?哼哼,各位长辈,这需要我解释吗?就是杨冰山用他自己的匕首刺入马灿胸口的。”
哇,祖宗祠堂里的人一阵惊讶,看来情况有些大逆转了。
杨冰山脸色更加不好看了,杨锦标已经开撑不住了。
杨乐阴鸩的板着脸,道:“杨东,你少狡辩,我听冰山说,那是你抢过来,刺入马灿胸口的。他们三人平素关系很铁,怎么会动手行凶?”
“关系铁?这也能做证据?哈哈,无知。”
“你!可恶!”杨乐被嘲讽,大为恼怒。
杨东傲慢道:“两日前,杨家堡大部分人跟我的关系都很好,现在关系还铁吗?”
他这话瞬间让在场的人沉默,杨东是旁敲侧击的骂这些人世态炎凉。
“但是你抢了杨冰山的匕首,怎么解释?”二长老询问道。
杨东淡定的说道:“二长老,当时已经夜深,只有我们四个人,杨乐说了,他们三人关系铁,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他们三更半夜的不回家,干嘛出现在杨家堡路口?拦截外出找药回来的我?”
众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没错!他们就是打算联手杀了我!”杨东下一刻厉声呼喝。
“不是,他胡说八道,我们只是外出玩耍,我们怎么会想杀人?”杨冰山慌忙解释道。
“喲,哟~!你们外出玩耍?那为什么见到我就拿出匕首?你说我抢的?你不拿出来我抢空气吗?”杨东戏虐的问道:“你的供词是想什么就说什么吗?”
“没错,杨冰山,你一开始跟我说的是马灿和杨东发生口角,并没有提及匕首的事,也没说你们三人一起去哪里。”二长老面色阴沉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如实招来。”
“啊!”杨冰山瞬间哑口无言,他求助的看向杨乐。
杨乐已经放弃了这个蠢货,本以为能把罪名锁定在杨东身上,现在恐怕难了。
杨锦标见状,扑通一声跪下,道:“二长老我说,是、是杨冰山杀的马灿,他怕担当责任,让我合谋陷害杨东的。我什么都没做过,我只是旁观。”
杨冰山大怒:“杨锦标你这孙子,卖友求荣吗?”
杨东轻蔑的笑道:“我可以证明,马灿被杀的时候,他这个铁哥们,只是冷眼旁观,跟他没关系。”
杨锦标心头一动,被这样说,他不成了无情无义之人?以后还怎么在杨家堡立足?可是他不承认,难不成说参与了杀害马灿吗?
纵然暴露本性,也只能认了。
杨冰山瞳孔一缩,自己就这样完了?
他撕心裂肺的大叫:“乐哥救我,救我。”
可是杨乐面无表情,把他当做弃卒。
杨冰山惊恐的僵硬住嘴脸,突然暴怒:“杨乐你这个狗娘养的,如果不是你叫我们去教训杨东,我们会发生这种事?现在你置身事外,你畜生!你说了会救下我的。”
哇!人群中发出一阵惊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竟然是杨乐幕后主使?
宗祠里一阵吵闹,意想不到的结局,没想到杨东是被陷害的。
杨乐大怒,一巴掌扇过去:“胡说八道,我岂是你能污蔑的?”
这一巴掌,直接把杨冰山的嘴给打烂了,鲜血直流,无法再说话了,下手真够狠的!但是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他这般掩饰也是徒劳。
嗡,赤炎剑高高祭起,二长老威严的喝道:“肃静,事情已经明朗,杨冰山杀害了马灿,按秦明王朝律法,收押地牢,移交官府,听后判刑。”
杨东被宣判无罪,也不逗留,走到祖宗灵位前,深深鞠躬,上了一炷香,道:“杨家堡的历代先祖,多谢你们还子孙杨东一个清白,但杨东已经失势,无法留在杨家堡,日后有机会再回来祭拜先祖。”
杨东明白,杨乐现在取代了自己当初的位置,甚至更高,纵然他有些行差踏错,杨堡主依旧会保护他。
族人拿他没办法,经过这次的事,杨东更坚定提前离开杨家堡的想法,他不怕自己惹麻烦,他怕妹妹被骚扰。
杨东走出祠堂,看到一脸担忧的杨慕晴,他心一惊,急忙上前,道:“晴儿,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
杨慕晴伸手按住他的嘴唇,倔强道:“哥,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能置身事外吗?如果刚才你被判有罪,我也会跟随哥哥去,绝不独活。”
“你这孩子在,怎么这么不听话?”
“咳咳……哥,我不是孩子了,我能和哥分担压力,咳咳……”杨慕晴坚决和杨东对视,她的倔强让杨东心头一颤。
两兄妹正浓情蜜蜜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这股气氛。
“杨东,我爹找你。”
说话之人是杨雪,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找上了杨乐,并没有多余叙述,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杨乐从祖宗祠堂里出来,阴狠的瞪着杨东,失去两个小弟的他难抑心头之怒,道:“你们兄妹,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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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无情亦然无缘
杨家堡,堡主阁楼,这里楼宇最为恢宏,一座接一座,互相各为犄角各有特色,有的石龙蜿蜒盘旋,有的飞流瀑布直泻千里,有的金碧辉煌闪瞎狗眼总之各有千秋不一而足。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总之就显得他杨堡主在这里是土皇帝范儿。
杨东身上的脏东西,杨慕晴也帮忙擦拭干净。
他来到演武场,杨堡主是一个中年儒生打扮,他坐在茶座旁,见杨东来了,示意他坐下。
杨东以前经常被邀请来喝茶,这不是一般的茶,是很昂贵的养气茶,寻常人家根本喝不起。
他知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和杨堡主喝茶了。
他并不恨杨堡主,毕竟他也算自己的老师,教导自己炼气,帮助自己觉醒剑魂。只是自己的特殊缘故,让他失望,从而舍弃自己。
他是一个商人性格,投入了数年,最后颗粒无收,自然不会再投资了。
“你明天走吧。”杨堡主淡淡的说道,他知道杨东是个聪明的孩子,会理解的意思。
杨乐现在已经和杨雪一起了,这个杨雪的前任情侣,在杨家堡是多么的刺眼?而且杨乐也有所行动了,今天还闹出人命呢。
杨东没有喝茶,反而站起来,鞠躬道:“多谢堡主这几年来的悉心教导,大恩大德,杨东没齿难忘。”
杨堡主眼皮也不抬,挥挥手。
杨东直接回身就走,他心里依然有气,纵然被认为没有价值,可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也没有了吗?
赶我出生活了十八年的家门,一两句好说话也不说吗?杨堡主,你太绝情了。
他走到阁楼门口,正好看到杨雪,两人对了一眼,杨东此时已经古井无波了。
杨雪心里一阵刺痛,这个男人难道对自己毫无感觉吗?连一句哀求的话也没有?
如果杨东知道她此时的念头,一定会嘲笑她,那一晚他被气得吐血,你瞎了吗?你无情,我自然无义。
眼看就要错身而过,杨东停下了,道:“杨乐不是好人,我真替你的下半辈子惋惜。”
杨雪柳眉倒竖,气的****乱颤,道:“少挑拨离间。”
杨东轻蔑道:“我不是挑拨离间,你我青梅竹马一场,给你最后的忠告,你要挑选强者做夫婿,大可看向淮水城,或者隔壁的唐家堡。”
杨雪心头一颤,看着潇洒离开的杨东,她不明白,为什么一无所有的他,此时如此自信,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这一瞬间,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难道自己真的选择错了?
杨东走出了堡主阁楼,看到杨慕晴紧张的往里张望,他暖心不已。
至少自己还有她!
“哥~!”杨慕晴高兴的朝他挥手,杨东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拉住她的柔荑小手,道:“走,我们回家。”
杨慕晴点点头,柔声道:“对了哦,二长老刚才找到我,让我把这东西转送给你,说是替那些人的赔偿和道歉,他说虽然帮助不大,但也能强身健体。”
嗯?杨东打开布料包着的东西,赫然是一本觉醒剑魂后修炼的基础剑诀。
“《星辰剑诀》?虽然名字很威风,不过确实是最基础的剑诀,怎么二长老送给自己了?”杨东不太明白,而且二长老口中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那些在路上朝自己扔石子,扔垃圾的人,他们都是杨家堡的人,被杨乐误导,才会那么做。
二长老是为了他们道歉吗?
“呵,二长老,你费心了,我根本不会在乎这些跳梁小丑。”
但是杨东倒是解决了当下的大难题,他拥有了后续修炼剑诀。
回到家中,杨东洗了个澡,同时开始收拾细软,准备离开自己的家,杨慕晴很懂事,没有多问。
淮水城热闹的地方总共三处,杨家堡、唐家堡、淮水城主城。其余的就是被称为乡下的地方了。
其中淮水城距离杨家堡最近,可是杨东打算去唐家堡,倒不是有什么认识的人。
而是以前杨东第一天才声名在外,常常去淮水城,就没怎么去过唐家堡,因此唐家堡那里认识他的人不会多,同时也安全。
“晴儿,我收拾好啦,你呢?”
杨东来到杨慕晴的房间,却是发现他拿着一枚玉佩怔怔发呆。
杨东认得,那是杨慕晴来到这个家之前的东西,她本来姓宋,叫宋慕晴,被自家收养后才改姓杨。
那应该是关乎她亲生父母的玉佩。
杨东忽然做了一个决定,把她的姓还给她,道:“晴儿,你以后还是用回本姓吧,宋慕晴更适合你。”
“啊?宋、宋慕晴?”宋慕晴一惊,从沉思中醒来,焦急的看着杨东,道:“哥,你不要我了吗?”
杨东柔情一笑,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道:“傻丫头,怎么会呢?你改姓的时候都已经八岁了,那是为了不惹人起疑才叫杨慕晴,现在我们要离开杨家堡,你用回本姓有什么不妥?”
“哥,呜呜,哥……多谢你。”宋慕晴抱住杨东,她的心底的确藏着一个有关本来姓氏的秘密。
良久,宋慕晴抹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