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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按大宋长期以来的制衡策略,极有可能答应西夏。但自从赵臻登基以后,整个大宋跟吃了炸药似得,对外态度越来越强硬,动不动就炸毛,西夏皇实在拿不准赵臻的态度,只好派太子李元昊出马做说客。
李元昊算计赵臻,赵臻也正算计李元昊呢~
开国皇帝神马的,听着真不顺耳,谁让你不好好在西夏待着,非要跑到大宋来作死。
展昭从不搀和朝堂上乱七八糟的事儿,既然赵臻说可以揍,那就狠狠揍他丫的!
展昭抱着赵臻躲进隔壁,在墙上敲了几下。
白玉堂早听到展昭赵臻的动静,见他俩没进屋,反而跑到隔壁敲墙,立刻就明白——这是让他不用顾忌李元昊的身份,揍到爽为止!
李元昊这两天被暗卫恶整,天天晚上失眠,喝口凉水都塞牙,做事各种不顺心,连找女人泄火都找不到。天晓得大宋什么破规矩,青楼居然不招待外族?他奶奶的!李元昊憋了两天实在憋不住,料想凭他使节的身份,去街上强抢几个民女,小皇帝也不敢宰了他,谁知在窗口看到白玉堂……
窗口有佳人,绝世而独坐,一顾腿就软,再顾腰好酸,管他是男还是女,老子睡了再说!
李元昊是个行动派!立刻带人包围了酒楼,把客人掌柜小二都撵走了!
白玉堂可不是好脾气的,偏偏李元昊一进屋就爆出身份,还大言不惭说要“收了”他?
白玉堂气笑了,当然是冷笑。
念在李元昊是西夏使节的份上,白玉堂本不想把事情闹大。
现在宰了李元昊,自己是痛快了,可开封府必须破案,赵臻必须给西夏一个交代,连展昭也会因此为难。所以白玉堂教训了几个没眼色的手下,想让李元昊知难而退。
现在还不能宰了他,等他滚回西夏,抽空去趟西夏皇宫,手起刀落干净彻底人渣去无踪!
听到展昭敲墙暗示,白玉堂拎着刀冷静地站起来。
李元昊心头火热,上前一步道:“取我的刀来,让我会会美人儿!”
李元昊的手下空出地方,白玉堂左手持刀横握,李元昊疑惑道:“你怎么不拔刀?”
白玉堂面无表情道:“我怕……”
李元昊大笑出声,狗腿子们一同大笑响彻酒楼上空,李元昊调戏道:“放心吧美人儿,我可舍不得伤了你,到了床丨上你就知道我的好了!”李元昊笑得嚣张,忽然眼前一黑,鼻梁剧痛!!!
“啊!!!”李元昊鼻血如泉涌,捂着鼻子蹲下哀嚎。
这时,就听白玉堂面无表情接道:“我怕控制不好力道,打死你。”
╮(╯▽╰)╭
在白玉堂单方面痛殴下,隔壁回荡着各种有节奏的惨叫。
展昭、赵臻、承影蹲在墙角,同时为隔壁西夏人祈祷——保持呼吸,不要断气!
方才被李元昊撵走的酒楼掌柜,叫来了开封府的衙役,展昭问赵臻:“接下来怎么办?”
赵臻眯着眼睛道:“先把他们抓进开封府关起来,要大张旗鼓的抓,但是先别审问。”
又对承影吩咐道:“派人全城散布消息,就说李元昊在酒楼调戏良家女子,被开封府抓走了,消息一定要传到其它使节耳中,尤其是耶律澜!”
两人分头办事,赵臻摸着下巴奸笑三声:“哼,开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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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被赵臻派出去处理祸佛的事,两天前刚回开封。
这次庞吉庞统父子同行,虽然没说过几句话,父子俩的关系却得到根本改善!或者说是庞吉单方面认命了,儿子虽然把他视做一坨屎,毕竟不是狗屎,也没打算清除这坨屎……
一旦接受这个设定,庞吉觉得自己也可以萌萌哒。
认命之后的庞吉,舍了老脸天天上门找儿子沟通感情,庞统快被他烦死了!
庞统虽然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但弑父的罪名毕竟太大,即使很烦也不能宰了庞吉。
庞统想了又想,兵法有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惹不得起还躲不起吗?
于是飞星将军收拾好铺盖卷儿,搬到开封府找公孙借宿!
公孙无奈道:“那么大个将军府住不下你了?要借宿干嘛来开封府?”
庞统坦然道:“庞吉不敢来开封府!”
两人毕竟交情不错,公孙只好妥协,“想借宿也行,我隔壁还空着呢,你要住多久?”
庞统十分光棍儿道:“住到庞吉不烦我。”
公孙:“……”
作为开封府的总账房,公孙先生十分苦恼。开封府已经有个经常蹭饭不给钱的皇帝赵臻了,万幸赵臻食量不大,难道还要加上一个顶十个的饭桶将军?
考虑到庞统的饭量,要不要认真考虑下不声不响弄死庞吉?
作者有话要说:~( ̄▽ ̄~)(~ ̄▽ ̄)~更新啦~更新啦~萌萌晚安么么哒~
第62章 御猫醉酒
李佳肴和白玉堂有两个共同点;一是都看展昭很顺眼;二是都看彼此不顺眼。
李佳肴斜靠在二楼缓台栏杆上,一手酒壶一手酒盅自斟自饮自娱自乐,看都不看白玉堂;就像屋里压根儿没有这个人。白玉堂紧绷着一张脸;站在门外放冷气;好像进屋就会弄脏靴子似的。
两人沉默地对峙,临江楼室内气温跌破冰点。
客人全都冻跑了,小伙计和厨子躲在厨房里生火取暖。
李佳肴终于喝完一壶酒;随手把酒壶酒盅一丢;正好摔碎在白玉堂面前。
李佳肴不满道:“展昭呢?”
白玉堂不为所动,冷声道:“酒呢。”
李佳肴愤怒的视线对上白玉堂冰冷的眼神;店内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正在这时,手持扫帚和簸箕的小伙计头顶锅盖蹿出来扫地,清扫完碎瓷片,又火烧屁股连滚带爬地逃离现场……
诡异的气氛,被敬业的小伙计打了破。
李佳肴不情不愿丢过来一壶酒;白玉堂随手接住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多待。
对面酒楼坐着一个眼神阴晦的男子,男子透过两扇窗户的缝隙,悄悄窥视白玉堂的背影。下流的目光一直流连在白玉堂身上,主要围着腰身屁股打转。白玉堂感到不适,回头看了看身后,漏骨的目光忽然消失了……白玉堂确定刚才不是幻觉。
坐在对面的男人道:“那就是锦毛鼠白玉堂。”
眼神阴晦的男人舔舔嘴唇,“脸蛋身段儿都不错,眼神也够辣,这人我要了!”
对面人摇头失笑,“这个人你恐怕要不起,别忘了咱们是来求和的。之前你不听主人劝告,执意侮辱被俘的辽皇子澜,事情已经闹得无法收场,如果再得罪了宋皇,只怕你父亲第一个大义灭亲。”
“啧!”眼神阴晦的男子十分扫兴。
“父皇真是越老越胆小了!宋皇不过是个奶娃娃,跟他借兵打仗我怕把他吓尿了!”眼神阴晦的男子正是西夏太子李元昊,十八岁的的李元昊嚣张道:“西夏兵强马壮,早晚入主中原问鼎天下!”
对面人低头喝茶,眼中闪过一丝讥嘲,终究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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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臻跟展昭回开封府蹭饭,在门口正好遇到取酒归来的白玉堂。
展昭一眼看出白玉堂心情不好,伸手接过酒壶闻了闻——香气扑鼻!肯定是好酒!
展昭歪头看白玉堂,“得了好酒怎么不高兴,臭着一张脸谁惹你了?”
赵臻仰头看白玉堂面无表情的脸——哪里写着不高兴了?这算御猫的特异功能?
白玉堂摇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刚才展昭背着赵臻,施展轻功在天上撒欢儿,两人都被风吹得头发乱乱,白玉堂把展昭吹乱的长发理顺,又把赵臻乱翘的呆毛戳回原位,忽然觉得心情很好,面无表情的俊脸一扫沉闷,心情好的白玉堂比平时更帅一点点,脚步也更轻快。
赵臻摸摸下巴:这样一看,白玉堂高兴不高兴还是挺明显的!
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出门应酬去了,据说是为某位老大人祝寿。晚上只有赵臻、承影、展昭和白玉堂四个人吃饭。鉴于赵臻上次喝醉酒,挥舞着铁链撒酒疯,众人严禁他接近酒杯。
白玉堂越喝越精神,承影浅尝辄止,只有展昭貌似喝多了。
展昭脸红红,眼睛亮晶晶,喝醉后比平时更温顺,白玉堂拉着他回房,他就乖乖跟着走。展昭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猫咪走路本来就轻,微醺的时候更像踩着云彩。
展昭喝醉后不吵不闹,只会一遍遍念叨,“小白我要洗洗洗,小白,小白,玉堂……”
白玉堂被他磨得心软,瞅一眼赵臻牌黑又亮小蜡烛,发现捣乱的熊孩子已经睡着了!
白五爷维持着面无表情,在心里偷偷握个拳,咳嗽一声对承影道:“我去叫热水。”
前世,赵臻为了应酬导演和投资商,练就一身千杯不醉的好酒量。
今生,七岁的身体一点酒量没有,即使没喝酒,陈酿的酒香依然把赵臻熏醉了。赵臻像没睁开眼的小动物一样,趴在大床上嘤嘤叽叽,还把脑袋塞进被子里裹着头睡,不一会儿就传出细小的鼾声。
承影叹了口气,翻出赵臻的枕头被褥帮他铺床,为了把褥子铺平,推着赵臻在床上滚来滚去挪地方,赵臻睡得极好,抱着软枕蹭啊蹭,滚到哪里蹭到哪里,有床的地方就是窝,神马姿势都能入睡!
等承影收拾好赵臻,展昭已经基本清醒了,他本来就不是很醉,主要是想欺负白玉堂帮他抬热水。展昭揉揉发烫的脸,其实他酒量挺好,只是一沾酒就容易脸红,给人一种酒量很差的错觉。
白玉堂正相反,越喝酒脸越白,越喝酒眼越亮,给人一种酒量很好的错觉。
其实白玉堂喝酒后自控能力会变差、反映也慢半拍儿、对信任的人不设防,展昭能轻易忽悠他做些又蠢又萌的事。有一次白玉堂喝多了,被展昭逗着唱了三首歌,从那以后五爷再也不敢喝醉了……
热水很快送来了,承影端了一盆给赵臻擦脸擦手,白玉堂要了一桶帮展昭洗澡。
Σ(`д′*ノ)ノ帮!展!昭!洗!澡!
承影嘴角抽了抽:白玉堂有贼心没贼胆儿,我看这事儿悬……
用赵臻的话说,白玉堂平时精明,关键时刻呆萌掉链子,从里到外白呀白。展昭平时呆萌,关键时刻精明不吃亏,世上的猫咪都很有心计!白老鼠被展黑猫吃的死死哒~
展昭在心里偷笑,乖乖跟白玉堂去屏风后面洗澡。
白玉堂挽起袖子,一手拿着瓢,一手拿着布巾,看着双眼亮晶晶的展昭,压力很大!
展昭挺好奇白玉堂会说什么。
白玉堂嘴角一抽,“那什么……天冷容易着凉,擦擦就行了吧。”
看戏的展昭:“……”
偷听的承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