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下凡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神仙下凡传- 第1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驿馆邻近京都,房舍规模原也不少,不过已经基本上住进了人,这套院落先前原本已经有客人住下,但恰巧均出外了。驿丞为了讨好巴结慕容兄妹,却是不经那些客人的同意,就直接来了个先斩后奏。

    “你们在这吵什么?”驿丞拦在门外,嚷道:“里面住下的可是慕容世家的大公子和大小姐,我把房子腾出来又怎么了?你们要是还在这里吵,惊扰了大公子和大小姐休息,可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听 ;得占了房间的人来头这般大,喧哗声顿时止歇,驿丞正得意间,边上却走来一个面貌俊秀,仪表十分风流倜傥的书生,质疑道:“住店当然得讲个先来后到的规矩, ;慕容世家向来奉公守法门风严谨,慕容公子和慕容小姐岂是这等仗势压人的衙内恶少之流?分明是你在借名欺人谋取私利。”

    那些旅客听了这话,复又开始出言指责。驿丞大为恼怒,撸起袖子喝道:“你这厮又不是住在这院子里的人,跳出来闹腾什么?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无事生非,再掺和我就把你赶出去。”

    那书生朗声道:“路见不平之事,人皆可以踩之。我赵思德虽无官无职,但也是大楚举人之身,岂会惧你区区一介恶吏?”

    见对方是举子身份,驿丞气焰登时一敛,不禁有些进退维谷。慕容阚适时走了出来,向那自称赵思德的书生拱手道:“不才慕容阚,见过赵兄。”

    那赵思德似乎相当地意外,怔了一怔才回礼道:“不敢,小生赵思德见过慕容公子。”停停又道:“小生虽与慕容公子素昧平生,但也听闻慕容公子一向不同那等倚仗祖上荫庇行为荒唐的豪门子弟,今日却为何如此?”微微摇头,很有些惋惜之余,亦隐露不屑之意。

    慕容阚忙道:“这件事是驿丞所为,我也不知内情,不想竟惊动了这几位客人,实在有愧。原当要把房间还给各位才是,只不过随行的女眷不大方便搬来搬去,不若就依这样罢了,大家的房费由我来付,略表对各位的歉意。”

    赵思德这才面露笑容,再施了一礼道:“原来如此,小生却是误会了慕容公子,得罪之处尚请见谅。”

    慕容阚忙又道:“岂敢岂敢,要不是赵兄,我今日便要犯错了。”

    既是慕容世家的大公子出面承揽过错,又主动给出补偿,众旅客均无异议,事情就此了结。返到院内,慕容阚与陈浩然说了经过,道:“那赵思德不畏权贵仗义执言,可算是一位难得的正人君子,我想请他来共进晚餐,你看怎么样?”

    原本读书人清高习性十足的许承翰当即赞同道:“如此风骨之人,当是我辈典范,岂有相逢而不交之理?”

    如果放在从前,陈浩然也会觉得许承翰说得有理,但这时却不知怎地,并不认为在这种小事上帮帮腔就可以看得出一个人有多么了不得,最多只能说明这人好管闲事而已,无所谓地道:“你看着办吧,我就不一起吃了。”

    许承翰奇怪地瞧了他一眼,暗想,学长以往性格豪爽好交友朋,这次闭关修炼后,怎么好像不大一样了?(未完待续。。)

 ;。。。 ; ;    过了几天,这日上午,归拾儿巡行回来,刚至自己营中换下盔甲准备休息,营舍外忽然有人大声叫道:“老归,快出来。”

    归拾儿出去一瞧,却是自己的领头上司校尉李冲。大楚军队的基本编制为伍、什、队。一伍五人,两伍为一什,五什为一队,五队为一校,校尉已经算是军中的下层将官了。

    这个李冲出身官宦家庭,为人十分豪爽,在他直属领导下的五个队长当中,跟归拾儿的关系相当之好,言必称兄道弟。李冲也十分佩服归拾儿的武功及御下的能力,常 ;常说自己不过是沾了家里的光,这个校尉其实应该由归拾儿来担任才对,曾好几次递交报告上去,要求提升归拾儿为自己的副手,只是上面一直不曾回复。

    “老归,喜事,喜事来了啊。”李冲满脸喜色地嚷嚷着,见到归拾儿出来,一把就扯起他的胳膊:“快走快走,军部来人叫你去,肯定是你的任命文书下来了。”

    果 ;不其然,军部正是下达了委任归拾儿为副校尉的任命书,表达着他有一只脚踏入了大楚的将官行列。接待他们的将官何远图是全营的三个副指挥使之一,属于》≤文职武 ;官,照例勉励了归拾儿一番之后,笑眯眯地道:“归校尉,军中将士升迁后,按惯例若无战事都有几天特别许可的假期,驻地甚是荒凉,也没什么可供庆贺的好去 ;处。正好我今日要回京去兵部办差,归校尉可以顺便与我一道入京,好好地消遣放松一下。”

    看见何远图眼中神色似乎别有他意,归拾儿心中一动,抱拳道:“多谢何将军好意,卑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冲高兴地嚷道:“何将军。老归的欢庆酒我是一定得去喝的,你可别扔下我不管。”他父亲亦是大楚的官员,单论品佚还高出何远图两三个等级,加之他脾性粗豪,说话就没几分上下级之间的顾忌。

    何远图笑得更为亲切,道:“李校尉与归校尉交情莫逆。此次又是归校尉的荐举人,自当要同去痛饮一番才对。要不是怕妨碍到你们的兴致,连我都想去叨扰几杯啊,哈哈。”

    归拾儿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即道:“卑职能今日得蒙上恩,也离不开何将军平时的教导提携,请允许卑职作东备下几杯薄酒,稍表卑职对何将军照顾的感谢之情。”

    他以前仅是一个队长,何远图身为全军的副指挥使,对他这样的小士官那是难得去正眼瞧上一瞧的。何曾谈得上什么照顾提携?何远图却也笑呵呵地泰然受了,道:“好,好,既然归校尉有心,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归拾儿和李冲回营稍作收拾,安排好一些事宜后,再叫上平素交好的一个队长孙庆刚,这才与何远图会合启程前往上京城。

    其实在李冲这一校禁军中。归拾儿与绝大多数的军官交情都不错,闻说他升了副校尉。纷纷起哄叫他请客。只是碍于大家如果都擅离职守,这一校禁军无人带领,只怕万一发生什么状况就不妙了,所以只好留待以后分别宴请。

    军营中自有脚力强健的战马代步,从皇陵一路奔驰至上京城,天色刚刚擦黑。恰是晚饭时分。

    到了城中繁华地段,归拾儿正要引众人进去一间装修还过得去的酒店时,何远图却笑道:“归校尉,哦,错了错了。大家现在不在营中,又是出来玩乐,这样称呼就不太方便了,还是随意一点的好……归老弟,今天虽是由你作东,不过这个地点得由我来定,你看可好?”

    归拾儿一愣,忙道:“听凭何大人作主。”

    一行人再往前走得片刻,来到一座灯火灿烂辉煌的青楼前,归拾儿更是一呆,这岂不是自己熟得不能再熟的飘香院么?心中登时转起了无数个念头。

    李冲也是一呆,皱起了眉头道:“何大人,这种地方恐怕有些不妥吧?”

    大 ;楚律法并无哪条规定禁止军中将领入勾栏狎妓,李冲却是在为归拾儿的荷包考虑。这飘香院在上京城不算顶级青楼,但也算得中等偏上了,里面的开销花费绝非归拾 ;儿这样的小军官能负担得起。何远图还带了两名亲兵,一行共有六人,若是进去花天酒地**一夜,就算按最低规格,恐怕到时归拾儿当了裤子也付不起帐单。

    同来的队长孙庆刚大感愤慨,暗道敲诈下属也不是这般敲诈法,这何远图笑里藏刀未免太过厚颜心黑。但他职位卑微,敢怒而不敢言,心想说不得,只好与李冲一起凑出银子,来帮归拾儿解这个难了。

    何远图只笑道:“归老弟是主人,妥不妥得听他的。”

    归拾儿心中迅速转念,不顾李冲在旁拼命地使眼色,微笑道:“何大人既然发了话,我怎能败了何大人的兴头?请。”

    何远图哈哈笑道:“好,归老弟果然豪气,不过我何远图岂是这等不知进退之人?归老弟你进军营时日尚浅,能有几许积蓄?今天的东主就由我来做,大家不用客气,只管尽兴。”

    众人闻言不禁极是惊异,归拾儿忙道:“这如何使得?”

    “使 ;得,这又如何使不得?”何远图大气十足地拍拍归拾儿的肩膀,说道:“归老弟,你我现在已属同僚,今后打交道的地方多得是,老弟你少年英雄,步步高升之期指 ;日可待,还怕没有机会还我这个人情吗?哈哈,说句不中听的话,老弟日后必是我大楚的股肱栋梁,今天我跟老弟套交情,心里就是盼着老弟你将来能拉我一把,哈 ;哈哈哈,老弟就千万不要再推辞了。”

    话说到这份上,推无可推,归拾儿道:“何大人盛情厚意,归拾儿日后不敢或忘。”

    “归老弟言重了,哈哈。”何远图愉快地笑起来:“走。咱们进去,定当不醉无归。”

    一 ;名体态丰满诱人的艳妇迎上来,恰巧便是那凤姑,正待殷情招呼,却见归拾儿赫然在这群客人中,面上媚意盈盈的笑容不禁就滞了一滞。正想着要不要装作不认识, ;归拾儿早已抢前一步,拉住她的手笑道:“凤姑,好些天没见,你怎地又年青漂亮了许多?从前看着是我姐姐,现在见着可只能做我的妹子了。”

    凤姑不清楚他与同伴之间的关系,公式化地媚笑道:“公子爷又来取笑奴家了。”暗捏了一把归拾儿的手臂,投去询问的眼色。

    见归拾儿与老鸨显得十分熟络,李冲跳出来叫道:“好你个老归。原来是这儿的熟客,真是不够义道,这么好的去处,也不早叫大伙儿来逍遥逍遥。”

    归拾儿笑笑道:“老李你别误会,这地方我虽然熟悉,不过,并不是所想的那样,几年之前。我还在这里打杂,后来被赶了出去。”亲热地抱紧凤姑的香肩。续道:“如果不是靠着凤姐儿的救济,我当初说不定就会饿死在街头。”

    凤姑心下感动,眼角微润,轻声埋怨道:“拾儿你也是,以前过去就过去了,你现在身份不同了。何必再提?平白地叫人看轻你。”

    归拾儿洒脱地一笑,道:“我归拾儿青楼是小厮出身又怎样,难道就没脸出来见人了么?更何况,在好朋友好兄弟面前又有什么好隐瞒的?”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

    他入禁军后。以往的经历还从未在人前提起过,李冲和孙庆刚面面相觑,好半响均道:“英雄不论出处,将相王候也不全部是天生的贵种,老归,你日后必定大有作为,不要把出身放在心上。”

    归 ;拾儿摇摇头,淡淡地笑道:“说实话,我以前的确有过自暴自弃的心思,原本这一生只打算就此苟活了,但我非常幸运地遇上了我的大哥。虽是偶然相逢,大哥却与 ;我一见如故,对我这种小人物非但不存丝毫鄙夷轻贱,更发自内心将我当作兄弟。他说,一个人的出身地位可能比别人低下,但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