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然一看,长剑后撤,双手向上,同时身形向下飞退。在迎合那人的鸳鸯脚同时,双手的动作已经分别指向对方脚上的穴道。只要那人脚上用力,自己的脚就会中穴不动。这等于他把两条腿的穴道送给人家点一样。那人一看,这一惊非同小可,只好勉强收力回退。当他落在地上时,全身已经冒汗,脸色涨红,看来十分尴尬。
只见另一个使毛笔的人立刻上前,左右开弓,使出点穴的手法。毛笔点向陈浩然左右两胸的穴道。陈浩然向后一闪,同时长剑剑光闪闪地离开自己身上飞上空中。那人一看,认为有可乘之机,于是毛笔直进,狂风扫落叶般直打向陈浩然全身二十大要穴。
陈浩然口中念念有词,伸指一指,指向空中长剑。只见空中的长剑向四周扩散,幻化成无数长剑,从空中直射向那使毛笔的人。剑群把毛笔的攻势阻止,并且把那人封死在剑群里。只见陈浩然收回空中长剑,那人也恢复自由了。陈浩然说:“得罪了。”长剑一抱,准备转身。
突然,旁边一股劲风逼近。一条长形的独角长鞭已经卷向陈浩然,陈浩然早有准备。只见陈浩然轻轻一跳,已经避过长鞭。只见使长鞭的是一个较年轻的人,他一看偷袭不了陈浩然,立刻长鞭回转,鞭头像刺一样刺向陈浩然上身。同时自己横身一脚踢出,踢向陈浩然下身。
陈浩然长剑一圈,圈出朵朵剑花,已把鞭头荡开。同时他又踢出一脚,后发而先至地把那人的脚挡住。那人反被一震,向后倒退。但他不服,长鞭灌注内力,压得笔直。手腕一按,长鞭已笔直射向陈浩然。陈浩然长剑直刺,刺向鞭头,来到鞭头时,一个转圈,剑柄在前,剑尖在后。
同时左手指诀一点,中指点在剑尖上,一股内力从剑尖直透剑柄。当剑柄撞上鞭头时,那人身体剧烈一震,双手虎口撑开,鲜血直流。长鞭脱手。原来陈浩然使用了隔山打牛的办法把对方兵器打倒。
只见三人面色一变,同时一字排开,对陈浩然恭恭敬敬地说:“少侠的武功确实厉害,我们是天门派扫,笔,鞭三怪。我们听师傅说你武功高强,我们不信,所以才胆敢挑战。现在知道少侠厉害,我们也不难为少侠了,师傅就在门后,你进去吧!”陈浩然说:“三位前辈客气了。”
于是陈浩然踏进凌霄阁内,只见里面庄严得很,四周放满铜鼎,墙上画满太上老君的画像。只见正中央的蒲团上坐着一个老道。烟雾缭绕得把整个凌霄阁弄得神秘兮兮。只见蒲团上的老道突然开口说:“陈浩然,你终于来了。”
陈浩然说:“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老道说:“因为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陈浩然说:“是吗?”老道说:“陈浩然,你走近来看一下我是谁?”于是陈浩然上前来到老道面前一看,一看之下,被吓到了。
原来老道就是在天门镇上和自己说话的半日醉。陈浩然说:“为什么是你的?”半日醉说:“正是我,我告诉你,我就是天门派掌门半日醉。你现在的使命很大啊,知道吗?”陈浩然说:“什么使命?”半日醉说:“你要成为剑神,必须找到鬼见愁的灵魂,把他打散。”“而鬼见愁现在附身在一个叫章言的人身上,而鬼见愁是人,神,魔,仙都难以收复的人。”“现在只有你这准剑神才可以打败他。只要你收集齐全地雷盾,天空棒,火种条和神龙鞭,那么你就可以战胜鬼见愁,成为剑神。”
陈浩然说:“那应该在哪里找到这四种东西呢?”半日醉说:“在飞龙道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之后你要把它们放在正中央的大鼎中,这样才能引发异能。”陈浩然说:“谢谢指点,我这就去寻找。在寻找的路上有什么是要注意的呢?人物?情景?”半日醉说:“还有个重要人物,就是古道派的滕楠,他会帮助到你的。你就去吧。”
于是陈浩然拜别半日醉,走上寻找四物的道路。(未完待续。。)
 ;。。。 ; ; 话说章言和李翘正准备婚礼的情况,这天,章言一人来到酒馆。只见他叫了一壶酒,两斤肉,坐在窗边自饮自语。说:“陈浩然,你以为真的可以收拾到我吗?你当时打到的虽然是我的肉身,但是我的灵魂已经离开肉身,来到了这个章言的身上了。哈哈。”他继续说:“我之前打了很多份工,有打杂的,有搬运的,有锯木的。最后到了一个酒馆里当伙计。”他继续自言自语说:“父亲自小教导我做人,有一天,他抓了一个女孩回来,叫我看守着。我只见那女孩眉清目秀,很是可爱。于是就问父亲她是谁,”“父亲说,你不必知道她是谁,如果我们不杀她,向她父亲勒索,她的父亲一定会给很多钱给我们,之后,我们就会过上美好的生活了。”“我说,她家很有钱的吗?我们可不可以不杀她。”“父亲说,你少说废话,给我看好她。”章言在回忆着,自言自语:“父亲这是出外了,只有我在屋子里。于是我走近那女孩,发现那女孩真的很可爱,我不忍心看到她受罪,于是想放她,但又惟恐父亲回来责骂,于是只好在旁等候。”“当父亲回来后,对我说,女孩的父亲不给钱,那么我只好杀她了。”“我说,那女孩那么小,是无辜的,不要杀她。”“父亲说,你别多事,我现在绑住她,你拿菜刀过来,一刀就可以砍掉她了。”“我不忍。但父亲说,你别妇人之仁吧,快点下手。”当章言想到这里时。被旁边的一桌人惊醒了。章言回头一看,只见桌上三男一女,一个孔武有力的,背后插一把大刀,另一个嘴唇长着两撇胡须,神情狡猾。再一个黑衣细裤,另一个女的妖媚得很。还有另外一个胆子好像很小的人。坐在他们后面。章言一看,心想:他们不是我在酒馆时的伙伴?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章言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是这样的。十三年前,章言刚出江湖,于是在酒馆里做伙计。刚开始,他遇见了艾斯。米雪,马田,安文,和恒利。那时,他们十分之好,大家一起玩耍。但在一次事件中,他们反目成仇。
原来当年滕楠的女儿被绑架,是艾斯和章言的父亲所为。而章言最后才知道这件事,而当艾斯在酒馆时。同时也告诉了米雪他们几人。只听当时的章言说:“艾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艾斯说:“因为,从一开始。滕楠就一直追查他女儿的下落。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事就会被发现的。”章言说:“这个我自有分数啊,不用你来教。”艾斯说:“我现在就要教你,在滕楠未查出之前,一定要杀他啊。”章言说:“怎么杀?我的力量都不够。”艾斯说:“不用怕,以后会有一个人帮到你。”
章言说:“是谁?”艾斯说:“陈浩然。”章言说:“陈浩然?是谁啊。我都不认识。”艾斯说:“他是倥恫派的人,以后他会追杀一个叫鬼见愁的家伙。这家伙最后会转世到你身上。到时,你的能量,就会杀到滕楠。滕楠一死,我们杀死他女儿的秘密就会永远化解。你明白吗?”章言说:“滕楠不一定会查得到的啊,我们无需赶尽杀绝。”艾斯说:“你太妇人之仁了,如果我们不赶尽杀绝,到时滕楠对我们就赶尽杀绝了。”
这时恒利说:“我们不用这样吧,我们都是打工的,无谓再斗下去啊。”艾斯愤怒地望向恒利说:“胆小鬼,一点见识都没!”说完,艾斯突然一个酒瓶掷向恒利。这样,恒利就这样死了。
这时,米雪是艾斯的情人,但对章言却不时挑逗。米雪说:“做人何必这么婆妈?干脆点杀了滕楠,那不是一了百了?”章言说:“绝对不可以,因为一旦被滕楠发现蛛丝马迹,那么我们就更危险了。”米雪说:“那怎么办?”艾斯说:“现在还能怎办?唯有找机会杀滕楠吧。”
章言这时怒号:“不行,绝对不能杀滕楠。”马田说:“为什么不能杀?”章言说:“我现在还没有接触到滕楠,等我接触到他时,看他的表情,人情世故后,才决定杀不杀。”艾斯说:“好吧,那到时再看。”
这时,章言突然揉了揉眼睛,发现对面的几个人又不见了。他心想:原来是我多心了。于是给了酒钱,下去了。一路上,章言在前思后想,滕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唉,不想那么多了。回家吧。于是他就回到家里,只见李翘一开门,看到章言说:“你又去喝酒了吗?你看你一身酒气。”章言说:“因为刚才遇到几个同行,所以就喝多了,没事。”李翘说:“自从你出名后,就日日出去应酬,没把我当你未婚妻的。”章言说:“别这样嘛,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你知道吗?现在社会竞争力大啊。”
李翘说:“我知道竞争力大,但你也要顾及我的感受啊。”章言说:“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宝贝,听话啦。”“睡觉了,好吗?因为明天有同行介绍我去戏班玩把戏,那里有很多达官贵人的。”李翘扁了扁嘴说:“好吧,早点休息。”于是两人休息了。
第二天,章言应朋友邀请,来到了缱绻戏班。只见里面人来人往,非常热闹。章言东张西望,看看有没熟人,果然,一个人走过来对章言说:“章言,我等了你好久了。”章言一看,原来是陈老板,只听陈老板说:“今天我给介绍个人,他是缱绻戏班的台柱,也是古道派的高手滕楠,今天就是要让他来看你的把戏。”章言一听,心想:是他?好。就趁这机会,好好会一下他,看一下他的功夫有多高。还有值不值得我杀。
于是他笑容满脸地对陈老板说:“滕楠那么大名鼎鼎,我早就想认识了。快给我引荐吧。”陈老板说:“好。”于是陈老板把章言带到前面,只见前面一个身穿黑袍,背插长剑的中年人,在背后一看,就知道身份高昂。只听陈老板对那中年人说:“滕大侠,我向你引荐一个人。”
那中年人转身一抬头。章言一看。只见滕楠浓眉大眼,慈祥的样子聪颖而明锐。五十来岁看来却像三十来岁。章言心想:他就是滕楠。果然名不虚传,外表非凡,有一派宗师的模样。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又怎样?
正在想着,陈老板已经对滕楠介绍自己了。章言立刻回过神来对滕楠一拱手说:“在下章言。是在飞龙道耍一下小把戏,今天能够看到滕大侠,真是我的荣幸。”只见滕楠谦虚地说:“章贤弟,不用客气,我也不是什么名人,只不过在飞龙道有点名气而已。我也知道章贤弟的把戏十分高明。我正想去找你学一下呢?”
章言连忙说:“我的那点把戏,怎么能在滕大侠面前献丑呢?你的真正功夫是十分厉害的。”滕楠说:“别客气,我是真正想学的,有时间我去你那吧。”章言说:“好吧。既然你那么坚持,到时就来我这,我教你。”滕楠说:“好。现在你就准备节目吧,我也去忙了。”章言说:“好。”于是两人握了握手,当两人手心一搭后,章言发觉滕楠手心内传来一股暖绵绵的内力,十分舒服。
章言心想:他的人十分好啊,而且内力也很纯正。他绝对不会发现我的。于是章言也没想多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