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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马上又申明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确实涉及到本门修行心法的秘密和禁忌,绝对不能让外人知悉。你不用再问了。”
陈浩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说得很对,对我的情况比我自己了解得更清楚。”
“你也该说点什么了。”令狐轻烟提醒他。
“你帮我,肯定有理由。”陈浩然盯着她道:“如果你先告诉我,我会把我看出来的一些东西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直接说清楚。我也就免谈了。不过,你这个人情我还是会记住,以后有机会一定还给你。”
令狐轻烟面上微露怫色,薄怒道:“你在戏弄我么?”
陈浩然耸耸肩道:“我不是说过承你一个人情么,怎么能说是戏弄?而且也由你自行选择了,你总不会担心我赖账不还罢?”
令狐轻烟怒意平息,蹙眉想了想道:“好吧,我告诉你,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要在大楚宣威帝归天后扶持一位皇子上位,想让你到时助我一臂之力。”
“就因为这个?”陈浩然明显地表示出疑问。
令狐轻烟神色不露丝毫痕迹,淡淡地道:“如若不是,日后你大可不必理会我的要求。”
陈浩然嘿然道:“这个算盘打得倒是不错,轻轻松松就可以把慕容世家也拉进这趟浑水中来。”
“我只是请你出手,并没有打算让慕容世家出力。”令狐轻烟浅浅笑道:“你看,我从来就没有通过玉婵向慕容二公子表达过什么意图。”
鬼扯,陈浩然嗤之以鼻,自是不会听信她这一套,断然拒绝道:“以我与慕容世家的关系,明着出面帮你是不可能的,不如换一种方式好了。”
令狐轻烟没有当即表示异议,沉吟道:“如果价值相若,我可以考虑下。”
陈浩然翻起白眼道:“令狐老板娘,你仅是送了一个美女给我,就要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未免也有点儿狮子大开口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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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轻烟盈盈笑道:“你若是不与绿绮……”她虽是经营着这座偌大的青楼,但说至男女间风流之事时,却也有些不好意思直言,含混了过去,道:“我又岂能强迫于你?”
陈浩然哼道:“不错,若是我能自我克制,也就不会中这个美人计了,怎么说也不能怪怨到令狐老板娘身上来。”
令狐轻烟只作听不出他话中的嘲弄,嫣然笑道:“多谢你的体谅。”
陈浩然又哼了一声,不再跟这个容颜清丽绝伦,心机手段却亦厉害至极的令狐轻烟兜来兜去,迳直道:“你不是很想弄明白我为什么会觉得弄影楼可疑么?好,我告诉你,问题就出在设于弄影楼中的无极归元阵上。”
一直从容自若的令狐轻烟终于动容,骇然拂袖而起,疾声道:“不可能。即使精通阵法,修为达到了化厄期的修行者,也绝不可能察觉弄影楼中布下了无极归元阵,你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陈浩然高深莫测地笑笑:“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怎么发觉的,不过,你的这个人情可也会就此抵销了。你听不听?”
令狐轻烟当即毫不迟疑地颔首道:“我听。”
无 ;极归元阵,乃是一种相当阴损邪恶的阵法,专用来吸取生物的元气精血,近乎魔道行径,倘若被人知悉,势必会成为群起而攻之的对象。是以这个秘密被陈浩然突然 ;指出来后,令狐轻烟才会这般失态,急欲弄清楚其中缘由及时堵住漏洞,不过陈浩然已堕魔道。各有把柄在手,令狐轻烟也不惧他会泄漏出去。
狄 ;小石也不卖关子,慢条斯理道:“无极归元阵布设手法极其隐蔽,这弄影楼原本又是供人寻欢作乐之所,来的人即便本身精元有所流失,也会以为是另有它故,轻易 ;不会去加以怀疑。你说得很对,以我的修为境界。就算再高十倍也难以察觉,但是你别忘了。我现在已经是入魔之体……”
“原来如此。”令狐轻烟登时恍然大悟。
说穿了其实很简单,修行正道的修炼方式是吸收天地灵气来增强自身修为,而魔道修炼却是侧重吸纳其他生命体的精元。陈浩然已属步入魔道之人,对于体内并非自然的精元流失,当然是非常的敏感,能够觉察出来丝毫不足为奇。
令 ;狐轻烟一时没能想明此节。被陈浩然钻了个空子,心内很有些忿然,但同时也放下了担忧。恢复了仙子般的清高孤傲,伸出如葱玉指,优雅地轻轻拈起桌上的酒杯。 ;平平淡淡地道:“佩服,狄大圣若是自认这番话足可抵得我相帮之情,我也无话可说,自此更不敢妄想攀交。狄大圣饮过此杯,这便请吧。”
陈浩然斜睨住她,似笑非笑道:“令狐老板娘恼羞成怒下逐客令了么?”
“不敢。”令狐轻烟神情丝毫未变,举杯的姿势却略略有了些改变,怎么看都像是想连杯带酒狠狠朝陈浩然脸上砸过来。
见她俏面上寒霜愈浓,显然气得不轻,陈浩然赶紧见好就收,端起杯笑嘻嘻道:“我并不是什么不知好歹之人,不管怎么说,令狐老板娘这份心意我还是要领的,以后但凡有事相请,只要我力所能及,定不推辞,这总该行了罢?来来来,喝杯酒消消气,我先干为敬。”
令狐轻烟俏面寒霜稍融,但也未就此将酒饮下,冷冷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举手之劳,你帮帮我无所谓,稍有难度的就敬谢不敏了?”
陈浩然嬉笑依旧:“话也不能这么说嘛,成仙不是一天就能修炼成功的,交情也不是一杯酒就能喝出来的,以后咱们多打些交道,关系自然就亲近了,你说对不对?”
“不错,是我过于急进了。”
令 ;狐轻烟举杯浅浅抿了一口,认同了陈浩然的意见,又转回先前的谈话轨道上:“你入魔已深,若不尽早散功重修,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神智泯灭永堕魔道深渊。但就 ;目前的状况来看,你应该还没作好完全散功重修的准备,我虽然修为不深,本门却正好有一个法子能够抑制减缓你体内魔煞之气的扩张速度,你若是愿意接受我此前 ;的那个提议,我现在便可传授给你,如何?”
如果是普通修行者遭遇入魔之劫,自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但陈浩然此际已然心知自身入魔并 ;非修炼出岔,而是出于本体融炼了十三天相轮的缘故,能否脱难全仗自身控制精神心境,令狐轻烟的独门心法并不见得会有多大效果,当下笑笑道:“这个不用了, ;不如我们更进一步地开诚布公来谈些事罢。”(未完待续。。)
 ;。。。 ; ; 许承翰极为自豪地道:“我学长便是灞水州今秋科试的解元。”
舒轻寒呀了一声,惊喜道:“原来令学长便是曾七步成诗的狄解元,狄解元之名我等姐妹倾慕已久,昨夜已是缘吝一会,此刻想必狄解元便在舫上,为何不愿露面相见,难道是觉得我等姐妹庸脂俗粉不值得一顾么?”言毕轻垂眼帘,自怜自艾仿似芳心切切失望至极。
其余几位俏美佳人亦出言附和,道陈浩然这位新晋解元未免太过恃才傲物目中无人。
似她们这些打出了极大名头的顶级名妓,素来卖艺不卖身,等同后世那些大红大紫的明星,裙下之臣多如过江之鲫,如果真让她们挑拨起来,只怕陈浩然不免犯下众怒成为众矢之的。
慕容兄弟等人正暗叫不妙,陈浩然已然排开众人走上前来,笑道:“抱歉抱歉,要是早知道各位姑娘对我陈浩然这样青眼有加,我早就飞跑过来一亲芳泽了。”
众美女得见陈浩然面目,眼眸均不由一亮。陈浩然的容貌比许承翰更要清俊三分倒还罢了,身材亦极为匀称结实,颀长而有力,比那些因为苦读而体质普遍显得羸弱的才子们不知健美几许。眼神明亮深邃若夏夜星辰,顾盼间更散发出一种随意懒散,视一切如浮云流水的强大自信,独特不羁的男性气概足可征服所有异性。
慕容阚与许承翰等人自然不知陈浩然这是因为魔欲起的缘故,外貌虽是依旧,内在气质予人的感觉却有了极大的改变。心下均奇怪地嘀咕,才没多久不见,陈浩然的形像魅力怎么就突然增强许多倍似的?
舒轻寒眼波微闪,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道:“向来传言狄解元是人中龙凤,今日亲睹,才知远胜闻名,此乃轻寒之幸。”
陈浩然身在楼下。抬头望住舒轻寒吹弹可破的精致俏面,无丝毫居在低处的不自在感,洒然笑道:“虽然明知轻寒姑娘这是客套话,我也还是有些开心啊。”
舒轻寒似嗔似怨地瞟他一眼道:“狄解元何来此言?轻寒又岂会虚言相诳狄解元?”
陈浩然耸耸肩道:“哦。既然如此,那我如果想成为轻寒姑娘的入幕之宾,轻寒姑娘应该不会拒绝了?”
没想到陈浩然会单刀直入,这般公然言语相挑上京城青楼第一花魁,观者顿即嗡然。叫好的、羡慕的、佩服的、敌视的不免兼而有之。
舒轻寒虽然应付惯了狂蜂浪蝶一类的人物,但在这种大众广庭的场合下,亦是颇觉吃不消,忙转移矛头,浅笑道:“听说狄解元已与慕容大小姐订下婚盟,却还心存风流之念,就不怕慕容大小姐悱怨生恚么?若真如此,那就是轻寒之罪了。”
“人不风流枉为丈夫,慕容大小姐会不会因为我风流而心生怨恚,还不劳轻寒姑娘为我担忧。”陈浩然哈哈笑道:“再说了。要是大家因为怕老婆吃醋,从此都不来为轻寒及各位姑娘捧场的话,岂不会令各位姑娘断绝了衣食之路?所以,别人都可以为此替我担忧,而轻寒姑娘嘛,就大可不必了。”
出来寻花问柳者自然是青楼女子的衣食父母,在场的男人都会意地笑了起来。弄影楼一众佳丽却是大为忿然不满,均鼓圆了美眸,气愤愤地瞪住那个竟然这样不留情面讥刺她们的可恶家伙。
陈浩然毫不在意众美女要吃人的目光,又笑道:“轻寒姑娘既然说自己并非客套。那么,轻寒姑娘也就不会介意今晚与我秉烛夜话把酒言欢了?”
舒轻寒不料陈浩然词锋如此犀利,心知难以胜过,忙又改弦易辙。楚楚可怜地蹙起如月秀眉,万分幽怨道:“‘公子王孙逐后尘,绿珠垂泪滴罗巾。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此乃狄解元新作,轻寒细细品读,此诗对我等弱女子的爱怜体恤可谓是跃然纸上。由此可知狄解元本是怜香惜玉的良善君子,为何偏对轻寒这般苦苦相逼呢?”
陈浩然嘿然道:“君子我称不上,也不想做什么吃亏在前争光在后,死撑面子当冤大头的君子,只愿做个不受拘束的真小人而已。”
舒轻寒眸中闪过涟涟异彩,惊异道:“狄解元独行特立心怀坦荡,便算做真小人,也强过平常所谓的君子百倍有余,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