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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王不住鞭挞强拉回来的民夫,加快开垦进度。蚩尤王说:“给我快点,别偷懒。”被砸开的石头,竟然奇怪地重新聚合。蚩尤王说:“石头也会自己愈合?”蚩尤王说:“去你的,一派胡言。”“待老子来。”
蚩尤王狠狠击下,大石应声爆碎。但转眼间,竟然又再愈合。连蚩尤王也吓得惊叫,不禁引起商暴的注意。眼前平平无奇的石块,怎么会敲不开来?
魔脉灭圣拳威力何等巨大,石丘登时被轰碎,裂痕之深,比起斧砸要深出几倍。裂痕果然无法愈合,而且不断伸延,更涌出大量浓酸白雾。商暴反应快,及时避过。
身边的民夫触及白雾,立即被戳得皮肉烧焦。商暴不敢怠慢,立即聚劲将白雾驱散。白雾被商暴驱开,只见裂痕所在的位置,竟然有一只干枯无力的手慢慢伸出。最后又颓然不动,看似死了一般。
商暴正想察看,四周突然传来铺天盖地的妖兽惨吼,好像为这具刚死去的东西而悲鸣。
烈风皇子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破得了,怎么可能。”四象归元变之力,被昆仑以一点聚击而破,烈风做梦也想不到,自以为完美无暇,神鬼莫测的一击,竟会被瓦解粉碎。
昆仑的气团更压得烈风胸骨碎裂,心肺凹陷。烈风颓然败倒,身受重创。
邹衍说:“滴水穿墙,力在于恒,后羿射日,力在于锐,天下间最强之力,不在于天,而在于聚。”“点聚得越小,力就会越大,利矛破盾,一点而开。”神帝说:“你的见识倒算渊博。”莫说烈风不肯接受现实,就连观战的人都不敢相信,这强得不可思议的一击,就是过百兵马也要毁于一旦,谁会料到昆仑能以一指破之。邹衍说:“连这一招也被破了,烈风应该认输吧。”神帝说:“本帝这个儿子,可以死,不会认输的。”果如神帝所说,烈风虽然已经接近油尽灯枯,还是想从石柱内挣扎站起。
雷霆说:“母后,大哥不能再勉强了。”龙后说:“你大哥是不会放弃的。”暴云说:“你们看那昆仑。”其实龙后也知烈风败局已成,却不想就此放弃,因为烈风一败,代表凤后得势,以后再也难以抬起头来做人。只见挺指凝站的昆仑,面色苍白,破招的手指也因为抵受不住余劲,开始不断爆血。
烈风说:“昆仑,我们来个最后了断吧。”烈风全身绷紧,双目通红,额上的四象精华竟然发出诡异色彩,到底他想怎样?代表四象之力的精华,竟然被烈风吸入体内。龙后说:“风儿,内丹鼎未必可承受得了四象的精华,你不要胡来。”龙后虽然渴望获胜,毕竟对烈风也是关心。
烈风说:“如果要我输给他,我宁愿战死。”烈风使出四象归元入体聚鼎。烈风的内丹鼎有如新铸,发出阵阵光华。气劲包裹着碎裂的胸骨,凹陷的内脏亦回复原状,全身注满澎湃无匹的力量。
烈风说:“神朝不可思议的武功,主要是来自奇异的内丹鼎。”内丹鼎不单凝聚修炼者的功力,更可以吸聚传法者的功力,转化运用,但每个内丹鼎都有它的极限,一旦爆破,非但被内力失控反噬,更会粉身碎骨。所以面对四象归元如此强大的武功,即使聚合了也不敢完全纳入鼎内,宁愿凝在鼎外吸纳运用。但烈风战得狂性大发,完全不顾后果,将四象之力一拼吸到内丹鼎,不杀昆仑决不罢休。
烈风说:“昆仑,你死定了。”烈风使出四象归元变。
一拼之下,昆仑立被强猛无匹的气劲震退。龙后说:“好。”烈风说:“杀。”将四象之力纳入内丹鼎的烈风,竟有隔空发劲的能耐,如炮弹般追击昆仑。
破坏力惊人,三十六条封神柱亦承受不了,震得东歪西倒,一塌糊涂。昆仑心想:他的功力竟然一下子增强了这么多。烈风使出连珠炮发。
烈风如狂追击,每一记都有天雷轰击之力,稍一不慎便会被轰个灰飞烟灭,昆仑只得左闪右避,全面处于劣势。
昆仑背靠右柱,已经退无可退。杀招临门,昆仑逼得硬拼。烈风说:“你死定了。”捱打不是办法,昆仑豁尽全力,争取主动。
昆仑说:“垂死挣扎。”昆仑连环两击,都被烈风截下。烈风杀得性起,将四象之力聚于头颅,狠狠撞向昆仑。
震力奇猛,整条巨柱竟然被撞得连根拔起。烈风一跃而起,准备再来一击,将昆仑了结。
烈风说:“送你一程吧。”昆仑本已无力再使出五轮合一的灭于无形,但眼前环境,已不容他考虑,只有勉力而为,尝试再度催劲。
昆仑虽然用尽最后一口气逼出五轮。但已经无力合一,遭烈风狠狠轰退,一败涂地。龙后说:“胜了。”昆仑如断线纸鸢直飞出封神台外,一条身影如风掠至。
来者掌按昆仑背上,一股同根同种的强大气劲如巨川激流涌入昆仑体内。神帝说:“哼,算漏了他。”天下间还有谁的功力与昆仑源出一脉,这个当然便是陈浩然。
陈浩然说:“师父,我们拼尽吧。”得陈浩然的盘古圣咒内力相助,昆仑体内五轮重新运转,两者有如融为一体。使出了九轮并转。(未完待续……) 干尸说:“吾上天册封为炼狱大帝,所以应该为主帅。”另一干尸说:“放屁,俺乃纣王禁宫统领,得纣王亲授灭圣拳,被封为大力神魔,应该由我作帥。”另一干尸说:“放屁,过得了我雷狂电魔的雷击才说吧。”易中天等人落在这块诡异可怕的地方,一大班既可怕又高强的灵魄竟然在选帅,而且还要以三人的肉身来替换。
干尸说:“既然这样,我们换过一副新的肉身再斗吧。”眼前尽是非人非鬼的异物,墨心通无从考虑,逼出最高功力应战。墨心通说:“休想夺我们的肉身。”
墨心通以柔劲一拨,卸开对方的巨剑。再来一掌,重轰对方胸膛。中是中了,墨心通反而大吃一惊。
墨心通只觉对方的躯体毫不受力,雄浑掌劲就如击在大海之中,点滴不剩。同时间,墨心通双目转红,意志逐渐模糊。干尸说:“乖乖就范吧。”“你们是挡不了我们的。”
易中天同样双眼变得血红,意志尽失,霎那间如变作一具行尸走肉。
雷狂电魔。大力神魔。炼狱大帝。只一瞬间,三人已同时被夺走肉身,成为三具百年古尸的傀儡。
烈风皇子使出风动篇顶级,天盘大限。昆仑使出地圣轮。昆仑与烈风之战,已进入决定性阶段。
烈风聚起风动篇顶级功力,狂风四刮,封神台外众人亦感到扑面如刀。凤后心想:烈风要拼尽了。烈风使出风动篇风刀万仞。
烈风激出的气劲有如万剑齐发,直射向巨柱上的昆仑。风剑来势及密。瞬即将昆仑的四肢缠困锁紧,动弹不得。昆仑使出地圣轮八方动地印。
昆仑使出天地破封。地圣轮激出如刀刃般的气劲,割断风剑,昆仑一声清啸,拔身而起。烈风皇子说:“就来拼个明白吧。”昆仑使出地圣轮万马奔腾。
昆仑脚劲凌厉,风剑虽然又急又密,亦被踢得全数崩断。烈风亦料不到地圣轮的威力竟然如此强大,猛然提运内力,重整攻势。烈风皇子心想:好家伙。
昆仑乘胜追击,烈风已有时间再次聚起风剑。烈风将风剑收合。就如置身在一个巨大的剑茧之中。全身上下守得密不透风,固若金汤。
两股强大劲力相碰,两人同时反震后退。烈风皇子说:“再来。”烈风乘着居高临下之势,再次发动猛烈攻击。
昆仑急弹而起。全身力量灌注到双足之上。烈风皇子使出风动篇大气无涯。昆仑使出地圣轮一柱惊天。
昆仑双手疾转。带动全身急旋。将烈风的掌势荡开。
乘着烈风防守尽失,昆仑身如陀螺急转,狠狠钻中烈风心坎。钻劲猛烈集中。穿破烈风的护身气劲,直入五内。
烈风剧痛入心,强运力量反扑。昆仑右足虽然被擒,但转势依然不停。腿劲持续不断,烈风亦无法遏制昆仑的攻势。烈风双手被荡开,中门大露,昆仑再施以重重一击,爆出骨折肉裂之声。
连环两腿,钻中同一部位,烈风的内丹鼎功力纵强,亦无法承受,身如断线纸鸢飞退。凤后说:“赢了。”
龙后心想:烈风果然不是昆仑对手。烈风惨败,是生是死?龙后为防万一,早已备有后着,能否扭转乾坤,反败为胜?
三大圣轮被神帝的内力压碎,陈浩然承受着史无前例的重压,正感无法支撑之际,第四圣轮竟于此时启动。陈浩然使出地圣轮万马奔腾。天下间所有武功都要靠肉身来成就,陈浩然怎可以于梦中提升?神帝猝不及防,亦被震开。陈浩然使出万马奔腾。
神帝一愕之下,瞬即回复冷静,双臂一扬,一股雄浑已极的内劲在身前涌现。神帝说:“放肆。”神帝定神下来,陈浩然已无法取得便宜,每一脚都有如踢在铁桶之上,无隙可寻。
神帝使出风动篇气动九天。同样是风动篇,神帝比烈风不知强出多少倍,双臂一分,一股猛烈旋流向外击射,陈浩然身不由主,立时被震飞开去。
陈浩然使出地圣轮,不动如山。陈浩然拼命想稳住身形,谁知竟如浪里小舟,无法把持。神帝说:“你的五轮不过是盘古于天地间取得的五行之力,跟我穹苍本有的四大根本无法相比。”“本帝的大罗天可以转移天上日月星斗,操控穹苍之内的木火,无所不能,无可匹敌。”原来在大梦之内,周遭景物都扭曲转动起来。
神帝说:“你怎么可以对抗得了本帝?”陈浩然说:“你不过在自己梦中,所以无所不能,有本事就跳出梦境跟我堂堂正正一战。”神帝说:“大胆。”神帝使出风动篇风刀万仞。神帝最气恼便是中了大梦尊者的暗算,被困在大梦无涯之内,陈浩然的说话,就如针一样刺到他的痛处。神帝一怒之下,激出的气劲立时将陈浩然四肢紧锁。
神帝说:“要杀你,简直轻而易举。”神帝使出大神雷手。
陈浩然如遭五雷轰顶,头痛欲裂,但同时间,体内神脉发动,沿九大穴道急速游走,直冲天灵。
陈浩然身上的神脉不单产生保护作用,更将神帝的大神雷手震开。神帝说:“这就是神脉?”神帝这才发现,陈浩然的神识虽然被召了入梦,身上还系着看不到的神脉,与元神紧紧连着,一遇到伤害便会作出反击。
神帝说:“神脉竟然可以随神识入梦,怪不得有别于常人,可在梦中提升功力。”神帝说:“既然这样,更加留你不得。”神帝说:“杀。”
神帝使出大神雷手。神帝意识到陈浩然对神朝是个重大威胁,杀机一动。便要在梦中灭了这心腹大患。
巨子以一敌百,独战神朝内众多高手。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