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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岳飞,两人马上起行,前赴霞烟山庄。只是天苍苍,地茫茫,人生际遇无常,谁料一个月后,世情又会变得天翻地覆。钟政说:“陈兄弟,其实你这个人,不适合行走江湖。”陈浩然啊了一声。钟政说:“你为人过于宅心仁厚,就算不共戴天的仇人。”“只要跟你求情半句,你便不忍心将他杀掉。”陈浩然说:“对方既然知错,何必戳戳逼人?”钟政说:“若对方只是假装呢?”陈浩然说:“这个。”
陈浩然说:“你也曾经欺骗我,现在我不跟你计较,也是错的吗?”钟政说:“那不一样。”“唉,算了吧。”钟政说:“我还是依岳大哥所说,不断守护在你身边。”陈浩然说:“哈哈,守护我?你刚才说过那番话。”“我必定小心提防你在我背上插上一刀。”钟政说:“不会的,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钟政所言,令陈浩然底里大感安慰。确实,只要有朋友,人生便不会感到寂寞。
霞烟山庄。黄子泰说:“万剑门召开武林大会。”“心谋不轨已是必然。”“最怕如岳飞统领所猜度,他们是为金国收买武林中人。”“收不到的,便来个大屠杀。”陈浩然说:“只是武林中人也非愚昧,未必有太多人前往。”黄子泰说:“他们虽非愚昧,却大多看重名声。”“想想现今武林的形势。”
黄子泰说:“我娘亲去世,三绝掌不得善终。”“剩下最有号召力的便是玉面郎君,不参与,是有损身份一回事。”陈浩然说:“为了招揽武林中人,我们只好作好准备。”“必要时,只要压倒玉面郎君,该可说服不少同道效忠大宋。”黄子泰说:“听说玉面郎君已练成天蚕脚,以我们现下的实力。”“只怕。”陈浩然说:“早前老君传我太上心印经最后一式心心相印,我大致参透完成。”“加上大伙同心协力,或可抵得过玉面郎君。”黄子泰说:“心心相印?”林万珍说:“女婿又学得神功,太好了。”
黄子泰说:“虽有心心相印倚仗,但始终还有其他卧虎藏龙,敌我不分。”陈浩然说:“说得对,单是欧阳海的两极剑法已是深不可测。”黄子泰说:“这样吧,我派人通知幽州与凤天南两人。”“若得两位高手相助,算我们胜不了,也该可全身而退。”黄子泰说:“至于你老君,若听得风声,可能也会前往。”“若他在场,我们便胜券在握。”陈浩然说:“岳父,那便依你所说行事吧。”
黄月华说:“夫君,心心相印有多厉害,可否让我们开眼界。”陈浩然说:“好。”“这些日子,我也想找个合适地方一试心心相印的真正威力。”黄子泰说:“你不妨在山庄后的海中试练,该不会伤到任何人。”片刻。黄月华说:“夫君,小心点。”陈浩然说:“放心吧。”“倒是心心相印威力不知有何巨大。”“你们最好站得远一点。”说罢,陈浩然便朝海中跃进。
陈浩然心想:这处河床平坦,可以了。念起心心相印的法门,内气游走全身。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壮兮阔兮,行而不殆。内气不断游走,不断向外扩散。片刻,陈浩然身周气劲将海水隔离半丈之外,令其滴水不沾。
黄子泰说:“啊,竟然可以翻起无数旋窝,好强的气劲。”陈浩然大喝一声。身周旋窝翻滚更是厉害,形成无数动力澎湃的水柱。
陈浩然使出心心相印。倏然,一个巨大神相破水而出,直朝天空急促上升。
陈浩然双掌翻飞运行,水流在他的引领下飘忽无定,只见一条水柱直射想四周。水柱越来越大,当水柱成圆形的时候,神相的威力庞大得无以为继。陈浩然双掌一吸一收。
接着,无数神相随着先前的巨神爆射而出,震天价的巨大气劲,从海底向水面狂怒奔放。黄子泰说:“大家快退开。”海浪奔涌,岸上的人,也被情景吓得仓皇而跑。
海浪持续不断,历久不散。直至一盏茶开外,方才平息下来。黄子泰说:“心心相印当真天下无敌。”黄月华说:“夫君,恭喜你练成如此神功。”
黄子泰说:“有了这神功,对付玉面郎君的胜算该大有希望。”陈浩然说:“真的吗?”黄子泰说:“哪会骗你,而且你学会神功,我也放心将月华交给你了。”陈浩然喔了一声。林万珍说:“女婿别装傻了,我夫君要你快快娶我女儿啊。”黄月华说:“母亲,别胡说。”黄子泰说:“她没胡说。”“浩然既已找到老君,而且我们江湖人绝没一刻的空闲。”“趁出发万剑门之前,完了你俩的婚事吧。”陈浩然说:“这个,月华。”黄月华说:“别问我。”黄子泰说:“这孩子,每次都是跑掉。”“哈哈哈。”陈浩然说:“岳父,多谢你。”
两天后。霞烟山庄内,四处张灯结彩,洋溢着一片欢乐,所有家丁,全为陈浩然与黄月华的婚事而忙个不休。陈浩然心想:曾几何时,我也身处如此红灯高照的热闹地方。是妹妹与欧阳海大婚的日子。意中人投向别人的怀抱,那种失落,毕生难忘。
陈浩然心想:幸好遇上这个待我比妹妹好上百倍的月华。我陈浩然何来如此幸福,或许,这是传说之中的,三世奇缘吧。陈浩然说:“岳父大人,请喝茶。”黄子泰说:“好好。”
陈浩然说:“月华,我们终于可以结为夫妇了。”黄月华说:“浩然哥。”媒人婆说:“吉时已到,新人快去洞房。”林万珍说:“呃,我也要洞房,洞房啊。”黄子泰说:“夫人,别闹了。”
陈浩然说:“月华,多谢你。”黄月华说:“为何多谢我?”陈浩然说:“我自小坎坷,自从离开天山派,以为打后一生也是孤苦伶仃,谁知可以娶你为妻。”黄月华说:“浩然哥,别说了。”“以后你也不会孤独,生生世世,我都伴在你身旁。”
黄月华说:“你也不可以离弃我啊。”陈浩然说:“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跟你不离不弃。”同房温馨,一切尽在不言中。而两人互相的承诺,也令这段三世奇缘,不断延续。
今生,今世,永远不悔。又一日。山庄全体庄丁齐集,整装待发。喜事过后,又要面对另一场生死难料的大战。大家,已准备众志成城的。
怒碎万剑门。
第一百零五章 同仇敌忾
第一百零五章同仇敌忾
岳飞被金兵围困,钟政与梁红玉闻得风声,赶赴天险峰营救。接近天险峰,已看到孔明灯大放,开战了。当下,大批义士从后突袭,杀金兵一个措手不及。
梁红玉英姿勃发,所过之处,尽将无数金兵斩毙于马下。随行的钟政,也发现正在山上苦战的陈浩然。钟政说:“陈浩然,我不会让你就此死掉。”
欧阳海说:“钟政,你竟敢来当架梁?”钟政说:“与金人有关的,我钟政也不放过。”钟政快刀一展,吓的欧阳海与北烈急忙飞退。钟政说:“陈浩然,你没事吧?”陈浩然说:“还好。”欧阳海说:“钟政,识相的便滚开,否则将你一并干掉。”钟政说:“是吗?”
钟政说:“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欧阳海说:“找死。”欧阳海剑气变幻莫测,但钟政看来轻松应对。
欧阳海说:“为何我的剑气像被他所牵引?”欧阳海当然不清楚,钟政的北冥刀蕴含巨大磁力,有吸扯金属与内力之神效。欧阳海说:“哼,怕你不成。”欧阳海提升内力,预算将钟政强压下去。欧阳海说:“去。”
只见钟政北冥刀一横一扫,已经斩向了欧阳海的面门,欧阳海反手一剑两极合一,长剑一伸一闪间,快如闪电地已经刺向了钟政的面门。钟政一个侧身,闪开来剑,反手一刀已经劈向欧阳海。
欧阳海翻身倒退,左掌食指在前一伸一曲,右手长剑快速向前一伸,已经刺中了钟政的左肩。只见钟政好像并无感觉,反而翻身一刀已经劈中了欧阳海的面门。为什么钟政被欧阳海刺中都没有事?
因为钟政的北冥刀有吸扯功力的原因,所以当欧阳海长剑刺来的时候,北冥刀已经吸扯对方的内力了。这时,欧阳海反手再一剑刺向钟政。
漫天剑花夹着破空之声,直朝钟政急射。钟政以刀斩向山壁,借力一纵,人已不知去向。
钟政,避开与欧阳海硬砍,横刀直取其身侧的陈英明。欧阳海啊了一声。陈英明举剑一挡。口喷鲜血。钟政哦了一声。钟政一招得手,冷不防欧阳海从旁施袭。钟政心想:总算伤了一个女的,之后便好应付。
欧阳海说:“英明,没大碍吧?”陈英明说:“胸口有点郁闷。”钟政说:“欧阳海,来吧。”“看你一个人如何斗得过我?”确是棘手,剑气受对方所制,又不可使出两剑合一,还有扳下对方的能耐吗?欧阳海在犹豫,这边厢的北烈与陈浩然,已准备随时再战。北烈说:“陈浩然,动手吧,得不到太上心印经,我是不会罢休的。”陈浩然说:“好。”
收起麒麟剑,陈浩然即时催起仙姬神卷内功。北烈也不怠慢,大力金刚功强爆而出。陈浩然说:“我呔。”使出光芒四射。
北烈使出大力金刚功第三式服药金刚因。北烈大喝一声。服药金刚因劲道强横,竟将光芒四射比了下去。北烈占了先机,匆忙上前追杀。北烈说:“再来。”
北烈使出大力金刚功第二式皮鞋大备受。北烈来势汹汹,陈浩然知道凶险,立时将内气提升三级。
陈浩然使出同在我发。北烈的皮鞋大备受无功而退,陈浩然以同在我发的神相与真身,同时出击。北烈中招同时,无数咒曲随即响起。
咒曲震慑心神,令人内气逆转,陈浩然急忙倒退丈外,屏息静气。陈浩然心想:要驱除杂念,别被他乘虚而入。北烈使出大力金刚功第一式朱梅普独奏。咒曲回荡不休,掌花也随势而起。顷刻,陈浩然已将内气平息,蓄势待发。
陈浩然使出太上心印经第六式天禧台风。天禧台风带动旋气卷起,北烈无数掌势被急扯半空。陈浩然岂会放过,亦步亦趋直追而上。
北烈呀了一声。中掌后的北烈无从还抗,可知陈浩然的掌劲何等巨大。欧阳海哗了一声。说:“北兄。”
北烈败阵,看着眼前形势,欧阳海该敌不过陈浩然与钟政的联手。而山下的部属,也被对方援兵逼得节节败退,看来。北烈说:“大军撤退。”一声号令,欧阳海夫妇马上伴着北烈逃走。双方早已战至力竭,陈浩然与钟政也不追赶。
主将撤退,另一边的短越拳与致令上人亦无心恋战。致令上人说:“师弟,别斗了,快退。”听得师兄呼唤,光身道人只好撇下黄月华,林万珍两母女,罢战而走。本已大势已去的金兵,闻得主帅军令,随即如潮散退。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