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下凡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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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下凡传- 第6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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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飘香遵守承诺,开始为陈浩然治伤。陈浩然说:“你要干什么?”飘香说:“割开你的胸膛。”陈浩然说:“你是否真的为我医治?”飘香说:“别吵。”“要杀你,我何须多动功夫?”陈浩然说:“这是什么?”飘香说:“磁石。”陈浩然说:“磁石?”飘香说:“只有这块罕有的磁石,才可将藏在你血脉中的小针吸出来。”陈浩然说:“就是这些小针封闭了我的血脉?”飘香说:“对,五天拔针一次,两个月后,便可将所有小针全拔出来。”

    陈浩然说:“好,那我不再跟你计较,那么我老君呢,他在何处?”飘香说:“别急。”“你先休息一会,我再带你去找。”陈浩然说:“还等什么,我已经好了。”飘香啊了一声。半个时辰后,飘香将陈浩然带到附近一处山洞。飘香说:“我就在这里见过那个老爷子。”陈浩然说:“老君,老君。”只是遍寻山洞,却不见太上老君任何踪影。陈浩然说:“飘香,你是否在骗我?”飘香说:“你这个人,怎么老说人家骗你?”

    飘香突然喔了一声。飘香说:“陈浩然,快来看看。”“是一条白色的头发。”陈浩然说:“啊,这个是从老君头上掉下来的。”飘香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陈浩然说:“刚才,真的对不起。”飘香说:“一句对不起便了事吗?”陈浩然说:“好,是我错了,那你想怎样?”飘香说:“为我做三件事赎罪。”陈浩然说:“这个。”飘香说:“什么?想欺负女孩子吗?”

    陈浩然说:“做便做,说来听听。”飘香说:“我现在还未决定。”“你先跟我打勾勾,将来再履行约定吧。”“来吧,男子汉大丈夫,不肯认账吗?”陈浩然说:“只要不违背天地良心,我一定会认账的。”之后数天,飘香亦不辞劳苦的与陈浩然找寻太上老君下落。找得累了,飘香便像小女孩的到处游玩。陈浩然也不着急,反正老君确曾到此,总好过无边际的在外寻觅。相处久了,飘香的纯真,也渐渐令陈浩然减少对金人的抗拒。陈浩然说:“是了,为何到此多日,也不见你的母亲?”飘香说:“喔?”“我没有母亲的。”陈浩然说:“她死了?”

    飘香说:“不错,吖玛说我出生不久,母亲便死了。”陈浩然说:“还有,你那些什么乱心咒,谁教你的?”飘香说:“不知道。”陈浩然说:“自己学会的功夫也不知道?”飘香说:“记得十岁那年,有人在半夜将我抓了出去,之后便教我这套功夫。”“这套乱心咒分为内外两套心法,内功是以气劲封锁血脉,但只可维持半个时辰。”“外功则以小针打进血脉之内,也就是你被我打伤的一种。”飘香说:“我学了两年也没见到那个人,只凭声音知道她是个女的。”陈浩然心想:那个女人到底有何企图,喔,既与我无关,不想也罢。飘香说:“呀,那边的蝴蝶很漂亮。”

    这一日,金兀术传召飘香往大营,飘香带同陈浩然前往。金兀术说:“飘香,这位是蒙古族的王子,别都。快跟人家打个招呼。”飘香说:“王子你好。”别都。这个别都王子,年纪约莫廿多岁,见他坐在客席上,一脸傲慢的。

    别都说:“你就是飘香格格?”见王子态度轻狂,不停往飘香身体上下打量,令人相当讨厌。别都说:“果然是个美人儿,过来陪我喝碗酒。”飘香说:“吖玛。”金兀术说:“你便陪王子喝一碗吧。”飘香说:“啐,我们的军营向来严禁喝酒,你自便好了。”别都喔了一声。金兀术说:“飘香,不得无礼。”飘香说:“吖玛,我在遵守你的禁酒军令,有何无礼之处?”

    别都说:“嘿,果然有性格,这才有资格当我别都的妻子。”飘香说:“什么?”别都说:“啊?金元帅,你没有向她说过吗?”金兀术说:“飘香,我已答应将你许配给别都兄弟,将来他就是你的夫君。”飘香说:“吖玛,我不要。”金兀术说:“我说过就是,别放肆。”飘香说:“我一定不会嫁给他。”金兀术说:“闭嘴。”

    飘香说:“吖玛。”金兀术说:“敢违抗吖玛的懿旨,再吵我便将你锁起来。”别都说:“哈哈,金元帅,别这么强硬。”“都是女孩子嘛,逗逗她便可以了。”别都说:“这样吧,你跟飘香好好的劝说。”“我到外面走走。”别都离去,营内一片沉默。飘香说:“吖玛,你是怕了这个别都吗?”金兀术说:“唉,飘香,别怪吖玛。”

    金兀术说:“这些年我们都在攻打中原,为怕大后方受到蒙古的滋扰。”“我们不得不向他们暂且巴结。”“现下他要我将你献出,为了大金,我不得不从。”陈浩然心想:唉,为了国家,大家都没有自我了。飘香说:“吖玛。”“你要救救女儿。”金兀术说:“飘香,吖玛对你自小疼爱。”“别都这种家伙,我一看便想将他干掉,只是。”“你身为吖玛的女儿,该要为大金作出牺牲啊。”

    飘香说:“不。”“不管怎样,我是不嫁这个别都王子的。”“陈浩然,我们走。”陈浩然说:“元帅,陈浩然告退了。”金兀术说:“嗯。”女儿的无奈,金兀术何尝不是感同身受,但乱世时候,总要有人作出牺牲,才可成就改朝换代的大业。越身处高位,牺牲的自然也越大。

    飘香呜呜呜呜地哭了起来。陈浩然说:“别哭了,你吖玛也有苦衷的。”飘香说:“你是不是我的朋友?还在帮他说好话?”陈浩然说:“那你想怎样,一走了之?”飘香说:“不,我躲到哪里,吖玛也有办法找到我,唯一办法是。”“我约那个臭王子出来。”飘香说:“你替我杀了他。”“只有他死了,吖玛便不会再逼我。”

    陈浩然说:“这,你的武功不错,为何不自己去杀?”飘香说:“你没听见吖玛说,我们不可惹怒蒙古人吗?”“你是汉人,杀了他也不是大问题。”陈浩然说:“这个。”飘香说:“别再犹豫,你不是答应我做三件事吗?”陈浩然心想:竟要替她杀人,这趟当真找上麻烦了。但看着飘香楚楚可怜的样子,陈浩然底里一份男子气概,倏然升起。陈浩然心想:姑且应允她,到时再随机应变。陈浩然说:“好,我帮你。”飘香说:“陈浩然,你对我真好。”

    这夜,飘香依计将别都诱出来。别都说:“哈哈,美人儿,你终于想通了吗?”飘香说:“想通了。”别都说:“那么找我出来,是要给我什么好处?”飘香说:“当然有好处,那是要送你上西天。”别都喔了一声。倏然,别都感觉一股压力由上而下,不禁抬头一望。陈浩然说:“别都,你今晚难逃一劫了。”
第九十七章 百战雄师
    第九十七章百战雄师

    钟政遭金兵统领北烈所伤,危急之际,被神秘女子所救。而遭山君挟持的陈浩然,遇上不明来历的刺客。最终山君败退,陈浩然亦被引领到一条大船之上。

    船上,一个少女在悠闲抚琴,其身上散出的香气,唤起陈浩然的记忆。陈浩然说:“是你?”眼前,正是当日相救岳飞时所遇的少女,见她明艳照人,脸上少了当日一份杀气,可爱之极。女子说:“还以为你会记不起我?”陈浩然说:“你找我来,干什么?”女子说:“救你。”陈浩然说:“你不是与我为敌吗?为何救我?”女子说:“哈,我喜欢救谁便救谁,你管得了?”

    陈浩然说:“那么,现在我自由了。可以走了吧?”女子说:“不。”陈浩然说:“为什么。”女子说:“刚才不是说要救你吗?”“近###是否胸口凝窒,还不施救,很快便没命。”陈浩然终于明白,原来早前的胸口剧痛,是给少女所伤。女子说:“你中了我的乱心咒,血脉封闭,每日必大痛一回。”“七七四十九日还未治你,最终会经脉尽断,只有我可替你治好。”女子说:“若然不信。”“这里有一颗百草活气丹。”

    女子说:“你服下试试看。”“怎么?男人大丈夫,吃一颗药丸也怕?”陈浩然喔了一声。说:“拿来。”服下药丸,陈浩然但觉丹田一股呢期向上流通百穴,无比舒畅。女子说:“怎么样?我没害你吧?”陈浩然说:“还在说风凉话,若非你打伤我,何须你相救?”“现下既已治好我内伤,陈浩然就此谢过。”女子说:“别忙,这颗药丸只可治标。”“若要彻底治好,便须跟我回大金国。”

    陈浩然说:“要去大金国?”女子说:“治病的材料都在那里,你要活命便跟我去。”陈浩然说:“哼,要我去大金国,我宁死不从。”“我走了。”女子说:“喔?你不是要找老君吗?”陈浩然说:“你怎么知道。”女子说:“这些日子你不断向路人查问,我怎会不知。”陈浩然说:“原来一直跟踪我们的,就是你。”数日来不断有人代为付账,陈浩然终于清楚过来。陈浩然说:“你,见过我老君吗?”女子说:“见过。”陈浩然说:“他在哪里?”

    女子说:“就在大金国的地方。”是真是假,陈浩然霎时难以分辨,只是寻找老君心切。陈浩然说:“好,那我们马上起程。”女子说:“哈哈,看你焦急的样子,你还不知道我是谁。”“不是要了解一下吗?”陈浩然说:“在下陈浩然,未请教。”女子说:“我叫飘香。”当下,陈浩然跟随飘香北上找寻老君。途中,总有金兵护送,看来这个飘香的身份,殊不简单。

    日复日的旅程,每到山明水秀的地方,飘香总会流露一份女孩子性格,暂时歇息,游玩一番。飘香说:“那边有一条河,我们过去游泳。”“好清澈的河水啊。”飘香说:“陈浩然,快下来洗个澡。”陈浩然急于北上,哪有嬉戏心情,但碍于少女乐趣依然,也不便打扰而已。飘香说:“陈浩然,为何听到你老君的消息,你总如此紧张?”

    陈浩然说:“当然,老君是令我重生的人,而且也很疼我。”“说说你的,你来中原干什么?”飘香说:“杀你们的岳飞。”陈浩然说:“为何偏要杀他?”飘香说:“这个岳飞是宋国难得精通兵法的人才,今日他虽非什么大将,但我们不少兵马也栽在他手上。”“若不及早干掉,会对我大金国不利。”陈浩然说:“你们金人当真横蛮。”“不在自己地方生活,却来侵犯我们大宋。”飘香说:“那只是你自以为是吧。”陈浩然说:“什么自以为是,我们不少百姓,便给你们弄得家破人亡。”

    飘香说:“你们的百姓艰苦,我们的族人也不好过啊。”“知道吗,大金人民原本生活悠游,但你们大宋却要我们年年进贡。”“一旦遇上天灾收成不好,加上其他外族骚扰,我们不得不对外抗争。”“今日一切,都是大宋逼我们的。”“大金每一个族民,都想尽快取下中原,过回安定的日子。”“唏,不说了,我们走吧。”谁对谁错,实在令陈浩然难以明白。匆匆半个月,终于来到一个布满军营的大金据点。

    飘香说:“我吖玛在吗?”士兵说:“格格。”“元帅正在营内休息。”飘香说:“我带你见吖玛。”陈浩然说:“吖玛是什么人?”飘香说:“即是你们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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