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助你?”
三日后,黄子泰派遣逾百门生,前往南方杭州一带寻觅太上老君。
陈浩然说:“我老君长居天庭,为何不往天庭处找?”黄子泰说:“天庭大部分都是熟悉的,若然乱闯恐怕。”陈浩然说:“为找老君,如何艰难我也要去,天庭由我负责吧。”黄月华说:“夫君,我跟你。”陈浩然说:“这。”黄子泰说:“以你俩的武功,该可应付一般麻烦,趁这日子走在一起,也好培养多点感情。”补品人说:“陈兄,我也跟你同往。”林万珍说:“我也去。”黄子泰说:“好,你们都大了,该多点历练。”“但谨记,遇上金人,要忍。”林万珍说:“为何要忍?”黄子泰说:“除非大宋取回北面土地,否则你们便是流落异土,如何不忍啊?”
翌日,四人抖擞精神,拾过行装,铁蹄翻飞的朝北方而进,开始他们另一段奇妙而刺激的江湖旅途。陈浩然,补品人,林万珍,黄月华。
九江镖局。交待了陈浩然,说说钟政这一边。这日,他回到江陵的九江镖局总舵,人刚踏进,以见内里喧哗不绝,热闹非常。众人说:“赶快,要出发了。”“目的地在哪里?”“唏,两箱都要取下来。”“呀,这东西很重。”“小心一点,那是瓷器。”
众人说:“大少爷,你回来了?”钟政说:“嗯。”众人说:“大少爷。”“大少爷。”钟政说:“小雷,我二叔在哪?”小雷说:“他正在客厅安排送镖。”钟政说:“我去找他,你忙你的。”小雷说:“是。”钟政甫进客厅,见一众镖师在整装待发。众人说:“都点算好了吗?”“点算好了。”
众人说:“这批货半月后送到桂州,大家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一人说:“啊,大少爷回来了。”钟政说:“别管我,公事要紧。”看着镖局中人忙个不停,钟政不便打扰。一人说:“钟镖头,这次便拜托你们了。”一人说:“别客气。”这人正是九江镖局副镖头钟坚。钟坚说:“我们一定不负所托,务必将货物准时送到。”众人说:“告辞了。”“请。”钟坚说:“嗯?”钟政说:“二叔。”
钟坚说:“政儿,你何时回来的?”钟政说:“刚到步。”钟坚说:“好,你先去梳洗,今晚三叔跟你喝个痛快。”钟政说:“好。”这夜,钟政滔滔不绝,在细说他在江湖的所见所闻。一人说:“啊?找到太上老君,杀了他便可当上武林盟主之?”钟政说:“不错。”一人说:“但天大地大,如何才找到他?”“只怕要动用一百几十人方有少许希望。”另一人说:“但现下我们镖局的生意不绝。”“要调配大量人手,可不容易。”
众镖师大泼冷水,钟政自然感觉没趣。钟坚说:“政儿。”钟政说:“二叔。”钟坚说:“为总镖头报仇,绝对是九江镖局的大事。”“算是不当什么盟主,也该全力以赴。”钟坚说:“但现下镖局人手紧张。”“只派少许人助你寻找太上老君只会浪费时间。”“既然全江湖都在找他,何不让他踪影暴露之时,”“我们才找他拼个死活,不是更好吗?”钟政说:“二叔所言也是道理。”“对了,为何镖局的生意像旺了不少?”
钟坚说:“说来惭愧。”“都是拜金人所赐。”钟政说:“金人?”钟坚说:“嗯,金人入侵我土,跟逼令高宗皇帝投降。”“大宋主战的派系不肯妥协,金人便大举南下。”“于是,襄州以北一带便成了烽烟不绝,两军对峙此起彼伏,酿成附近民不聊生,盗贼如狂,一般草民都是惶恐不可终日。”
钟坚说:“这样的民生,试问镖局的生意怎会不红火?”生意红火的背后竟是乘人之危,令性格忠直的钟政心寒。只是有多少人,会有肩负民族大义的使命呢?钟坚说:“时势如此,也没办法。”饭后。钟坚说:“政儿,还在为红火的生意而不快?”钟政说:“我们,真要如此的发国难财吗?”钟坚说:“那你认为如何?该将镖局关门?”
钟政说:“不,而是当镖局的,或许可以为国家做一点事?”钟坚说:“你会行兵打仗吗?我便不懂了,若只靠我们的武功,只会在沙场上作无谓的牺牲。”钟政说:“二叔。”钟坚说:“不对吗?”钟政说:“不,我想我是应该明白。”“镖局是祖业,没可能给我随便胡来。”钟坚说:“你明白便好,就让二叔当上发国难财的丑人。”“你,专心去找太上老君吧。”钟政说:“好,什么事,也待杀掉太上老君再说。”“对了,二叔,有件事想问你,这阵子我跟人比斗。”“经常在内功上输给对手,为何爹生前不教我内功?”
钟坚说:“这个简单,因为你爹根本不懂内功。”钟政喔了一声。钟坚说:“学内功的,都必须专心一志的修炼。”“我们当镖局的,终日穿州过省,忙个不休,哪有时间钻研心法?”钟坚说:“还有你自小性格偏激,强行修炼内功,只会容易走火入魔。”钟政说:“原来如此。”钟坚说:“只要学好刀法,已足够在江湖上谋生,何愁之有?”钟政说:“当一个镖师当然没问题,但若要诛杀太上老君,恐怕。”
钟坚说:“政儿,凡事不可勉强,杀到太上老君便杀,杀不到也无可奈何。”“你爹已死,我年纪也不少,将来镖局的重担,都交给你肩上的。”钟坚说:“别为其他事所左右,一定要将镖局世代相传,发扬光大。”人各有志,二叔的苦心,可以改变钟政对狙杀太上老君的热炽吗?
之后数天。钟政看得清楚,镖局的生意确是忙个不休。要找人协助搜索太上老君,似乎太过强人所难。于是安排七八名二流镖师协助钟政。当下钟政随即动身,与两名镖师组成其中一队,嗍天庭而上。途中找不到太上老君去向,却探到群众对金人的愤怒。
众人说:“听闻金兵要下南方,攻打高宗赵构。”“我们组成民兵向他们截击吧。”“再下去,大宋的江水没有了。”这日,钟政来到襄阳以北的安福镇。钟政说:“饿了,先去填饱肚子。”众人说:“好。”一人说:“这里的手撕鸡好像很驰名。”钟政说:“哈,一说到食,你便精神。”
蹄声四起,见三人乘着三头高头大马由远而近,看他们趾高气扬,装束怪异,该是金人一族了。一人说:“呀,差点给他们撞上。”一镖师说:“金人的狗眼,果然什么也看不见。”
金人说:“哈哈,小姑娘长得挺标致啊。”少女说:“救命,放开我。”钟政说:“光天化日,竟在强抢民女?”镖师说:“少爷,副镖头嘱咐,别管闲事。”钟政说:“这些所为也算闲事吗?”只见钟政一手抓住了那金人说:“下来。”
金人说:“嗯?”“有汉人找麻烦。”金人说:“臭小子,你不想活了吗?”“纳命来。”论刀法,谁及钟政?刀锋闪过,金兵当场分尸。
金兵说:“喔?”一金兵说:“待我来。”对方一出手竟是漫天掌影,看来这个金兵将头,该是身负上乘武功的人。金兵使出大力金刚功。众人说:“啊,竟惹怒北方的人,这好汉活不成了。”
同一时间卫州恭城县。无音说:“全徐州,这就是你亲生爹娘的故居了。”
第九十二章 金兀术
第九十二章金兀术
三大武林新进,为争夺成为挑战太上老君的代表,在三绝宫广场上一较高下。首先,是陈浩然与三绝宫主持全徐州的比斗。结果,全徐州被逼出圈外,当场败阵。接上的是,九江镖局的钟政。
陈浩然说:“钟政,恕我直言,你不擅内功,这比斗对你不利。”钟政说:“是吗?”陈浩然说出利弊,群众议论纷纷。众人说:“内功不济,那确是不公平啊。”钟政说:“那又如何,既有规则,我必然遵守。”“败了,无怨。”“陈浩然,来吧。”两句说话,尽显钟政一份顶天立地的男子气概,旁观者无不佩服。
元虚长老说:“阿弥陀佛,一个不欲占人便宜。”“一个又谨遵法则,两位施主,当真英雄出少年。”钟政说:“大师,可以开始了吗?”元虚长老说:“本来可以,但刚才陈施主说你内功不大好。”“那么,这比斗似乎对你不公平。”钟政说:“我既站出来,便是接受比试的条件。”元虚长老说:“此言差矣,对付太上老君,该有智勇双全的能耐。”“并非单纯依靠内功相搏。”元虚长老说:“这样吧,两位暂且退过一边。”“待老衲跟各位英雄商议,另订一个适当的比试。”众人说:“赞成。”当下,元虚长老与各大掌门围拢商讨。
大概一盏茶光阴,见广场上空已筑起一捧吊上不少兵器的巨型绳索。元虚长老说:“两位施主,可否借你们的兵器一用?”当下,钟政交出随身的北冥刀。陈浩然也将麒麟剑递出。元虚长老说:“两件兵器各吊一方,两位便在绳索之上作比试。”“谁先取回自己的兵器,便算胜出,途中若有掉下绳索者,作败论。”“明白的话,比斗开始。”
钟政的轻功造诣虽然不高,却奇怪地站得四平八稳。大抵,是学习刀法需要配合灵活步法所致。相反,陈浩然却是有点微颤颤。钟政心想:嘿。钟政刻意使力一压,即时令陈浩然下盘更见虚浮。陈浩然喔了一声。
乘着陈浩然马步不稳,钟政人向前冲,张开的双臂泛现微弱的刀气。只见两人大喝一声。
一招硬碰,钟政随即左脚一踏。陈浩然喔了一声。人向上一跃,凌厉手刀又向陈浩然俯冲直劈。陈浩然心想:喔,好快。
好一个钟政,刚才一刀并非要将陈浩然重创,而是借力前冲夺取兵器。陈浩然说:“休想夺刀。”陈浩然使出光芒四射。对方气劲压逼四周,若不还手,准被轰落绳索之下。
钟政手无宝刀,只以双臂力抵光芒四射,当然被打得狼狈飞退。钟政人刚站稳,赫然见陈浩然已迎头打出一记猛招,重重掌影,铺天盖地。陈浩然使出天然驾临。众人哗了一声。
遗憾陈浩然这招打得仓促,令在绳索上走位灵活的钟政轻易避过。钟政说:“轮到我了。”论出招快速,钟政绝对胜过陈浩然,见其快速跃起,无数刀花已向下攻出。
双手抓紧旗杆,腰力一挺,身形急旋,尽数避过钟政的杀着。大好形势,钟政死缠不休,提臂又砍。恐防对方杀得顺风,陈浩然提气急跃的翻开老远。
人未站稳,见钟政竟像豁尽所能的催起一股庞大的刀气,猛然扑至。陈浩然呀了一声。想不到钟政会有如此杀着,人急智生下,陈浩然急翻索底,仅仅避过。
避过来犯,急欲翻回绳索之上,却见钟政头也不回,直朝北冥刀方向而走。给对方先行取刀,那还了得,陈浩然脑筋急转,寻求阻截之法。陈浩然说:“我插。”绳索被向下急扯,索底无数兵器在离心引力下,刀锋朝天向上。
霎时间,无数兵器变作拦路的刀阵,力阻钟政前路。钟政呀了一声。好一个钟政,提气一踏,人如飞鸟的在刀锋之上轻踏而过。
随身宝物北冥刀已近在咫尺。正要取刀之际,钟政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