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三长老笑眯眯的摸着胡子。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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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血崖
第十节 血崖
有好事之徒曾把玉山的高、圣坛的静,和血崖的邪统称为三大奇观。有诗云:“孤山入云巅,谭影映青天,就是对玉山和圣谭的称赞。但,血崖,并未留下一条赞美,只留下一条用鲜血换来的戒律:圆月之夜凡靠近血崖者,都将化为——“恶魔!”我们可怜的主角,正踏着满月的光芒,一步一步接近着,这个传说中困着千万恶魔,令小儿夜啼的深渊——血崖。
看着北冥啸天渐渐远去的身影,妇人的脸扭曲着笑道:“三长老真是好办法,以修炼宝地的名义把他骗到血崖附近,在除少主之外其他的人不得接近的理由脱身,真是妙啊。”三长老“呵呵”一笑道:“终究是个小孩子,夸他几句就飘飘然了。这可不是六年前了,这次没人护得住他了。”三长老眼中放出恶毒的光芒,还没有人这么侮辱过他,让他掉尽面子,“北冥啸天,再见了。”
北冥啸天越走越感到不对,周围实在是太静了,什么声音也没有。就算是夜晚,走在草原上,也应该有虫鸣的声音啊是的,血崖处于草原正中间,出现的毫无征兆,似乎是把草原直接分裂开来。曾经还为此展开叫“崖”还是“渊”的讨论,这也是血崖三大奇特之一。之二:“一边的草场突然高出一大节,断裂处犹如刀切一般的平整光滑。”之三:“断裂处彤红如血,白天看上去也阴森可怕,散发出一股股的寒气。”我们的主角是无心观看,或者无缘观看了。因为,在他没到血崖之前,就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北冥啸天现在的位置是十分尴尬,前方月光笼罩,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穿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身着麻布古衣,目光呆滞。恐怖的是,他看待的全是虚幻的人影,北冥啸天就亲眼看到两个人相对穿过,不,或者是飘过。因为他们没有脚,取代的是从断裂处一滴滴滴下的血!北冥啸天咧了咧嘴,这也太扯了吧,虚影也有血吗?幻觉吧?虽然如此安慰自己,但还是从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阵恐惧感。因为他们和古书上说的怨灵也太像了吧!比如那个老头和书上画的没什么两样吗,这幻觉可真实呀。“呵呵”北冥啸天干笑两声,又回头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什么也看不见,如同漆黑的墨汁,给人一种粘稠的感觉。月光从他身上分成两半,一边是犹如白天,一边漆黑无边。北冥啸天头皮发麻,他只有往前走了。常年的野外生活给了他野兽般的警觉性,它一直提醒着自己,往后走必死无疑。此时自己只能相信感觉了,赌一把吧,大不了一死。
北冥啸天一咬牙,踏进了人影之中。周围似乎没有发现有不速之客到来,仍然漫无目的的“游荡”。看起来真是假的,北冥啸天松了口气。怨灵是很恐怖的,生前有未了的心愿,死后就化为怨灵,向一切的生灵报复。但是……北冥啸天咧咧嘴,自己连十秒都撑不过去呢。向前走去,幻影越来越稀,最后彻底地消失不见。北冥啸天松了口气,看来是离开了呢,不对!他猛然睁大了眼睛,为什么会传来水声,这完全不符合常理。难道还没走出幻觉?北冥啸天心中猛地一颤,明明远方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但却带不来一丝安心,“是错觉吗?”北冥啸天再一细听,却什么也听不见了。不过很可惜,越往前走,水声越清晰,一条波光粼粼的黑色长河出现在他的眼前,上面架着一条红黑两色的大桥。桥头有一石兽托碑,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奈何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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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奈何桥
第十一节 奈何桥
奈何桥,北冥啸天微微一皱眉,好耳熟的名字啊。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鼻翼上,开始回忆起刚才发生的细节。首先,是一分两半的月光;然后是酷似怨灵的幻影;接下来是黑色的长河红黑两色的桥和写着奈何桥的石兽托碑……难道,北冥啸天为心中想法一惊,手也不如自主的颤抖起来。
因为他想起来了,古书上曾经介绍过的代表负面和虚无的黑白交界:被奴隶的怨灵,令人忘记一切的黑色长河,连接今世来生的双色桥和看门石兽。北冥啸天迅速的看了一眼奈何桥上,又迅速的弯下腰。靠,加上他们还真是太完美了!解释一下以上的物品,那就是:凡间与鬼界的交界,鬼、黄泉水、三头犬和孟婆。加在一起就是地狱!北冥啸天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开什么玩笑,那不是人们还不懂修炼的时候假想出来的吗?”
“而且我是活人啊!这不是死人来的地方吗?”正当北冥啸天陷入无尽的纠结的状态时,一条略透明的锁链出现在他的脖子上。北冥啸天的身体僵住了,一方面他根本没感觉到有人(鬼)在靠近,令一方面是随着锁链的出现,不仅扣住他的颈部,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对他排斥,压得他完全动惮不得。
平时素来明亮的金色瞳孔也暗淡下来,自己还是不够强啊,那么……北冥啸天用尽全身力气向后看去,至少我也要明白我会死在谁的手上。这一看,北冥啸天可是被吓了一跳,有人说他也太胆儿小了,可你想想,他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忍受这么多的苦难就不错了,哪能要求他十全十美。就算是大人,看到鬼差不被吓死就不错了,而且还是牛头马面。他们铁青的脸,吐着血红的长舌头,手持困魂链,哭泣棒,异口同声说道:“小辈,你上世的孽账还未还清,随我叩见冥王。”
“开什么玩笑,难道我真的死了?自己什么时候死的?”北冥啸天试图挣脱锁链,却发现一个让他手足无措的现实,他的身体也变成半透明的啦……
难道我真的死了?北冥啸天心中升起一股让他胆颤的情绪,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死了呢?刚刚我还活得好好地和别人说话呢,不会的!不会的……可是如果我没死,我又怎么会来到地狱,怎么不会被怨灵攻击?又怎么会被鬼差扣住!天啊!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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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 木偶
第十二节 木偶
牛头马面手中的困魂锁向后一扯,北冥啸天浑身一抖。一股钻心的疼痛传了过来,北冥啸天疼的呲牙咧嘴,心中却还是忍不住想到:“困魂锁只对灵魂有效,自己真的死了吗?”恐慌更盛,但心中还是存有一丝希望:“自己这十二年的记忆鲜活明了,根本就不像假的,除非是神才能做出如此的鲜活记忆……除非是神!”北冥啸天睁大了眼睛,随即又变的那样消沉,满嘴苦涩。
路过黄泉水时,一滴飞溅的水珠滴到他的身上。孟婆汤是使人忘记一切的,而黄泉水却是唤醒一切记忆。北冥啸天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猛地劈开,一段本该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被挖出来。那才是真的自己吗?六年前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烧死,被三长老一掌打死的,才是我吗?这六年只是我在地狱中所经受的磨练吗?
北冥啸天双目空洞。自己这六年的经历都是假的啊!都是假的啊!牛头马面的拉扯他已经不反抗了,因为没有意义了,他的反抗什么也带不来。
漆黑的大殿很快浮现在眼前,阴冷的气息,如同鲜血书写的大字,这里是一切鬼魂的判决地——冥王殿。
“进去吧,”牛头马面把锁链一收喝道。北冥啸天目光呆滞的看了看,机械缓慢的走进大殿中。幽蓝的鬼火交替浮现,穿过漆黑的长廊就是审判大厅。我们可以尽情的想象一下冥王的形象:魁梧伟岸的身材,不怒而威的神态和一双不过……现实与想象还是有区别的。这个八字胡贼眉鼠眼的矮子是谁啊?
冥王故作威严的把大袍一甩,严肃的坐在椅子上。尽管这个动作被他做出来是如此的滑稽,还有点……猥琐。但大殿中还是静悄悄的,只是偶尔传来火焰爆裂的声音。:“来者何人啊?”冥王懒洋洋的问道。“北冥啸天”北冥啸天麻木的回答道。“我没问你”冥王翻了个白眼,“判官,念。”判官拿起卷宗,就像古代的太监一样,用他那尖细的嗓音念道:“北冥啸天,猝于六岁。生前为世俗宗门玉石联盟少主,身上背负着猪、鸡鸭等牲畜的性命……”“就这点吗?”冥王不耐烦的摆摆手“这种事还值的我劳神动驾?”“还有还有……”判官满头大汗,眼珠转动着,突然,他眼前一亮:“不遵守地狱的规章,想自己逃跑转世。”“哦?这还了得。来人啊,上油锅,把北冥啸天炸了!”
“是”沉闷的声音传来,一口一人多高的油锅端了上来。热油在锅内翻滚着,不时的冒出气泡,随着青烟升起发出破裂的声音。“投进去!”“是”北冥啸天被架起,一点一点的靠近油锅。但他的眼神还是呆滞的,一动不动,不见半点波动。鬼差把他架在锅边,往下一推!呯!北冥啸天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一双高筒黑色的带着一条条红色的条纹的铁靴浮现在脚上。只见他左脚猛然一勾,在油锅边擦出一道火花,右脚带着一道黑色的光,划出一道漂亮的半弧,将鬼差拦腰踢断。凡是接触到黑光的鬼差,都像遇到火的冰块,很快消散的无影无踪。
北冥啸天微微一笑,朗声喊道:“背后的家伙,我找你很久了,你的木偶都死伤一大半了,还不出来吗?”
“找了我很久?”“是啊,从我六岁时起。”北冥啸天似乎微微叹息,“真是险恶啊!差点死在这儿了。真是厉害的幻觉啊。
“桀桀。“传出几声怪笑,一道光穿入冥王身体。冥王猛然抬起头,周身的气息猛地一变,阴森恐怖的气势压了出来,连空气也似乎染上血腥的气味,“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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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谜底
第十三节 谜底
北冥啸天的额头微微渗出汗来,无形的压力充满了整个空间。他的手微微收缩,强行忍住身体上的不适:“你想问的是什么?”“从幻境开始吧”。冥王残忍的一笑:“这么多年也没人醒过来,你还是第一个。”“因为太像了。”“太像了?”冥王微微一愣。“是啊。”北冥啸天说道:“太像了啊。从一开始,走着走着就迷失了方向的这一点就与误入阴间的人十分相似,其次出现的每一个物品都是完全一样的,所以当一个不协调的东西出现,就显得十分奇怪。”“你是说……”冥王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当时是故意的?”“没错”。北冥啸天点点头,“你做出的错误决定,便使你失去了先机。本来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但你却试图催眠我,修改我的记忆。这就是首要大忌。因为对于童年的事我是十分的敏感的。一瞬间我便醒来。但我还不确定这是不是幻境所以我决定将计就计。”“所以你才会把阎王改为冥王了。”冥王玩味的笑道。“我故意在脑海中想象着冥王的审判。如果是幻觉,必然可以掌握我的心理。果然阎王变成了冥王,现在我就可以确定了!”
“好,好,好。”冥王拍手大声的称赞:“聪明,真是聪明。那么聪明的你,告诉我你是怎样发现我的存在?”北冥啸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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