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当发现全城没人后,那些妖怪会不会伤害其他周遍城市的市民?”这是小杰一直担心却没有问的问题。
“是啊,这样的话我们做这么多不都是白忙活了。”大熊也反应了过来。
“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来,只是想释放出地狱王,至于地狱王是不是在这里,我却不知道,在这里举行宴会的目的,应该是吸引众人和神的眼球……。”“老霸道”缓缓述说的是绝对的天机,如此的坦白蕴涵着不为人知的意义。
“这就是你一直瞒在心里的话吗?”素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当了解了“老霸道”所有的秘密时,他也不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搭档了……
“并不光只有这些,我已经和天上的神有了协议,帮助他们阻止‘宴会’,这样我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但是,我们似乎阻止不了。”小杰的话说的很直接,个人的力量在非人的妖怪面前显的微不足道。
“正是如此,我阻止不了,但是我可以把伤亡的书目减小到最小,宙斯那老家伙说,只有我才可以杀死地狱王,地狱王出来后再说吧。”说着,“老霸道”的茶壶移动到了其他人的面前,一一为自己的同伴斟着空空的茶杯,眼神第一次温柔的让人心酸。
“你一个人办的到吗?”小杰几乎已能看出“老霸道”的打算。
“确实,我办不到。但总要试试,强者都是在生死间游走的,要找回真我,只有强大的力量可以帮我。”平复的语气,感觉是那么的轻松,”老霸道”好象在述说着吃饭一样简单的事情。
“你疯了吗?!!!!!真以为你自己是超人啊!有几条命你都不够送的!”素再也忍不住了,拍桌而起,咆哮的怒吼着。
“没有关系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还算是个人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寂寞之神?”只有这一刻,“老霸道”那淡淡的笑容透着悲伤。
呆立在远地,素不知道怎样的话语能让面前的男人改变心意,也不知道怎样的人能让这男人幸福……
“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你们回去总部跟老大报到。如果幕冥要追问你们的责任,就将一切的事情推到我的身上。没有证据他拿你们也没办法……”说着,”老霸道”站起了身,走向了楼顶的出口。
在经过素身边时,“老霸道”才些许停下了步伐……
“对不起,我无法为你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你好好的活着,有时间到碧爽之洋……。我们之间如果有感情,再次斩断吧!”默默的话语就是一把锋利的刀,斩开了一切称为羁绊的东西。
在“老霸道”要去的方向,任何的牵挂都是能导致死亡的原因。
“老霸道”走了,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花五万买下了酒楼主人的一辆老久摩托,催动油门,穿梭在车流之间,向着乌云密布的城市冲去。
站在原地,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个听的人已经不在。
只有眼眶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会这样的心疼?明明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明明只是工作上的搭档。这种关系应该在“老霸道”被开除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那为什么现在还会如此的痛?因为“老霸道”冷漠的话?因为他那送死一样的眼神?因为他离别时的平静?
“我们也该走了啊,去找逸轩前辈……”是小杰最先做出了决定,离开了没有一菜的餐桌。
“你们回去!”素突然转过了身,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下了楼梯,“怎么能看着他去送死?!绝对不能让他耍帅!”
“喂!”大熊想去拉的,可小杰先一步的拉住了自己。“算了吧,他们的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可搞不好真会死的啊!”大熊不想拿人命开玩笑。
“放心吧,别看”老霸道”说的那么绝情,当看见同伴之时决不会见死不救的。他的理解完全的错误,没有牵挂的人才会放弃对生的渴望,只有拥有了牵挂,人才明白活下去的意义。让素去成为他牵挂的原因吧……”小杰的嘴角自然的浮现去了淡淡的笑。
奔出了忙碌的酒楼,跳上了那辆血红的跑车,没有回去的道路,可却有依路延伸的农田。也不管自己驾驶的是不是越野吉普,吊转车头,一头冲下了农田,在泥泞的道路中加速,沿着“老霸道”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在城中,东郭撩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下如同能传出千里。
漫步于空旷的街头,并不为冷清的场面而感到遗憾,嘴角始终挂着偌有似无的笑。
“大人,时间已经到了……”看着逐渐明亮起的路灯,一直默默跟随在身后的中南海轻声的提醒着。
“是吗?那就开始吧,我们的盛宴,妖怪的狂欢。开始了……”轻轻的抬起了一手,只是竖起了一根手指直指向天。
顷刻之间,以手指为点,一道切割开夜幕的白光射向了天空,消失在了乌云中。
本安静的乌云莫明的骚动,无数的青龙闪电劈向了大地,一时间雷鸣电光回荡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鬼魂的悲鸣随之而起,大地被一双双大手撕裂,那埋藏了许久的妖怪们怒吼着,从裂缝之中冲了出来。
这是被众神舍弃的城市,恐怖的境地已不是人类可居住的土地。
各种妖怪奔跑穿行在城市之间,寻找一切能被吞噬的生灵。可惜大批的市民早被”老霸道”安排的撤离出了城市,能让这群饥饿的妖怪充饥的,只有一些空气中游离的孤魂野鬼而已。而一些原驻地的本土妖怪也成为了围攻的对象……
虽然依稀的惨叫声回荡在都市上空,但大部分的妖怪依旧吃无可吃。
也正在此时,一个身影冲进了已无生机的城市,他的出现无疑是给这些妖怪打上了一针兴奋剂。
那浓郁的灵气,血肉的香味,根本就是要人命的诱惑。和那些街边小吃般的人类相比,“老霸道”的级别就如同法国大餐。
“老霸道”虽然没有灵力,但是**对于灵感高的妖怪,还是嗅到了埋藏在他体内的灵力,那样的澎湃。
焦躁不安的气氛在妖怪中蔓延,越来越多的鬼向着他所在的方向聚集。
一些在奔跑中的同类,为了这还未到口的食物都扭打了起来。
“不听人劝的家伙,终究还是回来了……”东郭撩的叹息是发自心中最深的位置,有种徒劳无功的感觉。
而“老霸道”却将摩托的油门催促到了极限,向着东郭撩的位置冲去。
同样的时刻,在一个被神暂时遗忘的国度——上帝禁区,那一头白发的女孩站在了教皇宫前,默默不语。
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高悬的太阳,时间已到了约定的位置。自然的解开了发卡,一头雪白的长发披在了身后,比任何洗发水的广告更加的柔顺。
美貌的女孩吸引了大门两侧站岗的卫兵,本该和木桩一样动都不动的他们却忍不住的吞咽起口水。也难怪,落水的一身穿得是连体紧身全黑皮服,将那凹凸有质的躯体包裹着跟雕塑一般完美。高跟的皮鞋,让只有1。60的身材高挑的要人性命。迈着再平缓不过的步伐,落水径直走到了紧闭的钢铁大门前。
“小姐,这不是您可以来的地方。”两边的士兵拥有了动的理由,用标准的通用语言劝阻着。
可落水却完全跟听不懂般,轻柔的抬起了一只纤细的手掌,印在了钢铁大门之上。
没有等士兵发出第二声警告,巨大的门顿时被雪白透明的冰层覆盖,仿佛置身于北极中心地带一样的寒冷。不用一丝的力量,只是微风抚过,钢铁大门瞬间的崩溃。无数晶莹的碎片四落着,如同一场钻石的细雨。
“不想死就快滚……”落水的语气很轻,可身边的士兵听见了。那刺骨的寒意让他们呆立在了原地,不敢靠近这女孩半步。
跟没事人一样,落水踏着地面的冰雪碎片,走进了唯有忠贞的神之仆人才能进入的土地。
门外大街上的众多游客,纷纷举起了相机DV拍摄,好像看什么热闹一样。
直到激烈的枪声响起,他们才懂得生命是何等的脆弱,尖叫的逃窜。
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妖的力量,震撼了这天主教一个教派的圣地。神遗弃了人类的说法变得更加清晰,可人类却还是会因为生存的本能拿起武器。
众多的白衣护卫从宫中冲了出来,手里端着现代化的枪械。而后出来的红衣主教们,手中却只握着十字架与圣经。口中不停念叨着除魔的咒文。
“射击!”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吼叫,射击声顿时连成了一串,回荡在这宗教的上空,如同对神的讽刺。
“可怜的人类……”落水在叹息,叹息间依旧是只抬一手,长开了五指仿佛是在对子弹说着“不”。
这些金属的铁块也仿佛听见了她的声音,在距离落水不过三米时全部的定在了空气之中。一轮的射击直到弹匣倾空,所有人才茫然的发现不对,可换弹的动作却不敢怠慢。
可惜他们没有了继续射击的机会……
无数悬停的子弹被坚冰覆盖,变成了一只只的冰锥,突然加速向着相反的方向射去。那些射击者反被穿成了柿子,钉在墙壁上的每一只冰锥全都染成了血红的颜色。
“该看看怎么去找我要的东西了……”平静的由身后拿出那交易的卷轴,落水踏进了教皇宫中。
………【圣枪还是魔物?】………
侧站在长江大桥桥沿之上,看着绵绵江水由桥下安静的流淌而过。虽缺少了黄河气势磅礴的奔腾,却是悠悠千里连绵不断。如果将两条河比做生命,黄河追求的是轰轰烈烈功成名就的精彩人生,那长江便是安安静静但快快乐乐,波澜不惊的幸福人生。两者间没有谁对谁错,取决的都是追求的人而已。
““老霸道”啊“老霸道”,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呢?真是复杂……”站在寂静的桥头,东郭撩叹息的自语着。
“大人。”一旁的中南海小声的提醒着,那引擎的轰鸣已近在咫尺。
“知道一定会来找我,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啊……”整理了一下雪白的衣领,东郭撩走到了大路正中。没有等待多久,那老久的摩托,加速的驶到了面前不到百米的位置甩尾停下。熟悉的人影由车上跨下,更为熟悉的一只妖怪由其身后飞扑了上去。浓郁的食物气息已经蒙蔽了它对危险的本能的恐惧,扑上的妖怪张着血盆大口,半米长的獠牙仿佛能轻易的刺穿钢板。
可惜他连品尝些许”老霸道”血的机会都没有……
微微的一侧身,手中似魔术般抽出了獠牙,一个由下向上的轻提,妖怪的咽喉被整齐的侧向切开,黑血如喷泉一样涌出。“老霸道”全身顿时被粘稠的液体笼罩……
如此的画面依旧无法让这些妖怪学乖,追击而来的它们拥挤的向前冲去。
“他是我的,都别惦记了……”东郭撩的话语说起来轻的像玩笑,却让这些饥饿的家伙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迫于无奈,饥饿的家伙们只能从“老霸道”的身边拖走了已死妖怪的尸体,一时间哄抢的撕裂啃食。
特殊的妖术使得它无法化为美丽的“焰火”,而变成了一堆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