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伤,才会在和五行道士的交战中屡屡被搓,所以心中对这个年轻的道士颇为不服。
但是现在,亲眼见识到了五行道士的实力。他居然可以利用五行相生的原理,达到无中生有的境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等于几乎可以获取无穷无尽的战斗资源了!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力量所能触及的领域了!
难道五行道士的修为,竟然达到了“羽化升仙”的程度了吗?
还是说,他之所以能拥有这种恐怖的力量,都是因为他练成了那神秘的道术极巅·《大威神森罗道法》才会身负如此超凡绝尘的本领?!
骨雾的烟雾,闪电般飘到魔母耳边,凝成一个微型的骨雾飞速地低声说:“这个道士娃儿,刚才五行缺少了火行,还能在咱们联手下占了上风,如果让他五行齐备的话……”
还没等骨雾的话说完,魔母已经一声厉叱向大树扑过去:“那就毁了产生火源的那棵树,让他的火,变成难以为继的无根之火!”
骨雾耸耸肩:“高明,和老爷子我想到一块了!”他掌心吐劲吸回烟斗,猛吸一口后吐出浓度非常高的白烟,飘飘忽忽地超越魔母的速度,后发先至地将熊熊燃烧的大树笼罩。
被白烟笼罩的大树,因为被白烟隔绝了空气,所以接触不到四周的空气,火势逐渐变得虚弱下来。
与此同时,以万钧雷霆之势冲过来的魔母,双爪发出撕裂空气的惊人力量,想要将大树和上面的火焰一同毁掉!
而五行道士却一脸悠然地望着他们的行为却不加阻止,任由骨雾和魔母毁掉了自己立足其上的大树。
轰隆一声。魔母的攻击将火势压灭,已经几乎被烧成木炭的大树,也在这雷霆一击下化为四散的木屑在四周肆意飞舞。
五行道士宽大的道袍,随着大树燃烧产生的热流鼓动着,像热气球一样将他带到半空。他明朗的星眸中流露出嘲讽的神色:“无量天尊,贫道多谢二位成全!”
五行道士伸手凌空一引,将那股由燃烧所产生的热流,和骨雾吐出的白烟摄到半空,然后单手结印从口中吐出一道冰冷的寒气,将热流和白烟混合在一起。
空气中的热流和那股白烟遇到寒冷的水汽,然后又在魔母霹雳余劲的催化下,竟然形成了一大团乌黑的云朵!
那大团的云朵就像在酝酿怒意般,自身的体积还在不断地膨胀着,并且还伴随着阵阵令人震耳欲聋的雷鸣!
骨雾和魔母惊呆了!
原来五行道士根本就没想过要催生火焰,来帮助自己达到五行俱备的状态,他其实是在设下圈套,引诱骨雾和魔母释放出自身的力量来制造雷云!
骨雾的三角眼凶光暴涨,他狞笑起来:“竟敢利用老爷子我的骨烟来出招,你这道士娃儿还真敢做啊!”
五行道士也还以危险的笑容:“无量天尊!贫道还有更敢做的呢!”他拂尘一挥:“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中华道术源远流长,虽然大威神森罗道法乃道术极巅,但是…贫道练成的…又岂会只有这一部道法而已?”
随着五行道士的催动,那团骇人的雷云中竟不断闪现出五彩斑斓的雷电!
魔母望着那团雷云,有些发憷:“这是…专门降服妖鬼族类的…五行源流神雷秘法!”
“正是!”五行道士望着对方的眼睛也同样疾雷交加:“贫道已经知道,两位的修为已经快要超脱血肉之躯了。不知道…这专劈妖魔鬼怪的五行神雷,两位是不是也能接得下?”
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境城欲催!
雷云中的五色神雷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按耐不住炽烈的怒意,在云端跃跃欲试地咆哮着,准备随时带着万丈怒火悍然下击,将那两个倾世巨孽击毙!
五行道士将拂尘收进怀里,这次他严肃地凝神用双手飞速结印,然后将全身功力催谷至巅峰,仰天大吼道:“无量天尊!尔等邪魔外道,快给贫道受死!”
雷云轰然发出威震天地的霹雳巨响,五道各自闪烁着一种璀璨光芒的雷霆,瞬间集中在五行道士的结印上——————
突然,一个清幽婉转如同幼鸟惊鸣的声音响起:“呀!不要打了!快住手!”
五行道士蓦地脸色惨变,他的星眸惊骇交加地瞪着,在雷光下映照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正在和某种巨大而蛮横的力量抗衡!
五行道士,能够力敌首席暴君和始祖鬼道的绝世高手,大威神森罗道法的修炼者——————他…他居然被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控制住了!
是谁?是谁能有这种令人悚然惊惧的诡异力量?!
答案不言而喻……
身负毕弗隆斯魔力的控魂之暴君,她终于在这个紧要关头出手了……
雷光照耀下,一直都被保护着的周心怡,那如同沉睡月亮般的容颜更加苍白了,她瑟瑟发抖地望着五行道士:“骨雾老爷爷和魔母大人…他们都是好人…请、请你不要再打了……”
第七十七章 魔母败北
冲突爆发的最初,周心怡被五行道士的雷鸣吓得毛发倒竖,然后又被极寒的冰气凝结成冰晶封住下肢。
但将她冻在原地的冰晶上,那股仿佛拥有意志的寒气并没有就此满足,而是不依不饶地顺着大腿的肌肤向上缓缓蔓延着。
不单单是表面,连周心怡体内的血液,都因为寒气而降低了循环速度,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办法动弹分毫。
直到刚才骨雾发现她的窘境,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偷偷用血骨烟帮她从冰冻状态回复过来。
而周心怡恢复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力量,硬生生将五行道士控制住了。
听到周心怡说自己是好人,魔母在内心中有些自嘲地笑着:(哈哈…本魔母为了实现夺取人类世界的大愿,派出儿女和眷属,大肆捕杀人类的孕妇,冒天下之大不韪造下如此深重的罪业…本魔母自知,此身所负杀孽不可谓不重!但这也曾是人类之身的小女孩,在看到组成历魂树的大量同类的尸体后,居然还会说本魔母是好人?她这种精神上的异常扭曲是怎么回事?)她望了一眼周心怡:(好…人?幸亏本魔母不是人类,否则以她这种毫不讲理的危险场能力,本魔母绝对会被他们暴君俱乐部吃干抹净的!)
骨雾盯着五行道士,深幽的三角眼如同栖息着水怪的深潭,没有任何人能揣摩出他的心思。
按照骨雾平时的习惯,这个穷凶极恶的首席暴君,会先从五行道士身上拆下几根骨头尝尝,然后出于对未来的考虑和刚才受到的耻辱,他应该会将这个不可小觑的强敌确确实实地击毙才对。
但是骨雾并没有这么做,就连自己刚才说过的“一定要尝尝他的骨头”这句话似乎也给忘了,他转过身眉开眼笑地走到周心怡身边,伸出烟雾的大手抚摸着周心怡的额头:“哎呀~~心怡小宝贝~~老爷子我真是没白痛你啊~~呵呵呵呵……”
周心怡的脸颊上挂着淡红色的羞意,垂着头小声地说:“骨雾老爷爷…那个…你们别打了!我觉得…我觉得他不像是个坏人!”她忍不住飞快地抬起头看了五行道士一眼,却发现对方正在用火炬般炽烈的视线盯着自己,顿时被吓得浑身一寒立刻又垂下了目光。
听了周心怡的话,骨雾和魔母都带着暧昧的微笑对视彼此,骨雾拍着周心怡的头笑起来:“呵呵呵呵…这傻孩子,居然还替敌人说话,他刚才可是拼命地想要杀了你呢!”
周心怡回想起五行道士刚才对她显露出来的杀意,不仅又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地说:“啊!为什么他要杀我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呵呵呵呵!不,没什么误会……”骨雾笑望着五行道士:“心怡你阅历尚浅,恐怕还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头吧?他可是灵异世界里,鼎鼎大名的刺杀组织——义杀旅商人的首领!这个人,是收钱夺命的杀手!他要杀谁,唯一的理由就是钱,这次想必也是受了谁的委托吧?这里面根本就没什么误会,恐怕就只是一桩冷血的生意而已吧?”他明知五行道士无法发声,便对周心怡说出这样反而大部分倒是实情的话来。
周心怡听了骨雾的话,内心大受打击:(啊!为什么会有人出钱要我死呢?我…我只是一直和俱乐部的大家在一起,我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更做过坏事啊?)她有些难过地望着五行道士,再次发动了她的魔神之力:“我命令你说出真实之语!你真的是受了委托来杀我的吗?”
五行道士杀招被破后,一直在巨大的震惊中死命地抵抗着那神秘的力量。
但无论是解穴、冲脉、净化身躯或者破除邪术,他掌握的所有挣脱身体禁锢的方法,都没能将自己从周心怡的强大控制中解放出来。
而这时,周心怡的提问,又令他不由自主地开口如实回答道:“不错!贫道正是受人所托,要来将你斩杀!(解释一下:五行道士认为周心怡就是培育历魂树的头号元凶,于是在心里认定她就是害死雪莉的凶手,所以自然会在周心怡的力量强制下说出这样的真实之语。)还有……”
(啊!原来真的人有想要我死…为什么会有人恨我呢?)五行道士的话令周心怡的心凉了半截,她听到五行道士说“还有”,便急切地追问:“还有什么?”
五行道士骤然运起十层功力,再次发出雷鸣暴喝:“咔!!”
这一次雷鸣,比上一次的距离更加近,更加凶猛,也更加令人猝不及防!
周心怡直接被炸裂的音波轰中,瞪着惊惧的大眼睛,身体像断线风筝一样轻飘飘飞起来。
五行道士之前察言观色,看出周心怡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却仍是个无甚心机的懵懂少女,所以便借着刚好可以开口的机会,用雷鸣对她来了攻其不备。
五行道士的雷鸣,把所有人的头都轰得嗡嗡直响。
骨雾凭着天生悍恶的性情强压剧烈不适感,他烟斗一挥卷起大蓬烟雾,将周心怡接住送到自己身边。低头一看时,发现周心怡被雷鸣震的瞳仁乱颤,显然是受大极大惊吓后陷入了意识的混乱。
由于周心怡被吓呆了,她施加在五行道士身上的力量也随之解除。
五行道士的行动恢复自由后,直接将怀里的拂尘向周心怡的心脏掷过去。
“铛!!”
骨雾面色有些痛苦地挥起烟斗将拂尘打出老远,自己也再一次被拂尘上挟带的雄浑功力所击退。
这时,魔母尖啸着向五行道士扑过去,五行道士头也不回双手结印,历魂树的地面直接冒出几根由血水凝成的冰刺向魔母戳过去!
“你以为本魔母就不会吗?!”
魔母玉体疾翻,也操控地面的血与骨,凝成尖刺将五行道士的冰刺打碎。
双方各自催动力量斗法,无数尸骸在这场对公中被撕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