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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连忙站起来,抬头看了若水一眼,复又低头:“在下碎蜂。”
若水看过去,瞧见那个圆脸的小姑娘有些局促地低着头,可爱中带着一丝羞涩,当下生出一股好感,便微笑着说道:“浮竹若水,隶属十三番队,你叫我若水就可以了。”
碎蜂闻言,偷偷仰脸看向夜一,见对方没有表态,便谨慎地点点头:“……hai。若水sama,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对于她自动将称呼升级,若水先是一愣,复又笑开:“不必加敬语的。”
碎蜂小姑娘急急地抬起头,看着若水的目光无比的崇敬,“但是……”
“嘛,小若水你有所不知~”夜一无奈地呼口气,“碎蜂就是这个样子,我让她改口也费了好半天劲儿,最后还是落实在什么‘夜一大人’上……哎,真是没辙了~~”
“夜一sama……”脸红的某只小蜜蜂,“属下、属下……”
“哈哈,夜一你还有搞不定的人?~我看啊,就和我一样叫若水姐不就好了~听着可比什么大人小人的舒服得多~”空鹤端着酒碗,侧头看向若水,“你说是吧,若水姐?~”
若水点点头:“是呢。”
“那个、夜一大人……?”小姑娘不确定地看向夜一,就听夜一旁边的浦原笑道:“碎蜂桑,不如就照空鹤桑所言吧,小若水难得当回姐姐呢~”
“喜助哥哥……”若水无奈。
碎蜂冷冷看了浦原一眼,颇有些看情敌的意味,但又见夜一没有反对,便低声道:“若、若水姐。”
“说起来,怎么没见到你的护花使者啊小若水~”介绍一事告一段落,一口美酒下肚,夜一不由眯了眯眼,“难道是你家里不同意,不让你们来往了?”
此言一出,大家神情各异。尤以白哉瞬间阴沉浓黑的脸色最为吓人。
若水疑惑地蹙了蹙眉,心说:夜一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哎哎?~若水姐你有男朋友了?”空鹤激动地拉住若水的胳膊,“那我哥怎么办啊?”
“呃,我没有……这关海燕什么事?……”
“空鹤,你胡说什么?!”海燕腾地起身,双颊炸红。
无视炸毛的海鸟,空鹤拉着若水,继续八卦:“若水姐,快点老实交代!你竟然瞒着我们这么久,太不够意思了!”
面对空鹤的刨根问底,若水无奈地笑了笑:“谣传而已。”
空鹤不相信地皱起眉头,“要是假的,夜一能这么说?”
夜一和喜助幸灾乐祸地对视一眼,夜一又道:“小若水,你就不要害羞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夜一姐?”若水哭笑不得地看过去,却见夜一飞快地眨眨眼,然后扫了她腰间的斩魄刀一眼。
若水登时醒悟,原来夜一指的是清光!
可是,她明明知道清光是刀非人,为何还要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山本大人那里有什么动静?
“呵呵,夜一小姐,我们就不要为难小若水了~”
“哈哈,喜助说的是!大家喝酒、喝酒吧~”
白哉侧首看了若水一眼,一身寒气丝毫未减,“哼,有人要她才怪!”
“白哉小弟,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小若水现在非常受欢迎,她们队上不少年轻死神都对她倾慕有加~”夜一嘴角含笑,眼见少年脸上变色,立刻又添了一把火,“不止如此,听说五番队的……”
“谁要听这些八卦东西!”白哉不屑地冷哼一声。
“八卦嘛,本就和下酒菜一样~”夜一说着啜了口酒,“听听也就是了,呐,小若水?~”
迎上夜一意味不明的目光,若水心底一惊:果然,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看来,要找机会和夜一谈谈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天事情较多,有同学马上又要开学走了,忙着聚聚~
写真拍完啦,很累,但是效果不错~
明天一定更新!!
83八重·往事
和风丽日;青天碧水。
尽管女子只着一袭简朴的黑衣,却通身透着一股灵动之息看;娴静中带着一股英气。唯有用‘姽婳’二字形容,才能描绘其美好之一二。
若水跟随引路的死神来到一番队内院;孤身站在那扇通往队首室的庄严巍峨的大门前,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挂在腰间的清光。
感觉到主人内心的不安;清光轻轻震动了几下。随即;略微低沉的嗓音便在若水脑中响起。
——吾主,不必担心。如今您与吾的灵压已经同调;山本老儿就是有通天本事;也奈何不了咱们!
——话虽如此;可是……
——可是……?吾主是担忧四枫院夜一所说?
——嗯。如果夜一姐当日说的是真的;中央四十六室就会介入;到时候恐怕局面会比现在还要难以控制。
提到中央四十六室,清光刀身一阵颤动,若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家刀君的怒意猛然大增。
——哼,中央四十六室的那些家伙!
——清光,怎么了?
—— ;……
——清光?
——八重大人便是死在他们之手……
——八重大人……你是说……难道?!
——正是!
——竟是如此!那、为什么你……
想要询问,却在问出口的前一刻哑然无言。
纵然那已是几千年之前的旧事,可若水多少能够猜到这件事大概涉及一些秘辛。
果真如此,她要以什么身份问出口?
也许因为心意相通的缘故,没等若水思量出对策,清光便继续‘说’道。
——吾主,此事说来话长,待见过山本元柳斋只后,吾再一一与您细说。
——嗯,我知道了。
上画有一番队标志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短发男人出现在若水面前,左臂上的徽章正好说明了此人的身份,正是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
认出来人,若水有一瞬间的意外,但随即释然。
既是山本元柳斋找她,自然不愿节外生枝,所以他所信任的副队长,就成了领路的不二人选。
“浮竹若水?”雀部长次郎略略看了若水一眼,然后说道:“跟我来吧,山本大人在等你。”
“hai,雀部副队长。”礼数周到地欠了欠身,若水举步跟上男人的步子,走进森严庄重的一番队内区大门。
跟着雀部长次郎一路走来,除了两个人走路时的脚步声,整个走廊乃至周围都是寂静无声的。
若水始终微低着头,看似顺从地默默跟着,实际脑中正在回想前几日她和夜一、喜助的谈话内容,思维转得飞快。
然而,在她站到山本元柳斋面前的那一刻,才惊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雀部长次郎顺利完成使命,临走前更是贴心地替若水关上了房门。
下一刻,室内灵压暴涨。
顶着那厚重到几乎实体化的威压,若水觉得,正常的站立似乎都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屈服。一旦低头,等着她和清光的,恐怕更加严厉。
直视着对面老者锐利的眼睛,若水艰难开口:“……山本大人。”
此时的清光因暴怒而颤动不止,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低吟,仿佛随时都可能脱壳而出。
若水竭力压制着他的狂暴,可在重压环境之下已经力不从心。若不是灵压已经同步,恐怕清光此刻早已冲到上本面前将他大卸八块了!
“让他现身吧。”仿佛没有看到若水地疲累,山本冷淡地开口,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若水依言照做,下一刻,她就感觉自己被高大的男子护进怀里小心地扶着,那些针对自己的灵压也被他挡去大半。
清光狠狠瞪着上座之人,一双金瞳内盛满怒火,若不是怀中搂着若水,恐怕眼下已经冲过去将对方海扁一顿了:“山本老儿,你莫要欺人太甚!吾主可不是任你随意打压之人!”
“放肆!”拐棍戳地发出一声闷响,山本的目光也锐利了几分,直直射向清光,“老夫召唤浮竹若水,乃是例行询问,还轮不到区区一把禁刀指手画脚!”
“哼,说得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中央四十六室那群混蛋在密谋什么!这一次,吾绝不会让你们奸计得逞!!”
“住口!——”厚重的灵压再次压来,若水有些吃力地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攥紧了清光的前襟。
清光见状更是大怒,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山本元柳斋,别忘了你的本分!——”
此言一出,一室寂静。
若水透过清光的臂弯看向山本,只觉得上座那白须老者此时的表情,让人看不真切,读不明白。
“浮竹若水。”缓下声音,山本依旧是那个沉稳如山的总队长, ;“老夫问你,清光之事可还有第三人知晓?”
听到此言,若水心中大惊,唯有面上还勉强维持着平静:“山本大人何出此言?”
山本紧紧盯住她,一双利眼犀利无比:“老夫此番召你过来,乃是中央四十六室诸位贤者的一致决定。禁刀一事,他们方已知晓。此事事关重大,你最后是否有资格成为清光的持有者,需要六位审判官大人当面裁决。”
“中央四十六室?!”若水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没想到夜一姐猜得一点不错,果真是中央四十六室那边要有动作了。
可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若说他们知道清光易主,不应该是和山本元柳斋同一时间吗?
那又为什么选在十多年后,才来判断自己有没有资格成为持有者?
“没错!”山本加重肯定的语气,接着道:“叫你来就是要通知你,明日一早随老夫去中央四十六室。”
不等若水回答,清光已经咆哮不止:“山本老儿,别以为吾当真不敢杀你!你这中央四十六室的走狗!”
“清光!”担心他冲动坏事,若水只得死死拉住清光的胳膊,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灵压输送给他,希望借此让他平静下来。
对于清光的怒目相对,山本表现得十分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对着外面叫了一声:“雀部。”
接着,雀部长次郎便开门而入,恭敬地朝山本行礼:“属下在,山本大人。”
与此同时,清光在若水的示意下,愤愤不平地化为斩魄刀,回到若水腰间。
对雀部点点头,山本意味不明地看了若水一眼,吩咐道:“送她离开。”
“hai。”雀部立刻颔首,然后失意若水随他离开。
依旧是一路无言,只不过这一次的路程要长上许多,因为雀部长次郎一直把若水送到一番队最外围的那道大门。
对于雀部的送客行为,若水表示了感谢,然后听着两扇巨大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