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龄,她应该已经攒够钱给他买个像样的宅子了。
至于杨柳,只要她不招惹自己,就留着她吧。
“莲儿……”
杨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卫莲儿一跳。
“干嘛!”卫莲儿没好气的回到,她实在不习惯现在的身体,普通人的脚步都察觉不到。看来要赶紧开始内功的修炼了。
“你真的打算把你爹留给你的院子拱手让给王喜?”
“不然呢?”卫莲儿斜着眼看着杨柳,“你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抢地契,我能怎么办?”
杨柳语塞,她为难的看着卫莲儿,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她总觉得这次回来卫莲儿哪里变了,她再多说也改变不了什么。
卫莲儿拿出地契,不看杨柳,径自往外走去。
“你等等!”杨柳急忙叫住她,但又不知说什么。
卫莲儿停住脚步但未回头,杨柳只听她说道:“你儿子是我的亲弟弟,是我爹留下的唯一血脉,他过的好了我不找他,过的不好我养他,我想让他去私塾读书,但是现在没那么多银两,王喜拿了家里的地契,你让他送弟弟去私塾他定会答应,待王喜不想出那个钱了,我也攒下一些,可以继续让弟弟读书。他将来有出息了你也好过,你怕什么?!”
说罢,卫莲儿推开门准备走出去,只见卫德佑站在门口红着眼。
“姐姐……”卫德佑也不知说什么好,他从没想过卫莲儿会对他那样好。
卫莲儿觉得好笑,她揉揉弟弟的头,然后走向王喜。不用考虑近期弟弟的生活,她要专心开始她的计划了。
卫莲儿因为多年的习惯早早醒来,天还蒙蒙黑着,她已经动身去山下练功。刚走到一半,听到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似乎是要上山,她习惯性的躲到一边,然后愣了一下不由得笑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无害的小丫头,不必凡事先躲在暗处再说。
“谁?!”有人厉声问到。
那伙人身手不错,才一会就到了卫莲儿附近。卫莲儿赶紧住嘴闭气,她不想惹麻烦。可是晚了,刚察觉身后有人,她就被人抓住后领从树丛里提了出来。
她有些懊恼,现在这个身体对她来说是个累赘。没了内力,且不说能不能听出来人的数目,连有人已经到了身后都没有发现。不论要发生什么一定要忍,卫莲儿再三提醒自己。
“是你?!”
对面的人似乎有些惊讶,卫莲儿定睛一看,站在最前面的是刘贲。
“刘贲师兄!”卫莲儿又不自觉的叫出口,脸上是每每见到他的喜悦。
刘贲一边示意随从把卫莲儿放下,一边看向卫莲儿,面色不善:“你一个小丫头,这么早在这做什么?”
“准备上山去采药。”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卫莲儿听出刘贲口气不好,赶紧拉拉身后的药篓。不知为何,这一世的刘贲对她并不像上一世那样和善。
刘贲沉默了一会,不知在想什么,卫莲儿正准备开口,听他说:“天还未亮,一起走吧。”
卫莲儿听了十分高兴,本以为刘贲讨厌她呢,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师兄还是挺关心她的。
“师兄!带她做什么!”有人似乎很反对,是罗一林。刘贲摆摆手没说什么,径自走了。
卫莲儿跟了上去,她想和刘贲多说说话,不过她还是觉得他对她的态度里有些什么,在未搞清之前,还是不要与他太亲近为好。
“你现在出门也不害怕?”
突兀的声音,正想事的卫莲儿转头,看到一身白衣。她下意识退后一步,听到对方在轻笑。
声音有些熟悉,但卫莲儿记不起他是谁。
不宜多想,她随口回答:“习惯了。”
“是么?”对方不再说什么,可就是这两个字让她想起了男子的身份。
叶笙!李彭海的外甥!还有沉香阁少主!
算算时间,叶笙的父亲叶荣不久就要病逝了,他将要正式接管大央朝最大的地下信息交易网络,成为拥有最多秘密的沉香阁的主人。
在上一世,卫莲儿在刺杀李彭海时受到叶笙的阻挠,叶笙在武学方面资质平庸,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两招就被卫莲儿一刀劈在脸上。
原以为他必定性命不保,没想他只是毁了容貌。从此他公开了沉香阁主子的身份,不惜重金要买她的性命,间接导致了弟弟以及刘贲的死亡。
身侧的拳头不由得攥紧,卫莲儿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双刀,她要杀了他!
“怎么了?”叶笙见身边的卫莲儿突然停住脚步,不由的问到,天还有些黑,他并未看到她的表情。
卫莲儿回神,她才想起来此时她和叶笙只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一切才刚开始,还来得及,避免和叶笙成为敌人。
整理好情绪,卫莲儿问叶笙,“你周围是否有人患病多年?”
“何出此言?”此时的叶笙不知道卫莲儿打什么主意,并未直接回答她。
“你身上有甲子的味道。”卫莲儿说,我父亲之前也有这种味道。
第5章 引起仇人注意 前往叶府问诊
甲子,黑甲虫的茧,晒干可入药,将其磨粉冲水服用,可调节久病之人的气血。卫莲儿打算说服叶笙让她给他父亲看病。
叶笙一听卫莲儿如此说到,口气有些焦急,带着一丝期待问到:“你父亲是何症状?可否医治好了?”
“她去世多年了。”卫莲儿轻声答道,这么多年,父亲的死还是她不能触碰的痛。
“是么?”叶笙刚燃起的希望被熄灭。
“我有一副药方,也许有用。”卫莲儿听说过叶笙父亲的症状,以她现在的医术,应该能够治愈他,或者至少能够延长叶荣的生命。
“我很抱歉这样说。不过药方有用的话你父亲为何会去世?”叶笙显然并不相信卫莲儿。
“我父亲是摔下山崖……”卫莲儿不再说下去,叶笙多疑,多说无用,还是让他派人去查吧,她又道,“倘若我能见见那生病之人是最好,如若和我父亲一样的症状,定能对其有所缓解,治愈也说不定。就怕症状不一,吃了药反倒有害。”
“哼,你只是采药的丫头,哪来的药方?莫不是想着别的什么靠近叶公子。”
二人的对话一直落在别人耳朵里,没人吭声,看叶笙自己拿主意。
不过罗一林看不下*无*错*小*说 m。quledu。去了,他们的师父药王张逆在叶荣床边待了好些天都没有法子,这个山野丫头突然给的方子就能治好?
罗一林上一世就和卫莲儿不对付,她懒得理他,对叶笙继续说:“我用性命担保,我只是希望我手里的方子能够多救一个人。”
叶笙眯眯眼睛,如果之前他对卫莲儿的身份只是猜测,那么这回他敢肯定她是某个觊觎门主之位的人派来和有用的人拉关系的。
用性命担保吗?这么小的年龄,不都是说对天发誓之类的?倘若没有经历过什么,怎会觉得人命是最重要的,而不是拿天来发誓。
此时叶笙反而不再怀疑卫莲儿所说的药方,害他无用,那么必然是要帮他。
“我等才从家父那里过来,他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如果可以,我们现在返身回去。”
叶笙爽快答应了,卫莲儿有些意外,她没想太多,反正帮助叶笙治好了他父亲,他就欠下她一个大人情。就算无法治愈,能缓解他的痛苦也是好的。她对叶笙说:“好,我跟你去一趟。”
“叶公子,你怎么能信她!她……”
“一林!”
罗一林气急败坏的想说什么,被刘贲制止。
刘贲走上前对叶笙说:“我今日无事,再陪你们回去罢。”
叶笙嗯了一声,同刘贲分别交代随行人让他们回玄门后,相视一眼,转身又往回走了。
此时天已亮了起来,卫莲儿跟在后面,看着曾经为了她成为宿敌的二人并肩前行,心中不由感慨万千。这一世,为了避免悲剧再次重演,她一定要把握机会争取医治好叶荣。这样以叶笙的为人,即便将来因为李彭海他们二人成为仇敌,叶笙也断不会因此过于为难她。
“叶公子。”刘贲用只有他和叶笙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丫头恐怕……”
“我知道。”叶笙打断刘贲,“不过我相信她不会害我。”
刘贲嗯了一声,两人便不再说话。不远处就是千龙城,古铜色的城门在清晨的薄暮中若隐若现,叶笙不由得加快脚步,不知为何,他就是相信身后的丫头可以医治好父亲。
三人很快行至叶府。叶荣的卧房里全都是人,众人看到才出门没多久的叶笙回来有些吃惊。
“我让这丫头看看父亲。”叶笙说罢侧着身子,让卫莲儿暴露在众人面前。
没人说话,他们只当叶笙乱投医了,纷纷挪动步子给卫莲儿让出一条道。
卫莲儿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走到叶荣身边。她并未急于诊脉,而是细细观察起叶荣。
只见床上的人双目紧闭,面色正常,只不过瘦了一些。但其呼吸有异,一呼一吸之间竟然有长时间的闭气。卫莲儿心里一惊,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叶荣的病症了,只不过她想不通怎会出现在叶荣身上。
她又将手搭在叶荣的脉搏上,经此一查,更加确定叶荣是中了毒。此毒极其阴险,是将人常用之物置于古墓中七七四十九天,待沾染上墓中尸气后拿出来给人使用,长期以往,尸毒在物之主人身上沉淀,使其渐渐衰弱,直至昏迷不醒。
这种手段在大央朝几乎不曾有过,曾经卫莲儿也是寻遍天下,才在外族的医书中偶尔习之。没想到今日竟真真的见到了。
叶笙见卫莲儿的表情觉得有希望,他开口问她:“如何?”
卫莲儿道:“此人不像是病了,倒像是中毒。”
她的话一出口,引起了房间内不小的骚乱。这么快就诊断出叶荣中毒的,除了药王张逆,这丫头是第一人。
叶笙点了点头:“姑娘所说没错。你可知中的是何毒?如何解毒。”卫莲儿自然不能说出此毒的来历,普通的采药丫头不应该知道如此阴毒的手段。她对叶笙说:“久病面色必有异常,此人面色如常,我想应该是中毒。是何毒如何医治,这个我不知道,我爹是生病,那个药方恐怕不会有用。”
见卫莲儿如此说,叶笙的心又凉了下来,“是么?还是多谢姑娘了。请用了早膳再走。五福。”
卫莲儿起身但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