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房遗爱兴奋地答应了,转身既要向自己房间跑去。
“唉,等等!”萧睿拉住房遗爱,嘱咐道。“记住,这件事情,只能有我和你知道,绝对不能传到第五只耳朵里面。不然的话,绝对有大麻烦!”
“放心吧,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房遗爱拍着胸脯保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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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虎头,你是怎么让我爹答应的?”前往五台山的路上,房遗爱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我就说我想邀请你到五台山住一段时间。”萧睿随意的说到。
“我们不是去伏牛山嘛,你怎么这样说。”房遗爱有些不解的问到。
“我不这样说,房相公会放你出来吗?”萧睿忍不住翻白眼。
“呃……也是!”房遗爱想了想,点了点头。
“凡事是要讲究策略的,懂不?”萧睿一副老学究的口气,开始教育房遗爱童鞋。
“我又不是猪,怎么会不明白。”房遗爱童鞋抗议到。
“你确实不是猪。”萧睿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也差不多……”
……
五台山,很快就到了。
“师傅,我回来了。”刚到大门外面,萧睿便大声喊到。“您要的草药,也都才回来了。”
“虎头!”这时,萧睿的师兄长宁从里面走了出来,迎接萧睿。
“师兄,师傅呢?”萧睿没有看见孙思邈,便问到。
“师傅啊,已经去丰德寺了,是道宣大和尚邀请他去的。”长宁将萧睿二人迎进院子,边走边回答到。
“师傅要去几天?”萧睿问到。
“呵呵,这个谁知道。”长宁呵呵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的脾气……”
“长宁道长,我爹想要邀请虎头去长安一趟。不知道现在是否合适?”这时,房遗爱实时插了上来,问到。
“去长安啊……”长宁迟疑了一下。“可以去,不过,最多不能超过五天。师傅他五天之后,很有可能会回来,到时候师弟你要回来帮忙的。”
“放心吧,要不了五天。这次我爹找虎头是想要虎头给他看一看身体,这几日他总感觉不舒服,可是太医却检查不出来,所以,我爹就让我来五台山找虎头。”房遗爱解释到。“没想到,在华原刚好碰到他。我本来想拉着他赶紧去长安呢。可是虎头偏偏要先将草药送回来才跟我去长安……”
“房相公病了?要不要紧?”长宁一听房玄龄病了,就关切地问到。
“这个,应该没什么大碍吧。”房遗爱有些迟疑道。“这要虎头检查一番才知道。”
“虎头,你怎么能这样呢?”长宁回过头来责怪萧睿。“既然是房相公病了,邀你去为他治病,你就先去治病嘛。至于这些草药,虽然师傅急着用,但是比着治病救人就不值一提了。师傅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就忘了……”
“可……”萧睿忍不住想要说出真相,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
“没什么可是的,赶紧去吧。”长宁催促到。
“知道了!”萧睿低着头应到。
下了山,房遗爱对萧睿说到:“虎头,我们这样骗你师兄,不好吧。”
“是不好。”萧睿头也不抬的说到,随即又叹了口气。“我师兄是实诚君子。”
“那要不就算了吧。”房遗爱有些迟疑道。
“好!”萧睿毫不迟疑地答应了。“我们先去房相公那里认错,求他谅解!”
“唉,别!”房遗爱立即打了一个冷颤,阻止到。
“走吧!事已至此,以后我们好好待他们就是了。”萧睿咬着牙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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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头。”
“嗯。”
“你确定这些金子是你在这里挖的,不是偷来的”房遗爱盯着眼前的黄金,犹自不相信,流着口水有些迟疑地问到。
“偷?我去哪里偷?”萧睿看着眼前比自己之前预料的多了许多的黄金,眼睛眨也不眨的说到。“再说了,现如今又有那个地方有这么多的黄金让我去偷?”
“国库!”房遗爱想也不想,说到。
“我能进的去吗?”萧睿对着房遗爱直翻白眼。“就算我能进去,可我能出的来吗?”
“也是!”房遗爱点了点头,随即又对着萧睿恨恨地说到。“你说你怎么走了这么一个狗屎运,我怎么就没有碰到啊。”
“这是人品问题,知道不。”萧睿斜了房遗爱一眼,道。
“什么意思?”房遗爱问到。
“没什么意思,我是说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萧睿赶忙转移话题。“还是想一想我们怎么将这些黄金弄走吧。”
“是啊,这么多的黄金,我们怎么弄走啊。这些陶罐如果是装酒的话,就是十斤的,可是这些金子,一个坛子里就不止十斤了,一共有十个坛子,那是……”房遗爱嘴里面念念有词,掰着指头算到。
“一个坛子里的黄金不少于十九斤,十个坛子就是至少一百九十斤。”萧睿脱口而出。“一斤十六两,一百九十斤就是三千零四十两黄金,就是三万零四百贯钱。”
“别说了!”房遗爱双眼冒星星。“再说的话,我就走不动路了。”
“我也是!你说我们怎么将他们运出去?”萧睿也激动不已。
“我们去找个车夫。”房遗爱想也不想。
“你想给自己惹上大麻烦嘛?”这时,萧睿已经清醒过来了。“这样,我们只带走两坛回长安。其余的,我们找一个秘密的地方埋起来。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许打开!”
“别呀……”房遗爱说到。
“你先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萧睿打断了房遗爱的话。“这三千多两黄金,听起来很多,其实也没多少。长安城中最值钱的酒楼想要把它盘下来,就不止三万贯吧。”
“不错!”房遗爱此时也冷静了下来。
“我们带走两坛,你就找一个心腹之人,想办法盘下一座不算便宜,但是绝对不能贵酒楼,这样做是不让其他人怀疑。你要找一个会经营的人帮你经营起来,你自己必须隐居幕后,不然会给其他人攻击房相公的口舌,至少这家店在明面上不能和你以及你们房家有任何的瓜葛。”萧睿说到。“所谓‘细水长流’,这样一来,你以后也不必为没钱发愁了。哦,对了,最好多找一些和你一样身份的人,给他们一些干股……”
房遗爱也不是没有一丝头脑的人,毕竟他是世家子弟,听了萧睿的话,点了点头:“你的计划非常好。这座酒楼,我可以保证,只会赚钱,不会赔钱。不过,萧睿,你拿多少干股?”
“我啊,就一成吧,就挂在你名下!”萧睿想了想,道。
“有些少了吧?”房遗爱说到。
“不少了。”萧睿说到。“细水长流。而且,我图的,不是钱。”
“哈哈哈……”房遗爱和萧睿相互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其实,萧睿还有一个目的没有说出来,也是他的最终目的,那就是,复仇!
萧睿做梦都想复仇,但是他知道复仇不是鲁莽,至今他连自己的仇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去报仇?不过,萧睿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自家的仇人,是一个势力庞大的人,甚至有可能就在朝中为官。而且还是重臣,不然的话,当年屠杀萧睿全家上下也不会出现骑兵。自己要报仇,首先一点就是要确定自己的仇人是谁,他的关系网到底有多么的庞大,他有什么弱点。说穿了,就是要尽可能的掌握敌人的一切情况,就是要有自己的情报网。
可是,要完成这一切,是要用钱的,而且是数目庞大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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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唐时的一斤十六两,相当于现在的八百克。所谓的“半斤对八两”,这半斤就是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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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明天的两更很有可能不会是在7:00和17:00发布,因为我要上班。抱歉哈!
………【第018章 晋阳病重】………
PS:这一章凌晨三点下班后赶紧就码的。求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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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抚柳,阳光普照,又是一个好天气。
金光门外,一个一袭白衣的十分俊俏的小郎君牵着一匹白马站在路边。这小郎君静静地站在路边,抬头望着雄伟的长安城,久久不愿离开,似乎是在瞻仰这大唐的帝都,也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他的这副模样,倒也并没有引起周围行人的指指点点。也许是他们见过太多了这般模样的朝圣者,也许是自认为是帝都人的他们不愿自降身份如市井小贩般八卦,还有可能是他们自己曾经也是如这小郎君一般模样的人。
“吁……”一阵嘶鸣声,几匹马停在了小郎君的身后。
小郎君停止了自己的思考,似乎有些不满,紧蹙着眉头回头望去。看到来人,小郎君笑了起来:“二郎,你都是已经成家立业的人了,怎么还是如此不稳重……”
“虎头,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怎么,不认识这长安城了?”来人坐在马上,看到这小郎君,便调笑到。
“房遗爱!”小郎君叱到。
“哈哈哈!走进城去!”马上之人哈哈一笑,挥了挥手。“到全聚德!”
这小郎君,自然是萧睿;马上之人,则是已经和高阳公主成婚的房遗爱。这“全聚德”自然是萧睿和房遗爱等人的酒楼,而这店名自然也就是萧睿的杰作了。在房遗爱征询萧睿店名的时候,他就脱口而出:“全聚德!”
至于原因,则是萧睿又一次跟随老爸去北京,老爸为他想吃什么,他说想吃全聚德的烤鸭,老爸也答应了,结果到他重生的那一刻,也没见他老爸给他买回来全聚德的烤鸭。所以,在想店名的时候萧睿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这个名字。
“你有一年多没来长安了吧?”坐在全聚德一间幽静的雅间中,房遗爱问到。
“是啊,一年多了!”萧睿站在窗前,望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叹到。萧睿自从贞观十六年和房遗爱取回金子之后,他便一直呆在五台山上,没有踏出五台山一步。
“你是不是把我们都忘了?我和高阳成婚,你都不来。”房遗爱在一边自饮自酌,埋怨到。“还是不愿见我们?”
“怎么会呢。自上次回去后,师傅便一直不许我下山!”萧睿解释道。倒不是萧睿不想下山,而是孙思邈严令他不许踏出五台山一步。
“这一年多来,在山上,你都在做什么?”房遗爱喝了一杯酒,抹了抹嘴巴,似乎依旧意犹未尽。
“读书,习武!”这一年多来,萧睿一边帮助孙思邈整理收集的药方,一边读书习武。
“你打算在山上呆一辈子么?”房遗爱走到萧睿跟前,依着窗户,漫不经心地问到。
萧睿身子一震,低着头默然无语。片刻之后,他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皇宫,轻声道:“那又怎样?”说这话时,萧睿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回答房遗爱的问题,也似乎在问自己。
“一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房遗爱突然间叹了一口气。“去一趟我耶耶那里吧,这一年多来,他总是念叨你……”
萧睿知道房遗爱指的是什么,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道:“好啊!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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