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辅之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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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辅之唐相-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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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走了这么久,也有些累了,是该歇一歇了。”萧睿抬头一看了看这个名叫平日楼的酒楼,也就同意了下来,随即扭头对小环和青藤一说,便带着一家人随同赵四进了这平日楼。要说这酒楼的名字倒也奇怪,竟然叫起平日楼来。

    刚刚进门,就和一位年龄二十上下身材适中但却脚步虚浮的年轻人碰到了一起,男子一身酒气的从萧睿身旁经过,让萧睿厌恶不已,显然这男子是哪家纨绔,两人擦肩而过。刚进大门没两步,就听到身后青藤尖叫:“你这人,好不要脸!”

    “怎么了?”萧睿回头问到,却看到刚才那男子正笑嘻嘻看着青藤,目光肆无忌惮而且无礼之极。

    青藤跑到萧睿的身边,低着头小声对他说起了刚才自己的遭遇。听完青藤的话,萧睿怒不可遏道:“你这厮,好生无礼!”

    “那又怎么样?”男子轻浮一笑,转身便离开了,他周围的奴仆将他团团围住,给了萧睿一个后脑勺。萧睿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这时,赵四凑了过来,低声问到:“郎君,要不要我找一些弟兄们教训他一顿?”

    “好!如此就多谢了!”萧睿感激的说到。

    “为郎君做事,是赵四的荣幸,哪里用得着郎君的谢意。”赵四道。“郎君先带着两位娘子和小郎君小娘子上去吧,就在二楼的清荷间,我去去就来。”

    赵四嘿嘿一笑,萧睿点点头,便带着小环、青藤和一双儿女到了清荷间。青藤看到房门前的“清荷间”三个字时,突然间,斜了一眼萧睿说了一句:“怎么不叫青莲间啊,多好。”

    萧睿听闻此话,汗颜不已,心道这女人真是记性好,都三四年的事情了还记得那么清。不过他也不示弱,笑道:“我看还是改叫‘青藤间’最好不过了,是不是啊青藤?”

    “你!”青藤一束语塞随即又气呼呼道。“不和你说话了,真气人!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这男人真小心眼儿。”

    “我也是随口说说而已啊,还是孔夫子的话正确,这女子啊,真难养。”萧睿也感叹到。他话音刚落,一旁本来浅笑的小环就怒气冲冲问到:“你说什么?”

    萧睿这才发觉自己似乎犯了众怒,便连忙改口:“没,没什么。我是说这青藤啊,真是小气,难养啊。”

    “这还差不多。”小环脸上阴转晴,说到。

    “气死人了,不理你们了。你们俩合伙欺负我一个,我出去买东西去,哼!”青藤站了起来,随即扭头笑着对阿善和玉娘说到。“阿善,玉娘,跟姨娘一起去买东西去吧,姨娘带你们去辅仁坊买胡麻饼去。”

    “我要和耶耶在一起。”阿善抬头说到。

    “我也是!”玉娘附和自己的哥哥回答到。

    “哼,简直就是两个白眼狼,姨娘可是抱了你们三年,这才一天就叛变了。你们不去,我自己去。”青藤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唉,带上侍卫。”萧睿喊到。

    “不带!”青藤故意跟萧睿作对,说到。

    “小环,你让两个侍卫跟着去。”萧睿有些不放心,对小环说到。

    这时,赵四也回来了,两个人便开始边喝酒便聊了起来;小环则带着两个孩子待在一旁玩耍。

    两个人话还没有说多久,一个卫士便跌跌撞撞闯了进来,朝着萧睿气喘吁吁喊到:“郎君,青藤娘子被人劫走了!”

    “什么?”萧睿大惊失色,腾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第105章 破门,韩府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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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一回事?”萧睿看着时文,问到。“长话短说!”

    “青藤娘子在外面买东西,小人两个跟在后面,可是突然间一群人涌了过来,就爱那个青藤娘子和我们隔开了,我们拼命地向青藤娘子身边去,却怎么也挤不过去。紧接着,一辆马车就冲了过来,车上下来了两个人,将青藤娘子劫走了!”侍卫一口气说到。

    “东市不是不允许有人骑马吗?”小环问到。

    “那是不允许骑马,但是却允许商家的马车进出。”萧睿解释到,随即他看向侍卫,问到。“那你可看清楚是谁干的吗?”

    “不清楚,不过郎君,我们两个已经分头行动,梁宇(另一位侍卫的名字)去跟着马车,我回来通知郎君。”侍卫摇摇头,回答到。

    “是不是刚才我们在门口遇到的那个人?”小环猜测到。

    “肯定是那个混蛋!他要是敢碰青藤一根汗毛,我一定会让他付出惨重代价!”萧睿咬牙切齿的说到。“小环,你带着阿善和玉娘先回去,我去将青藤救出来!”

    “郎君,要不要我帮忙?”赵四紧接着问到。

    “也好,你找一辆马车,随后接应我们。”萧睿点了点头,随即扭头看向侍卫,说到。“快带我去!“

    “是!”侍卫一抱拳,转身便带着萧睿快速朝着事发地点跑去。带了地方,却发现马车早已经没有了踪影。萧睿随即问到:“马车朝哪里去了?”

    侍卫指了指北面,答到:“刚才是朝着北面去了。”

    “走!”萧睿一挥手,率先朝北面冲去。一边跑萧睿一边喊到:“让让,让让……”若是有人挡了道,萧睿随即便将人推到了一边,一路上惹得行人纷纷对他怒目相向,不过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到了坊门前,看到另外一名侍卫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到了这名名叫梁宇的侍卫跟前,也顾不得喘口气,萧睿就急忙问上来行礼的梁宇:“那辆马车你可曾看清楚驶向了何处?”

    “禀郎君,似乎是朝务本坊而去。”梁宇说到。

    “马车是什么颜色?”萧睿又问到。

    “马车漆的是红色,车帘是蓝色的。”梁宇快速回答到。

    “好,这里交给你们了。”萧睿说到,随即他扫了一眼一旁的马厩,冲了进去,解下一匹马就牵了出来,随即打马朝务本坊追去。一旁看护马厩的仆役出来阻拦,却被梁宇和刚刚上来的另外一名侍卫拦了下来。

    一路纵马追去,却不见梁宇所说的马车的影子。到了务本坊坊门前,却被一对巡逻的士兵拦住了去路,带头的对正冲着萧睿喝到:“什么人?下马!检查!”

    萧睿将表示自己身份的信物拿了出来,不过那队正似乎并不认识萧睿的信物,依旧对他喝到:“下马,检查!”

    萧睿心中明白这是刁难自己,确信马车却是进了务本坊,眼看没有找到马车的踪影,还遇到刁难,他心中大怒,一肋马缰,随即便冲破了阻拦,冲进了务本坊。

    “站住!站住!”队正随即带人在后面紧追不舍,边追边喊。“抓反贼了,抓反贼了!”

    听到他们的话,萧睿心中恼怒不已,有心回马教训他们一顿,不过却心忧青藤的安慰,也顾不上教训他们。这时,一个人骑着马迎面而来,看到是萧睿冲他喊到:“敏德。”

    萧睿扭头一看,是房遗爱,大喜不已,随即勒住马,对房遗爱道:“帮我看住后面那群苍蝇,事后我请你喝酒!”话说完,也不等房遗爱答应,便纵马而去。

    房遗爱他急匆匆纵马而去,知道他遇到了急事,也不再喊他,便骑着拦住追赶的这对士兵,喊到:“你们几个回来,不要追了!”

    “房驸马,小人要追捕反贼,请驸马让路!”队正急匆匆说到。

    “反贼?在哪里?要不要我帮你捉?”房遗爱四处看了看,说到。

    “就是刚才纵马而去的那个人!”队正指着远处快要消失的萧睿说到。

    “啪”的一声,队正结结实实挨了一马鞭,房遗爱冷冷地问到:“你刚才说谁是反贼?”

    “就是刚才那个!”队正捂着自己的脸,有些委屈,谁都知道高阳公主的驸马脾气有些暴躁,所以他也不敢吭声,不过他依旧拧着头指着萧睿消失的方向说到。

    “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这一鞭比刚才那一鞭还要重些。房遗爱声音更冷了:“你再说一遍,到底谁才是反贼?”

    “就是刚才驸马您放跑的那个骑马的人。”队正依旧指向萧睿消失的方向。

    “啪”的一声,房遗爱一鞭子将队正抽翻在地。这时,任谁都回过味儿来了,队正从地上爬了起来,呲牙咧嘴地冲房遗爱怒气冲冲问到:“房驸马,小人捉拿反贼,你为何要屡次三番阻止我,还拿马鞭抽打小人?若是反贼跑了,上官问起来诗,小人就向上官如实禀报,是你房驸马阻挠小人捉拿反贼,还放跑了反贼。”

    “我抽死你这个蠢货!那是我的朋友,怎么会是反贼呢?”房遗爱坐在马背上,冷冷地看着队正,说到。“张振,你知道刚才被你说成反贼的人是谁吗?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小人哪里知道那人是谁?应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卒吧。”这名叫做张振的队正有些不以为然地回答到。

    “说你蠢,你还不承认!”房遗爱说到。“你说本公子会认识无名小卒吗?就让本公子告诉你被你称为无名小卒的反贼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吧,省得你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听好了,记住了。刚才那个人,想必你们也听过他的名号,他姓萧,乃是兰陵萧氏嫡房,名睿,自敏德,已经逝世的晋阳公主的驸马都尉,陛下在东宫时的侍读、太子舍人、太子洗马,你们经常念叨的‘芙蓉公子’。怎么样,名头大不大?身份显不显赫?你们还说他是反贼吗?”

    此时的张振早已经瘫倒在地了,当他听到“兰陵萧氏”四个字的时候,就明白自己今天是倒霉到家了,兰陵萧氏,这可是世间的大家族大门阀啊,自己竟然说他们的子弟是反贼,而且是说他们的嫡房子弟是反贼,不用说自己已经得罪了他们,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得罪了。当他听到萧睿的名字和名号的时候,他更是犹如五雷轰顶,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他竟然说赫赫有名的‘芙蓉公子’是反贼,这简直就是找死,谁不知道‘芙蓉公子’是当今陛下的心腹和妹婿,虽然先帝恨他没有照顾好晋阳公主,但是在最后的遗诏上还是写着将衡山公主许配给了他,可以说谁反他都不会反,而如今自己竟然说他是反贼。不过,‘芙蓉公子’已经被贬到了崖州,应该还没有回来才对啊。想到这里,张振恢复了一点勇气,便冲着房遗爱说到:“房驸马,您就不要和小的开玩笑了,谁不知道‘芙蓉公子’如今远在崖州,怎么可能会在长安呢。”

    “他是前天回来的,你不知道吗?”房遗爱问到,不过随即他有反应了过来。“是了,你肯定不知道,毕竟他刚回来才两天。不过,你这个蠢货,想一想也应该知道敏德回来了,衡山公主的婚期是在五月,敏德此时不回来,难道还等到结婚的当天回来不成?”

    “完了,完了。”听到房遗爱的话,张振又瘫在了地上,嘴里面不停喃喃到。随即他又爬到了房遗爱的马前,跪着乞求房遗爱到。“房驸马,您宽宏大量,小人平日中也没有为难过您,求您为小人指条生路,以后小人做牛做马报答您。”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个软骨头,我就恐吓一番,竟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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