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皇朝(书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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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皇朝(书坊)-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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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众人既是唏嘘又是感叹,想不到如此大好的形势竟然就被如此轻易的击溃了,却不知道这小小的濠州又可以坚持多久!

    夜晚,屈言和朱重八同榻而眠。

    “重八,战火无情,也不知道大哥他怎么样了!”屈言无限担心的道。

    朱重八微微动了下身体,长出了口气,道:“二哥你就不要太多担心了,大哥他智勇双全一定可以全身而退。”

    屈言应了一声,心中忽然想到,既然重八投靠了濠州以后自然是少不了战斗,战火无情必须要懂得用兵之道,可是重八他出身寒微哪里学过这些东西,我何不将孙膑兵法的内容传授与他?

    此举虽然有点对不起洛大哥,不过兵法之道恶人用之则为恶,善人用之则为善,重八他心思单纯天真善良,一定可以善而用之。而且重八他并没有习武,不若我再传他一些武功,虽然不一定可以克敌制胜,但到时候战场厮杀多一点自保的能力也不错。

    当初秦前辈传授我‘神之道’的时候便曾言道,传承需要继续,而我屈言便算是遵循秦前辈的遗愿了,希望这些宝贵的典籍可以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永远不要消失。

    心中主意已定,屈言突然坐起来道:“重八起来!”

    朱重八劳累了一天正昏昏欲睡,突听屈言呼喊,迷糊着道:“二哥干嘛,太累了!”

    屈言一把将朱重八拎起来,厉声道:“醒醒,我现在传授你点东西,你日后需要勤加练习!”

    “什么啊?”朱重八显然还没有醒悟过来,站在窗前迷迷糊糊的道。

    “孙膑兵法以及一些用以傍身的武功!”

    “什么?”朱重八微微一怔顿时大喜道。

    “好了,不要这么兴奋,赶快去找纸墨笔砚,我先将孙膑兵法给你默写出来,你日后多多观阅,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问我,至于我也不懂的地方那就不清楚了!”屈言又不禁想到了屈疯子,如果此时此刻这个老疯子坐在这里那就好了。

    朱重八一直觉得自己学识浅薄,虽然这几年的游历学到了不少也懂得许多,但是和两个结义兄长一比那简直就是天上和地下的距离,此时想不到屈言竟然要亲自传授与他,他又岂能不喜,而且还要亲自传授他武功?

    就算是此时正身在梦中春色无边也必须醒过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当时屈言怎么也算是他朱重八的师傅,而师傅则就好比父亲了。

    朱重八早已准备好了纸墨笔砚,亲自为屈言磨墨。

    屈言一字一句的将孙膑兵法的内容默写了出来,碰到有些深奥难以理解他还会在旁边稍加注解,不过就是这样朱重八还是有些不了解。

    “咦,二哥,这兵法中怎么会有杀士呢?难道要我们杀自己的将士吗?”看到杀士这一节朱重八茫然的问道。

    屈言看了看,微微一笑,在旁边一边注解一边道:“此杀士非彼杀士,如果你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将帅,那么你就必须做到这一点,那就是杀士。杀士的意思就是你手下的士兵甘愿为你效死命!”

    朱重八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如果能够有士兵为你效死哪还不是所向披靡万夫不当?”

    屈言莞尔一笑,道:“那有那么简单!”

    “哦,还要怎样?”朱重八疑惑道。

    “还需要这里!”屈言指着其中两个字道。

    “将德?这是什么意思?”朱重八现在是满头雾水,他本来幼时就没读过什么书哪里能够懂得那么多。

    “将德、将义便是为将者必须洞若观火不轻敌不骄兵,赏罚分明具备义、仁、德、信、智的品质。”屈言停笔想了想又继续书写起来同时口中道:“总之你需要学习理解的还有很多,以后你闲暇的时候便拿出来仔细琢磨琢磨对你大有用处。”

    “好,二哥,我记下了!”朱重八凝重道。

    全部书写完毕早已是夜深人静午夜三更的时候了,屈言揉了揉背脊转头一看朱重八竟然还在旁边认真的观看着,不由会心一笑,道:“太晚了,睡吧!”

    “好的,二哥那你什么时候传授我武功?”朱重八此时竟然一点睡意都没有,仿似一个孜孜不懈的学子。

    屈言翻了个白眼,刚才还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现在竟然就迫不及待了起来,无奈道:“反正我现在是要休息了!”

 ;。。。 ; ;    屈言回到自己房内刚吹灯睡觉忽然耳中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异响,绝对不是巡逻士兵所发出的响动,他顿时心中一紧难道是那女子去而复返欲要抢夺镔铁令?

    虽然镔铁令此时不在身上但他还是担心云婉儿的安危,急忙闪身起来从窗口向着云婉儿房屋的方向看了过去。

    云婉儿那头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动静,而且外面竟然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屈言现在耳力极为深厚,判断绝对不会出错,顿时心中诧异悄悄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漆黑寂静唯有远处的几只灯笼在夜风中孤寂的摇摇晃晃,显示着自己的存在。

    黑夜如鬼,令人乍寒。

    突然屈言目光一变,缓缓的向着凉亭旁边的假山移动了过去,因为在假山后面他刚才隐约看到一点东西。

    对面敌友不分屈言自然是万分小心,只要一个不好他就做好了立刻脚底抹油的打算,不过显然他的打算白做了,不过假山后面确实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已经受伤晕过去的人。

    透过依稀的月光看清楚这人的样子的时候屈言不禁有些惊讶,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够上了她?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开不久的那神秘女子。

    屈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中思忖她武功极高就算当初的莲花禅师也未尝如何,可是现在究竟是谁能够重伤她?能够重伤她的人显然是莲花禅师级别的人物,甚至武功比之莲花禅师还要胜出一筹,他不禁心慌了起来。

    救还是不救?

    因为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甚至是连她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有必要去得罪一个武功奇高的高手吗?

    可是你不是常常自诩救死扶伤侠义心肠,此时此刻难道因为怕得罪别人就见死不救吗,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那当年的洛文正岂不是所托非人?

    就在此时,突然远处墙外传来几声夜鸟被惊飞的声音,屈言陡然大惊急忙靠着女子藏了起来,顺势把女子的身形向里面挪了挪免得被发现,毕竟他的本能还是不希望女子被人杀害。

    只是碰到女子身体的时候才蓦然发现女子的身体竟是如此的冰冷,就好像一块万年不融的寒冰一样,寒意袭人。

    无暇思索她身上为何如此冰冷,屈言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脑袋向着刚才的方向望去,只见此时的房梁上已经站着一道人影,因为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那人气势惊人,就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你已经可以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势弥漫开来,压抑窒息,仿似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尘埃而已。

    屈言已经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同时用手紧紧的捂住女子冰冷的嘴唇,生怕她发出一点动静。

    屈言明白自己的底细,绝对不是此人的对手。

    那人影在屋顶等了片刻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动静,身体一跃已经向着远方而去。

    看到那人影消失屈言终于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忽的脸色一变,急忙再次藏了起来。果然不出片刻功夫那道人影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屋顶之上,微微迟疑了少许轻轻一跃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屈言侥幸的呼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再次躲避了一会儿才抱着女子回到房内。

    女子脸色苍白无血,身体犹如寒冰覆盖,如果不是她还有呼吸时断时续,只怕屈言早就把她当做死人了,不过就算不死照这样冰冷下去只怕距离死亡也差不多了。

    屈言正茫然不知所措,突然女子右手捂住胸口的地方咳嗽了起来,同时一口黑血自她口中吐出来,然后身体隐隐颤抖了起来。

    屈言一怔,心中恍然急忙扶起女子嘴里自言自语道:“姑娘你醒来不要怪我,我也为了救你,假如不救你的话你死在我这里我肯定不忍心,但是把你送出去我更加不忍心,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说着他轻轻将女子右肩上的衣衫褪下去,露出了里面的冰肌玉骨,就好像天地酝酿一样,那般完美无瑕,屈言都甚至有点痴呆。而接着在右肩稍微向下一点的地方一个可怖而阴深的手印蓦然出现在眼前,令屈言瞬间转为惊骇。

    这阴深惨绿的掌印竟是如此的熟悉,令他不由自主想到了当日秋月山庄的惨状,那些为了家为了亲人而倒下去的英雄,而如今却只有他屈言一人了。

    这样的功力,这样的毒掌,只怕除了金启昭的阴极真劲外实在难以找出第二人!

    可是两人又何以相遇为何动起手来,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当初提出的要求?

    不过不管怎么样如果这个人真是金启昭的话那就该庆幸了,如果金启昭知道他和云婉儿在这里,只怕他们一个也跑不掉。不过金启昭既然出现在了濠州,看来以后行事要低调一点,不然只怕就要横尸街头了。

    当初秦慕枫曾经说过他体内的元气对阴极真劲有克制的作用,所以屈言也不敢耽搁急忙将体内的元气向着女子体内渡了过去。一直到他体内的元气所剩无几之后他才虚脱无力的下床,擦拭一把额头上的汗滴倒了一杯水。

    其间女子眉头大皱,脸部扭曲,显然是痛苦不已,可却哼都没有哼出一声。

    想必元气应该确实对阴极真劲有遏制作用,不然他体内的寒气应该早就发作了,仔细一想好像很长时间都没有发作,说不定早已被祛除也说不定,不过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因为太过劳累,屈言甚至连刚刚到的一杯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言哥,你怎么睡在这里?”迷迷糊糊中听到云婉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屈言蓦然惊醒了过来。

    原来已经是日出东方,一抹霞光从窗户洒落进来,沁人心脾。

    微微一怔急忙回头向床上看了一眼,只见床上早已空空荡荡哪里还有芳踪,心道她伤势难道好了?不过走就走了,只要别再遇到金启昭就好了。

    云婉儿奇怪的向着床铺看了一眼道:“言哥,怎么了有事?”

    屈言忙摇头道:“没事!”

    云婉儿眼看锐利,蓦然发现角落里丢着一块沾着血迹的布料,顿时担心道:“言哥,你怎么啦,为什么吐血?”

    看着云婉儿担心的面孔,屈言深感疼惜,笑着道:“没什么事,昨天练功的时候可能有点急功近利,引发旧疾了!”

    云婉儿终于松了口气,毕竟屈言的伤势还是当初为了救他而留下的,没想到到了今天还没有完全痊愈,脸色转为柔和:“言哥苦了你了!”

    屈言潇洒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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