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件事就暂时告一段落吧,而且他武功高强,就算是赵老弟你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我看还是算了,怪就怪在他突然回来了,如果他永远也不回来就好了!”孙德崖有些无奈的道。
赵均用陡然起身,恶狠狠的道:“谁说我武功不如他了?”
孙德崖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转而担心的道:“老弟啊,你可不能胡来了,如果你有什么不测可叫老哥我一人怎么办?”
赵均用拿起茶杯轻轻转了转,道:“放心吧,这件事我自有主意,保证不会连累到老哥你身上!”
回到郭府,郭子兴咳嗽了几声环视一圈后,道:“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大家以后都不要记在心上,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如果发生点什么传出去只能让外人看笑话。”
“爹,让我去杀了赵均用这个狗贼,此人不杀只怕濠州没有一天安宁!”郭天叙怒道。
“胡闹,咳咳……”
“义父!”马秀芳急忙上前。
郭子兴挥了挥手,道:“你一天天的就知道什么杀人,就不能想点其他的事情,和屈兄弟学点真正实用的本领!”
郭天叙冷哼一声退了下去。
“元璋,你下去准备准备,择日进攻定远。哎,濠州毕竟是我起义的地方,不过离开终究还是得离开的,而且此地也不是了长久之地,终有一天蒙古人还是会打过来的!”郭子兴无力的说道。
诸人都是一阵悲哀,想不到当年的侠肝义胆一腔抱负如此也是夕阳西下迟暮难寻了。
正好此时朱元璋的几位同乡好友听说朱元璋做了红巾军的头目纷纷前来投效,择日便打算东略定远。
至于彭大和郭天叙并没有随朱元璋出征,而是留在濠州保护郭子兴,毕竟虽然两派看起来没什么事了,但谁也说不好,而屈言则不放心朱元璋所以随军一同出征。
出征在即,众人将定远以及附近的路况形势都准备出来,毕竟行军打仗不仅仅看得是兵强马壮,更重要的则是山川地形。
朱元璋同乡徐达开口道:“我对这块形势比较熟悉!”
“哦,那说说看,”屈言望向眼前这个浓眉大眼胸背熊腰的汉子。
“这一路上共有两处占山为王的山贼,其一在张家堡,其二在这里山贼头目人称秦把头,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招降了。但是唯一令人担心的是在这里,横涧山!”徐达指着地图有些担心道。
“为何?”屈言疑惑道。
“横涧山乃是定远附近的元军营地,据不完全估计起码有两万元军,而且与定远成掎角之势,如果我们冒然袭击定远,横涧山元军必定倾巢而出,那我军危险了!”
因为濠州形势的原因,从濠州出来的时候仅仅带了几百人,就算是把两处山贼全部招降了也还不到万人,怎么能够和两万人的元军对抗呢?朱元璋不禁犯难了起来,虽然当初他也上过沙场,不过当时倪文俊手下兵多将广哪里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忽然,朱元璋露出一笑笑意,转头望向屈言,道:“二哥,这一仗可就交给你了!”
屈言摸了摸下巴,摇头笑了笑,道:“放心吧,这一仗二哥保证让你赢的风风光光!”
在徐达的带领下,朱元璋很快就见到两处山贼的头领。他们虽然占山为王,但都是被逼无奈,此时既然有义军招降他们,而且郭子兴的大名他们也早有耳闻,很顺利的便归降了朱元璋。
不费一兵一卒,朱元璋手下便有了四五千的将士,不过和横涧山的元军相比还是相差太远。
这日晚间军队已经距离横涧山不远,据探子探回来的消息说,横涧山的元军每日里面饮酒作乐不思训练,而且横涧山元军所在地有两处入口。第一处便是通向定远距离定远几里之远,而另一处则是沿着一处低洼的山谷通向其他地方。
 ;。。。 ; ; 这是隐藏在深渊绝壁里面的一处寒潭,潭水凄寒无比,超越世间的一切寒冷。但令人惊奇的却是谷内水草幽幽,枝繁叶茂完全没有受到寒潭的影响。寒潭四周被一人多高的水草团团围住,只怕很难被人发现,人若不甚掉入其中,立刻便会因凄寒而冻死,毫无反手之力。
屈言就在寒潭水下几米处,化作一团冰块还在缓慢的下落,无声无息。
但是就在这生死一线千钧一发的时间里异变顿生!
屈言体内的寒气竟然自行运转了起来,开始时细如涓流,不一会儿便是潺潺小溪,及至最后竟犹如长江大河奔腾怒啸。体内的寒气就好比屈言本身拥有的真气一般沿着奇经八脉便如练功一般的行走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外界有着什么给予他们无限的能量。
受到外力的启发,屈言体内所有的寒气越聚越多,最后体内早已入侵内脏的寒毒也已转化作寒气,不断的运转。
但是不久之后这样的运行似乎已经无法解决,寒气竟如一只脱缰的野马随意的冲撞了起来。屈言虽然已经晕死过去,但还是被这样剧烈的冲撞疼的面孔扭曲无处宣泄。
寒气犹如长河汪洋惊涛骇浪,又如万马驰骋无法阻挡。
屈言体内寒气的本源本就是金启昭的阴极真劲,阴极真劲虽然伤人与无形,令对手死于寒毒发作,但却也是保命的真气。金启昭的真气外溢之术便是利用体内深不可测的寒气化作体表的罡气来保护自己的安危,对于对手如果是刚猛的真气则进行消融中和,面对犹如女子一般的阴柔之气则进行通化收为己用,可说是武林中一种极为特异的真气。
屈言既然中了阴极真劲的寒气,而且寒气早已化作寒毒,金启昭早以为他必死无疑,他实在想不到世间还有什么武学可以破除寒毒,但是他没有料到的却是天地之大造物之神奇,奇山断崖之下竟然隐藏着一处世人永远也不知道的寒潭。
寒潭在古籍也只是有一丁点的介绍,据说形成与上古神魔大战,当然或许只是世人的传说罢了,但其深不见底,水之凄寒世间无出其右,确实真真实实的存在的。
阴极真劲可以说是天下寒气一脉的精髓,但寒潭之水却是寒气的始祖。
想当初金启昭分别于厉飞尘和莲花禅师进行真气比拼的时候,寒气之强运转之烈,却恰好牵引着屈言体内的寒气的运行,但当时金启昭的寒气不是针对他所以感受颇为微妙,也便不以为是。
但此时此刻,寒潭之凄寒正如当时金启昭行功之时一模一样,寒潭之寒欲要通过寒气将屈言冻死,但屈言体内的寒气却受到其无与伦比的寒气所激发,自行运转开始护主。当然屈言并不是他们的主人,但寒潭之寒与寒气之寒却不是同出一源,阴极真劲为了不被寒潭所通化所以不得不自行抵抗。
真气之流虽说没有生命,但却拥有灵性。
寒气的猛烈冲撞再加上外面寒潭的寒气侵袭,此时的屈言无疑是生不如死痛入骨髓,但此时此刻前段时间所吃的药物却发挥起了效用。虽然那些灵丹妙药参差不齐,但其中未尝没有真正可以护体克寒的药物,尤其是莲花禅师的不垢不净丹。
莲花禅师因为真气属火,属于刚猛无匹的类型,最是忌惮阴柔的真气,而两种真气又不可能同时拥有,于是便炼出了不垢不净丹,用来克制消融入侵体内的寒气。不垢不净丹对于当时的屈言自然是徒劳无功,但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然而真正保住屈言性命的却是他昏迷之时明浅瑜给他服食的夺魂续命丸,此药丸天下只有三粒,具体来源无从考究。但其药效正如其名字一样具有夺魂续命的奇效,人服食之后此药丸便会化作一道用以保护心脉的暖流,持续时间一月之久。
一月之内如果可以找到医治伤者的窍门,伤者则会痊愈,但假如一月时间过去没有找到,那伤者必死无疑,就算再次服食也没有用了。
屈言服食了那么多药物,一时没有完全吸收消化,但此时此刻受到寒潭的激发,体内剩余下药性顿时全部被激活,拼命要维护屈言的生命。
阴极真劲与寒潭之气开始了拉锯战,虽然阴极真劲的寒气比之寒潭之气略有不如,但阴极真劲乃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寒气,倒也勉强可以和寒潭之气一拼。两者互相消融通化,但寒潭之气有源源不尽的优势,时间一久自然是寒潭之气完全吞噬阴极真劲。
当然现在最痛苦的莫属屈言了,两种寒气互相打架,互不相让,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脚,此时此刻的他身体里面已经完全被笼罩侵蚀进行着一场天地大战,没有丝毫元气。
屈言全身僵硬,唯有一颗炙热的心脏依旧不停的跳动着,突然他的双眸蓦然睁开,双眸幽幽犹如鬼眸,可怖之极。
断崖下,距离寒潭稍远距离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前两天和屈言说话的和尚。
这和尚灰头土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四处看了几眼自语道:“想不到这断崖下面竟然别有一番风景,此人如果能够葬身于此也可是瞑目了!”
可是就在此时前方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巨响,大地都似乎为之一颤,那和尚脸色陡然一变,急忙施展轻身功夫飞奔了过去。
来到近处一看,只见前方空阔的场地中间正站着一个全身笼罩着黑气的人,而在他周围只见水草树干纷纷枯萎,仿似突然间便毫无生机了一般,而在右侧不远处的地方还有一汪清泉,泉水深邃色泽灰暗。
那人身侧笼罩的黑气就好像烟云雾霭一样层层叠叠,不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露出了里面的人。
那和尚陡然一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接着脸色祥和道:“恭喜施主大难不死,而且练成绝世玄功,真是可喜可贺!”
此人自然是屈言无疑了,本来两股寒气在他体内交战,已将他折磨的千疮百孔了,就差爆体而亡了。但他心志坚决,拥有着永不言弃的决心,尔等既然如此折磨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只见他眼眸大开露出一抹妖异的寒光,陡然一声大喝用尽毕生之力挥出一拳。这一拳挥去,却正好让体内两股交战的寒气找到了宣泄口,顺着拳头犹如潮水一般倾泻而出。围绕在他体表的冰块瞬间纷纷破碎开来,因为寒气的缘故他身体外侧寒潭之水竟似乎受到挤压而露出一片空间。
屈言目射寒光,一声长啸自寒潭中一跃而出,带出漫天水花,那水花落在四周的植物之上顿时便枯萎死亡,可怖之极。
屈言体内的寒气此时正还在奔腾不息,他微微运气那些寒气竟然乖乖的消失无无形,而他妖异的眸子的恢复正常,转头望向和尚。
眼前和尚年约五十多岁,生的慈眉善目,脸上随着一丝温和的笑容,令人心生好感。他的袈裟肥大根本不是穿在身上而是披在身上,似乎随时都有脱落的可能,但他却不管不顾,他的手中不断的在捏着一串毫无光泽的佛珠。
“多谢大师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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