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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
女子脸色不动声色,淡然道:“我不是他对手!”
屈言心道,这神秘女子既然明知道自己不是莲花禅师的对手那为何在杭州还要出手相救,转而一想心中冷笑连连,你还不是一样都不是为了镔铁令。
“姑娘你如果今天引我到此只是说这些话的话,那不好意思我要走,这次我可真的要走了!”
眼前这个女子太过神秘,而且武功奇高,虽然不及莲花禅师但相比也相差不远,不然在杭州就逃不出莲花禅师之手了。只是他始终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如果单单只是为了镔铁令那倒也好,如果另有图谋就不好说了。
“脱古思既然敢带着莲花禅师两人便来到江南之地,你自然应该明白他绝对是相信莲花禅师能够保住他的性命,如果你以为能够取得脱古思的信任然后下手,那就大错特错了!”女子似乎颇为担心屈言的安危,再次提醒道。
屈言也深觉此言有理,脱古思虽然孤军深入但是绝非浪得虚名之辈,而是心思慎密谨言慎行之人,看来想要刺杀他真的不容易。
“你为何如此在乎我的死活?”突然屈言道。
“因为我还没有得到镔铁令!”女子回答的干净利落。
屈言无奈的摇摇头,道:“好吧,我上次提出的要求你到底答应不答应?不答应的话我就找别人了!”
听到屈言这句看似激将法的话说,女子却并没有着急的意思,道:“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如实告诉我!”
屈言奇怪皱眉,道:“什么事?”
“镔铁令在不在你身上?”女子目光冰冷,犹如寒冰入髓,有着洞悉一切的深邃,当然显然对于屈言以前的话她有些不相信。
屈言不由迟疑了起来,她既然如此问询必然有她的意思,但是假如自己说出镔铁令不在身上而丢失,那么他提出的条件就不一定会答应了,但是假如说镔铁令就在身上那又该当如何?她是要立刻出手抢夺?如果没有找到会不会恼羞成怒杀人灭口什么的?
看屈言似乎露出疑惑的神态,女子道:“你不是多想,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假如我替你完成三个条件之后,你是否真的可以将镔铁令交给我!”
屈言矛盾的心绪挣扎了许久,终于开口道:“目前不在我身上!”
不知何故自从和眼前这个神秘女子接触开始,他屈言就似乎不由自主的相信她,找不到什么原因,或许仅仅只是她那一副永远不将世间一切放在眼中的态度语气,也或者只是从她的身上似乎可以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
孤独亦或是无奈?
屈言不清楚,但是他决定相信一次。
“在哪里?”女子眼中有一抹冷意一闪而逝。
“好,你既然不相信我,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屈言道。
女子疑惑看向屈言,并没有说话。
屈言低头想了想,抬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眼中并没有出现杀机,只是微微有些忧虑,反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屈言凝重点头。
女子眼中还有一丝犹豫,迟疑片刻,道:“好,我答应你,只要我拿到了镔铁令,我就将我的身份告诉你!”
这个回答虽然有些敷衍牵强,再说了到时候你都拿到镔铁令了根本就没必要说什么身份的事情,到时候不杀屈言灭口就很不错了。但是屈言却相信了,他也不知道为何要相信,也许这就是那种感觉。
既然选择了相信,那屈言也不再忌讳,道:“如果你能够帮我找到云婉儿,我可以将一半镔铁令先交给你!”
“一半?”女子疑惑不解。
外界见到镔铁令的人很少,甚至可以说微乎其微,想必都以为只是一块令牌而已,却不料竟然说一半,女子自然是疑惑不解。
“你不必疑惑,你答应我的事完成,我答应你的事也一定办到!”
女子盯着屈言看了两眼,见他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狡黠之色,点头道:“好,成交,你现在可以走了,找到云婉儿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屈言也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可是刚走几步背后突然疾风突起,匆忙间回头望去,眼前是一道白芒犹如闪电般的疾驰而来,迅雷之势,早已来不及闪避。
‘砰’的一声,胸口巨震,一口鲜血飞溅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了树叶杂草间。
屈言吐出一口鲜血艰难的起身看到正擒着白绸的女子,大怒道:“为什么?”
“莲花禅师已经知道你今晚的行踪了!”
屈言拖着沉重的身体一直等到天明城门打开才进了城,来到昨晚丢失匕首的地方却哪里还能找到匕首,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府衙了。
回到府衙却见脱古思和莲花禅师已经在等他了,同时脱古思旁边的桌上正放着那把匕首,两人面色都不善,尤其是莲花禅师的眼中更是透着浓浓的杀机,只怕一句话说错他就会立刻出手。
 ;。。。 ; ; 脱古思终究是熬不住多兰的央求,一行四人便来到了街上。
屈言本不想出来,尤其是面对眼前这个刁蛮任性的丫头,不过貌似这段时间这个丫头收敛了许多,不在像以前那般无理刁蛮了,不过偶尔还是会和他顶几句嘴,他也只是微笑面对。
当然至于小淫贼这个称呼屈言都不知道是怎么得来的,反正已经成了多兰的口头禅了。
“哎,小淫贼,虽然你屡次和本公……本姑娘作对,不过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以后你可得小心点不然本姑娘就叫禅师废了你的武功,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多兰看着屈言得意洋洋的道。
虽然脱古思多次叮嘱多兰以后不要喊屈言为小淫贼,不过多兰却屡屡忘记,他也知道多兰仅仅只是贪玩逞口舌之快罢了,便也不在深究了。
本以为多兰已经收敛了许多,没曾想到竟然还是如此任性无理,屈言也懒得理会他,再说假如真惹急了多兰,说定这丫头还真要莲花禅师废了他的武功,那就得不偿失了。
多兰等了许久都不见屈言顶嘴,不禁颇为奇怪,疑惑道:“怎么不说话?”
屈言假装露出害怕的神色,道:“我怕被禅师废了武功!”
莲花禅师却一直不言不语,徐徐跟着脱古思,看似漫不经心却始终在注意四处的情况。
多兰嘿嘿一笑,得意道:“哼,看你以后在欺负我!”
“好啦,不要胡闹了,你不欺负人家,人家就烧高香了!”脱古思笑道。
“哥,你怎么总是向着外人啊!”多兰拉着脱古思的手臂撒娇道。
“好啦好啦,前面山上有座寺庙,香火看起来挺旺盛,咱们上去看看!”脱古思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道。
抬头望去在山顶确实有一座寺庙,香烟阵阵,而且山道行人往来,看来香火的确很旺盛。
山道开阔,可供三人行走,脱古思和多兰前面行走,屈言随后紧跟,莲花禅师则在最后。
看着前面对多兰指指点点的脱古思,屈言心思转动,此时远离王府正是刺杀脱古思的最佳时间,即时也好趁乱遁走。只是这背后的莲花禅师甚是棘手,一个不慎只怕要葬身于他之手,想了想还是随机应变吧。
寺庙是寺庙,不过却是一座尼姑庵,尼姑倒是没见过几人,而庵内的信徒却很多。
“这里的法师很灵的,娘你就放心吧,咱们一定可以找到弟弟!”一个村姑装扮的姑娘搀扶着一个妇女从前面的大堂走了出来。
那妇女脸色蜡黄,削瘦至极,只听她叹了口气道:“天下这么大哪能说找到就找到!”
“要不是弟弟当时要急着去参军,咱们也不至于找不到他啊,说来说去都怪蒙古人,要是弟弟真的参军了,希望他多多杀蒙古人!”那姑娘不无怨气的道。
“喂,你说什么?”多兰听到这声音,顿时转身怒道。
那姑娘调头看向多兰,听多兰语气不善,也生气道:“怎么啦,和你有关系吗?你是蒙古人啊?”
因为在出来的时候脱古思和多兰都换了衣衫,毕竟现在蒙古人的衣衫极为扎眼,到时候惹来麻烦就不好了。倒是莲花禅师永远似乎都是那一身破败的道袍,也不知多少年没有换洗过了。
那妇女看了看眼前四人,拉着自己姑娘转身就走,低声道:“好了,不要惹事,走吧!”
“真是的,咱们是招她们还是惹她们了!哼。”多兰一跺脚气氛的道。
看着搀扶着离去的母女两,脱古思深吸了口气。
大殿内供奉着一尊佛像,宝象端严,右手两指指天左手平放,与一般寺庙内供奉的佛祖菩萨也没什么区别,佛像两侧下方分别坐着一个女尼,然后除了堂下跪拜许愿的信徒外别无他物,颇为简单。
待里面跪拜的信徒离开,多兰急忙喊道:“哥哥,咱们也进去许个愿吧!”说着自己已经率先走了进去。
“入乡随俗,既然都来了那也参拜一下吧,都说神仙很灵的!”脱古思对着屈言说完,竟极为虔诚的走进去跪拜了下去。
屈言也跟着走了进去跪拜在脱古思的旁边,而莲花禅师却冷哼一声并没有走进去,向里面看了几眼竟转身走开了。
屈言时刻都找机会下手,偶尔发现门口竟然不见了莲花禅师,心中既是激动又是紧张,心道假如我趁脱古思不备一掌将其击毙,莲花禅师势必来不及救援,至于多兰……她自己好自为之吧!
脱古思和多兰显然都极为信仰佛教,此时都在虔诚的跪拜。
屈言平复了呼吸,慢慢的将元气集中在手掌之上,千钧一发就要出手,可是就在此时突听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这位施主,我看你与我佛有缘,何不卜上一卦?”
屈言掌力顿消,茫然抬头只见眼前站着一位尼姑,手中拿着卜卦的竹筒看着自己。
“啊,小淫贼你和佛教有缘啊,你不当和尚真是屈才了!”多兰笑着道。
脱古思投给了屈言一个鼓励的眼神,显然是让他卜上一卦。
屈言心中那叫一个可惜,本来天赐良机却被这个尼姑给破坏了,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等机会了,于是接过竹筒随意晃了晃,从里面跳出一只竹签。
女尼从从屈言接过竹筒,然后捡起地上的竹签,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多兰见女尼的模样,忙兴奋道:“写什么了,怎么样?”
“大凶!”女尼将竹签转交给背后的一个女尼,也没有将竹签示给三人,继续道:“施主不久或有血光之灾,望施主谨言慎行,切不可贸然行事!”说罢竟转身即走。
“你这尼姑怎么说话说一半,既然有血光之灾,那你倒是告诉我们破解之法啊!”多兰似乎颇为焦急的喊住女尼。
屈言倒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