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不偿失了,也愧对九泉之下的洛文正。
临走的时候云婉儿又给屈言口述了部分佛经,叮嘱他要随时随地的修炼,屈言也一一记在心头。
屈言自幼孤苦,四处流浪出了结识了一些江湖人物哪里能够感受到被担心挂记的温暖,此时知道云婉儿竟是如此担心他,心中不免悲喜交加,既是悲在往昔又是喜在当下。不过屈言他天生乐观开朗,此时也不再挂在心上,唯有一心想着城内而去。
阴雨再次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尤其是在这江南烟雨之地!
屈言抬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际,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沉闷。
距离杭州城大约也就十多里的路程,虽然现在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可是城内依旧灯红酒绿别有一番生机。
杭州据考究已有几千年的历史,从周朝以前隶属扬州,一直到战国,后秦统天下,及至今时今日,历经了多少个朝代更替变迁它却依旧昂首挺立。
南宋时期,升杭州为临安府,以钱塘为中心下有仁和、临安、余杭、于潜、昌化、富阳、新城、盐宫九县。及至后来杭州更是大兴土木分为内外两城,内城即当时的皇城不过现在被蒙古人占领,而外城则是汉人所处之地,南跨吴山,北截武林门,右连西湖,左靠钱塘江,气势宏伟。设城门13座,城外有护城河。
杭州倒是没有像南京一样盘查严格了,屈言从‘黄土铺地,清水遍洒’的北大门而入。
此时已然入夜街上行人甚少,不过还是有一些武林人士以及寻花问柳之后的醉汉穿行而过,屈言形单只影倒也不足为奇。
因为卓三卓四的事情屈言也不敢随意向着问询水榭堂的地点,专门找一些行色匆匆的本地人士询问,不过问过了几个路人之后均是摇头表示不知。
屈言眉头大皱,不知这水榭堂究竟在什么地方,转了一个角落只见前面一座高楼灯火阑珊披红挂绿,门前客人往来多为男子。抬头一看,名作寻芳阁,他低头一寻思便明白了看来这地方应该也是一个青楼烟花之地了。
寻芳阁对面的街道上正有一处露天喝茶品酒的摊子,零零散散的也没有几个客人,老板是一个老汉正无聊的抽着旱烟,吧嗒吧嗒!
屈言想了想便走了过去,刚坐下老汉估计是以为有生意上门便迎了过来,问道:“哎,客官,想喝点什么,老汉我可是珍藏着上等的女儿红。”
只听里面昏暗处有个男子回头笑着道:“我说耿老汉你有女儿吗?还女儿红?”
“去去去,喝你的酒,瞎嚼什么舌根!”老汉抬头瞪了那人一眼。
屈言无奈笑了笑,他倒是想喝一杯,可惜囊中羞涩,有些尴尬问道:“这位大叔向你打听一个地方。”
老汉听到屈言并不是要照顾他生意,有些不开心不过还是道:“说吧,老汉我自小就在杭州长大什么地方都知道。”
屈言点点头,道:“大叔你可听说过水榭堂?”
“水榭堂?”老汉直腰起身拿抹布擦了擦手,有自语道:“水榭堂?这是个什么地方?老汉我没有听说过,年轻人你不会是记错了吧,老汉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地方。”
屈言心中不禁‘咦’了一声,心道难道是洛大哥临时之际口齿有些不清,正好我听错了?
正在这时,只见先前说话那人走过来,低声问道:“不知这位兄弟找那水榭堂有什么事情?”
屈言回头见此人颇为有些贼头贼脑,下巴留着一缕胡须,微笑道:“哦,是这样水榭堂有我一位朋友,我路过这里正好打算去拜访一二,不想竟忘记了地址。”
这人嘿嘿笑了一声坐到了去屈言身边,抬头对老汉道:“耿老汉再拿一壶你那上等女儿红,我请这位兄弟喝一碗。”
耿老汉却有些不愿意的骂道:“我告诉你啊张九四,你已经欠老汉我五坛酒钱了!”
“哎呀,你说我张九四什么时候欠过你钱,还怕我死了不成,等哪天老子飞黄腾达了直接把你这个破地方买下来!”
“去,估计老汉我死的那一天也等不到你飞黄腾达!”嘴里虽然责备,不过还是转身拿了一壶酒过来,顺便扔下两个大碗。
“这位张大哥你真的知道水榭堂在哪里吗?”屈言急切的问道。
张九四倒了两碗酒到屈言推过去一碗,自己拿起来喝了一口,道:“兄弟你真要去水榭堂?”
听张九四话中有意,屈言不禁问道:“张大哥,水榭堂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 ; ; 这两人果然别有所图,屈言心中咯噔一声。
屈言临危不惧身体顺势向前跨过火堆滚到了前方,令背后的长剑落空,等他抬头看的时候只见卓四已经再次向他冲了过来,而卓三则向虚弱的云婉儿而去。
云婉儿身体因风寒所累哪里有力气逃命,就算是平时她一个弱女子也逃不出这些武林人士的手,看到这一幕屈言大急,右脚蓦然向前踢了出去正好扫中前面的火堆,顿时一幕火光向着卓四扑面而去。
卓四自然急忙闪身躲开,免得被火星子把眉毛头发给烧了。
屈言趁此机会扑向卓三,直接搂住对方的腰两人一起滚落到了一边。
卓三卓四两人刚才出去其实就商量好了对策,一个牵制屈言一个去抓云婉儿,本以为刚才那一剑必定可以伤了屈言,没料到屈言这些天因为抵御寒气而迫使功力有所长进,再加上刚才云婉儿的话他便也留了个心眼儿,所以才逃过一劫。
屈言可以凭借敏捷的伸手躲过一劫,可是云婉儿则没那么幸运了。
卓四见屈言竟然躲开自己的背后一击,有些惊讶心道既然敢刺杀脱古思看来手底下真有两把刷子,不过再见屈言和卓三两人滚倒在地,长剑一挥已经架在了云婉儿的脖子上。
云婉儿就算是平时也不一定能够躲开这一剑,更何况是此时此刻。
“住手!”卓四一声大喝!
屈言现在武功虽然有些长进,但是面对不三不四的两个人还是有些不殆,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或许他可以从容应付,听到卓四的声音无奈松开卓三,起身见云婉儿已经被卓四抓住,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只怕他稍有异动卓四一定会在云婉儿脖子上划上一下。
卓三起身低头吐了一声,然后抬手就是一拳,正中屈言的脸颊。
卓三估计是气氛屈言让他吃土,这一拳力道很重,屈言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挣扎了两下才站了起来。
“言哥!”云婉儿担心道。
卓四脸上露出冷笑,呵呵道:“好一对狗男女啊,卿卿我我让人好生羡慕!”
屈言看了一眼架在云婉儿脖子上的长剑,冷声道:“不要伤害婉儿,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果然是见色忘义的小贼,不过还别说看到云姑娘这般美貌我们兄弟也是有些把持不住,哈哈!”卓三过去抬起云婉儿的下巴放肆的笑着。
见二人如此侮辱云婉儿,屈言心中登时就是怒火中烧,如果不是怕云婉儿伤了他早就动手了。
“两位大哥,我们好像并没有得罪二位,不知为何要为难我们?”屈言尽力镇定下来。
卓四嘿嘿一笑,道:“当然你并没有得罪我们,不过你们却得罪了天下人!”
屈言顿时满头雾水不知道卓四这句话的意思。
“小贼不要装蒜,你们做的事情难道还要我说出来吗?”卓三怒道。
“不知两位大哥可否告诉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事?”屈言被两人说的云里雾里。
“哼,小贼你听好了,你假仁假义见利忘义背叛洛文正改投蒙古人之下,而后竟然见色忘利背叛脱古思劫走云婉儿,我说的可对?”
卓四的话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一击天雷重重的敲击在屈言的心头,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两人跌跌撞撞的后退,道:“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想你这种卑鄙无耻的小贼,我们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卓三长剑横指光芒耀目。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时候反而最为镇静的却属云婉儿了,她见这两人口口声声要杀屈言却一直未有出手,却是挟持着自己,可见其中一定有所图谋,所以才如此问道。
卓四嘿嘿一笑,剑刃微微向着云婉儿的脖子贴了贴,道:“今天也是我兄弟两心情好,只要你们把膑铁令交出来,我们兄弟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听到膑铁令三字屈言蓦然抬头却正好对上云婉儿的目光,只觉她的悄悄给了他一个眼神。
“膑铁令并不在我们身上,不信你们可以搜!”云婉儿虽然容颜憔悴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势。
屈言心中一惊,因为膑铁令确实还在他们身上,甚至当时他将两块铁片都收拾到了随身携带的行囊里面,这事云婉儿可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说。
卓三卓四两人仔细打量了屈言两人几眼,两人又彼此对视了一眼,不过显然是不相信云婉儿所说的话,只听卓四道:“搜!”
卓三立刻就在屈言身上搜了起来,不过屈言身上并无他物,接着他又转身来到云婉儿面前露出一抹淫笑顺着云婉儿的身体就摸索了起来,不过云婉儿除了几个铜板之外也别无他物。
两人眼中疑惑之色越深,卓三忙又转身从地上拿起两人的行囊翻找了起来,可是行囊翻遍了却依旧没有任何膑铁令的行踪。
卓三起身对卓四摇了摇头,接着转身一拳击打在屈言的腹部,厉声道:“说,把膑铁令藏在哪里了?”
屈言捂住腹部,脸上一阵扭曲,道:“我们真不知道什么膑铁令!”
卓四冷笑一声,长剑一动锋利的剑刃顿时在云婉儿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道:“说,不然的话我把他杀了!”
“呵呵,你杀了我也没用,我们真不知道什么膑铁令,如果此物到了我们手中我们难道会为了它为不要自己的性命吗?”云婉儿大义凛然道。
卓三两兄弟不由的疑惑了起来,难道膑铁令真不在这两人身上,不过据传言洛文正那厮死的时候只有一人在屈言身旁,如果膑铁令没在屈言手中那么便是到了脱古思手中,不过不可能一定是这厮把膑铁令藏了起来。
敢和老子耍心眼,不见棺材不落泪,哼!
卓四看到卓三的眼神顿时会意,两人本是孪生兄弟对方的一个眼神便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卓四来到云婉儿面前,桀桀淫笑两声,道:“云姑娘果然不愧是襄阳第一名妓,不过我兄弟两却一直没有这个机缘,今天好容易有此机会那么我们兄弟两一定要和云姑娘好好亲近亲近!”说着右手已经放到了云婉儿的领口。
“你们要干什么?”云婉儿这个时候脸上终于露出惊容。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哈哈!”两人同时放声****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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