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皇朝(书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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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皇朝(书坊)-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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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云婉儿现在虽然憔悴落魄,但她天生丽质,清丽绝伦,任何人看到都要心中惊讶。

    屈言自然不认识什么黄蓬陈友谅,不过听到陈友谅问起为何这些蒙古鞑子的追杀不由有些迟疑,微微向云婉儿望了一眼,毕竟这件事牵扯太大,俗话说祸从口出,他此时也不敢随意对人吐露。

    陈友谅本是坦荡磊落之人蓦然见眼前这两人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表面虽然没什么反感之色,不过心中毕竟还是有些介意,不过也并没有继续追问笑道:“好了,既然这位兄弟不愿意说出来,我也不便勉强,就此再见了!”

    说罢竟然转身要走!

    屈言心中惭愧,忙喊住陈友谅道:“陈大哥,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实在是这件事说来话长!”

    陈友谅脸色转缓,举手制止道:“好了,既然这件事不方便说那就不要说了,你们要去哪里?如果顺路的话我倒是可以送你们一程!”

    屈言心中感动,想不到萍水相逢此人竟然如此慷慨大义。

    “我们此行要去杭州,不知道陈大哥要去哪里?”

    陈友谅微微摇头,道:“我现在要去襄阳,那便如此吧,以后有缘再见!”说完再也没有回头转身仰刀大步而去。

    屈言本欲告诉他襄阳的事情,不过看到陈友谅已然大步流星而去便也没有再说,只是奇怪他为何如此深夜竟然还要匆匆赶去襄阳。心中感慨万千,接着霍然一震,忙跑过火堆旁边也顾不得星火就开始用手扒拉。

    云婉儿看到屈言如此模样,跑跟过去道:“言哥你在做什么,小心烫手!”

    屈言也不管云婉儿继续扒拉着火堆,片刻之后只见火堆中出现一物,正是云婉儿口中的‘膑铁令’,因为心挂此物,所以他也一直注意着。

    屈言迫不及待的双手抓起膑铁令,只是蓦然烫手难耐,惊呼一声那膑铁令被他直接抛飞了出去,撞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上。

    云婉儿方知屈言要做什么,见屈言正在吹着手指头,无奈的摇摇头来到树下正要捡起膑铁令的时候却不由的发出一声低呼。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屈言担心问道,还以为云婉儿也被烫手了急忙跑过来。

    “怎么啦是不是烫手了?”屈言过来忙拿起云婉儿的手仔细看。

    云婉儿任屈言握着手,眼睛看着地面道:“你看!”

    顺着云婉儿的目光望过去,看到眼前的一幕屈言也是大吃一惊,月光下原来是那膑铁令竟然上下裂开了一个口子,里面似乎还有东西露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出彼此眼中的诧异,屈言小心的拿起膑铁令,感觉不再烫手,用力一掰那膑铁令竟然成为了两块厚重的铁皮,里面带有凹槽,放置在里面的东西好像是羊皮纸一类的东西不过并没有因为高温融化。

    看了一眼云婉儿,两人再次回到火堆旁边,云婉儿又添了几根柴火,火苗不一会儿就窜了起来。

    里面有两块‘羊皮纸’,屈言拿出一块映着火光打开其中一块,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字,字迹有些模糊不过还是可以辨认,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念佛三昧’。

    “什么东西了?”云婉儿也好奇的问道。

    屈言将‘念佛三昧’递给云婉儿又打开另一快,同样是密密麻麻的字,不过这一块上面写的是‘孙膑兵法’。

    “啊,念佛三昧!”云婉儿却不禁惊呼了一声。

    屈言奇怪道:“什么东西?”

    云婉儿却不回答她,接过另一块仔细一看同样一声惊呼道:“竟然是孙膑兵法,看来谣言所传非虚啊!”

    看到云婉儿一惊一乍的屈言心中奇怪,道:“到底是什么,孙膑兵法我倒是知道一点,可是这个什么念佛三昧究竟是什么东西?”

    云婉儿显然是有些激动,双手都似乎有些颤抖,只见她调头白了一眼屈言,道:“这念佛三昧可不是什么佛经,而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功秘籍!”

    念佛三昧,能除种种烦恼及先世罪。余诸三昧:有能除淫,不能除嗔;有能除嗔,不能除淫;有能除痴,不能除淫、恚;有能除三毒,不能除先世罪。

    念佛三昧,能除种种烦恼、种种罪。

    此法门早先本是佛家弟子一心称念佛名,以求一心不乱的佛法,只不过在东晋之时有一僧人慧远。此人从小资质聪颖,勤思敏学,幼时便游学各地精通数家之长,后来前往太行山聆听当时颇有盛名的道安法师讲解佛经,于是悟彻真谛,舍俗出家,精心钻研念佛三昧。

    后有传言说慧远因修行念佛三昧而羽化成仙,前往西天极乐之境。

    念佛三昧融合儒道佛三家之长,却又优于儒道两家,以观想念佛令身心入定,从而修习不世神通。

    云婉儿已禁不住轻声念了起来:“若人欲修此三昧,能念一切诸如来……”却突听屈言唤她,也没有调头道:“怎么啦言哥?”

    屈言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然后又转为坚定之色,道:“婉儿,此物是洛大哥临终所托,我们是不是不应该私自翻阅?如若我们现在私自偷学上面的武学,我觉得对不住洛大哥。”

    云婉儿微微一怔,有点不理解。

    “等我们把这些东西带到杭州,如果洛大哥所说的人可以让我们看,我们再看也不迟!”

    屈言此时此刻虽然显得有些迂腐固执,不过她也理解他的心意,低头扫了念佛三昧一眼,眼珠子一转,点头微笑道:“好吧,不偷学就不偷学,那这东西你拿着也不安全,我给拿着吧!”

    屈言心道,确实自己拿着也不安全,如果再发生刚才的事情只怕这两样东西就要化为飞灰了,点点头道:“嗯,婉儿你拿着吧!”

    云婉儿将念佛三昧揣起来,然后看着另一个孙膑兵法,道:“言哥,武学如果咱们现在偷看的话或者有偷学之嫌,不过这部兵书我们倒是可以看看,毕竟兵法就是用来打仗,你我不看全天下的人也会看到,我们现在稍微看上几眼也不算偷学吧?”

    云婉儿也算是伶牙俐齿,如此一说屈言倒也无话可说,两人便借着月光阅读了起来。

    孙膑本是战国时期杰出谋士,因受庞涓迫害遭受膑刑,故名孙膑。孙膑所著孙膑兵法自从在隋朝出现过一次之后便消失于天下,没想到竟然藏身于此。

    文分上下两部,讲求王者需重视慎重的对待战争,天下纷争需要通过武力解决一切,也就是战争。但是他却又极为矛盾的提到,不可以穷兵黩武以战养战,杀伐无定,战争可以挽救也可以摧毁。

    此人虽然是一代杰出的军事家,可是文中却处处以江山社稷为主,反而轻视士兵,或者可以说将士兵完全当做一种胜利的工具,不禁有些可惜。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亮,两人一宿倒也将此兵书看了个大概,两人是又惊又奇,屈言甚至生出感觉,如果给他千军万马,他现在未尝不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几天后两人离开湖北境内进入安徽,这几天寒气隔三差五就会突然出现一下,平常时候倒也没什么感觉最多就是有些疼痛,可是如果突然发作那真是痛不欲生备受煎熬,不过几次都被他撑了过去。

    两人此时也不敢随意出现在人多之地,生怕被蒙古人发现,专门挑选一些偏僻的山路行走。

    这一日两人找了一处山洞打算将就一宿,没想到刚坐下不久屈言身体寒气再次发作,一直将他折磨的精疲力竭的时候才潜伏了下去。

    云婉儿对屈言如此也习惯了,不过每每看到屈言痛苦不堪的模样她也是心疼不已,看到屈言靠着石壁有气无力的模样,她想了想片刻忽然大喜道:“言哥,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可以驱除你体内的寒气。”

 ;。。。 ; ;    屈言云婉儿二人大难不死逃出生天在江边稍微恢复便匆匆而走,不敢再此耽搁太久,生怕脱古思派兵前来,同时心中又忌惮金启昭便急急忙忙的向着江南方向而去。

    云婉儿从于志勇哪里也听说了屈言的事情,再加屈言冒死救她心中自然有所好感,只是听闻于志勇等一干人被抓的抓死的死心中不由一阵伤感,世事云烟,谁也不清楚明天又将发生什么事。

    走了许久之后终于看到有村落点缀,上前一打听才知道还没有离开湖北境内,两人自是不敢耽搁下去便问清楚方向继续赶路。

    两人连续走了两天一夜,深感疲累,而且云婉儿一介女流早已无力前行,正好屈言他也左臂麻木疼痛,便找了一处茂密的树林打算将就一晚。

    屈言顺手逮了一些野味,升起火便开始准备夜宵了,这些事情他早已经历过不知多少次,自然是轻车熟路。

    云婉儿沦落青楼烟花之地,此时脱困虽然有些辛苦但也没有丝毫怨言,只是有些茫然的抱着双膝蹲坐在火堆旁静静发呆。

    两人虽然饥饿不过都是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再次安静了下来。

    看到云婉儿有些衣衫不整楚楚可怜的模样,屈言心中生出怜惜之情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披在身上。

    云婉儿抬头对他嫣然一笑,开口道:“咱们如今要去哪里,以后要怎么办?”

    屈言转头望向蹭蹭向上的火焰,叹了口气道:“先去杭州,至于以后……哎,我也不清楚!”他四海为家就算是流落街头也可以,只是云婉儿却不能如此,只是现在也是一筹莫展。

    云婉儿点点头,便也没有再次相问。

    火光摇曳,辉映在两个天涯亡命的人脸上愈发凄迷惨淡,此行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只是如今身处这乱世之中,福祸两相依,谁也无法断定明天是黄土一抔还是飞黄腾达,唯有顺其自然或者竭力争取了。

    云婉儿随手拿起一根树枝扔到火堆中,火堆如蛇,顿时张牙舞爪开来,直欲破空而去。

    屈言自怀中拿出洛文正临终所托的令牌,心中有些唏嘘,幸好此物没有再掉落山崖的时候丢失,不然他真是百死难辞咎了。

    当时秋月山庄内也无暇仔细查看,此时看去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方形令牌,不过快有手掌般大小而且显得颇为厚重,不过拿在手中的分量倒也不重。此物模样古朴简单并没有雕刻什么花俏在上,正面只是简单的有一个‘令’字,在反面则是刻有一只异兽的头颅他也不认识,再无其他值得留意的东西。

    屈言心中惊奇,此物究竟有什么重要为何洛大哥临时之前还惦记的此物,还要交给什么杭州水榭堂,只是可惜并没有说完整。

    将令牌拿着手中反复看了几次,令牌似乎是被两块顽铁镶嵌在一起,四周侧面隐隐有叠合起来的痕迹,不过屈言用手动了动也没有什么反应,心道算了还是先去杭州再说吧,便欲要将令牌再次揣进怀中,不料此时云婉儿突然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屈言耸耸肩,将令牌放到云婉儿的纤纤素手中,道:“这就是洛大哥临终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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