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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金启昭这一掌已经拥有天地之力,只怕任何人在其中都将成为齑粉,莲花禅师脸上虽然依然有惧色,不过莲花佛印再次施展而去,双掌一推空中竟硬生生的凝结出一个掌影向着金启昭而去。
“放箭!”就在此时脱古思一声令下。
只见隐藏在暗处蓄势待发的禁卫军听到脱古思命令顿时万箭齐发,犹如飞蝗一般向着金启昭激射而去。
本来这些箭对于此时此刻的金启昭不在话下,而且他还有护体真气在,但是对面莲花禅师的莲花佛印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应付。莲花禅师这一掌不好应对,就算他此时已经进入返璞归真的境界也不敢小觑。
机不可失,金启昭在半空突然止住身形,转而宛如飞旋的陀螺一般直冲天际,而箭矢在撞到他真气后竟然被真气所激反而掉头向着射来的方向急速而去。
那些禁卫军哪里能够躲开这样匪夷所思的绝技,顿时纷纷中箭惨叫不绝。
众人心中惊骇无比,试问天下还有何人能够杀死此人?
屈言耳中听着满是惨叫之声,心内激愤无比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抬头大声吼道:“金启昭,你要杀我便是,不要再杀其他人了!”声音悲怆,潇潇传入天际。
“好,老夫今天心情好,便放过他们!”天际声音遥遥传来,接着只见一道人影自黑暗中显现出来,化作一道幽芒向着屈言穿射而来。
脱古思反应也够快,眼看金启昭志在屈言,顿时一声大喝:“快救屈兄弟!”
第一个出手的正是厉飞尘,厉飞尘休息了片刻感觉好了许多,听到脱古思的声音也不及犹豫双脚在地面用力一踏,身影向着金启昭射了过去。只听一声闷响,两人一触即分,厉飞尘口喷鲜血倒飞了出来,撞到了不远处的凉亭一动不动。
眼看距离屈言越来越近,再次出手的竟然是和屈言素无交往的神医郝无心。此人虽然以医术冠绝天下,但却同样拥有一身不俗的内力,虽然比之莲花禅师还略有不如,但此时却依然出手。
同样两人一触即分,郝无心轰然倒退出去,连续退了十来步才止住身形,咽喉一热溢出一股鲜血。
眼看金启昭距离屈言仅有数步之远,此时就算再有人出手只怕也来不及了。
金启昭目露凶光,屈言却淡然无波。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了两人中间,单薄不堪的身体硬生生的接下了金启昭的毒掌,犹如柳叶飘落般的向着后方飞了出去,却正好撞入了屈言的怀中。
所有人都是一怔,突然多兰悲声呼喊道:“蓉儿?”
屈言身躯巨震,难以置信的摸上蓉儿的面庞,颤抖的道:“蓉儿!”
蓉儿勉力睁开一双暗淡的眼眸,盯着屈言柔声道:“屈大哥,我不想看到你死!”
“啊……”屈言一声长啸,“金启昭,我要杀了你!”他声嘶力竭,泣血而吼。
“屈大哥,蓉儿……蓉儿……”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蓉儿就此阖目而逝。
“蓉儿……蓉儿……”屈言无声的悲鸣着。
“天下想杀老夫的何止你一你,不过今天已经有人替你偿命了,跟老夫走吧!”金启昭完全不被眼前的悲哀震撼,一爪抓住屈言的肩膀纵身一起已经消失在黑夜中。
当晚的一战对于脱古思可说是惨烈之极,不仅损失几大高手,甚至莲花禅师、郝无心、厉飞尘均有伤势,而且竟然还让刑部侍郎的最为宠爱的女儿蓉儿也死在金启昭之手,可说是脱古思到现在为止败的最为惨烈的一仗。
第二天,朝廷颁发皇榜悬赏金启昭人头,赏千金封万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过最终也只是饮恨收场罢了。
五天后,金启昭已然离开大都,向南出现在了天津的大山深处。
屈言也一直跟着金启昭,金启昭竟然也没有杀了屈言,反而是处处折磨。
这一日两人在深山中找到一处山洞,金启昭将寒毒发作的屈言随意的扔到一边,自己盘膝坐在一边,冷声道:“老夫现在要用功疗伤,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心眼。”
面对脱古思手下数位高手的围攻,金启昭自然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和莲花禅师的一战,他其实已然受伤,假如在场诸人群起攻之只怕金启昭真有可能命丧当场,只不过当时众人已被金启昭的神威所慑,哪敢随意出手。
以金启昭无恶不作阴险狡诈的本性,如果不是有了顾忌哪里肯放过在场众人,只怕当场就会杀死诸人免去以后的麻烦,但他却带着屈言逃走了,显然是受伤害怕了。
过了许久,金启昭吐出一口淤血终于醒了过来,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喃喃自语道:“这老秃驴的莲花佛印果然非同凡响……”
蓦然回头却发现屈言嘴角流出一大滩鲜血,全身抽搐僵硬,竟是要咬舌自尽,金启昭目射凶光:“想死?”倏然出手在去屈言身上点了几下,再次冷声道:“老夫还没有答应呢!”
屈言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低沉的道:“为什么不让我死?我对你已经没有用处了。”
虽然和蓉儿接触的时间不长甚至都没有亲眼见过她的容貌,但蓉儿对他的救命之恩,再加蓉儿对他的百般照顾已然深入他心。面对蓉儿的惨死,他已经万念俱灰满心绝望,再也丝毫不留恋这个世间了。
金启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对躺在地上的屈言道:“你把老夫从濠州不远千里骗到大都想必不是没有原因吧?”
屈言身躯一震。
“哈哈,云婉儿那小女娃一定在濠州吧,虽然你欺骗了老夫,不过老夫还是要感谢你助老夫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你既然知道了一切,还要我做什么?”屈言低声虚弱道。
“老夫留着你当然没什么用了,不过你要死老夫却偏偏不让你死,你想活老夫也不会让你轻轻松松的活着,此去濠州老夫便会治好你的眼睛!”
一听金启昭竟然肯定治好自己的眼睛,屈言心中顿时有了一丝希望,不过金启昭的话却又让他的心沉入谷底。
“让你看到老夫是如何折磨那女娃!”
金启昭可能是因为伤势的原因并没有急于赶路,一直隐藏在深山之中,其中出去过几次不过很快就回来了,给屈言带回一些野味儿。对于金启昭的施舍屈言一动不动,体内早已空空如也他却一口也不吃,万念俱灰只等一死。
或许,眼不见为净,也许死亡才是最好的选择。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一日金启昭竟然回来了然后在他身边丢下一个人就走了。
屈言也不知道是谁,干裂的嘴唇呼唤了几声对方似乎已经晕过去了也不知道回答,他探手摸上去对方身体柔软光滑竟似乎是一个女子,心内悲愤这一定又是金启昭残害的女子了。
不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了箫声,箫声直穿人心仿似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让人浑然燥热,隐隐有一股邪恶的**从小腹直冲脑海。
那箫声忽高忽低,忽而婉转悠扬,忽而又阴阳顿挫,一股无形的力道在驱使着屈言。
屈言口干舌燥,腹内急火丛生急于想要找到释放的方法,随着箫声继续,脑海中竟出现天仙轻舞,衣衫滑落的景象,令人欲火燃烧欲罢不能。他脑海中一会儿闪过盈盈一笑云婉儿的绝世容颜,一会儿又是明浅瑜那孤傲绝尘的仙子之容,可是接着又是多兰那清丽噘嘴的俏脸,精彩纷呈。
“屈大哥……屈大哥……”隐约间是蓉儿虚弱无力的呼唤。
突然好似一股冰凉之极的冷水当头浇下,所有的**急火纷纷散去,屈言已经全身冷汗湿透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远在外面山巅上端坐着金启昭,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长啸,道:“这小子心志倒也坚定,不错不错!”
金启昭平生的两大爱好就是女人和音律,所以对于音律一道极为精通,所以才会一直追寻云婉儿不放,此时所吹奏着的正是天魔乱舞曲。此曲重在扰乱常人的心智,使你体内欲火沸腾进而渴望享受鱼水之欢。
多少年轻贞烈女子都葬送在这乱人心智蛊惑人心的旋律之下,可是屈言却不为所动。
金启昭却不气馁每日里必定会找一个女子折磨屈言,屈言虽然一开始欲火焚身但只要一想起蓉儿,顿时就如坠冰窟,清醒过来。
又过了很久屈言终于醒了过来,耳边没有箫声,也感觉不到金启昭的声息,他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 ; ; 厉飞尘乃是年轻一代的翘楚,身兼数家之长,据说此人十年之前便曾到东海求学,不曾想后来怒而归来苦心孤诣十年,一朝出关便成为当时年轻一代的高手。虽然投靠了脱古思,但此人却生性淡泊,没有争名夺利之心,每日里与莲花禅师研究武学,颇得莲花禅师喜爱。
此人可算是惊才绝艳,年纪轻轻便自成一派,自创落雨飞尘掌,比之当初秦慕枫的泼墨挥毫掌虽略有不如,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厉飞尘一出手,众人便知功力非浅,众人心中纷纷猜想凭借江湖成名已久的横天手段一鸣和年轻一代的翘楚厉飞尘难道还制服不了金启昭此人?
厉飞尘双掌泛起白芒,犹如倾盆大雨般的向着金启昭头顶笼罩而下,丝毫不给金启昭一丝喘息的机会。横天手段一鸣找到机会,突然从背后抽出一件物事,形似斧头,却比斧头单薄小巧,向着金启昭脖子抡了过去。
段一鸣一直以冠绝江湖的横天手闻名,谁也不知道他竟然也使用兵器,但既然此时使出了兵刃想必绝对是比横天手还要胜出一筹。
一老一少双双合璧,竟然金启昭有些左右不敌捉襟见肘。
旁人不禁一喜,毕竟眼见金启昭如此凶残如果能够不出手就毙了此人那最好,可是只有莲花禅师心里明白,金启昭不过只是热身而已,真正的功力还没有发挥出来而已。
段一鸣手中的斧头挥动如风,来去之间往往带着一阵疾风,锋利之极;而厉飞尘每一招每一式看似轻飘飘但落下去的时候却犹如惊雷滚滚,正是符合落雨飞尘掌的精髓,起时无声无息但落下之时必定携有万马奔腾之势,假如对手轻视那必定要遗憾终生。
金启昭虽然处于劣势,但却丝毫没有露出慌张之态,反而一直微笑应对,令人大惑不解。
刹那间三人已经过了几十招却没有胜负之分,旁人这才有些担心了起来,毕竟金启昭此人实在诡异莫测,只怕有什么奸计。
屈言目虽然不能视,但这段时间耳力却锻炼的不错,侧耳一听心中已知金启昭没有用出全力,只怕这样下去就算脱古思这边胜利了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他深知金启昭肯定已然知道云婉儿不在皇宫,所以此时才会如此大开杀戒,他现在只不过是恼怒他屈言罢了。金启昭虽然心高气傲目空一切但却心机深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