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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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马龙-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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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经过这长达好几个月的观察,我还是发现了他运球时的一些小习惯,而这些不起眼的小习惯现在就成了我用来击败他的有力武器。

    他的小习惯之一就是,在发动攻势前,总要找个机会把球交到左手,习惯性的来上一次胯下运球。

    所以这次,我在他用右手慢慢运球的时候,特意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让他下意识里感觉到放松和安全,但等到他准备把球交到左手来做这个胯下运球的时候,我突然猛的一步紧逼了上去。

    因为他的左手是弱手,所以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他的手几乎是全凭着条件反射,做出了那个他最常用的动作——胯下。

    而此时我的左手,正好拦在胯下运球必然会经过的位置上。

    “啪!”不出所料的一声脆响,皮球砸在我的手指上,被迫改变了方向。

    而我眼疾手快,脚底下迅速启动,在三个人当中最先抢到了失去控制的皮球。
第055章 1 VS 2
    按规则,我必须得先控球出次三分线,然后才能再度发起进攻。

    可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面对罗大耳朵和眼镜男二人的合围。这次眼镜男没再耍滑头,认认真真的上前担负起主防的职责,而罗大耳朵则在他左后方半步远的地方,密切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上来补防。

    其实在篮球场这样的场地上想要一过二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你看足球场上每隔那么几年总能冒出来那么一两个连过七、八个人之后的惊世进球。可是放在篮球场上,你啥时候听说过谁能连过四、五个人?

    当然了,玩街球的那就又是另外一码事了,那帮街球手的防守意识还有防守态度跟nba以及ncaa这种正规篮球联盟里的球员可以说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所以此处自然也就不把他们纳入考量范围之内了。

    而我在略微思考之后,就做出了一个大多数人都会做的选择,运球往眼镜男的右手边突破。因为这样至少可以避免直接一头扎进两人的包围圈之中出现一些无谓的失误。

    但是我的这些个想法也被眼镜男猜了个**不离十,他从最刚开始落位,其实重心就一直在向右倾斜,所以我的第一步并没能突破他的防守,他向右后方做了一个标准的侧滑步,光凭着身板的宽度,就在罚球线附近把我的去路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他左后方的罗大耳朵为了跟他保持住半步左右的这样一个安全距离,也顺势往右挪了一步。

    而我等的正是这样一个机会。右手把球拍给左手,然后左手顺势就往身后做了个背后运球的动作。

    我这个动作一出来,眼镜男整个人的重心,不由自主的随着我背后运球的这个动作往左动了一下。他身后的罗大耳朵则以为我想要从他们两人之间的缝隙钻过去,所以也匆忙上前关门。

    不得不说这两人的关门做的非常到位,肩膀挨着肩膀,眼镜男的左脚顶住罗大耳朵的右脚,除非我肩生双翼,不然想要从二人中间穿过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好在我本来的计划也不是走中间,看到他俩都一如我预期的那样进行移动,我便将左手手腕在身后轻轻一扭,皮球就被我从腰后经胯下给塞回到了我身体的左前方,而非像普通的左手背后运球那样,最后是在身体的右前方得球。

    别看这右前方跟左前方,只有一字之差,但在电光火石之间,这一点点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若是把球拍到了我身体的右前方,那我持球手必然是右手,最顺的前进方向自然也就是我自己的右前方,但是我的右前方,正好也就是面对面眼镜男的左手边,而他跟罗大耳朵二人并肩构筑的这堵人墙,恰恰就位于这个位置上。

    如果说在撞上人墙之前,我再想变向走眼镜男不设防的右翼,那我首先需要减速,其次在过人的技术动作选择上,我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选择交叉步了,可是交叉步突破肯定是要比顺步慢上不少的,这样一来,留给对手的反应时间也就太长了,长到足以让一次进攻无功而返。

    但现在,我从胯下把这球掏过来,篮球直接飞到我的左手边,我脚底下狠狠蹬了下地板,然后整个人只需要一个加速,我连人带球就一股脑都从眼镜男右手边抹过去了,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都上篮得分了,眼镜男和罗大耳朵还愣在原地有些发懵,他们到头来也没整明白,那球到底是怎么飞到那个诡异的方向上去的…

    “1:0:0!”我竖起了一根手指。

    “再来!”

    第二球,我故技重施,只不过这次我选择的,是跟第一球完全相反的方向。

    “2:0:0!”

    “德米,你的好日子到头啦!我终于看清楚你是怎么耍的小伎俩了!从胯下把篮球拍回去是吧?很聪明!但是你别想再得这第三分了!”罗大耳朵有些赌气的说。

    “就是,德米,第三球,你就别做梦了!”

    可这一次,他们二人都光顾着研究我最后到底会往哪边突破了,不知不觉间,竟然放开了我有一步多的距离。两名学长联手送大礼,我可就却之不恭了。一记干净利落的干拔跳投,将场上比分改写成了“3:0:0”。

    “不算,这球不能算!”罗大耳朵把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似的。

    “对,不能算!”眼镜男也闭着眼睛附和。

    我有些诧异:“为啥不能算?”

    眼镜男被我问的也是一愣,在那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过他倒也机灵,转身就把皮球踢给了罗大耳朵:“对啊,学长,为啥不能算?”

    罗大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你这…不是一直都在突破吗?怎么突然又改跳投了?你这…这…违例!?”

    一听他这没头没脑的歪理,我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眼镜男听完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艹,我还以为你说他走步了呢?这tm算是哪门子的违例?少说两句,赶紧给他开球…”

    最后两球进的更是轻松,我随便做个投篮或是突破的假动作,罗大耳朵都会吃晃。三两个假动作以后,我面前就已经是条条大路通篮下了。

    不过考虑到以后大家还得在一个队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我只是来了两个篮下擦板。这要是对面换成别人,我不来上两个技惊四座的扣篮,那都绝对不是我性格。

    “哎…”打完五个球,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罗大耳朵方才如释重负的长吁了一口气,“看到你手感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那到底我有没有如他所愿保持住这样一个滚烫的手感呢?我想那现在就让我们快进到2008年12月19日的晚上,看看在对阵俄亥俄州大的“复仇之战”上半场濒临结束时,在俄亥俄州哥伦布市的俄亥俄大球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056章 超远压哨三分
    距离上半场比赛结束还有4秒。场上比分44:42。俄亥俄领先的这两分,还是刚刚凭着穆伦斯的补扣得到的。

    “快!没时间了!发球!”我的激情已经被彻底调动起来了。大块刚接住皮球,我站在本方半场的三分线外冲着他急切的大叫。

    而准备发球的大块双脚刚一退出底线,就猛的甩了下膀子,把皮球冲着我丢了过来。

    “来的好!”我冲着来球方向迎了一步。

    但俄亥俄州大的埃文·特纳似乎觉察到了些什么,他改变了退往本方半场的初衷,悄悄从我身后贴了上来。当然这一切我在接球当时,都是毫不知情的。

    “小心!有贼!”但是他的行踪却逃不过还站在底线外的大块的眼睛。

    可是他还是有点儿喊晚了,我转身动作都做完一半了,他的声音才飘飘忽忽的钻进我耳朵里。

    “没办法,跟他拼了!”这是当时我心中唯一的想法。然后,我不等转身动作做完,就直接跳了起来。

    在空中,我整个身体都还没有对正俄亥俄的篮筐,完全是凭着下意识,我用了一个女篮运动员常用的,类似于推铅球的动作,把皮球朝着对手篮圈的方向扔了过去。

    “什么?”俄亥俄现场的dj都惊呆了。

    “别闹了!这怎么可能?”这是坐在最前排的主场观众的声音。

    “马龙,这也断不了你的球,可tm真有你的!”这句话,是我平稳着陆之后,特纳跟我说的。

    “嘟~嘟~砰!刷!”几乎是跟半场结束的哨音同步,皮球在篮板上重重砸了一下,然后奇迹般的钻了了网窝。

    “…”进球后的第一时间,整个俄亥俄大球馆里,安静的鸦雀无声。

    足足过了有一秒,客队替补席和场上的四名队友,才整齐划一的发出了一声欢呼。而球馆里剩下的所有人,全部都面色如死灰。

    “不愧是我老大,真tm有你的!”塔克第一个冲我冲了过来,相隔还有十几米就开始加速的这个撞胸礼,差点没把我给当场撞得背过气去。

    而在他之后,大块、0号和菜鸟,每个人都上来给了我一个湿漉漉的拥抱。

    “走吧,先赶紧回更衣室!别兴奋过头了!十分钟以后还要打下半场呢…”想要抑制住内心的喜悦,对我这种没有城府的人来说真的是太难了,但毕竟这会儿比赛才刚打完一半,剩下的15分钟,一切都还有可能发生。

    现在最重要的,也并不是计分板上到底是落后两分,还是领先一分。而是要赶快回到更衣室,看看肯特教练能不能想出什么好法子,来抑制一下俄亥俄强大的进攻火力。

    “马龙,挺能干的哈!?!?”通往更衣室这一路,这句话我听到了不下十遍。说这话的人里包括有随队来到客场的主队球迷,但更多的,却是主队球迷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相信他们这句话后边肯定还有半句没说完,“马龙你丫给我等着,看下半场俄亥俄的球员们怎么打爆你们!”

    但对于这些,我均报以冷然一笑。至少,这记超大号的三分球让你们所有人都认识我了,都知道我叫马龙了!不是吗?

    “马龙,下半场刚开始的五到八分钟,你先休息!至于什么时候让你上,再看具体情况!”一回到更衣室里,野猫队肯定就只剩一个老大了,而这个老大就是肯特教练。

    “教练,你放心,我没事的,就算让我打满下半场!我体能也够用!”我话说的婉转动听,但实际上我内心早已经急得火急火燎的了,这么烫的手感去坐冷板凳,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我说,你听着就完了!”肯特教练见我出言顶撞,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一点情面也没给我留,在所有队友有力的证明了谁才是这间屋子里的老大,“体能够用!体能够用个屁!如果打加时呢?”

    他的最后这句反问把我问的愣住了。经过上半场十五分钟的激战,我的激情已经被彻底激起来了,即使这会儿我人就坐在更衣室里,还是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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