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痴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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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痴为念-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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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下放弃了追击。”

    李明山端起茶杯喝了几口,继续说:“我得报后很是惊奇,竟没想到大师还是个武学高手。于是翻出关于慈贞大师的一切情报,发现不对,慈贞大师应该不会武功,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那座古刹从来没有传出过有那位僧人携带武功下山,所以我想到了第二种可能,那就是,慈贞大师不会武功,但是精神力奇高,可以洞察战机。而且这一推论也符合明州育山周边关于那座古刹僧人神奇的传说,在这些传说中,那些僧人总是明察秋毫,未卜先知,简直不似人类。如果只有一两个人具备这种能力,那么也可以解释成偶然,但是从情报上判断,从那座古刹里出来的僧人应该都具备这种能力,所以我认为,那里有系统而全面的修习精神力的法门。”

    李明山说到这里,目视着黄清月说:“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我于二十多天前,亲往唐州走了一趟,见了慈贞大师,可以确信,慈贞大师不会武功,除非他和你一样,所拥有的能力超出了这个世界人类可以理解的范畴。”说到此处,李明山又一次停了下来,眼中泛起惊异、敬佩的神色,口中喃喃道:“大师的眼神~~~~~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一双眼睛。难道这就是精神力大成以后,对他人施加的影响吗?”

    看见李明山陷入沉思,黄清月和田通也不催促。等了片刻见李明山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田通对黄清月说:“贤弟,以我之间,不管慈贞大师是武功高深也好还是精神力奇高也好,都对你现在有所帮助。如果是武功方面的范畴出乎了李明山的预料,那也是和你有类似的奇遇,如果是有精神力修炼方面的法门当然就更好不过。总之,看来你是该跑一趟了。”(未完待续。。)
第二卷 黄粱一梦 第四十六章
    不管黄清月做何感想,对徐寅的防备却是实实在在逐渐降低,而徐寅看见黄清月眼中的戒备之色渐渐减弱,显得开心莫名,进一步对黄清月发出邀请,说:“站在街边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不如找个安静的环境痛饮几杯?”说罢看见黄清月怪异的眼色,顿时就明白了黄清月的意思,于是说到:“当然,当然!我来做东!定不会让黄公子破费。”

    黄清月被这一句话说的很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反正也无事可做,于是点头答应下来。徐寅头前领路,在街道上穿梭了盏茶时间,将黄清月领到一处环境优雅,闹中取静的所在,登上二楼雅间,点了几道拿手菜,双方就临窗坐下。

    等待上菜的功夫,徐寅对黄清月说到:“我知道黄公子不是一般人物,想来到这里的路径已经熟记于胸。若是日后有需要,急于找到我,可来此处留下口信,我自然能在最短的时间得到消息。就算不能马上出现,也会带回一个口信。你只需留下你的联系方式,他们自然会找到你。”

    对方一番好意,黄清月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称是。正在想,我能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呢?店家已经端着托盘敲门进来,布置好杯盘,上好了菜,默默退了下去。黄清月能够感觉到,第一,这里应该和徐寅极其熟悉,熟悉到了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地步。第二,这里上菜的速度很快。快到违背常理,显然东西是提前就准备好的,那么就是,要么徐寅本来今天就要到此处用餐,自己是适逢其会,要么这又是一个局,徐寅等的就是自己。

    双方杯来盏往吃喝了一阵,已经都略带了几分酒意,话题也逐渐放了开来,渐渐从相互试探转变到了对时局的看法。气氛也随之浓烈了起来。

    徐寅不改狂狷本色。借着酒性,将当今上至皇帝贵族,下到黎民百姓,统统点评了一番。言辞辛辣。尖酸嘲讽。但是黄清月能够从徐寅的字里行间听得出来。这是一个真正为国为民的人,一直在寻找着救民于水火的方式,但是现实却让徐寅极端失望。在无数次的碰壁之后,徐寅绝望了,于是变得独善其身起来,并且还身披种种癫狂的外衣,当然了,这种癫狂也是保护自身的一种方式。只是让黄清月有些惊讶,这个人为什么对自己安危的未雨绸缪,已经到了有些变态的地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被迫害妄想症?

    感叹于徐寅一颗博大的胸怀的同时,黄清月也听得暗暗心惊。徐寅思考问题的方式、看待问题的角度都是如此的超前,以至于让具备了超前两千年意识的黄清月都为之震惊。虽然说黄清月对现在的皇帝和门阀大族缺乏了解,但是前世上千年的门阀政治,已经早已给出了答案,而这个答案在当今这个时候,却从徐寅嘴里徐徐道出,让黄清月不得不对徐寅心生敬意。

    显得一腔愤懑的徐寅说到兴起,饮酒如同饮水,渐渐连眼睛都红了起来。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黄清月讲述的那个凄美的故事,然后声音逐渐低沉下来,眼眶中都饱含着泪水。连饮三杯后,徐寅对黄清月说:“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上次讲述的那个故事这么感兴趣吗?”说罢也不待黄清月回答,自顾自地接着说:“你自然是不知道的,你那个故事就像是一把锥子,一下下扎在我的心上。”说罢,仰头长叹一声,仿佛要吐出心中无尽的苦闷。

    低头擦拭了一下已经流出眼眶的泪珠,徐寅对黄清月描述了另外一个故事。人物不同,情节不同,但是感情同样的真挚。

    在徐寅还有些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就给他定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徐寅父亲的至交好友,有一颗掌上明珠,比徐寅小上两岁。由于双方家里极其亲密,又住的距离不远,所以徐寅和那个女子从小感情相当要好,走动也极勤。在徐寅的描述中,那是个无忧无虑的时代,是他一生中最美好最珍贵的时光。

    但是当时的徐寅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样就在手边简单易得的东西对他有多么珍贵,所以当时的他并没有爱惜。随着年龄的增大,徐寅的一腔心思,都放在了忧国忧民上,满怀着经世救民的理想,四处游历,对那个女子海样的深情不理不睬。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十年,其间徐寅只回过两次家。那个女子毅然接过了本该徐寅尽的孝道,以一个未婚女子的身份照顾着徐寅的父母。风言风语自然到处流传,就连徐寅的父亲都看不下去了,准备和那位至交商量着解除婚约,还女子一个自由的身份,因为在老人的心目中,徐寅实在是负她良多。没想到事情还没有开始运作,就传到了女子耳中,这个平日里温婉可人,总是轻言慢语的女子,却是个外柔内刚的性格,竟然以死相逼,总算是打消了双方父母的打算。因为在女子心中,爱徐寅胜过一切,能为了自己的爱人奉献,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有一段时间,徐寅母亲得了疾病,有些危险。虽然徐寅家里颇为殷实,也是下人成群,但是女子唯恐那些下人不能尽心尽力,居然就在徐寅家里收拾出一间客房,长期住了下来,所有的日常起居和饮食用药都要亲自过问,一住,就是半年。

    如果一切就这样发展下去,最终也是还能将就的,因为徐寅并没有移情别恋,只是心中有着更高的理想和报复。现实会让徐寅这样的人吃尽苦头,最终心灰意冷的回到家中,此后的生活虽然平淡,但是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

    问题出在那个女子有一个极其不成器的弟弟,喝酒耍钱。聚众斗殴是家常便饭,平日里凭借着家中也算豪门,闹出点乱子来私下里就解决了。老话说的好,久走夜路终遇鬼,这个纨绔子弟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和一群错误的人发生了争执,并借着酒性,失手打死了其中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

    天塌了,那是七大家其中一家的旁支子弟。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女子家里能够解决的范畴,不到一个月,她的弟弟就锒铛入狱。秋后就会处决。女子家里散尽家财。也没能改变那个已经生效的判决。先是女子父亲在打击下突发脑淤血去世(这个时代显然还没有脑淤血的概念,但是不妨碍黄清月根据前世的知识做出这样的判断),紧接着女子母亲也在房间里悬梁自尽了。

    好个坚强的女子,在连番打击下并没有倒下。毅然肩负起家族的重担。并且继续努力寻找着解救弟弟性命的一丝希望~~~~~~是的。只需要弟弟能活下来,完成传宗接代的重任,女子自觉就能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了。

    这一段时间内。本来身形就略显消瘦的女子,更是面色苍白,瘦弱得一阵风都能吹走。徐寅父母家中虽然有些钱财,但是和官府中人从不深交,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只能时常接济女子家中,让其剩余的人能够安稳的活着。看到女子瘦弱,徐母红了眼圈,要求女子随其回家,可以好好照顾女子一段时间,至少恢复下身体。那个女子微笑着拒绝了,还是那样轻轻柔柔的笑着,却异常的坚定,因为在她想来,这是自己家里的麻烦,不能将这种厄运带给自己深爱的男人一家。

    当时武神道道牧,也是七大家其中一员,听说了这个女子坚韧善良的故事,心生敬意,决定帮她一把,把秋后处决改为流放。但是名不正则言不顺,七大家的威严还是必须维持的,所以提出的条件是女子嫁与膝下第二子为妻,只有同样成为了七大家,才能以内部解决问题的惯例,来淡化处理这件事。

    女子得到消息后,将自己关在家中三日,不吃不喝,脑中父母绝望而死的画面,和自小青梅竹马的徐寅那飘逸的风姿相互纠缠,让坚强了这么久都没有哭泣的女子痛哭流涕,声如杜鹃泣血。

    徐寅的父母也来到女子房门外,劝女子放弃吧,不要再为了徐寅坚持了,毕竟那个弟弟再不成器,也是她家里香火的唯一传承啊。

    三天后,女子停止了哭泣,表情平静的拉开房门,对守在门外的众人只说了一句:“答应他们的条件,一切准备工作都可以开始,但是只有一条,弟弟的判决一日不改变,我就一日不上花轿。”

    要说还是七大家效率高,得到答复后,不到五日,改判流放的判决书就下到了女子家里,随同抵达的,是一个月后迎娶过门的通知。女子安静的收下这两份文书,去牢中接出弟弟,给了他家中最后的钱财,嘱咐他好自为之,今后本分做人。随后变卖了家中剩余的一切,遣散了还留在家中的几个仆人。那一日,女子家中哭声一片,那些下人们都是世代受女子家中大恩,都是忠心耿耿的忠仆,再加上女子向来待这些人亲厚,所以大家都及其不舍。他们自小看着自己的大小姐长大,知道大小姐用情至深,现在却要为了个不成器的弟弟,委曲求全,大小姐心中的悲痛又该如何排解啊?不过下人们哭泣一阵之后也只能散去了,因为他们知道大小姐性子最是固执,下定的决心不容改变。

    做完一切后,女子小心翼翼的捧出一套大红色的嫁衣,那是她曾经满怀着憧憬,一针一线自己缝制出来的,无不浸满了她对徐寅深深的爱意,和对今后生活的向往。女子慢慢抚摸这嫁衣,发了一阵呆,然后回过神来,坐在梳妆台前,小心的收拾好了头面,穿上嫁衣,来到徐寅家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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