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云得意一笑,淫淫的说道:“那是!这可是高科技产品,相当给力!这可是二千万像素呢,用来偷拍绝对是最佳选择……哦……哪个,拍照,拍照啊!”对众人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梁天德“嗨!都过来,让你们看看事情的真相!”
众人大喜,小跑着冲了过来。梁天德却颤颤兢兢的向后退,一边退还一边瞄着凌默云。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凌空提起。等在落地的时候,便已到了凌默云、段刚等人的中间,照相机上的录像也清晰的印进了他的眼中……
梁天德越看越心惊,身体抖动的也越来越厉害。没等看完,便发足狂奔,却被凌默云一把揪住了衣领,拽了回来。
凌默云灿烂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跑什么啊?事情还没办完呢?再说了,死有什么可怕的?无非就是疼了一点,不过,疼痛的时间很短暂。要是让我出手的话,保证你没有任何疼痛。否则,双倍赔偿!”声音如同拂面春风,完全不像是在说杀人。
段刚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忍不住的大声赞叹“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不急不躁,从容不迫……只怕,就算是山崩地裂,也不能让他动容吧?唉,我要是能有这种心态就好了!”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突然自信飞扬“迟早有一天,我也能做到凌大哥这样!我一定可以!”
梁天德如同筛糠一般的抖动着,眼中充满了恐骇,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李涵蕾鄙夷一笑,说道:“梁天德?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闪电般揪住他的衣领,拉到奖台中间,大声宣布道:“此人名叫梁天德。无视我李家尊严,抢夺他人奖券,后又污蔑陷害受害人。现蒙凌默云前辈指证,事情已确凿无疑。”猛的向后一转头,大声的问道“挑衅李家尊严,该当如何?”
十几个护卫身子一挺,面容肃穆,竭尽全力的吼道:“挑衅李家尊严,虽强必诛!”一连吼了三遍,脸上全是骄傲和自豪。
梁天德脸色苍白,满脸的汗珠子滚滚滑落,身体更是簌簌发抖“涵蕾,我知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念在我们曾有婚约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转身就想跑。可刚跑出两步,就被凌默云给揪了回来。
凌默云单指一点,邪笑道:“呵呵……哥哥我在这里呢,你还能往哪跑?”言罢,摇了摇头,喃喃道:“真没意思啊”飞快的闪到段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刚子,好好修炼。以后哥哥领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话说道这里,人便消失了。消失的十分突兀,任何人都没看清他是怎么离开的……
段刚惊讶的长大嘴巴,喃喃道:“天哪,凌大哥好快的的身法啊。简直是……简直是神鬼莫测啊……”
李涵蕾见凌默云消失,并不惊讶,仿佛是司空见惯了一般。却忍不住的流露出浓浓的失落,眼中望着虚空,充满了期盼。默然了良久,缓缓低下头,冷笑道:“梁天德,我刚才就说过了,胆敢触犯我李家的尊严,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猛的拔出佩剑,高高举起。梁天德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告饶道:“涵蕾……不……姑奶奶,念在我爹曾经救过伯父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此乃我李家族规,焉能饶你?”
梁天德旧事重提,李涵蕾不由得略一迟疑,随即,又猛一咬牙。大声的吼了一句,手中大剑便狠狠的斩了下去……
“剑下留人!”
大剑刚刚临到梁天德的脖颈处,高空便传来如此一声暴喝。李涵蕾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分毫难动,心中不由的悲呼一声。一双美目,在浓浓的绝望中,缓缓闭合……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一直听了二十年的、父亲的声音,又岂会不熟悉?所以,这声音一出现,她便知道,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杀不了这梁天德了。
果然,李星痕刚一站到台上,便闪电般夺去了女儿手中的长剑。虎着脸吼道:“梁家对我有救命之恩,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么?”弯下腰,扶着梁天德站起,急切的问道“天德,没事吧?”
梁天德前后一晃,长长吐了口气,苦笑道:“伯父,我没事。不过,这事是我有错在先,你别怪涵蕾,她也是为了维护李家的尊严……”
“不用再说了!”李星痕猛一挥手“对于李家来说,尊严是很重要,但不能拿恩人的命来换。没有你爹当初的援手,哪里会有我李星痕的今天?”转头瞪着李涵蕾“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爹的?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擅自做主,李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当家了?嗯?”
此时,李涵蕾已是泪流满面。她“咣当”一声剑扔下剑,悲声呐喊“恩情,恩情,你眼中就只有恩情!你什么时候考虑过我和娘的感受?把女儿推到火坑里就算是报恩了么?你欠的恩情,为什么要我来偿还?为什么?”飞快的将合同逃出来,决绝的说道“这姓梁的已经自愿解除了婚约!从今以后,我李涵蕾和他再没有任何瓜葛!”毅然转身,掩面疾奔。
李星痕身形暴起,一跃将其拦住,右手抡圆,啪的一声,劈脸打了女儿一个响亮的耳光,恨声说道:“婚约是你想解除就解除的么?只要我不同意,谁说了都不算!”劈手夺过合同,嗤嗤嗤的撕成了粉碎。李涵蕾怒火攻心,两眼一翻,砰然栽倒。
段刚心中大急,几个箭步窜过去,伸手欲扶,却又顿住。抬起头,凸瞪着眼珠,厉声质问:“有你这样做父亲的么?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也能下的了手?”霍然起身,一指梁天德,吼了起来“梁天德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我们的奖券。事后还要污蔑,李姑娘这种做法,何错之有?你不光不让小人伏法,反而还责骂殴打……”
“够了!”
李星痕一声暴喝,打断了段刚的话。愤然一拂袖,傲然说道:“我李家如何做事,岂用外人指教?你不不就是为了一本二品战技么?给你便是!”眼中充满了不屑,转头看向护卫,大声的吩咐道“将战技取来,速速让他走人!”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哈哈……”
闻言,段刚仰天狂笑。
李星痕眼角一瞥,暗道一声“故弄玄虚。”转头看向别处,根本不搭理段刚。笑声中,护卫已将功法送了过来,他眼神复杂了看了看段刚,又撇了撇李星痕。低着头立在一旁,像是受了窝囊气的小媳妇一样,既恼怒又不敢反驳。
许久,段刚才顿住笑声。他劈手夺过那本战技,冲着李星痕晃了晃,冷笑一声,说道:“我就算是为了战技,那也是我应得之物。是我朋友用手气换来的。并不是你李家的赏赐!你这个只会让自己女儿去代还恩情的懦夫,又有什么资格耻笑我?”
“滚!”
李星痕被说道痛楚,遽然抬起手,照着段刚狠狠扇去。掌到中途,却又顿住。脸颊一抽,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声,眼中充满了怒火!
段刚冷哼一声,说道:“我凭什么滚?我交过钱,但还没抽过奖。站在这里,那是理所应当!难不成你李家,不光无情无义,还要店大欺客么?”旁边那护卫飞快的瞟了一眼段刚,眼中闪过一抹崇拜,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你……”
李星痕被挤兑的张口结舌,无言辩驳。顿时,恼羞成怒。猛一抬右臂,照着段刚便扇了过去……
为了女儿的事情,李星痕本就十分窝火,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现在又被段刚连羞带骂的损了一顿,心中霎时间泛起了狂涛怒浪。这一掌不仅用足了他君阶二级的灵力,更是包含着无尽的怨气。所以,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自是不言而喻。
别说段刚仅仅是金阶二级的修为,就算是天阶大圆满的强者来了,也断然躲不过这雷霆霹雳般的一掌。
但听得啪的一声爆响,段刚便被扇的飞了起来。一直飞了四五丈远,才砰的一声,跌撞到了台面上。猛喷了一口混杂着碎牙的鲜血,便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第二十三章 一颗珠子(上)】………
“刚子!”
“段刚!”
秦飞扬三人,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怔在原地。旋即,大叫着段刚的名字,狂奔过去……
就在三人蹲到段刚身前的那一刻,又一个白衣人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休伤我兄……”
秦飞扬大惊失色,以为是那李星痕追杀而来,本能的暴喝一声。喝声中,闪电般张开双臂,拼死将段刚护在身后……
未等他将话说完,那人的手掌便搭上了他的肩膀,猛的一拽,秦飞扬便踉踉跄跄的俯冲了出去。与此同时,那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是凌默云,站一边去……”一语未了,他便已蹲到了段刚身前,飞快的捏开其嘴巴,将一颗黑色的丹药投了进去。
等他做完这一切,秦飞扬才稳住了脚步。他急忙一转身,冲过来,焦急的问道:“凌兄,刚子怎么样?”
凌默云没有答话,因为他正在给段刚搭脉。观其全神贯注的模样,肯定是无法分心回答。
“咦?”
凌默云突然惊噫出声。搭脉的手指猛的一跳,遽然张开的眼中,霎时涌上一股难掩的震惊“竟然,是……他……”手掌颤颤伸出,轻轻的摁了摁段刚的胸口。只摁了一下,眼中便精光爆射,脸颊肌肉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秦飞扬见其面色阴晴不定,神色举止更是怪异无比,不由得忧心如焚,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却又不敢打扰,深怕耽误了他对段刚的治疗,只好用力闭紧嘴巴,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的盯着段刚肿的骇人的脸庞。
约莫七八个呼吸后,凌默云终于恢复了平静。他抬起头,对着秦飞扬微微一笑,说道:“刚子没事,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呼……”
闻言,秦飞扬猛的张开嘴巴,长长的松了口气。眼中的欣喜和激动,展露无遗。紧接着,感激的望着凌默云,弯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凌兄!”
凌默云摆摆手,微微一笑。随后,蓦然转头,横眉看向李星痕。冷笑道:“李家,果然好大的威风!”
在南疆王朝,凌默云是第一天才,就算是整个天极大陆,也无出其右者。但是,这样的人却没有任何背景和家世,就如同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如此一来,仿佛就是为这个天才盖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许多人都猜测,他是来自于古老的隐藏势力;也有人说,他其实是早已修炼至化境的帝尊高手,现在只不过是返老还童了而已;更有甚者,竟说他是神仙下凡……
所以,虽然他仅仅是一个天阶大圆满的武者,但胆敢招惹他的人,却还真的是很少很少!
曾经,有一个君阶五级的高手因看不惯凌默云好管闲事的做派,趁黑夜欲将其刺死在客栈中。却不知为何,凌默云安然无恙不说,那人却安详的“睡”了过去,身上连一处伤口都无法找到。
再后来,这样的事情一连发生了五六次,直到一个玄阶大圆满的高手也诡异殒命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去招惹他了。
李家虽强,但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个玄阶二级。所以,李星痕但对上凌默云,也只有装怂的份,甚至连与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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