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图啥呢?女孩的心情犹如多云转晴,不一会儿都哼起小曲儿来了。
而弦太很听话地修闭口禅,被调教得如此听话,美美的心情就更美了。
美媛的脸上春暖花开,被一群踢球的男生看在眼里。
某男生:“诶?那不是郑美媛吗?喂,老大,你马子给你戴绿帽了。”口无遮拦的球友如是说。
正在中场休息的球友们闻言纷纷朝着校外的那一对儿看去。
“啊?真的是大校花和别的人男人在一起!”
“可恶!这女人,收了我们老大的贵重礼物竟然还吃里爬外,太不像话了,老大,士可忍孰不能忍?”这些球友的进化本能就是挑唆别的雄性竞争者自相残杀,下意识地释放出了满满的恶意而不自知。
“美美真是的太美了,而且凭我十多年来积累的观女之术,她正在怀春,你看她脸上春情荡漾,不好了,老大,这绝对是个不好的消息。”
“老大,你不是说这小子还欠了你十万块钱吗?还敢动你的女人?这是不是就叫不作就不会死?”
球友们你一句我一句,把张太白的怒气值完全点爆了,他强压下自己的冲动,冷然道:“凭他也配跟我抢女朋友?”然而,他刚刚喝了一口的矿泉水瓶被他不由自主地抓扁了,好像这是敌人的蛋蛋。
那边的小两口正在沉迷于他们之间似有似无的小暧昧之中,忽然间发现有一辆车冲过来横亘在他们的前方。
这把郑美媛吓了一跳,好在看清楚了来人,原来是正在追求她的张少爷啊,在追求者面前,她总是有强大的心理优势的。
郑美媛从沉迷中被惊醒的表情是如此地不言而喻,让张太白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就像被狮心王理查一世掏去了心脏的那头狮子。
同理,在心上人面前,男生天然就有心理弱势,张太白再横也不敢在心上人面前展示自己禽兽不如的不堪一面,强打起精神,笑得比第一次接客的雏儿还生硬,说道:“两位这是去哪里啊?”
郑美媛:“你挡着我们干么?吓我一跳!”
张太白:“哦,我看着你骑自行车想过来帮帮忙,报效心切,不好意思。”
郑美媛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话语权,没好气地说:“有时候骑车更适合,不用你来帮忙,谢了!”
张太白哪里肯就此罢休,继续纠缠:“什么情况不能坐车?我这是保时捷好不好?自行车能去哪儿我就能去哪儿?有什么狭窄的巷子跑车进不了?”
毕竟是接受了对方12913元的贵重玩具虎猫,郑美媛也不能表现得太绝情,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我们去照顾弱势群体,你说能开着车去吗?我把车都停在学校里了。”
为了心上人面前得分,张太白的表演才华被逼了出来,“惊喜”地道:“啊?原来美美也像我一样喜欢照顾弱势群体啊,真是太好了,这么说我不得不去帮帮忙了,快告诉我你要去哪儿?像我这么急公好义的男生,天天盼望着有机会照顾弱势群体。”
郑美媛被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逗得“扑哧”一笑,说:“你?急公好义?喂,做人还是要一点脸的好。”
张太白痛苦地说:“真的,每个男生的心中都有一颗报效社会的心,只是有些人隐藏得比较深,你知道,在这个竞争残酷的社会,有些善良的念头也不得不强行压下,否则别人会误以为你是傻瓜……”
“哈哈哈”,郑美媛笑得不行,柔软的腰肢很自然地弯了下去。
还穿着足球服的张少憨厚地抓了抓天灵盖:“呵呵,有这么好笑吗?”
郑美媛忽然心生一计:“喂,你连同学欺负,还敢说自己急公好义?也不害臊。”
张少:“啊?有这种事?我这个人,天性比较直爽,也许在一些人眼里看起来就比较……那啥,其实我是心地善良的,小李子,你说是不是?”
他认为小李欠了自己一屁股债,好歹要为自己说两句话,否则不怕自己逼债吗?
李弦太点了点头,说:“其实,张少并没有传说的那样丧尽天良。”
听到这种溢美之辞,郑美媛笑得更灿烂了。
张少恼道:“怎么能用丧尽天良来形容我这么豪爽的人呢?哼,不会说话。”
郑美媛:“这就不错了,你看你的保时捷不是好好儿的吗?凭什么讹了李弦太十万块钱?十万块好多的好不好?而且你也知道,那天是蓝美琪发神经了,你不去找肇事的事主算帐,居然还把帐赖在李弦太身上,这就不像话了。”
张少:“其实,我除了是一个急公好义的人,还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我实在看不惯李弦太那种欺负我们蓝美琪的作派,如果他去跟蓝美琪道歉的话,我可以减免他的债务。”
郑美媛:“哦?小李,听到没有?事情有转机,张少发话了。你看着办吧。”
李弦太:“我做错了吗?”
郑美媛:“嗯?你还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惹女生伤心是不对的。”
张少义愤填膺:“就是就是,所以这种要就要惩罚,喂,十万块准备好了多少?deadline可是一天一天地接近了啊。”
李弦太:“我算算,嗯,筹集了7万了,不过,最近我可能有一笔投资,你这边的话能不能缓缓?等我投资赚了钱,一定会足额交割的。”
张少惊讶道:“你还真的能凑到这么多钱啊,不错,不过不能缓,按合同办事,继续加油吧!”
李弦太:“按银行利息还不行吗?”
张少:“不行。”
李弦太:“你缺钱用?”
张少:“不缺,我就是爱按合同办事。”
李弦太:“明显是爱欺负人嘛。”
郑美媛又帮他说话:“对,欺负人的事情不要做得太明显,今天你要是不肯缓缓,我们就不告诉你我们要去哪里。”
张太白心中暗喜,反过来说,他只要同意缓一缓就能得知这俩要去哪儿,就有机会破坏他们的好事,便道:“看在美媛同学的份儿上,我就免为其难吧,但是也不能太晚,只缓一个月。”
缓一个月也好,谁知道一个月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也许南极总部的saber分身已经把全球人造电磁波反射膜网络给建造好了,也许能够把企鹅基金的上亿美金给解禁了,到时候那十万块大清钞的财富简直就是一滴毛毛雨。
所以,李弦太说:“好,一言为定,谢谢张少。”在巴纳德作人总是要低调才能过得好。
张太白还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一般,说:“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这是要去哪儿?”
郑美媛:“先去南山敬老院,再去北海孤儿院,你要是不嫌你的保时捷太碍眼你就跟着来吧。”
张太白:“我马上去弄辆自行车,你们在这里等着!别跑啊,我立马就回来!”
张太白一副急于照顾弱势群体的样子真让人感觉哪儿不对。
第503章 小李飞盗
李弦太对那个跟黑社会分子在一起的女警官很有兴趣,他问saber:“能不能找到更多那个叫倪暖的警察的情报?最好能查到她跟据说是刚刚放出来的犯人是怎么扯上关系。”
saber:“传说很多国家的情报部门都在监控本国人民的电脑、手机等智能设备,大清国自然也不例外,如果能找到这个后门那就可以做很多事了,需要我尝试一下吗?”
李弦太:“太需要了,这个很有用,加紧吧。”
saber:“好的,为了加快速度,我们可以尝试从专业黑客那里买代码,等我找到一些卖家再跟你讲。”
李弦太:“哦,那要花多少钱?我这有周俊给的五万,加上刚刚抢来的两万。”
saber:“哦,难道不打算履行跟张太白的友好和解条约?”
李弦太撇了撇嘴:“那10万块啊,反正也不够,先搞清楚这个警官先,那边还有时间,实在不行我去把那份条约偷走,不,干脆在张太白家里放一把火,哈哈,纵火犯还没做过,应该挺好玩儿的。”
才过了没多久,saber就说:“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大清国的网警有大量的黑客犯罪的卷宗,存放在全国两个地方,一个是首都长京(原长沙),另一个正是广州。有新闻说很多的卷宗揭示了很多的技术手段,看管也不严密,如果你能潜入档案室把它们偷出来,将会极大地促进我的技术。”
李弦太:“哦?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吧。”
saber:“你至少应该把小虎放好吧。”
李弦太摸了摸小虎的虎须:“嗯,马上。”
世界上最寒酸的大盗,骑着自行车就奔往9区的警察厅档案楼,在没有变速器的情况下,他骑行的速度轻松达到50公里每小时,再快不是不可以,就是怕他的破车散架。
以他这种速度,足以纵横广州,而他从住处往目的地只不过10公里出头,10多分钟就到达,比什么地铁、公交还快,甚至比汽车还快,汽车还得找地方停车呢。
身为大清的两大档案中心,这里24小时开放的,不过晚上9点之后只有警阶高到一定的级别才能进入档案楼中。
这里不仅到处是人,还有不少的摄像头,可并不是saber在新闻里看到的“不严密”,大盗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有点畏难情绪。
好在他拥有的无限的耐心,窜上一辆客车的顶部混进了档案楼之后,在客车的车底一直躲藏到凌晨3点,这时几乎已经没有人在外面走动了。
经过观察,李弦太发现有一个摄像机会转动,也就是说有一定的时间差形成盲区,正是他躲过监控进入大楼的好时机。这座大楼最好的地方就是窗台总有林林总总的凸起物,只要有这些,他就可以徒手攀登高楼,并且他已经瞄准了一个敞开的窗户。
那扇窗户在25楼,这本应该是非常安全的窗户,所以才会大大咧咧地敞开,便宜了攀登高手。
目测一下,只要攀登到了三楼就可以躲过监控摄像头,然后就可以不急不慢地向25楼攀登,完全小李飞盗的第一次绕过如此严密的防御,在巴纳德中学搞怪那次不算,因为根本没有挑战性。
圣诞节都快到了,广州的天气再暖和此时也几乎达到了冰点,在寒风呼号中,一个矫健如鬼魅般的黑影一跃而起三米高,窜上窗台之后再次腾空跃上两米高,顺着档案楼的一条凸起的装饰性外缘开始攀登。
这段非同寻常的旅程对一般人来讲简直一米都是天堑,而对于力气大到不可思议的小李飞盗,比人家徒步走楼梯上25楼还要快,还要轻松。
敞开窗户这间房间是女厕所,现在当然没人,飞盗毫无心理障碍地溜了进去,贼头贼脑地出现在了这34层之高的超级档案楼的第25层。
这档案中心可真是巨大啊,小李打着手机自带的led闪光灯,一间间地寻找目标,几乎要把电池都消耗光了。他对saber说:“看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