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证”这个概念搞清楚,而那时的通行证仅仅是一张纸,果然很容易伪造。
唐宁的瑞士军刀是可型变类型,有一个模式是模仿印章,还有一个模式是模仿钥匙,这就意味着唐宁可以当诈骗犯和小偷。这么全功能的瑞士军刀是禁售的,把他送来这个时代的执行官给他买的当然是功能受限的,但这种功能受限能限制得了别人,限制不了破解天才,天,他就是因为破解了世界上最难破最不应该破解的限制才被时空流放的。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这项技能依然有用。
他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来破解这把受限的瑞士军刀,现在,他可以做一个大诈骗犯和大盗了。
大盗潜入了那位好心借给他通行证观摩的英国朋友的房间,偷走了那张“纸”。在多次对照自己伪造的通行证之后,终于,他放心了,一个英国鬼子就这么无中生有地诞生,美好的前程在照耀着他。
第二天,他悄悄把偷来的通行证还给了英国友人,不辞而别,奔印度的核心加尔各答而去。
印度最赚钱的商品是鸦片,而鸦片的最初产地在孟加拉。加尔各答这座城市就在孟加拉的边上,有可能跟鸦片贸易有关。
谈到鸦片,中国人就会想到鸦片战争,想到英国鬼子用毒品从中国谋取暴利的邪恶,实际上英国人在整个19世纪自己并不禁上鸦片,当时吸食鸦片就像吸烟那么平常。而且除了进口鸦片,英国医学协会还设立奖章推动国产鸦片的培育。英国政府一方面把吗啡含量为4%-6%的印度鸦片出口到中国,另一方面又进口吗啡含量高达10%-13%的土耳其鸦片用于本国制药业。
中国人反倒是比较早发现鸦片的危害,从雍正朝就开始有禁烟举措。
来到了鸦片之都,唐宁这个“大毒枭”是不是会因为利润而重操旧业呢?唉,这真是冤枉唐宁先生了,其实他只是破解了智能限制而已,化学知识只是破解后的机器人的多种功能的一种,他怎么知道自己竟然成了“大毒枭”呢。是以,他对做毒枭并不是很感冒,这种罪恶的生意迟早是要退出社会主流的,他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非主流,好不容易才搞到一个英国公民的身份,要好好利用一下,要充实地度过这异世界的一生。
维多利亚时代,英国工业产值占全球的60%,比超级大国时代的美国还强大,能伪装成一个“英国公民”已经是一个极好的开端。
更何况,他在加尔各答入住的是整个东方最好的酒店——奥克兰酒店。奥克兰是某任总督的爵位名号。
做了两套西装,游荡在奥克兰酒店的大堂,享受着印度女招待的伺候,颇有一点上流绅士的味道。唐宁是高大英俊,又自信又绅士,女招待们很想给他特殊的招待,只是唐宁对女人比较心软,不肯轻易接受她们,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看着美丽湛蓝的天空,唐宁忽然想到,不好,这个时代好像伦敦有“雾都”的恶名,要不要去呢?如果不去,又不甘心,伦敦可是整个时代的中心啊。要不,去郊区?或者,去伦敦附近的剑桥镇,到剑桥大学当个教授吧,又有地位,又不用享受雾都的可恶。凭唐宁脑子里的扎实科学与工程知识,别说是剑桥的教授,做一个科学大宗师都没问题。他的知识实在超越这个时代太多,不要说是科学家,创建一个宗教做至高神都没问题,想到此处,他笑了。
选择哪项技术作为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展露“神迹”呢?
作为大航海时代的日不落帝国,英国人一定歇斯底里地渴望交通与通讯的科技进步,以加强各殖民地与英伦本土的联系,交通就先搁置在一旁,要发明先进的远洋巨轮可不是现在的他能做的事情。于是,他把目光瞄准了通讯。在与英国绅士们的交谈中,他得知当下的印度尚未有电报线路。当今最高科技的代表,有线电报,造价不低,一条线路的搭建往往要经过审慎的考虑和测试。如果能把无线电报捣鼓出来,免去了建设线路之苦,不仅费用大大降低,还能越洋,在印度的英国人要高兴死了。
唐宁忽然有个想法,不如让东印度公司支持自己的实验吧,没有一个强大的机构支持,他一个人跑来跑去真累,找材料供应商、找工匠都费劲,而且通过与东印度公司的合作,他能够更快地融入这个世界,融入英国主流社会。
通过分子分离器和万能瑞士军刀在短时间内捣鼓出一套演示性的无线电收发装置是可行的,有了这货,就能跟东印度公司谈合作了。
这个时代电池的业界标准丹尼尔电池只能产生1。1伏的电压,各种元器件缺乏,电磁理论的缺失也对工程师的培养造成障碍,要规模制造无线电设备显然还需要不小的努力。这些努力在这个痴迷技术的mit博士眼里并不视为畏途,而是找到了方向并沉浸在其中的美妙生活方式,他一直就是这么生活的。
由于两次鸦片战争的缘故,中国社会长期敌视东印度公司,不少民族主义者不停地抹黑英国东印度公司,称其为“史上最牛黑社会”,连英国本土直到20世纪才禁鸦片这一事实都罔顾,事实上,直到1914年,才在国际鸦片委员会的牵头下,34个国家签订了公约,禁止鸦片的生产和贸易。而第一次、第二次鸦片战争分别发生在1840和1856年。
这里并不是为毒品贸易开脱,只是想说明,英国“绅士”们当时进行鸦片战争的道德负担是没有那么大的。而东印度公司,早期这是一个私人公司,虽然是准国家级的机构,但经济效益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高。由于在争夺与控制殖民地的过程中不断地发生战争,而掠夺来的利润跟不上广袤土地的管理成本,在1770年,由于孟加拉大饥荒造成人力资源剧降,使东印度公司因经济困难不得不求助于英国政府,到1773东印度公司法案出炉时,事实上的管理权已经由私人转移到了英国国会。
东印度公司也是一个不断闯祸的源头,它试图垄断北美的茶叶贸易,结果惹怒了热爱自由的美国人,导致“波士顿倾茶事件”,以及随后的美国独立战争。
在当今的印度,东印度公司正在实施危险的“无嗣失权”政策,意即土邦王公在无直系继承王位的情况下,土邦直接纳入东印度公司的统治之下,拒绝王公在无嗣的情况下选择继承人。这个政策的危险之处在于,从此东印度公司不仅对平民大肆剥削,还损害了印度贵族的利益,而这些贵族曾经是英国人的小伙伴,英国人培植这些小伙伴的军队,通过他们来开疆拓土,而这些印度人的军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超过英军。
唐宁对东印度公司的历史细节不太清楚,只知道这是大英帝国在东方的大基地,公司应该相当有钱来着,更由于与中国的贸易密切,将来有东印度公司这层关系,回到真正的祖国去也方便。于是,他就那么带着“小发明”去拜访总督了。
第4章 克什米尔
幸亏在那曲碰到了祁泰裕,他有关系搞定印藏间通关的手续,为了求证沙图什这个难得的发财机遇,祁泰裕是豁出去了。
唐宁说他现在没有银两,只有两大包袱的沙图什原料,价值400两银子,而且还舍不得出手,没做成沙图什之前价值体现不出来,做成之后价值提升10倍,卖到欧洲之后再提高十倍,这4万两巨大的价值,谁愿早早出手啊?于是,他们约定,这一路上的盘缠先由祁泰裕垫上,在到印度克什米尔之后唐宁出手之后两人再商议交易。
400两,能在京城买到很不错的两三套四合院了!
祁泰裕打了个机灵,问:“你这是宰了几头羚羊?”
唐宁淡然坦然相告:“90头。”
祁泰裕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一个人干的?”
唐宁又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祁泰裕:“怎么可能?怎么干的?”
唐宁:“这个嘛,我的独门方法,没有这么高的生产力,三百六十行,我干这个买卖图什么呀?”
祁泰裕不相信这两个羊皮包袱就有装了90头藏羚羊的羊绒,要求见识一下。
唐宁也不藏着掖着,解开了包袱的一角。原来,这些羊绒经过干燥和压缩,被压得扁扁的,可以想象一下真空包装的样子,所以能容纳这么多。藏羚羊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遇到,所以他毕其功于一役。
看到羊绒被压缩的样子,祁泰裕相信了唐宁所说的“独门方法”,至少他就从来没见过密度这么高的羊毛团子。
取得了祁泰裕的初步信任之后,两人带着两个随从奔赴拉萨。祁泰裕那个在驻藏大臣手下当差的亲戚正是在拉萨地界。
祁泰裕为唐宁弄来一匹马,这一下速度就上去了。
一行四人,用了四天时间,从那曲行至拉萨。此时的拉萨也仅是两万人的小城,不过,毕竟是印中两国的边境,终于碰到了来收藏羚羊的印度商人,这些克什米尔的皮毛商人只会讲藏语,幸好祁泰裕会讲一点藏语,他问到了印度人给的价格,最差的价格是40两,最好的价格是70两,总之离唐宁说的400两还是有差距的,但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款项,因为70两在祁泰裕的老家山西平遥也能置一座不错的房产。
唐宁微笑道:“运到克什米尔去就400两了,走吧,伙计!”
唐宁从祁泰裕的亲戚祁辉那里了解到,克什米尔居然在不久之前是西藏的属地,1829年的时候英**队入侵该地,当时的拉达克王向清庭求援,但清庭置之不理,以后便与该地失去了联系。唐宁猜想,估计驻藏大臣见识过了英军的先进火器,不敢去理会拉达克王。
到了第一次鸦片战争的时候,吞了克什米尔之拉达克地区的森巴军乘机进攻阿里,清庭无力西顾,但有命令藏军反击,打败了森巴军。祁辉得意洋洋地介绍森巴之战,但无法掩盖失去拉达克控制权的事实,唐宁毫不客气地追问为什么不把拉达克收回来,祁辉支支吾吾交待不清楚,而且对唐宁的责问很不满,要不是看在亲戚的份儿上,早下逐客令了。腐朽清庭的官员大多是这副德性吧。唐宁没放在心上,他压根儿就没打算在清朝控制的土地上混,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给我办通关文书也好,不给我就私自越境,惹火了大爷让你尝尝粒子束枪的滋味。
在西藏这个荒芜之地,所谓战争不过也就是几千人,(别忘了拉萨人口就两万余),粒子束枪的子弹一千发,而拥有了分子分离器这个好东西之后,能轻易从铁器纯化出供粒子束使用的子弹,几千人的部队唐宁都不怕,只要占好位,或者偷袭,或者夜战,能把整个藏军都干掉。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是指这青藏高原这个奇葩的地方。
还好,祁泰裕口才了得,发财心切,苦口婆心劝住了自己的亲戚,终于弄到了通关文书。一行四人带了少量中国的皮货之后便往克什米尔方向而去。
印度并非乐土,宗教氛围与西藏一样浓厚,毫无意义的迷信活动成为他们生存之外最主要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