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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瞳见避开了这一击,惊出一身冷汗来,哪里还有时间顾得许多,唤来伍梦寒慌忙往枯木寨奔去。刚进寨子,花瞳忙吩咐下去,“快些关了寨门,任何人不得出去。”转身又问小喽喽道:“寨主可有醒酒?”
那小喽喽忙回话:“寨主与其他当家的喝的烂醉,除了吐,却再也起不来。此时寨主已被扶到房间休息去了。”
花瞳忙奔向乔牧房间,也没时间行礼,一脚开了房门,却看见乔牧还睡在床上,下人端来的醒酒汤也没有喝。花瞳端起醒酒汤,走上前便泼在乔牧脸上。那乔牧只道有人偷袭,翻身便跳了起来,刚要拔出长剑对敌,却不想玄器已不在旁边。
不等乔牧说话,花瞳忙道:“寨外有巨人袭击,弟兄已多有损伤,寨主快些起身号令枯木寨才是。”
听了这话,再看花瞳一脸慌张的神色,乔牧也顾不得玄器,起身随花瞳往练武场赶去。匪众已经都聚集到了练武场上,此时正议论纷纷。乔牧还不清楚情形,站在高台上大喝一声,只得说道:“众兄弟莫慌,既然是巨人袭击,那我们就严阵以待。”
匪众哪里还敢说话,只得看向乔牧,听他有何吩咐。可乔牧才醒过来,只听了花瞳的一句话,当下也说不得别的话,只能拉着花瞳上前。花瞳哪敢说其他事情,若是把面前这些只知道欺软怕硬的土匪吓破了胆,那别说给巨人一个反击,自家都会一团糟,到时候不等巨人来袭,自己便会斗在一起。“巨人也并没有什么好可怕的,只是比我们的身子高大一些。如果碰到他们,只需不看他们的眼睛,就没有事情。”
练武场上的众人也有些听过巨人族的事迹,伍家庄遭到袭击也只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听着花瞳的话,自然有人各自议论,有说巨人何其可怕的,也有说巨人何其高大的,顿时间,练武场上嘈杂一片。还有那新加入枯木寨的匪徒,此时更是后悔的紧,恨不能打开寨门逃命去。乔牧见到这般模样,上前大声喝道:“众家弟兄先莫慌张,听我一言。”乔牧吼声如雷,震得众人耳鸣目眩,哪个还敢说话。乔牧这又说道:“众家弟兄若是有怕死的,这便可以离去。既然上天给了这样一个良机,那便让世人知道我们枯木寨弟兄的厉害,莫说是巨人,即便是号称天下第一的西门缺,我们也不放在眼里。所以愿意随着枯木寨成就丰功伟业的,只管跟着我乔牧和几个寨主一起杀外面的巨人一个片甲不留。”话才说完,言语激的众人心血澎湃,哪里有人愿意离开,说不定刚出枯木寨便被巨人围击,此时怕枯木林里也没有哪里比枯木寨更安全。
见到果然没有人离开,乔牧拉着花瞳一起到了客厅,吩咐下人,“把那几个当家的全部叫来。”此时那几人还在呼呼大睡,下人也不管不顾,不醒的人尽数用冷水泼醒,便是有怪罪的,也便让他去客厅找乔牧理论。
不消一刻钟,八位新来的寨主连同乔牧、花瞳尽数到齐。乔牧狠拍木桌,怒道:“老朽刚得到玄器,巨人便来攻击,看来这玄器果真是制服巨人的宝贝。不过却是谁偷走了我的玄器?”
几个当家的都喝的烂醉,谁又知道?见没有人说话,乔牧想起刚才在练武场看到伍梦寒,喃喃细语,“莫不是哪个姓伍的?”转既喝道:“将那个姓伍的抓来。”
花瞳明白意思,上前说道:“那个伍兄弟一直与我在一起,却哪里有时间来偷走玄器?此时再追查也已经来不及,倒不如抓紧时间商量对敌之策。”
乔牧哪里肯,新得到的玄器,刚好碰到巨人可以试试威力如何,却偏偏被偷了去,如果不寻回来,叫乔牧如何甘心。看着被带来的伍梦寒,乔牧上前便抓住衣领,喝道:“你这无耻的小儿,卑鄙的盗贼,必是你偷走我的玄器,若不交出来,定将你碎尸万段,绝不留情。”
听到玄器被盗,伍梦寒更加恼怒,推开乔牧,反手抓住他的领子,怒道:“那玄器是我复仇的利器,居然被你弄丢了?早知道你不能好好保管,就不应该给你。”
话才起头,却要说伍梦寒胆子不小,身在枯木寨里面,却胆敢使个手法推开乔牧的纠缠,看准时机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不止如此,伍梦寒那厮还破口大骂,完全不将枯木寨的寨主乔牧放在眼里,视那有许多匪徒在场的练武场上犹如无人之地。乔牧是个老江湖,顷刻便可以制服伍梦寒,只是看见匪众围了上来,刚好可以借这机会激起自家这几个寨主的怒火,便放慢了反击。
匪众看着伍梦寒此举,哪个不是在心中替他捏了一把汗,那乔牧可是一寨之主,竟被那伍梦寒扯着领子上前责怪。好在乔牧此时心中早已没有了这些东西,只剩下玄器,如今玄器被盗,早已没有了应战之心,被伍梦寒这么一说,摊坐在太师椅上,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花瞳更是没了主意,看着乔牧,也没有话说。倒是那个被乔牧指认为二寨主的盗贼瞧见情况,只得先自作主意,“如今之际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边对付巨人,一边寻找玄器。此时众家弟兄新入枯木寨,若是就此有了间隙,他日便不能一心”指着两人,那二寨主又说道:“你二位兄弟留下与寨主一起寻找玄器,剩下我们五人先出去查看情况,”
如果是平时,谁会在意这个长相奇特、满脸络腮胡子、面相凶神恶煞、眼睛大小不一、鼻子外七扭八的人自作主张。只是现下里情况不太一样,而且也是乔牧寨主亲自指着他称他是枯木寨的二寨主。
第049章 布防
正当枯木寨显出巨人踪迹的时机,乔牧却因为失落玄器而意志消沉,花瞳更是年少不更事情,唯有刚上任的二当家寅重挑起大任。剩下的七个当家的也没有其他主意,只得听从,随着他往练武场赶去。练武场上那些个匪徒个个低声细语,刚才乔牧与花瞳上前说话也没有吩咐要怎么做,这些匪众一时也不敢真的逃离枯木寨,便三两个聚集在一起东拉西扯,说着闲话。二寨主简单的了解了一些情况,踏上高台,大声喝道:“众家弟兄,如今那巨人胆大妄为,竟然欺负到我们枯木林,兄弟们难道答应么?”
俗话有云:众心难安。那些个匪徒怎么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变了心意,都看往台上,瞧着那人要怎么制敌。二当家见众人安静下来,才说:“在场的诸位都是枯木林里的英雄豪杰,若是有人胆敢妄自称大,相信都不会答应。昔日众家的弟兄在枯木寨压制之下,也都受够了气,相信诸位其他弟兄也颇为羡慕。”这话说出来,那些原本就是枯木寨里的匪人哪里还站的住,一个个怒目相视,拔刀就要上前,却又听那人说道:“如今几家兄弟都合为了枯木寨,日后也不会过着里外受气、担惊受怕的日子,只等乔牧寨主一声令下,你我只顾挥师夺疆土、占田园,都是能成为开疆辟土的功臣。眼下出现的巨人袭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考量,若是我们怕了,也就丧失了枯木林的名声。只有横心与那些别人口中十分可怕巨人一决高下,才是我等踏出英雄之名的重要一步。寨主也有放出话来,若是想走的,枯木寨不会留你片刻,然而众位弟兄齐聚这枯木林的时候,难得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号令天下么?难道要亲眼看着巨人捣毁我们的根基么?”
匪众听到这么一问,平时都以枯木林为傲的众人顿时咬牙切齿,个个都说不愿意,说让巨人瞧瞧我们的厉害,也有说将巨人扒皮饮血的。那二寨主瞧见情况,又说道:“虽然我们还不知道外面敌人的情况,甚至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但是我们不是受欺负的平常百姓,不是任人宰割的奴仆,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只要我们个个手举钢刀,便是遇到神仙,也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二寨主这边话才说完,练武场顿时一片响应,毕竟没有什么比提升优越感更加有效的激励办法。见到士气高涨,二寨主也不耽误时间,吩咐道:“诸位兄弟各司其职,该查探的去打探那巨人的诸般情况,其余没有事情的,加固寨门与围栏,也可以将刀剑磨的更锋利些,我们也让巨人族的人看看,我枯木林的弟兄他们惹不起。”
听完吩咐,众人都各自做好自己的要务,毕竟乔牧将枯木寨整顿的有条有理,被那二寨主一顿激励,众人竟都不再慌张,誓要给巨人颜色看看。那二寨主才把匪众说透,这才转头又与几个当家的说道:“兄弟几个都是刚加入枯木寨,难得枯木林融成一家,若是有想自立为王的,此时也可以乘机逃去。”
众当家的倒也齐心,个个拱手,齐说道:“既然是枯木寨的弟兄,任凭二寨主差遣。”
那二寨主也不是愚笨之人,岂敢乘机对这些人下令,若是乔牧日后追究起来,恐怕自己难逃罪责,听了众人的话,拱手还礼,说道:“我虽暂代二寨主,但也不敢妄自尊大,对几位当家的下令,当下也只有请示了寨主之后再做打算。”说完话,领着几人又回到客厅里。
乔牧仍旧摊坐在太师椅上,一心想着玄器,哪里有心思顾得其他,眼睛也失了光彩,如同死了爹娘一般痛苦。二寨主上前拱手与乔牧说道:“禀告寨主,众弟兄此时士气高涨,誓要与巨人一决生死。只是不敢妄自安排,还请寨主定夺。”
这话重复了几遍之后,那乔牧良久才回过神来,看着几位当家的,想着自己一心经营的枯木寨岂能因为一柄玄器而遭灭寨之祸?这便悠悠荡荡的站起身子,细声说道:“遣弓箭手两百埋伏在寨外五里,遇到巨人也不必回报,放箭便是。”
一人忙道:“我这便去安排。”
“遣刀斧手两百,悄然绕过枯木林,听到寨子这边有动静,包围巨人。”一人上前领下了命令,乔牧又说道:“吩咐寨中弟兄,多准备大型的兵器。”二寨主也不说话,领命便去了。吩咐完众人,乔牧又想起玄器,倒在太师椅上,不知如何是好。
花瞳看着乔牧这般模样,心中虽然讨厌父亲只顾舞刀弄枪,但紧急时刻也只有他一人能扛起这大旗来,自然有些恼怒,走上前来,说道:“不过是一柄破剑,有何相干的?竟让你如此的不知所措?”花瞳本想说一柄玄器竟让你这样不顾兄弟们死活,可他刚还下了诸多命令。
乔牧抬起眼睛看着花瞳,心里大为恼火,只看的花瞳毛骨悚然,怒道:“你这不孝的逆子,是谁准许你出了囚室?不仅忤逆寨主,还私自逃狱,罪加一等。”越说越气,乔牧呼来下人,竟要将花瞳即刻斩首。
若看不见还好些,这一见到乔牧,花瞳便怒火攻心,扯起比乔牧更大的嗓门喝道:“你这便杀了我才好,若不然枯木寨的弟兄必会说你言而无信。”
哪里还有多余的话,乔牧已经因为玄器纠心,不想再多看见花瞳一眼,挥手让赶来的下人将花瞳与伍梦寒推下去。酒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