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长裙,时而如荷叶一般迎风展开,时而如阴云遮月一般含羞而藏,时而如晶莹雨露中的荷花含苞待放,圆润结实白皙嫩滑的美腿,便在那时隐时现之间,含羞带怯地炫耀着它的优美。
风继续吹,那轻盈的舞姿,便随着风,轻盈地飘扬,旋转……
余跃看得两眼直,心口不知不觉蹦了起来,血管里一股狂流疯狂地奔流起来。
喉咙咕咕地响了两下,似乎有点干渴,他不知不觉地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两口。
酒,入口苦涩,继而是清凉,继而是芳香,继而感觉更渴了,他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一个杯子顷刻之间见了底,旁边的宫女侍立半天,终于有事可做了,立刻弓着身子上来斟酒,而后又轻轻地退回去,仍旧侍立在一侧。
余跃喝起来就一不可收拾,火辣的烈酒入腹,他却已经丝毫感受不到其中的火辣,仿佛,那只是一杯杯的凉水,他用它来压制胸中腾腾燃烧的火焰。
他做梦都想不到,这心狠手辣“面目狰狞”的百里冰,跳起舞来竟是那么优雅,那么美妙,那么引人迷醉。
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每一个弯腰,每一个转圈,每一个回眸,甚至每一个呼吸,都勾起余跃的内心随之怦怦地跳动,勾起余跃的灵魂随之飘来荡去,血液凝固了,又澎湃了,疯狂了。
于是他更加频繁地一杯接一杯地灌酒,大脑昏沉了,深心轻浮了,然而奇妙的是,那琴,那舞,那景,那人,已经浑然一体,变成一副美丽的图画了。
尤其那人,仿若天仙一般,在仙云缭绕祥光瑞气中舞动袅娜的身姿,那么悠然,那么飘逸,那么让人神往。
醉了,真的醉了。
只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
衣裙飘飘,身形袅娜,仿佛已经舞城一朵灿烂的玫瑰花,在空气中肆意地绽开着花瓣,肆意地洋溢着芬芳的气息,令得整个空间,都变得温香盈盈、五彩缤纷。
在某一个时刻,鲜花开到极致,娇嫩得几欲滴出水来,那白色的衣裙,似乎都化成了一团火,在他眼中燃烧起来,烧成了火红的一片,将她那优美的身躯火辣地托起来,萦绕出一个诱人的曲线。
于是在他眼中,只剩下肤光致致,只剩下凝脂如雪,还有曼妙的曲线,火辣的躯体。
双眼变得迷茫,仿佛整个瞳眸里,只剩下雾气氤氲的一片,还有她那妖冶的身姿。
于是双眼变得狂热,几欲喷出火来,全身血液急奔涌,几欲冲破了血管的束缚,身体里如潜藏了一座火山,几欲猛烈地爆出来,炸裂了他的身躯,焚毁了他的灵魂。
身体一阵轻浮,而后又是一阵沉重,而后就不知是轻浮还是沉重,总之天旋地转摇摇欲坠的,他很艰难地把持着自己的身体,使其不致倒下。
而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几乎要燃烧起来,灵魂和深心,因为那阵燃烧的力量,都不觉蠢蠢欲动起来,一种强烈的欲望,在心里疯狂蔓延,瞬间蔓延到眼耳口鼻和四肢,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曾几何时,琴声已经停了下来,那面罩轻纱的青衣女子和侍立一旁的宫女,都在悄无声息间退了出去。
翩翩起舞的人儿,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迈动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向着余跃的座位走过去。
清香的气息无限弥漫,有如实质地连成了一片,如鲜花一般,在空气中尽情地绽放开来,铺满了整个空间,姹紫嫣红五彩缤纷,叫人眼花缭乱,叫人目迷神晕。
而随着她的袅娜的身形缓缓地向他靠近,他的一颗悸动的心,更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放肆地奔突起来,他心中一阵慌乱,努力地想要勒住缰绳,然而可怕的是,越是勒马,那马却是奔突得更加疯狂了。
越是靠近他,她的凹凸有致的身形,更如娇艳的花朵一般,在他眼中尽情地绽放开来,芳香的气息,无穷无尽地飘进鼻端,荡进心田,渗入灵魂,使得他的燃烧身体,濒于焚毁。
那肤光致致,那闭月羞花,那欺霜压雪,都如炸药一般,在他心中炸开,而后坠落,生根,疯狂蔓延。
那美丽的倩影,映入眼帘,化作了道道倩影,倏然间,仿佛整个空间,都是她婀娜多姿的身影,她就那么迎风招摇,那么风情万千,那么让人心猿意马。
那种yu望,越来越强烈了,强烈得无法抑制,以至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沸腾起来,还有某个地方,已经强烈地反应起来。
不对,肯定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余跃猛然间警惕起来。
这个问题一旦产生,他倏地站起来,却又经不住身体一阵摇晃,摇摇欲坠,百里冰眼疾手快,急跨一步,上前扶住了他。
幽香扑鼻而来,如清风拂进深心,痒痒的,却更如一点火心,助长着心里那团烈火。
他猛地一推,一阵力软,没把她推开,却反而使得自己的身体一阵踉跄,摇晃好一阵,才站稳身形,怒气冲冲却又绵软无力地说道:“酒里有毒,你终于还是下了毒?”
百里冰吃吃地笑了起来,笑得整个身躯都剧烈颤抖起来,花香四溢,还有她的如花似玉的容颜,都闪烁着灼灼的光芒:“咯咯咯,我怎么舍得下毒呢,只是春*药而已。”
“春,**?”两个字眼如滚滚巨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他就那么满眼惊恐地看着她,不自觉地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想跟你成就百年之好。”百里冰双颊绯红,眼中闪烁着羞涩的神色,晃他一眼,又慌乱地晃了开去,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那么惊慌失措。
“这是美人计,这肯定是美人计。”余跃心里狂乱地念叨着,猛地窜上一步,抓起案几上的酒杯,奋力一摔,本来想要做出一个盛气凌人的气势,却没料到,那杯子掉落在地,只洒了一地的酒水,只出清脆的一声响,却丝毫未损,与之同时,他的身形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又是一阵趔趄,几乎摔倒在地。
………【第188章 投怀送抱】………
“你离我远点。”余跃有气无力地说道。
经过这一摔杯的泄,他心中的火气更大,只不过那火却不是怒火,而是一种更难熄灭的火。
百里冰全身都散着扑鼻的香气,幽幽地笼罩着他,还有那国色天香的容颜,丝丝入扣地吸引着他,让他的深心和灵魂,都飞了起来,越飞越高,再也不愿受到一丝一毫的束缚。
百里冰白皙的手指轻盈地在胸前划过,小巧的短衫便悠然地分开两边,露出了一段凝脂般滑嫩的肌肤,还有薄如蝉翼的丝质内衣,隐隐约约地透露出那一对圆润挺拔的突起,不安却又不甘地躁动着,叫人心悸,又叫人心碎,更加人心动。
它却如熊熊燃烧的火焰,轰然地点燃了他脑海中的理智,一片火海里,有一个弦,猛烈地绷紧了,越绷越紧,越绷越紧,几乎随时都要断裂开来,恐惧随之而来,因为他想要将它崩断,却又生怕它被崩断。
余跃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猫腰,猛地一抬手,掀翻了整个案几,哗啦啦一阵破碎的声音,汤汤水水洒落一地。
然而那些破碎,那些狼藉,却根本不能转移他的视线,也不能熄灭他心中的火焰,反而使得那火焰更加旺盛起来。
他知道他在做着无谓的挣扎,但他又必须挣扎。
他不甘心,于是继续寻找着可以摔打的东西,猛地白影一闪,向他怀中扑来,他本能地抱住了,此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抱得稳如泰山。
是百里冰,投怀送抱了!
温香满怀,整个身躯都要融化了,吐气如兰,幽幽地荡漾着他蠢蠢欲动的心灵,还有美玉一般的一对宝贝,紧紧地顶住他的胸口,顶得他的胸口一阵窒息,缓不过气来。
心中怒意顿生,他下意识地想要将她摔落在地,手臂微微动了动。
就听百里冰满含幽怨的声音响起:“你想要将我也摔碎吗?”
余跃猛地一窒,真的要摔碎吗?
如果不摔碎她,那么碎的可能是自己,但是摔碎了她,碎的可能还是自己——的心。
但如果此时不快刀斩乱麻,自己将陷入无休无止的纠葛之中。
一念及此,余跃将心一横,抬手,撒手,将怀里的人儿奋力地往地上砸去。
然而这一砸却是无力得紧,就如放手撒开了手中的一片羽毛,让它轻飘飘地,却又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然而这个轻蔑的举动,却已经深深地伤害了百里冰的心。
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扑簌簌滚落红尘。
幽怨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住他,悲戚的声音,让人肝肠寸断:“我们是战场上的敌人,那是我们身不由己,但离开战场,我们能不能做一回情人?我们可不可以堂堂正正地正视自己的情,正视自己的爱?”
看着她的梨花带雨,看着她的楚楚动人,看着她的哀怨凄婉,余跃心都碎了,而心中那份炽烈,却更加熊熊地燃烧,他极力地压制着,有气无力地说道:“是敌人,在哪里都是敌人。”
“咯咯咯……”百里冰气极而笑,“你总说我们是敌人,其实是你心中的一道魔障而已,你总觉得我可能会使用美人计,我可能会利用我们的感情,牵制你,收买你,你可曾想过,这只是你自私和懦弱的一种表现?”
余跃似被戳中心伤,禁不住心头一颤,继而痴痴地看着她。
百里冰继续语声悲凉地说道:“你可曾想过,你有那些顾虑和牵绊,我堂堂一国公主,就没有顾虑和牵绊吗?我就没有尊严和贞洁吗?我要用美人计,为什么单单用在你身上?凭我的魅力和身份,去迷惑富察康,不更显直接和有效吗?”
她却不知道,就目前而言,富察康是一个十足的情圣,舍掉梅玄霜,他是不会看上任何一个女子的。
“其实爱情就是爱情,简简单单的,你却把它看得太复杂了,你在追求信仰,但同时却在亵渎爱情。”百里冰有些失望地挤出最后一滴眼泪,转身缓缓离去。
“站住。”余跃轻声喊道。
百里冰轻轻地顿住身形。
余跃一个箭步过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百里冰,抱住了那个温软的娇躯。
百里冰娇躯一颤,轻轻地往后一靠,整个身躯仿佛都僵化了,而呼吸却不由得急促起来,挺翘的胸,急剧地起伏。
她在等待着,那身后的热情,如火山一般地猛烈爆出来,在顷刻之间将她融化,将她焚毁。
她温软的娇躯,如一块美玉,被圈束在怀中,释放着诱人的甘甜和醉人的芳香。
“呼。”余跃不由得轻轻地低吼一声,像是追逐了一生一世,这一瞬间,终于抓住了它,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激动。
他轻轻地扳动她的身子,她便颤抖着身体半推半就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他的眼中流露着狂热,她的眼中流露出甜蜜。
四片唇瓣相连,两条舌儿缠绵,它们相互痴恋着对方的温度,痴恋着对方的柔情,痴恋着对方的圆润,许久许久,都不舍得分开。
而余跃身上的火,却是越烧越旺,整个身躯都被某种东西充斥了,膨胀得厉害,几乎要爆炸了,摇摇欲坠间,他将颤抖的手伸出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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