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江山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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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江山美人- 第2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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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晴无声地站了起来,余跃熄了篝火,迈步出庙,崔晴便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说也奇怪,一路之上,巡逻的士兵初时上来盘问,在崔晴跟他们说过几句话之后,他们就放任二人往宫中走去。

    此刻的皇宫,还残留着战火的痕迹,几处残垣断壁,几处大火之后的废墟,还有许多地方,还滞留着没有清除干净的血迹,给这片原本富丽堂皇的场所,平添了无尽的凄凉和沧桑。

    在卫兵们的指引下,崔晴领着余跃,径直就往金銮殿而去。

    余跃心中的狐疑越来越强烈:欧阳剑即便剿灭了叛贼,帮助加兰夺回了帝都,但皇上不在宫中,他上金銮殿干什么呢?

    心中疑虑越是强烈,脚下步伐也越是快捷,转眼间便到了金銮殿,等候片刻之后,侍卫出来相请,余跃便大踏步而入。

    进入大殿,首先在心里是一阵赞叹,殿外是满目疮痍,而殿内却是富丽堂皇珠光宝气,依然是风采依旧,一道门,就将殿内殿外分成了两个世界。

    龙椅之上空空如也,但下首的椅子上却坐了一排人,最为显眼的是欧阳剑,他出奇的没有穿铠甲,而是穿着一身宽大的衣袍,光鲜华丽,质地上乘,不似龙袍,却接近龙袍的风采,他这一身的打扮,配着一颗光头,活生生一个暴发土豪,与往日干练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在他身旁,坐着霍哲和石悦及西区的一干将领,余跃大略地扫了一眼,见孙卫景不在其间,料想他被欧阳剑留在西区守卫大本营,不禁有些遗憾,又不禁有些庆幸,不知道为什么。

    再看其他人,除了欧阳剑算是老熟人外,其他人或是只能叫出名字,或是有过照面,叫不出名字,或是连面都没照过。

    见着余跃进来,所有人都将眼神齐刷刷地向殿门口射来,有善意的,有不善的,还有充满热情的。

    最热情的当属欧阳剑了,就见他脸上堆着笑意,刷地站立起来,向着殿门口迎上来:“臭小子,余都统,多时不见,你居然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你瞧这肩上的徽章,都是闪闪发光的,光彩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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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计中计】………

    还是以往那爽朗的笑容,可不知为何,却让余跃感觉到不一样的意味,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却又不甚了了,只是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一丝寒意,在心里蔓延。

    “呵呵,当然了,我年轻嘛,再过几年,我就爬到你头上去了,还要在你头上拉屎呢。”余跃勉强挤出笑意,说道。

    “呵呵,真是狂妄,不过我喜欢,来,过来一起坐下,咱们好好聊聊,看你如何骑到我头上。”欧阳剑放声笑着,拉着余跃走到旁边的椅子上,不由分说,将余跃按在椅子上坐下,转过头来,收敛了笑意,似乎刻意要将话题引入正题:“听说东区正打得激烈,你怎么放下那边的战事不管,千里迢迢地跑到帝都来了?到底有什么紧急要事?”

    余跃本想直接道明来意,一想之下,又觉得那样做似乎来得太陡了,索性先跟他开个玩笑再说。

    “我是来声讨欧阳都统阁下,新帝登基之时,为何不前往塔卡城朝见君王?”余跃似笑非笑地望着欧阳剑。

    欧阳剑爽朗地一笑:“哈哈哈,我朝拜过了。”

    “朝拜过了?”余跃一脸惊愕,眨着双眼看着欧阳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时候去的塔卡城?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欧阳剑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我没有去塔卡城。”

    “没有去塔卡城,那你在哪里朝拜的,你在说笑吧。”余跃嘴巴抽了抽,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就在这里,因为我已经将新帝请过来了。”欧阳剑仍是满脸笑意。

    余跃却惊讶得无以复加,瞪着眼睛,半天没有闪动一下:“你,你请过来了?你又在开玩笑吧?”

    直觉告诉他,将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欧阳剑悠然地一笑,说道:“眼见为实。”

    言语中,欧阳剑拍了拍双手。

    随着啪啪啪几声声落,崔风、吉利伴着富察远从侧面走了出来,余跃的一颗心,倏地沉到谷底。

    吉利劫后余生,逃回帝都,这倒是情理中事,可崔风怎么到了这里?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欧阳剑想要将富察远请到帝都来,崔风应该极力阻止才对,如果阻止不住,他应该跑来通知自己才对,何况,很明显,这不是请,这是摆明了的绑架,或是劫持。

    如今,他不但不予以阻止,反而还助纣为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他开始对欧阳剑的忠心持怀疑态度,又开始对崔风的身份充满了疑问,也开始对自己的处境担心起来。

    “微臣参加陛下。”怀着满心的疑问,余跃站起身来,向着富察远施礼道。

    富察远神情有些古怪,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欧阳剑,便向着余跃轻轻摆了摆手:“免礼。”

    余跃直起身来,朗声说道:“陛下怎么到了这里?这一路千里迢迢跋山涉水的,而且危机四伏,陛下万金之躯,如果有半点差池,臣下怎么吃罪得起?”

    富察远不觉露出满脸的无辜,侧脸看了看崔风,欲言又止。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余跃已经从他那一连串微妙的动作里,猜测出他是被崔风绑架过来的,那么,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崔风是欧阳剑的人。

    原来,从一开始,从崔风祖孙三人与自己相遇,继而怂恿自己投奔南华,继而又建议推举新帝,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精心布的局。

    如果布局人是欧阳剑,那么他一直以来的忠心耿耿,都是虚情假意的,阴险狡诈才是他的本性。

    余跃的心,越来越冷。

    似质问,似请教,余跃望向崔风:“为什么这么做?”

    崔风很是无奈地,又很是无情地摊了摊手:“群雄逐鹿,总得有人沦为牺牲品的。”

    算了,跟他说再多也是废话,毕竟他的来历,自己一开始就没有弄得太清楚,怪只怪自己太过轻信于人,此时他心中更多的是对欧阳剑的鄙视,鄙视之余,他也心存了些许的侥幸,于是转而向着欧阳剑问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将陛下请过来?”

    “你还真是奇怪。”欧阳剑猛地收敛了笑意,眼中透出丝丝寒意,“方才你责怪我不朝拜君王,我说我把君王请过来了,你又问我为什么,你到底要我怎样?”

    终于翻脸了,但似乎,与他翻脸是在所难免的。

    余跃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千里迢迢地将新帝请到这里来,我倒要请教你,到底是你朝拜君王,还是君王朝见你?”

    “哼哼,”欧阳剑轻哼一声,站起身来,“你还理直气壮的,可是没有人会在乎你的理直气壮,你们几个小孩子在那里玩过家家而已,就叫推举新帝,你凭什么推举新帝?凭什么要求万人朝拜?”

    余跃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当下怒气冲冲却又义正词严地说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何况当今的加兰,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奸贼四处作乱,如果朝堂上没有君王主持大局,整个天下,将要分崩离析,国将不国,我是从大局考虑推举新帝的,如此安排,有何不妥?而且实践证明,我这样做,的确收效显著,至少霍哲和石悦就在新帝的号召下奔赴帝都来了,要不然你怎么攻得下帝都?”

    当然,霍哲和石悦率军开赴帝都,其中的曲折,他就直接略去不提了,虽然他不提,但不代表这两人不会想起,当下两人都不觉露出了微微的窘态,都是不约而同地干咳一声,别过了头去。

    “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你只不过是想借机挟天子以令诸侯而已,”欧阳剑随意地挥了挥手,“你的居心,实在太明显不过了,也不管陛下的生死存亡,就急于推举新帝,而且推举的是极其年幼的新帝,说什么让君王出来主持大局,其实是你在主持大局吧?”

    “欧阳剑!”余跃怒不可遏,目眦欲裂地看着他,“我真的看错了你,今天我才认清你的真面目……”

    欧阳剑哈哈哈一笑,转身往台阶上走去:“你还是别声讨我了,你站不住脚的,还是看我来数出你的罪状吧。”

    身正不怕影子歪,余跃怒极,却也忽地按捺住满腔的情绪,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我就看看你是如何颠倒黑白的。

    欧阳剑走到富察远的身侧,直接就着龙椅旁边的一个座位大喇喇地坐了下去,而富察远却怯生生地站在一旁,不敢就坐。

    “你,”欧阳剑指了一下余跃,“你无视君威,自立新帝,以下犯上,是欺君之罪,你勾结朋党,排除异己,打压同僚,是误国之罪,你挟天子以令天下,借机把持朝政,控制天下,是谋朝叛逆之罪,有此三大罪名,诛你九族,亦是绰绰有余。”

    “哈哈哈哈……”余跃仰天狂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欧阳剑却也耐心十足地等待着,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就那么默不作声地等他笑完。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说着那些正气凛然的话,却明目张胆地将君王晾在一边,不恭不敬,仿佛你才是这个殿堂的老大,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余跃大笑中抽空说道。

    欧阳剑嘴角一撇,无声地一笑:“我对陛下恭敬得很,稍后你就知道了。”

    言语中,欧阳剑再次拍了拍手,后堂转出一个太监,把拂尘在手里一扬,高声宣道:“皇上驾到!”

    声落,在一群花花绿绿的男男女女的簇拥下,一个身着龙袍,相貌端庄的人迈着方步走了出来,威严地扫视众人一眼,端正地坐在了龙椅上。

    余跃一看之下,惊呆了,大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敢情,这个人竟是富察康!他竟然还没有死。

    欧阳剑慢腾腾的起身离座,然后侧转身,向着富察康一拜:“参见陛下。”

    于是殿内除了余跃之外的所有人尽皆拜了下去,齐声响应:“参见陛下。”

    “免礼,免礼。”富察康极尽可能地摆出一副威严,然而无论如何,却无法掩饰他眉宇间所悄然流露出来的忧虑。

    众人直起身来,便齐刷刷将眼神投向余跃,因为方才他没有行礼,实在大逆不道。

    余跃始终呆呆地僵立着,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接受眼前的事实。

    虽然离奇,虽然难以令人接受,然而他也很快理清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欧阳剑一开始就劫持了富察康,却故意放出假消息,说富察康已经归天,同时不知道又用了什么法子,哄骗得富察远与吉利做了棋子,出来招摇过市,转移群雄的注意力,同时也在寻找另一颗棋子,这颗棋子必须要有一定的兵力和号召力,可以有效利用富察远这颗棋子来号令天下,讨伐龙啸天和王治平,待到龙啸天和王治平被铲平之后,这颗棋子便没有用了,欧阳剑便顺理成章地将他毁去。

    真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地成了他的棋子。

    但也许,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跌入欧阳剑的算计之中,是欧阳剑唯一选定的目标,因为,这颗棋子必须要有一定的特质,要借南华这座桥过河,也就是说,这颗棋子必须要在他们的同伙南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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