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让那穿红色衣服的女子也服下解药吧。”余跃急切地说道。
柳飞摇了摇头,露出一脸的无奈,说出一句话:“给你吃的,是我身上最后一粒解药。”让余跃的心倏地沉到谷底。
“那怎么办?”余跃有些焦躁地喊道。
“放心,两个时辰之后,他们自动醒来。”柳飞晃着脑袋,摆出一副心中有数莫测高深的模样。
“呃,”余跃松了一口气,揉捏着身子缓缓站起身来,抱拳:“谢前辈救命之恩。”
柳飞不耐烦地将手一挥:“别婆婆妈妈的。”
余跃一笑,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他的累累伤痕上:“对了前辈,你怎么搞成这样?”
柳飞尴尬地一笑:“别提了,还不是这一路追踪那金发法师的结果,刚开始我追的他抱头鼠窜,后来这家伙竟然有人接应,这帮人也不讲道义,许多人群殴我一个,我哪里打得过他们,哼,要是一个一个地来,我未必就输了他们。”
“那你可以用毒啊。”余跃生怕天下不乱一般地说道。
“唉,魔族人好像不惧我的毒,也怪我毫无准备,没有事先准备好针对魔族人的毒。”柳飞摇摇头,“而且我的初衷,也只是想从功夫上与他们分个高低。”
“那这一路到底有没有收获?”
“说实话,暂时没有遇到能与我匹敌的人。”柳飞略显失望地说道。
“那么,您还想继续追索吗?”余跃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现在魔族人得到了宝藏图,他们可能即刻就会去取,如果让他们得到,那么离他们反攻人族的日子,就已经不远了。
所以,如果有可能,自己应该尽量去阻止他们,但是就目前的形势看,自己已经无暇分身了,但何不试着将这个任务交给柳飞呢?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多多少少对他们的行为都能形成一些阻碍。
“当然了,我相信,在他们之中,一定还隐藏着许多我未曾谋面的高手。”柳飞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会继续追索的。”
“那你就去云都城的天牢去等他们吧,一定会等到他们的。”余跃说道。
“为什么?”柳飞脱口问道。
“上次我拿到那张藏宝图的时候,大略看了几眼,发现图上所指示的目的地,就在云都城的天牢的位置,我恰好在云都城的天牢里蹲过,所以对那一片地形很是熟悉,一看就明了了。”余跃很是认真地说道。
“真的?”柳飞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还骗你不成?”余跃不屑地说道,“去到那里之后,你可以明等,可以暗等,随你选择。”
“什么叫明等,什么叫暗等?”柳飞一脸不解地问道。
“暗等,当然就是隐藏在暗处,等他们出现,明等嘛,就是跟他们的狱卒长乌苏联系,让他想办法给你安插进去,不过你年纪大了点,做狱卒肯定是不行了,你就做囚犯吧,”余跃缓缓说着,忽然看见他满脸的惊讶,立时解释道,“呃,你也别惊讶,乌苏是我的人,上次失了宝藏图之后,我就安排他混进去了,目的就是等待魔族人的出现,然后趁机跟他们争夺宝藏。”
实际上,余跃在攻下嘉和城的时候,就已经将乌苏安插进去了,当时他发现空间戒指里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便突然想起了那个宝藏。
想起那个宝藏,又联想到当年霍利苏派人卧底进去的事情,于是他灵机一动,便依样画符,也让乌苏想办法混了进去。
有了这样的安排,他随时需要钱财法宝,随时都可以让乌苏牵线搭桥,然后潜入,如此,进出那个宝藏室,就像进出自己家一样,那么随便。
当然,他并没有告诉乌苏此行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乌苏也不会问,他只是吩咐乌苏,一旦天牢中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一定要传信回来。
如果宝藏一旦被人开采,这必然就会闹得沸沸扬扬,轰轰烈烈,那么自己也可以第一时间采取措施,不至于让这笔财富在自己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就悄悄溜走了。
“呵呵呵,你倒想得周到,如此,你就不怕我趁机夺了宝藏吗?”柳飞斜着眼睛说道。
余跃大度地一笑:“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志不在宝藏,而且宝藏落入人族手中,总比落入魔族人手中强吧?”
“呵呵呵……”柳飞爽朗地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跟你这小子说话,以至于在看到你被人狂虐之时,都忍不住要出手救你,要是换做旁人,我才懒得理他呢。”
“多谢前辈太爱。”余跃会心地笑着,拱手。
“不跟你废话了,”柳飞摆了摆手,“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云都城。”
余跃心里求之不得,闻言说道:“我也有要紧事必须即刻返回东区,也不跟你客套了,告辞。”
说完,余跃再次拱了一下手,快步走到兰馨身前,俯身抱起她,施展开漂浮术就往远处走。
“比我还急?”柳飞摇头笑了一下,继而想起一事,急切地向着余跃的背影喊道,“如果你碰到连城雪,麻烦转告她,一夜衰老的药,我已经有眉目了,你可以让她到云都城来找我,估计届时我就已经研制出来了。”
“没问题。”余跃马不停蹄,头也不回,爽朗地应承一声。
柳飞说完,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立刻又喊道:“忘了告诉你,刚才我在给你寻找迷药解药的时候,一开始拿错了,不小心给你服了一粒阴阳合欢散……”
然而此刻余跃已经走得太远,哪里还听得到他的喊声,抱着兰馨兀自往前奔跑。
此刻江剑等人昏迷不醒,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就砍杀了他们,然而他不想那么做,一来他们还有自己赋予他们的使命,不管他们履不履行,至少带着自己的一份希望,二来他们此刻毫无反抗能力,他也根本下不了手。
但此刻他们就那么无声地摆在哪里,若是遇到什么野兽豺狼,或是强盗歹人,那可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但对于兰馨公主,他是一定要管的。
带着她离开,直到她醒来。
当然,如果她一直都不醒来,那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一直将她带到东区……嘿嘿。
一想到东区,他不觉又心急火燎起来:此时此刻,梅玄霜身边危机四伏,可是自己明知此事,却又身在几千里之外。
想要快速飞越这几千里的千山万岁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便是……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微闭双眼的兰馨,她娇美白嫩的面容,吹弹可破,昏睡中,染上一抹淡淡的潮红,更显得娇艳欲滴,幽幽的香气,自她身上轻轻地散发出来,勾起余跃深心里的狂野,不安地悸动起来。
他的心神不由得猛地一颤:“不能,不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继而他强行别过脸去,不去看她那惊世绝艳的面容。
不看就没事了吗?
不知不觉间,胸中一股无名火熊熊地燃烧起来,瞬间席卷全身的奇经八脉五脏六腑还有七窍六孔,像是火山爆发一般,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了,激烈地燃烧起来,炙烤着深心处的灵魂。
全身的血液极速奔流,他几乎能听见它如惊涛骇浪一般的怒啸和澎湃,还有如困兽潜龙一般的挣扎和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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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MJ了公主】………
燥热,燥热的感觉像充气的皮球一般,急速膨胀,充斥在脑海里,大脑被烧成了一团混乱,变得迷茫起来。
于是眼前出现了一幕幕的幻想:手中抱着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如玉一般的人儿,她如游蛇一般地摆动着她灵动的腰肢,将它一身的火辣、温柔、温香、还有柔嫩,都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得几乎要腾云驾雾了。
炽烈,炽烈得几乎要粉身碎骨了。
腾云驾雾,粉身碎骨,哪怕是万劫不复,都已经在所不惜了。
不过他庆幸自己还有一丝理智,口里胡乱地念叨着:“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救人?救什么人?救梅玄霜吗?
如果是救梅玄霜,好像又必须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做呢?
他顷刻又陷入了迷茫,继而变成了痛苦,继而变成了绝望,继而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急促得近乎在咆哮,然而在他看来,它已经停止了。
不知不觉地,他带着她拐进了一个茂密的灌木丛中,又不知不觉地,他用风系魔法在周围布下了一个结界。
这一切动作,仿佛有意识,仿佛无意识,总之是那么顺理成章。
然后,他将她柔弱的娇躯放在了草地上,仿佛一只饥饿的野猫捕捉到一条诱人之极的美人鱼,眼中燃起了**的火焰,狠狠地肆虐着他的身体,也在灼烧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我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救人?我要解脱?这样就能救人吗?这样就能解脱吗?”
残存的微弱的理智在激烈的挣扎。
然而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配着他的双手,和他的灵魂,不知不觉地,他的双手仿佛已经变作了魔爪,伸向那冰清玉洁的身体。
渐渐地,魔爪再无顾忌,凶狠地扯开了她的衣衫,于是一个绝世尤物便惊现于眼前。
冰肌雪肤,粉弯雪股,如脂如玉,在雾气氤氲中灼灼生辉,仿佛青莲玉露初临人世,那么一尘不染,那么清新脱俗,那么惹人怜爱。
丰腴的臀,挺翘的胸,平坦的腹,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灵动,曼妙,优雅,似琴弦一般悠扬,似柳枝般轻柔,似灵蛇一般鲜活。
腾腾的火焰轰然一声淹没了他的全部,包括灵魂和身体,视线里再没有任何东西,只有火红的一片,而她娇美的身躯,也仿佛变作了一块火炭,在那里积极可能地放光发亮,放射热量。
他全身已经炙热难当,却又恨不能钻进那块火炭里,让它彻彻底底地焚烧自己,毁灭自己。
毁灭的**一经闪现,便再无所顾忌,再无所牵绊。
他如一头猛虎一般,低吼着扑了上去……肆无忌惮的挥戈入巷,纵横驰骋。
……
许久之后,兰馨半裸着身子,搂着一件衣服,坐在布满结界的草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方才还是满心欢喜的她,转眼间仿佛经历了一场噩梦,一场让她想要寻死觅活的噩梦。
她记得很清楚,就在前一刻,她以自愿做人质的方式,帮助余跃成功地逃离了斩首现场,随后追兵追了上来,他带着自己一路奔逃,一路厮杀。
后来遇到三个刺客,正杀得难解难分,突然起了一阵白雾,然后她失去了知觉。
那段时间,是一段空白,如果是洁白的空白也就罢了,令人伤心的是,却是一段罪恶的空白。
当她醒来的时候,便惊恐地发现,那家伙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驰骋着,无论自己如何捶打哭喊,都无济于事,直到他发泄完毕。
诚然,在此之前,她的确是对他颇有好感,然而却远没有达到以身相许的地步,就算是要以身相许,也应该选择你情我愿的方式和时机吧,他这样的蛮横行径,不但摧毁了之前她心中对他的所有好感,而且使得她在那顷刻之间陷入了伤心绝望,仿佛,整个人生再无精彩可言,只剩下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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