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猛然停住,回过头来,脸上有些僵硬,似乎在拼命掩饰什么:“什么事?”
余跃缓缓走上前:“我还想跟你们做笔生意。”
“哦?”茉莉略微有些失望,“什么生意?”
余跃定定地看着她:“我想雇佣你做我的保镖。”
茉莉一惊,继而掩口笑了起来:“呵呵呵,那可是很贵的哦。”
余跃很是无所谓地耸耸肩:“你知道我很富有的。”
茉莉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心里偷笑了一下,说道:“那样的话,我们这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你们军营里面允许这样做么?”
余跃早就想好了,此刻神秘地一笑:“我自有办法。”
他那一笑却弄得茉莉心里没底了,然而在沉吟片刻之后,她还是拿出相关文件递给余跃:“那么,你再填一份表格吧,然后我帮你拿回兵团申请,如果申请通过,我就做你的保镖。”
余跃填了申请和协议,交付茉莉,茉莉解了他身上的蛊毒,便驾上虎雕,悻悻而去。
看她离去之后,余跃忙不迭地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那些魔法戒指,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试试这些戒指的威力了。
这些戒指大同小异,戒托都是一模一样的,一样的成色,一样的造型,唯一不同的在于各个顶珠上的细小的花纹,有的是火红的一团,有的是一条水纹,有的是一条电闪。
看到这些图纹,余跃立刻就明白了:这些图纹就是它们属性的标志,火红的一团,是火系的魔戒,一条水纹是水系的……
如此一来,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不用加持魔法挨个去验证它们自己的身份,就可以直接使用。
每一个魔戒都倾注了炼金师的某一项或者更多魔技在其中,使用者只需要将自身魔法力加持其中,就可以把这些魔技挥出来。
当然,魔戒的威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炼金师本身的魔法能力和他的炼金能力,其次便有赖于使用者本人魔法力的高低,本人魔法力越强,越能最大限度挥魔戒的威力,甚至在实现某种融合之后,能够越魔戒本身的威力,这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了。
余跃拿出那个火系魔法戒指,戴在食指之上,默念咒语,催动魔法,只见——一道指头大小火红光束电射而出,眨眼间打在对面一棵合抱粗细的大树树干之上,射了个透明窟窿,就听嗤嗤声响,炽烈的火焰在窟窿里急蔓延,顷刻将四周的实木烧成了枯碳,哗啦啦一连串巨响,整棵大树轰然倒下。
“火焰刺!”
这种魔技在火系魔法书中也有介绍,属于一种中级魔法技能,余跃现在的修为,充其量达到初级魔法师的水平,但由于太元魔法本身就是一种以一抵二的修为方式,他基本上能够徒手挥出中级魔法技能,而今借助于魔戒的力量,自然将这项魔技挥得淋漓尽致。
余跃看着那棵惨遭无辜的大树,稍稍震惊之后,得出的结论是:这火焰刺爆炸力不及自己的“三昧真火”,但其杀伤力和爆力远胜于“三昧真火”,适合于近身搏斗。
余跃满意地将它收起来,又拿出一枚风系魔戒,同样默念咒语,催动风系魔法力——“啊”突然之间腾空飞了起来,猝不及防之下,吓得他惊叫出声。
原来是飞行术,短暂的惊惧之后,他欣喜若狂——有了它,就可以腾云驾雾,乘风万里。
然而倏然间他就失望了——身体飞出一段距离之后,自行降落在地。
就相当于整个身体在空中平移了一个很小的距离,而根本没有达到飞行的效果。
正失落间,手中戒指在不经意间转了一个方向,“咻”的一声,身形又像箭一般,飞出去一段距离,而后落在地上。
这样的效果,倒让他现了一个意外的收获:对敌之时,如果戴上这个戒指,就可以很灵活很迅地移动身形,从而达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
这貌似就是传说中的移形换影吧。
对于这个戒指,他还是比较满意,然后就将它收了起来,又拿出了一枚冰系魔法戒指,同样默念咒语,催动魔法力,片刻之后——一个圆形的冰柱平地而起,升到一定高度,又向中间弯曲,最终闭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冰罩,将他严严实实地封在其中。
原来是防御的冰罩,余跃略微有些失望,因为在他看来,双方打斗中,最好的防守还是进攻,所以这种防御的东西,似乎没有多大用处。
而后,他吐了一团火球,轻易地将那冰罩融化了,如此一来,他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了——这个冰系的戒指是个垃圾。
但即便是垃圾也不能随地乱扔吧,污染了环境,砸到了花花草草怎么办?他仍旧将它扔到了空间戒指里。
然后他又试了一个土系的魔戒,结果更是令他大跌眼镜,就像放了一个哑炮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失望之下,他也不打算继续试下去了,毕竟此时离“家”已经很近了,还是有点归心似箭的。
于是收起了所有戒指,带着些许的憧憬和激动,往军营走去。
忽地看到路边有个池塘,池塘里鱼虾成群,往来嬉戏,他心中一动,从戒指中拿出一个饭团——那是从云都大牢里带出来的——扔进水中。
然后,紧张地注视着水面。
只见鱼群蜂拥过来抢食,眨眼之间就将那饭团瓜分得一干二净,片刻之后,那些鱼翻着白花花的肚皮漂了起来,覆盖了一大片水面。
余跃一颗心沉到极点,望着水面喃喃自语:“她是真想杀我啊!”
许久,他收起满心惆怅,转过身大摇大摆地往军营走去!
※※※※※※※※※※※※※※云都城,景轩宫,百里雄坐于上,将手托着下巴,眉头紧皱,作沉思状。
下左右两边各坐了一个人。
左边一个浓眉大眼,一身战甲,一看就是一名武将。
此人叫做格伦,是新任禁卫军都统(旧任都统在与西疆兵那场厮杀中嗝屁了),刚由北疆大营抽调过来,算是百里雄的亲信。
由北疆军的一个副都统调任禁卫军都统,算是晋升了一级了,然而此刻他却是那么的惶恐不安。
就见他望着百里雄,说道:“刚刚组建的禁卫军有近一半是从北疆抽调过来的,另外一半是新近招募的兵勇,三教九流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又适逢政局动荡,各种思潮泛滥,弄得军心散乱,军容不整,这时候正是需要殿下登基称王,震慑军心啊,但如果殿下迟迟不决,流言和舆论泛滥,我们自己有可能先乱了阵脚,到时候局面恐怕难以收拾啊!”
………【第八十三章 相煎何急】………
百里雄沉吟片刻,抬起头来望向格伦,面现难色:“我也想快刀斩乱麻,可是现如今朝中有过一半的文臣力挺老九,而反对我登基啊。不错,我的确可以不顾一切,直接坐上宝座,可是坐上之后呢,恐怕难以服众,那么将来谁来为我出谋划策,谁来为我鞠躬尽瘁?”
此时,坐在格伦对面那位文士模样的中年人终于话了。
他似乎端庄了许久,也克制了许久,但说出话来,却仍旧掩饰不了声音中的激动:“殿下,将来天下是你的,江山是你的,你想找人为你出谋划策,为你鞠躬尽瘁,还有困难吗?”
此人叫做温迪,是百里雄在北疆的军师。
百里雄低眉陷入沉吟,顷刻又将眉头皱了起来:“其他人都可以忽视,可是老九呢,也可以忽视吗?我总不能……”
温迪摇了摇头,脸上挤出微微的笑意:“此时此刻,谁都知道二殿下与九殿下势同水火,他若有个闪失,哪怕不是殿下您下的手,世人都会认为是您下的手,因此如果殿下想要维护自己的名声,还是不动他好,实际上,他只不过是一个毫无心事的小孩,根本不足为虑,而之所以此次他被推到风口浪尖,是有高人在背后作祟,因此殿下您要对付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那个高人。只要除去那个高人,您就不必理会九殿下存不存在了。”
“高人?”百里雄微微一怔,沉吟片刻,继而点头,“我也觉得事有蹊跷,那么,你觉得这个高人会是谁?”
温迪不语,低下头,用手指沾了酒水,在桌上写了一个“七”字。
“哈哈哈,”百里雄大笑着连连摇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她,她只是一个没心没肺的黄毛丫头而已,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来的。”
“殿下,”温迪有些着急了,不由得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现今朝堂上下都在传言七公主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只有您还认为她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您是当局者迷啊。”
皇帝不急太监急,真是愁死人了!
百里雄轻轻摇了一下手:“好了,你们也说当务之急是先坐龙椅,后安民心,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温迪眼睛立时亮了起来:“殿下,您的意思是说……”
百里雄点头,继而一指温迪:“你,回去拟诏,”又指格伦,“你,回去整顿军务,准备迎接登基大典。”
温迪与格伦双双站了起来,面露喜色,躬身拱手:“殿下英明!”
百里雄挥了挥手:“你们退下吧。”
格伦再拜,转身欲走,而温迪却站立不动,迟疑着说道:“但是殿下,我刚才说的那个人,您不可不防啊!”
百里雄站起身来,有些不耐烦地再次挥挥手:“知道了,你退下吧。”
温迪轻叹了一口气,与格伦双双退出景轩宫。
那两个人走了,耳根也清净了。
登基在即,按理说,百里雄应当满心兴奋才对,然而此刻,不知为何,他心中一片迷茫,总觉得还欠缺点什么,于是费力去想,却将内心搅和得一团糟。
不知不觉,又想到百里冰。
“怎么可能是她?”他不禁哑然失笑。
却在此时,宫人来报:“七公主求见。”
正想到她呢,她就来了,这么巧?
可是她来干什么呢?
百里雄心中充满疑惑,却也满心欢喜,他也觉得最近一段时间生的事情,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许多,她能主动前来拜访,正是一种消除误会和隔阂的最好方式。
百里雄说声“快宣”,同时急不可耐地迎了出去。
走到门口,便见百里冰如往日一般,像小鸟一般飞了过来,带着欢快的笑声:“二哥,王妹来看你了。”
“呵呵呵,”百里雄爽朗地笑着,点了一下百里冰的额头,“你这丫头,终于想到来看望为兄了。”
百里冰嘻嘻地笑着,从袖中掏出一个精美的戒指,递了过去:“王兄,这是一个低级斗戒,虽然于你斗气不能有多大提升,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是我精挑细选的礼物,送给你了,你可不能不要哦。”
百里雄看都没看那戒指,接过来戴在手上,眼中闪烁起惊喜的光芒:“你还想到给我买礼物,有进步哦。”
“咯咯咯……”百里冰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多谢夸奖。”
“呃,我们上里面坐吧,今天我们好好聊一聊。”百里雄笑容满面地说着,拉着百里冰往里面走。
百里冰倒也不拘束,大大方方地跟着他就往里面走。
坐定之后,就开始天南地北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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