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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手把周博朗的小脑袋瓜按在肩上,狠狠的白了白阑珊一眼,白阑珊立马移开了眼睛,但还是说:“他明明都好了,就是你信他!”
说到底还是心气高,不愿意干家务,也难怪,白阑珊是个大小姐,从小到大也没干过什么事情,这两天又是洗碗又是买菜的,肯定是不爱干。
“以后家里的碗不用你洗了,你也不用一个人去菜市场买菜,省得你总在我面前唠叨。”老实说,白阑珊这丫头根本不会买菜,买了三回菜当了三回冤大头,买回来的菜倒是都便宜,可每次买回来的不是有虫子,就是烂叶子,这丫头天生就不是做家庭主妇的料,要她买菜真是屈才了。
听到我说白阑珊泄气了,闷闷的开着车说:“我是替嫂子不值。”
“行了,别说了,再说你就回家吧,我不用你送我们了。”听我一说白阑珊彻底无语了,这一路上都没漏过笑模样,车子停下我抱着周博朗下车,白阑珊一个人坐在车子里也不下车。
“你下不下来?”抱着周博朗我问,白阑珊不爱搭理我的别开了脸,好像谁得罪了她一样,还和我耍起了脾气,要放在平时我肯定瞪她两眼,要不也踹她一脚,但今天出其的安静,她不下来我也没说什么,抱着周博朗进了医院。
一边走周博朗一边回头看,看他看我还说:“有什么好看的,她自己不下来,那就在外面等着。”
周博朗转过脸看看我,趴在我身上没动静了。
医生说周博朗恢复的很好,而且是这次病毒性感冒恢复的最快的一个,一样的病,留在医院里的小孩到现在还在发烧。
“今天打完针明天就不用过来了。”医生看了看说,我要医生又给开了点药,打完了针抱着周博朗才离开,出了门就看见白阑珊站车子外一副提心吊胆的样揪着我看。
“嫂子。”到了车门前白阑珊忙着把车门拉开了,请我和周博朗上车,我也没工夫跟她客气,上了车白阑珊忙着站在车子外面跟我说:“是我不好,不该胡说,嫂子能不能别告诉大哥。”
“你也太抬举我了,我吃饱了撑的告诉你大哥,我收拾你都闲着半个身子,我还告诉你大哥,你大哥毕竟是你大哥,胳膊肘还有向外拐的?”听我说白阑珊闷闷的关上车门回去了,这一路车子开得那个慢,我总担心她把车子给我开到沟里去,没出市中心我就把她给叫住了,叫她把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
难得我这么大方请白阑珊和周博朗在外面吃饭,实在是担心白阑珊这丫头把车子给我开到沟里去。
下了车我还说:“你不是要吃叫花鸡,看看他家的好不好吃。”
抱着周博朗身后跟着白阑珊,三个人进了餐厅。
人不多,找了个位子坐下了,点了餐白阑珊还恍恍惚惚闯了弥天大祸一样坐在那里心神不宁,坐立不安,估摸着是担心白蔼风知道她说了什么,回头得收拾她。
“嫂子,你别跟我大哥说。”白阑珊饭不吃就一直这么央求我,我实在是吃不下去,放下筷子跟她说:“他是你大哥知道了也不会怎样你,再说我也没打算说,你省省吧,弄得我饭都吃不下去了。”
听我说白阑珊还是不大相信,我实在是没辙,抬起手立起三指:“我发誓。”
“真的?”果然是兄妹,白蔼风属狐狸,这丫头也属狐狸,怎么狐狸多疑都长到白蔼风他们家去了。
我没理白阑珊抱着周博朗吃起东西,但这丫头实在是不开事,琢磨了一会又问:“嫂子,你难道一点不生气?”
“生什么气?”喂着周博朗抬眼我看了一眼白阑珊,白阑珊愣了一下问我:“我大哥的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真以为我和你大哥有什么?”低头我一边认真的喂着周博朗,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周博朗小腮帮子鼓着,大眼睛看着我,大概是在一块的时间久了,怎么看都讨人喜欢,一点不像他老子,怎么看都不讨人喜欢。
“你们不是都住在一块了?”白阑珊一说周博朗就朝着她看,我抬头看着白阑珊,笑说:“住和在一块不一样,你看见的多半是假象,就像是抽象画,表面上和内涵完全是两码事。”
“那也太玄乎了,没有这么两码事的,再说了,你还对这坏孩子这么好,他为什么大白天的洗澡,还不穿衣服,谁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白阑珊嘟囔着,我朝着周博朗看着忍不住的发笑,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白阑珊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
看我不相信,白阑珊狠狠的瞪了一样周博朗,忽地朝着周博朗说:“你都好了,还赖着她,她还没吃,你下来。”
周博朗一听朝着我怀里靠了靠,我看了白阑珊一样,好笑的说:“你有完没完了?你要是这样,我马上给你大哥打电话。”
我一说白阑珊彻底蔫了,到晚上她都没再理我,回了家就闷在房间里,叫也不出来,倒是周博朗,我一转身人竟然不见了。
☆、071为谁连自己都分不清楚
房子里找了遍,房子外面也找了遍,根本就没找到人,打电话给琼华琼华的手机一直没人接,打电话给琼华的司机,琼华的司机说琼华还没回来,他也没来过。
心急找周博朗回到了房子里我一脚把白阑珊的房门给踹开了,吓得白阑珊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问我要干什么。
“周博朗不见了,给你大哥打电话。”我朝着白阑珊忽地喊了一声,要不是她在房间里不出来,我一直没留意周博朗,周博朗也不会突然不见了,说不定是白天白阑珊说了那些话,让周博朗不像待下去了,这才离家出走了。
白阑珊吓得不轻,慌忙的拿起手机打电话给白蔼风,白蔼风的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担心周博朗遇上点什么事,我忙着去穿衣服,打算一边走一边报警。
这种丢孩子的事太多,警察局不会刚不见了孩子就给找,特别是在家里丢的孩子,警察肯定会说是不是在家里藏起来了。
想到藏起来,我立马去调了监控录像,结果在监控录像里看见周博朗是自己离开的房子,而且外面有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等着,周博朗上车前保时捷卡宴上还下来了一个年轻男人。
目测男人有二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九上下,身材高瘦,穿一身黑色衣服,下车的时候带着墨镜,天还有些冷,男人却只穿了件黑色的衬衫便下了车,所以我的第一印象很深刻。
仔细观察着周博朗上车时候的样子,只是看了一眼对方就跟着坐进了车里,而后对方转身上了车,直接把车子开了出去。
白阑珊站在我身后吓得脸都白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跑了出去,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车辙的方向,确定没有去其他的方向,回了房子换上衣服就坐在沙发上等,为今之计不是报警找人,而是等着周博朗的电话打回来。
要是坏人周博朗不能那么轻易的跟着人家走了,看样子是周博朗通知了人过来接他,周博朗不是个没心机的孩子,就冲他在我家里一直赖着不走的那点心思,他就不是个笨孩子。
来接他的那个人一定是他什么时候通知了对方,我一直在叫白阑珊,他就趁机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嫂子,会不会是绑架?”白阑珊坐在我身边也开始坐立不安了,一直不敢大声说话,听见她问我摇了摇头,知道这丫头什么事都不知道,也没问她,只是宽慰她说:“不是绑架,人是自己走的,现在只能往好的方面想,可能是周博朗的叔叔或者是什么人,等等看。”
“我从来没听说周博朗有什么叔叔。”白阑珊的意思是他家那些哥哥吧,这时候这丫头还能这么想事情,我真有点无语问苍天的心情,拍了拍白阑珊,叫他再打白蔼风的手机试试,白阑珊又去一旁打手机了,我就一直盯着客厅里的电话和自己的手机,生怕不留神错过了周博朗的电话。
“没人接。”白阑珊打了一会电话失望的回来,我看了她一眼,其实早就想到了。
“嫂子。”白阑珊在一旁叫我,我看了她一眼答应了一声,白阑珊蹉跎着说:“会不会是大哥他们故意不接电话,故意把周博朗接走了?”
白阑珊都想到的事情,我怎么会想不到,问题是,这件事情不像是白蔼风会干出来的事情,而且琼华也不像是个会背后给人一刀的人。
“不会。”我很肯定的说,白阑珊满是不解的看我,我说:“你大哥不是那种人,他想要整我方法多的是,不会用这种方法。”
“那琼华呢?”白阑珊急着问,我摇了摇头:“琼华也不会。”
“为什么?”白阑珊十分不解,我低头沉了一口气:“个人感觉。”
“嫂子就是太好了,回头大哥给人抢走了你还蒙在鼓里。”白阑珊嘟囔着,我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到底把周博朗接走的人是谁。
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对方一定是周博朗认识的人,而且平时一定总见面,或者是关系很不一般。
怕就怕这个人不是琼华关系要好的人,接近周博朗是心存目的,要是那样,对方一定一早就等着机会把周博朗带走。
周博朗毕竟是个孩子,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难免不能像大人一样成熟的思考事情,白阑珊白天的时候那么说,一定是触动了他幼小的心灵,所以才负气的打了电话给对方,要对方来把他接走了。
试问对方要是琼华的朋友,接走孩子之前一定会对我有所交代,可现在孩子不见了,确实是对方不声不响的把孩子接走了,至今快两个小时竟然还没有打电话过来,难免不是一早就设计好的绑架勒索。
想到此我用力的握了握手,一旁白阑珊立马问我:“嫂子,是不是不对劲?”
“没有,我只是刚刚出门冻得手疼了,一会就好了。”怕白阑珊担心,没说实话,其实我是太紧张了,怕出事才会这样。
现在我不担心琼华回来我没法跟她交代,也不怕白蔼风或是琼华他们谁算计我,我唯一怕的就是这次的事件,真的是个绑架案,是一早就蓄谋好的,只等着这么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就从我这里开始。
六点钟左右我发现周博朗不见,七点多钟我坐在沙发上等电话,九点电话还没有打来。
“给你大哥打电话,看看有没有人听。”按耐不住我又叫白阑珊打电话,就在白阑珊要打电话的时候,客厅的座机突然响了,白阑珊忙着叫了我一声,我快速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电话响了两声我接起了电话。
“你好。”接起电话我便说,电话里立刻传来了音乐很吵闹的声音,我立刻皱起了眉。
“孩子在我这里,想要把孩子带回去,就一个人来,我在本市最大的夜场,最贵的包房里。”最大的夜场,最贵的包房?
“让我听听孩子的声音,不然我不会去。”我坚决说,对方却说:“你爱来不来,十二点之前你不来,后果自负。”
电话突然挂掉,我忙着叫了两声,只可惜电话里除了嘟嘟声,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
“嫂子,怎么办?”白阑珊担心的有些颤抖,到底是她侄子,真出了事她还是会心疼。
“你在家里等电话,要是他们再来电话,就把我的手机号给他们,我先把号码记下来,太晚了你别跟我出去,一定要留在家里等,说不定你大哥会打电话过来,不会有什么事,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