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白蔼枫说:“都给你补回来了,现在能原谅了?”
“东西我不要,你要是实在心里过意不去,干脆把拿走的那两千多万给我,省的我睡不着觉。”我还是觉得钱重要,比起其他的东西。
“这么多的东西还不够你卖,你非要钱?你也不缺钱,光是股份你都要吃不完了,你还要?”白蔼枫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明显高兴不少。
“你不是说钱是用来享受,不是用来糟蹋么?我不想糟蹋你的钱。”听我说白蔼枫脸色一阵阴沉了,一旁白家老二马上转身去了一旁。
“我说过怕你糟蹋我的钱了?”白蔼枫瞪着双眼问,我转身朝着别处看了一眼,不巧一个人走来撞了我一下,白蔼枫立马发起火,朝着那人用英语质问起来,但对方明显听不懂白蔼枫说了什么,一脸的纠结窘迫。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我用法语把那人打发走,白蔼枫看向我要吃人的样子,却不敢吼我一句,跟从前大不一样了,原来这就是做了亏心事的白蔼枫。
当天的晚上白蔼枫只喝了一口水,饭一口没吃,晚上他也没怎么睡觉,半夜了还起来看我的手臂,虽然是睡沉了,但他起来我还是知道。
看了之后白蔼枫起身去了外面,过了一会才回来,上床后将我搂了过去,听见他在耳旁说:“我是病人,大病初愈还没好,你一点不担心,真恨我死了才好?”
病房里关了灯,睁开眼什么都看不到,我眨了眨眼又闭上了。
“外面冷,手都凉了,你摸摸。”白蔼枫说着把手放到了我手里面,但我一个晚上都没吭声,直到早上还睡得死猪一样。
早上醒来都九点钟了,白蔼枫一张脸死气沉沉,一看就知道是晚上没睡好。
白阑珊过来找我们,我本打算说不去了,白蔼枫却说:“去,为什么不去?死在外面才好,免得没人心疼!”
白阑珊站在门口脸都绿了,白蔼枫倒是一点不觉得害臊,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换上衣服拿了背包便拉着我去了外面,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真不像是还病着。
说来同样都是病人,白阑珊早早就好了,他却还不好。
出了门朴俊海一早就在外面等着了,朴俊海开了车过来,看到我们下车开了车门,我和白蔼枫坐在后面,白阑珊跟着他坐在前面。
大概是困了,白蔼枫坐着车便睡着了,靠在我身上睡了一路,车子颠簸他都没醒过,到了地方倒是没用人叫他就醒了。
下了车白蔼枫刚上了船就说有点饿了,白阑珊看着她那个纠结的样子,看看时间极不情愿的说先吃点东西。
都不饿,只有白蔼枫吃了点东西,而后才去游船。
塞纳河是法国第二大河,全长780公里,一天肯定游不完,白阑珊买的又是全程票,也就是说我们要么在船上吃住,要么中途去岸上住,但不管是怎么住都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事。
来的太晚,上午基本没看什么,也只有白阑珊尽兴的坐在船上感慨,其他的人各有各的心思,都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直到傍晚时分要下船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周遭一切的美好。
暮色将至,天空变换成橙红的颜色,我喜欢天要黑还不黑的时候,不同于一整天的任何天气,也没有黑夜的漂洗,所以极其的喜欢。
整个塞纳河被傍晚的余晖染得波光粼粼,与周遭大大小小的皇宫交相辉映,十分壮观气魄,更有一种少见的风情韵味。
白阑珊和朴俊海先下了船,白蔼枫下船后一直等着我,等我回了神他把手伸了过来,身后背着背包,脸上染了一抹淡淡的余晖。
把手给白蔼枫的那一刻,白蔼枫的脸笑的如斯邪魅,染了醉意。
“吃什么?”下船白蔼枫便将我搂在了怀里,低头便问,我没说什么看向前边正一边走一边框框而谈的白阑珊,一天了,她还不觉得累,看来她真是恋爱了!
“随便吃点,我累了,想先休息。”离开白蔼枫我说,白蔼枫刚刚缓和的脸又染了不安。
“好好的怎么累了?”白蔼枫嘴上这么说,但吃完饭还是带着我去开房,白阑珊说还不累,又出去游河了,还说在前面等着我们。
房间很舒适,但晚上却睡不着,闭上眼就想起一幕幕的往事。
其实再过一两个月就到了爸妈的忌日,忌日的时候我想回去看他们,却知道我没那么快回去。
夜晚的塞纳河上似乎有些冷,被子里也不暖和,明明是春天,却像是深秋的温度,冷是那么的阴寒,白蔼枫整夜的抱着我我也还是觉得不暖和,睡着了没多久就又醒了,醒了就掖被子。
☆、122差点淹死
饥肠辘辘,穷困潦倒的日子我过得多了,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那时候都没有饿的睡不着,冷的睡不着,想不到此时此刻我有了那么多的钱,竟会睡不着了。
许是人不能有太多的钱,钱多了人就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白蔼枫就打电话叫人过来接我们,起了个大早带着回了医院,回去后给我做了检查,医生说除了肺脏上的那点病灶,其他都没什么事。
当天白蔼枫一直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目光深邃,表情严肃,但他每每对着我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的人很是不自在,他从来都不会这么安静,他安静了反倒要人不安了。
无人的时候白蔼枫说:“你要真不痛快,就打我一顿,我不闪不躲也不还手。”
我看他满脸好笑,脑子烧坏了!
“我想和你说点事情。”白蔼枫说白蔼枫的我说我的,我一说他便脸色难看,转开脸不看我了。
“我想好了,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的好!”坐下我说,白蔼枫脸色难看透顶,闷声不说话。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等回国了我们就分开。”
“那就一辈子别回去了!”白蔼枫不等我话说完忽地打断了我,我看他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反而是他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那你就在这边呆一辈子,明天我就回去,老死也别往来了!”
“你!”白蔼枫被我淡然无波的一句话气的脸色发青,白阑珊那丫头远远走来都没敢靠近,但最后还是担心的过来了。
“证都领了,分不可能!”白蔼枫不容拒绝,我随口便说:“离吧!”
“离?”白阑珊那丫头瞪大眼睛看我,白蔼枫木讷的看向我,只有我那么平静装着无辜。
白蔼枫脸色越发难看,白阑珊见势不好把我拉到了无人的地方,没人了她便开始软硬兼施的商量我,毕竟是兄妹俩,这丫头能说的都是他大哥的好话。
“我这两天睡不着,你陪我睡。”听到我说白阑珊撩起眼眸看了我好半响,纠结的样子看了些许好笑,她能扔下塞纳河跑回来看我,不能连陪我两天都舍不出来。
果不其然,纠结之后白阑珊还是答应了。
白阑珊这边答应了,白蔼枫却死活不依,闹得白阑珊不敢见他,但即便是如此我也还是搬去了白阑珊房间里,搬去那里的当天晚上我就睡了一夜好觉,天黑就睡了,一直睡到天大亮。
“嫂子,真的没事了,气色都那么好!”早上吃饭白阑珊那丫头不知死活的说,不小心给白蔼枫听见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白蔼枫说是一晚上没睡,早上起来就火气大盛,看什么人都不顺眼,但看我却顺眼多了,人也安静许多,一桌人吃饭他竟自动的挪了个位子坐到了我旁边,殷勤的给我夹了不少菜,我这才发现,早上的这一桌饭菜都是我爱吃的。
吃过饭白阑珊说还想去塞纳胡,朴俊海当然是第一个赞同,吃过饭两个人便走了,白家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去做各自的事情,一时间又剩下我和白蔼枫两个人了。
你对着我我对着你的,两个人也没什么话说,白蔼枫说想要去逛逛,我不去硬是把我拉上了,但途中我们却走散了!
望着古朴宁静的塞纳河边岸,回头看着那些行走在各自旅途中的人们,到底还是被人群冲散了,这里本来也不多人,但我们还是被冲散了。
转身我继续走着,宛若在水中央的一片孤叶,婉约的凄清。
我好久不来这边了,上一次来我还在这里大喊大叫,高兴时也像白阑珊那般,但一晃竟好像是好多年前了一样。
走在那条路上,一个人显得很是清静,没有了白蔼枫的纠缠,人反倒是轻松许多。
手机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知道是白蔼枫随手接了起来。
“为什么不等我?”洗手间里回来的人心情不好,对着我大声质问,但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他一句:“忘记了!”
而后我挂了手机,跟着周围观光的人随意闲晃,直到某个人的出现。
最初看见秦凯文的时候我正在看周围那些准备上船的人,好些人都紧挨着,引起了我的注意,秦凯文偏在那时候从船上走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谁都不说话,谁也没反应,直到我离开,将秦凯文的影子抛诸脑后。
没多久秦凯文从身后跟了上来,跟上来问我:“脸色这么差?”
我没回答,低垂着眸子,秦凯文又说:“不喜欢这里怎么还来了,你不是说巴黎没有想象般的那么好,其实也无非是那几个地方能看?”
我说过这种话么?秦凯文要是不提我以为我忘记了!
“你说你最不喜欢法国,这里的人太浪漫了,让你嫉妒,男人都太做作,女人都太矫情。”秦凯文倒是记得清楚,但他记性这么好怎么不去教书?
一路走我到了一间餐厅旁,秦凯文说:“这里的东西不和你胃口,难吃的你睡不着觉!”
是么?
我看向秦凯文,淡淡的目光看着他的脸,目及他已经结痂的手臂上,只是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而后我一路走秦凯文便一路的跟着我,虽然他话很多,但也会挑和适宜的时候说,免得惹我不高兴,只是,即便他很小心,但还是栽了个跟头。
走到塞纳河船舶停靠的地方,他问我要不要到船上去,我看他一眼抬起手推了他一把,结果他便掉进了水里,差点淹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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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为我而来
秦凯文被推下河之后河岸上的人都纷纷想办法救他,但他的求生欲不强,除了看着我,其他什么都没做过,任由河水将它吞噬,他连双手都不曾动过,就那么在河里看着我。
船上的好心人把秦凯文救了上来,但他已然昏迷不醒了。
我本打算转身离开,离开时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她么?”一个年轻的外国男人指着我用法语说,我转身看着那人,看到了他手里正拿着看的钱包,钱包里一张照片正对照着我。
照片上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紧搂着秦凯文的手臂,亲昵的不行,而秦凯文正转过脸看我,深不见底的眸子至今都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年轻的外国男人起身问我:“你是他妻子?”
我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秦凯文,就因为这样被当成是秦凯文一起的人带进了附近的医院里。
当地的警察很快赶到了医院,例行公事的要对我进行询问,但我一直装着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坐在走廊外面一声不吭,直到警察找了一个会说汉语的人来和我谈话。
那人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