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德军合流后的威胁,所有苏军指挥官们持相同观点。不过在对于之后的作战方针上苏军指挥官们又产生了分歧。
以瓦杜丁、华西列夫斯基为首的新生派认为,当前首要任务是阻止这两只德军部队汇合。这群在41年德军猛攻下成长起来的指挥官们一致认为,一旦德军顺利汇合。依照以往的经验来看,无论他们的目标是哪里。就算苏军最后成功阻挡住他们,也必然付出惨重代价。
不过在伏罗希洛夫、布琼尼等人眼中,德军的行为对苏军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机会。近80万德军主动离开了他们的防御阵地?这也一定是德军目前能动用的全部人数。80万人一离开他们的防线,无论是北方集团军群还是zhōng yāng集团军群的防御必然减弱。苏联红军可以趁此加强攻势,将德军防线继续向西驱赶。而现在zhōng yāng集团军群北上部队的补给线已经被掐断,只要再掐断他们北方集团军群东进部队的补给线,就算这80万的军队合在一起,他们又能作出什么事来?所以伏罗希洛夫等人强烈主张加强对德军目前防线加强攻击,迫使德军驻守部队向西后撤,将这些离开防御阵地的德军完全孤立起来,等将他们将携带的物质全部耗尽后再开始围剿。
伏罗希洛夫等人的主张立刻遭到瓦杜丁的否决。瓦杜丁在会议上直接大声质问道:“袭击德军防线,迫使德国人向西后撤?先不论能否成功,请告诉我就那80万德军,我们该从哪里抽调哪支部队去包围他们?”
瓦杜丁的话让伏罗希洛夫一时语塞。其实伏罗希洛夫自己也知道他的西北方面军在经过一个冬季的反击行动后已是强弩之末。他也承认西北方面军已经到不得不停下脚步休整的时候了。不过对于伏罗希洛夫等这些老将军,老元帅们来说,他们的血管中不停流淌着“进攻”的血液。要让他们进行一场彻彻底底的防御战,难度还太高了点。尤其是布琼尼这个胡子比脑袋大的苏军元帅。
4月中旬,在德军部队在分别离开普斯科夫与霍尔姆之后,苏军西北方面军也开始调动部队。驻扎在列宁格勒的部队开始向南移动,而位于爱沙尼亚境内的西北方面军jīng锐则收拾起行装,准备经由科赫特拉耶尔韦向列宁格勒移动。
位于柏林的总理府内,任海济正与布劳希奇、哈尔德等人一起站在作战会议的地图旁。在将视线从地图上移开后,任海济双手抱胸低声笑了出来。站在一旁的布劳希奇神情略显紧张地看着这个年轻又疯狂的元首。
“那么说……苏联人正在将主力部队撤出爱沙尼亚?”
听到任海济提问,哈尔德用手扶了扶自己的单片眼镜,低头快速扫视一遍手中的文件后挺起胸膛道:“依照北方集团军群送来的最新报告,负责防守边境线的第18集团军中有很多人看到对面的苏军在进行换防。原本与他们对峙的苏军似乎开始向后方集结。”哈尔德的话停了停,“我的元首,依照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苏军的确有大规模调动。但是这不能证明他们准备将主力撤出爱沙尼亚。他们可能只是想让前线部队暂时后撤,进行修整而已。”
“也许是呢。”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任海济找不到烟后还是放弃了。他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后停下脚步,再度盯着地图道,“无所谓啦,苏军的举动早就在我们的猜测之中。不过……”用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后任海济才接着道,“苏军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快。说实话,我还真希望他们加强西北方面军与西方方面军的攻势,而不是将部队向后调动。”
任海济的话让布劳希奇微微笑了出来。
“我的元首,你太贪心了。战况的发展不可能时刻都像我们所想的方向发展。”
“也是。做人不能太贪心。”任海济苦笑着点点头,他伸手指轻点地图在普斯科夫与霍尔姆之间来回画着圈,“不过苏军的行动已经太迟了。而且他们的举动与意图也太明显了。”
这次不仅是布劳希奇,连哈尔德也微微笑了出来。
“我的元首,现在苏军的补给线很容易推测出来。他们会向那个位置发动攻击很容易判断。”
“啊~”任海济用个单音节词作为回答。视线依然紧紧停留在地图上。
会议室的大门被轻轻推开。穿着国防军军装的艾瑞卡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在向布劳希奇、哈尔德两人点头致意后她在任海济面前停了下来。
“哥哥……海德里希阁下来了……”
“哼~这家伙终于敢来见我了?”
………【第一百十九章 列宁格勒(16)】………
“哼~这家伙终于敢来见我了?”任海济微微挑起左侧眉毛,浑身散发着嘲讽的气息。这个面部表情动作也让他那张密布伤痕的左脸略显狰狞。
站在一旁的布劳希奇与哈尔德选择xìng的忽视了他们新元首的动作。没有人会对盖世太保头子将面临的处境抱以同情。
站在任海济对面的艾瑞卡微微皱了眉,红润的双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女孩最终还是抿上嘴,静静站着。
“抱歉,我的元帅与将军。今天就请你们先回去。”向着布劳希奇与哈尔德两人点点头后任海济突然笑着道,“不过我相信,我恐怕你们很快又会回来的。”
回以同样的微笑,布劳希奇与哈尔德两人向着任海济道:“您的命令便是我的意志。我的元首,国防军随时听候您的命令。”在行过军礼后两人异口同声道:“一切为了德国!”
“一切为了德国!”任海济用手轻点眉梢算是回礼。
站在一旁的艾瑞卡则向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布劳希奇与哈尔德两人弯腰致意。
目送着布劳希奇与哈尔德两人离开会议室,任海济伸了个懒腰后将双手插入裤袋内。
“好了,艾瑞卡。现在让我们去见见海德里希。”
海德里希站在元首办公室的正中间,他微微扬起头看着那面挂在办公桌后墙上的党旗。视线在注视着那面红底黑字的卐字旗数秒后,向下移动到那张华丽的办公桌上。
办公桌上各种颜sè的文件夹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墨水瓶中插着一支黑sè钢笔,唯一与外界联络用的电话静静躺在办公桌右上角。
“这些简单的东西,却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海德里希低声说道。他扭头看了眼身后那个站在大门口的人影,用手微微拉了拉自己的衣领。
法密尔就像座雕塑般静静地站在大门边,丝毫没有掩饰的憎恶视线始终锁定在海德里希身上。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能让法密尔感到恶心,感到不安甚至让她没有丝毫信任感的话。海德里希如果排第二的话,就没有人能排第一。在法密尔眼中,海德里希就像蟑螂般讨厌。讨厌到让她有种掏出枪,一枪打死这个盖世太保头子的冲动。
作为一个由身为普通国防军士兵的父亲独自养大的孩子,法密尔完美继承了一个国防军士兵应有的美德。“德军十戒”是这个女孩用于约束自己行为的标准。她坚强、勇敢、正直当然还有些死脑筋。
在法密尔眼中像海德里希这种依靠挖掘别人的**,强迫他人屈服的家伙,以及像我们的主角这种仗着“力量”欺负“弱小”的家伙都属于她讨厌的那种。这两人唯一的区别仅在于对我们的主角,这个女孩还抱有小小的信任……
元首办公室的大门被一把推开。任海济才刚跨进办公室内,下一秒便立刻向一旁跳开。
“法密尔,拜托你发出点声音好不好?我快被你吓出心脏病来了。”任海济不停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瞪了眼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法密尔道,“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女孩用沉默作为回答。看着不停拍打胸口的任海济数秒,法密尔一把转过脸轻哼一声以示不削。
跟在任海济身后的艾瑞卡看着面前这两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轻推任海济一把,示意对方不要再站在门口耍宝了,没看见门外站岗的两名党卫军士兵在强忍笑意吗?随后她一把挽住法密尔的右手,半拉半拖地将女孩带出了元首办公室。
“一个好像永远都长不大的哥哥……一个好像进入叛逆期的妹妹……”艾瑞卡微笑着摇摇头。这个女孩此刻一定在想: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省心。
在身后的大门关上的瞬间,任海济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盯着依然站在元首办公室正zhōng yāng的海德里希,浑身散发着无比的寒意。
在任海济的注视下,海德里希略微低头道:“我的君王……”
金发野兽海德里希是唯一一个在与任海济单独相处时会改变称呼的人。对于海德里希的称呼任海济既没有表示接受,也没有表示拒绝。这个比海德里希更凶残、更疯狂的家伙才不会在这种无聊的小事上浪费时间。
绕过海德里希,任海济在那张代表着最高权力之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紧接着他立刻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在海德里希的注视下掏出卷烟为自己点上。
深吸一口,在缓缓吐出的白sè烟雾与烟草燃烧的淡蓝sè烟雾中,任海济盯着海德里希道:“那么,我亲爱的莱因哈特,你得到了什么我想要的东西?让你有勇气来见我了。”
“是的,我的君王。”海德里希前走一步,“在比亚韦斯托克地区活动的苏联游击队,我们已经全部掌握了。”
任海济轻吹一计口哨,带着奇怪的笑容道:“才相隔一个月时间就送来两份内容完全不同的报告?海德里希,我是该称赞盖世太保的高效率呢?还是该责问盖世太保的无能呢?”
海德里希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我的君王……盖世太保对于苏军游击队的活动范围已经调查清楚了,不过……围剿的行动……”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任海济随意拜拜手,“围剿他们的行动是由党卫军负责的。之后如果游击队还在活动就是希姆莱的问题,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任海济的话停了停,脸上依然挂着奇怪的笑容,“这还真是个推卸责任的好方法。”
“我……我的君王……”海德里希下意识左脚后退半步。
“算了,盖世太保至少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嘴中咬着烟,任海济的右手食指在桌上不停画着圈,“好,接下来就交给希姆莱和艾瑞卡!”
海德里希终于送了口气。他深深低下头道:“一切如你所愿,我的君王……”
先不管在柏林总理府内的那些事,在东面的苏德战场上德军依然在行动。
德国zhōng yāng集团军群北上的部队以古德里安装甲集群为先导,古德里安装甲集群则以“瓦露基利”为先导,一头扎进苏联西北方面军的控制地区。
为了减少部队损失,战斗力最强的“瓦露基利”冲在了最前面。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西北方面军身上挖出个大洞。而那些跟随在他们身后的古德里安装甲集群则负责清理通道,最后的步兵则完全沦为行军部队负责赶路。
得到完全补给的“瓦露基利”充分发挥了他那令人惊讶的战斗力,任何试图阻挡他们的苏军部队都被彻底击溃。“瓦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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