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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因哈特一完成自己分割苏军的任务后,立刻调头支援东面的第9集团军。反正在西面他只要防守短短的100公里距离,这对第5装甲集群来说是个即简单又轻松的任务。
莱因哈特将手中所有能用的火炮——包括各种大口径火炮与自行火炮全部调集到了海岸集团军的防御工事前。在一天内便向海岸集团军的防线展开数次炮击。密集的炮击将海岸集团军的前沿防御工事几乎从头到尾犁了一遍。可结果却出乎莱因哈特意料。第二天当德军以为可以轻松突破苏军防御时,结果在防线上被苏军硬生生挡了回去。
海岸集团军只用了一晚便修复了那些在白天被德军炸得七零八落的防线。
第二天,莱因哈特再次下令炮击。这一次德军收起了前一天那种能轻松突破苏军防线的侥幸心理。炮击刚过便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向苏军防线推进。双方激战了整整一天,直到当天夜晚双方停火时,苏军接连丢失了3条防线后最终在第4条防线上重新稳住阵脚。
当天夜晚位于利波瓦的苏军发动夜袭,将毫无准备的德军赶了出去,一举夺回了前两条防线。这让莱因哈特气得双脚直跳。这个德军装甲指挥官就差没爆粗口大叫:苏联人都他妈的是小强吗!怎么杀都杀不死!
8月26rì,海岸集团军的抵抗被迫画上休止符。集团军中的物资已经消耗殆尽,伤员越来越多,然而医疗物资却越来越少。很多人仅仅只是在伤口上裹上一层略微发灰的绷带就算治疗过了。更多重伤员则是躺在简易医疗床上,在痛苦中低声呻吟。食物、药品甚至弹药数量的减少让海岸集团军有心杀敌,无力回天。
“苏联英雄”这个称号或许的确很好听。但是对于一个死人来说,再多的荣耀又有屁用。
是为了死守荣耀而至部下生命于不顾?或是为了保全部下生命而舍弃荣耀?
8月27rì,海岸集团军致电列宁格勒——部队正遭到德军毁灭xìng打击,距离最后崩溃,不足24小时。
当接到这份电报时,伏罗希洛夫无奈地摇摇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海岸集团军面临的困境,因为他的处境和海岸集团军相差无几。
伏罗希洛夫回电——很抱歉无法为你们提供足够的帮助。感谢你们为苏维埃所做的一切。
8月29rì,海岸集团军向第5装甲集群投降。集团军指挥官在下令停止抵抗后举枪自尽。集团军政委与指挥部其余高级将领在投降前一晚乘坐小船趁夜由芬兰湾海路返回列宁格勒。
莱因哈特在得知对方投降后,长舒口气。一路上,当第5集团军与第9集团军的士兵们见到那些被押往德国的俘虏队伍时,也纷纷停下脚步向着这群衣衫褴褛的苏军士兵行着军礼。
海岸集团军这支由苏联海军士兵组成的陆军用他们英勇、顽强的表现征服了他的敌人。
到此莱因哈特的任务可以说基本已经结束了。他身边的第9集团军也能抽出手来,和第4集团军一起全力对付列宁格勒这根难啃的骨头。德军42年的攻势正在逐渐走向尾声。
………【第一百六十五章 英雄之城,死亡之城(40】………
() 在海岸集团军投降的时候,爱沙尼亚境内的战斗也开始走向尾声。
爱沙尼亚境内的战斗已经不能用惨烈来形容了。每一天的交战都使苏德双方几乎付出同等的伤亡代价。德军每前进一步,脚下的土地就已经被苏军的鲜血染得通红。苏军每后退一步,他们前方的土地上就满是德军的鲜血。
苏德双方的鲜血将爱沙尼亚的土地染得一片血红。
布施指挥着他的第16集团军向北猛攻,作为先锋的“骷髅师”从人员损失上来看几乎属于被打残的那种。
每当第16集团军因为苏军抵抗而使士气略微下降时,布施就在后面大吼:想想第18集团军那些兄弟。他们在冬季中以一人之力抵挡住了面前的苏军。现在你们面对的是被他们打残的苏军,你们难道不为自己的无所作为而感到羞耻吗!于是第16集团军便又嗷嗷叫着冲向前方的苏军防线。
面对德军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苏军老兵们沉着应战。这些从41幸存下来的苏军jīng锐士兵才不像那些菜鸟,一见对面德军蜂拥而上便双腿打颤。
在缺少弹药的情况下一些英勇的苏军甚至躲在战壕内,等德军2型坦克从自己头上驶过后,在德军步兵的shè击中,将燃烧瓶扔在坦克后方的发动机散热口上。燃烧的液体顺着散热口流入坦克内,于是发动机受损的2型坦克便不得不停下脚步。
苏军就是靠着这种几乎拼命的方式让德军每前进一步都必须付出鲜血的代价。这种英勇的表现多少挽回了一些苏军补给不足所暴露出的劣势。德军一时间也不知道面前苏军的这种表现是一种回光返照,还是他们的通常行为。
别说布施和屈希勒尔一脸迷茫,就连北方集团军群总司令勒布也是一头雾水。按理说他们面前的苏联人早就应该因为补给耗尽而士气低落了,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他们不仅士气高昂,甚至还隐隐有种压倒德军的气势。
于是勒布很愤怒,布施很憋屈。似乎德军的脸都被他和他的第16集团军丢尽了。
与布施一样憋屈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负责主攻列宁格勒的克鲁格。
不久前克鲁格刚刚接到来自陆军统帅部的电报——元首要回来了。
对德意志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但对克鲁格来说就不一样了。因为他的元首没有选择在芬兰乘坐飞机返回德国。而是与他那支部队一起经由路上返回。
好吧,与部队一起走陆路返回那也就算了。可你为什么偏偏要走列宁格勒这条卡累利阿地峡呢!报告上给出的解释是“第一dú lì混合装甲军”经历连番恶战已经没有能力再跑一遍苏军控制区了。
克鲁格对于这种解释真想大吼一声:狗屁!元首既然能计划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怎么可能没有提前安排好自己的撤退路线呢?所以这个解释根本就是在放屁,元首的真实目的就是来视察自己的工作。
好吧,克鲁格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在德军42年北方攻势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他没想到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居然还没有做好准备。这时克鲁格才想起4个月前元首在离开时让他顺便转告第9集团军的话。他的元首似乎最初就已经预测到关于列宁格勒的战斗远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事实情况也是如此。
第4集团军到现在还被堵在城外,连进入市区的指示路牌都没有看见。现在不久后元首就要从那里返回了,这让克鲁格怎么能不急。
克鲁格最后还是决定去一下第9集团军那里。占领列宁格勒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任务,怎么说都要拖个人进来,帮自己分担一下肩上的重担。嗯……或许即便他不这么做,作为北方集团军群总指挥的勒布也脱不了关系。
与第9集团军指挥官阿道夫·斯特劳斯商量了半天,克鲁格提出个大胆的计划。结果这个计划让阿道夫·斯特劳斯不禁反问一声: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克鲁格也没有信心。不过在元首回来前,他至少要推进到列宁格勒城区边缘,为元首在卡累利阿地峡上清理出一条通道。所以他必须成功。
于是在8月29rì,海岸集团军向第5装甲集群投降后,第9集团军终于可以将所有力量集中到列宁格勒身上时,一场围绕列宁格勒城外的攻坚战开始了。第4与第9集团军在两个方向上至少要有一处能突破苏军的外围防御。然后为另一方打出一条通路。
9月1rì,第4集团军再度在施吕瑟尔堡集结。不出所料涅瓦河对面的苏军又将那两门简易列车炮给拖了出来。一顿炮击打得河对岸的第4装甲集群士兵一阵鸡飞狗跳。渡河行动还没开始就宣告失败。
德军的渡河行动看起来又会和以前一样来一次虎头蛇尾的军事行动。苏德双方更像是一场例行的军事演习。
河对岸的苏军火炮一响,德军这里也开始反击。于前几次不同,德军这次不再执着与苏军火炮阵地与列宁格勒市区的压制。而是将目标放在了涅瓦河对岸的防御工事上。密集的炮击让整个涅瓦河北岸都在颤抖。
德军已经开始不计损失的强攻了。坐镇列宁格勒的伏罗希洛夫也立刻调兵遣将。
涅瓦河是列宁格勒外的第一条防线,这条防线绝不能有任何损失,否则列宁格勒与东方的水上联系就会被切断——嗯,其实这条水上联系早已经被切断了。拉多加湖另一侧的苏军必须面对南面古德里安装甲集群的威胁,没时间也没可能与他们保持联络。
历史上拉多加湖上的“生命线”可是列宁格勒能支撑900多天时间的最大功臣。苏军补给通过这条生命线向列宁格勒运送物资,更是先后成功铺设了水下电缆与水下信号电缆。
伏罗希洛夫必须优先确保涅瓦河防线。结果伏罗希洛夫刚刚下令没多久,另一边第9集团军就开始猛攻缺少涅瓦河防护的列宁格勒正南地区。天空中德军的轰炸机铺天盖地,如厚厚的云层般遮挡住了明媚的阳光。与地面上的陆军相同,空军也不再以城区为目标,而是将所有炸弹全部倾泻在那些防御工事上。
德军似乎想依靠在两个方向上同时发起攻击的方式,来拖垮苏军最外层的防御。
“克鲁格那个蠢货!”接到作战报告的任海济将手中的文件一把扔在地上。在法密尔阻止前,他还狠狠踩上两脚,“那个白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还有斯特劳斯那个蠢货,居然会跟着他一起胡闹!我要将他们全部解职!全部解职!”
e10上的“瓦露基利”小伙子们各个低头,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自己目前的工作上。他的直属指挥官又开始暴走了,不想被牵连到的话一言不发是最好的选择。
站在任海济身后的法密尔扭头看了一边的克莱茵与凯尔两人。见两人一言不发,女孩略微侧头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法密尔,发电!”
女孩下意识从口袋中取出速记本,可当她刚拿稳笔便突然停了下来。
“我的元首,你确定要直接干涉克鲁格将军的指挥吗?”
“我做什么要你教吗!”任海济转身就冲着法密尔吼道。他盯着女孩那双墨绿sè的双眼看了半天后,伸手一把捂住脸摇了摇头,“算了,暂时先静观其变吧!”任海济深吸口气,“法密尔,你给我过来。”
将手中的速记本,铅笔全部塞回口袋中。女孩前走两步来到任海济面前。
伸手一把摘下女孩头顶的军帽,任海济一个爆栗轻轻敲在女孩头顶。
“真是的,你和你姐姐越来越像了。”任海济略微皱起眉,“这种多嘴的行为方式,还真是让人讨厌。你最好给我管好你那张嘴——就像凯尔与克莱茵那样。”
法密尔墨绿sè的双眼微微一转,然后反问道:“姐姐也一样吗?”
“啊,艾瑞卡也一样是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任海济说着将手中的军帽扣回女孩头顶,只是他似乎将帽檐拉得太低了,结果遮住了女孩墨绿sè的双眼,“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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