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么向德意志低下他们那颗高贵的头颅。要么就是跨过我的尸体!你说是吧,艾瑞卡……”
C302营房门口,被汉特勒住脖子的艾瑞卡微微摇了摇头,她轻声道:“哥哥。所以我才说。男人的自尊心,有时候是种很无聊的东西。”
“也许吧……”低声回应了一句,任海济略微弯腰,双眼锁定在少年身上。下一刻他双腿猛地发力,一把扑向少年。
汉特不懂德语,但他知道野兽在被逼到绝境时才是最可怕的。现在德国的元首就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开始孤注一掷的最后反扑。他的计划绝不能在最后关头出现纰漏,他深怕被逼急了少年会下重手。所以汉特再次大声喊道:“黄皮小猴子,记住!要活的!”
再次接到汉特的命令,少年也jǐng惕地看着扑向自己的任海济。经过之前的交手,他已经完全摸清了对方的打发。
是的,虽然对方看起来用的招式跟自己很像,但与自己相比,对方不仅技术走形,动作生疏。更重要的是那些拳路只有样子,完全没有威力。少年相信要让对方丧失战斗力,自己都不用5分钟。那个现在躺在自己营房内底板上,手臂折断,失去意识的德**官就是最好的证据。
但是他的长官要一个有意识,却又无法思考,同时又完整无缺的德国元首。这对他来说是个大麻烦。他能做的就是不停给予对方打击,直到对方坚持不住为止。然后在那群德国人冲上来救人前抓住他。
在任海济冲上去的短短十秒内,少年在脑海中就已经预演过数种应对方法。
当任海济突然冲到他面前时,少年便是一个低扫。只要踢中对方的小腿,少年相信这一脚就能迫使对方停下脚步。之后就能一把制服他。
少年失算了。
任海济在距离对方只有两步的距离处突然右腿一蹬,整个人飞扑上来。他顺势埋身抱住少年的腰后,左脚着地再度发力。结果在一片飞扬的尘土中两个人一同摔倒在地。
“我赢了!”跨坐在少年腰部的任海济冷笑一声后高举起右手就朝少年的鼻梁一把砸下……
所有看着任海济与少年的两人都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如果说之前两人的表现是一种战斗的话,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两个小混混在街边斗殴。就差没有掐脖子,揪头发了。
任海济充分发挥了他体型上的优势,跨坐在少年腰部将对方死死压在地上。让少年不仅无法抬起双腿,想挥拳又必须先支起上半身。
于是他成功压制了对方最具杀伤力的双手与双腿。双拳如雨点般砸向少年的鼻梁。被压在地上的少年最初还试图用手肘反击,结果发现根本碰不到对方后,改用勾拳不停打击任海济的腰侧。可这种没有腰部发力的拳头力量可想而知。
任海济也很明显杀红了眼,在腰侧挨了两拳后他突然伸手抓住少年的脑袋,迫使对方抬起上半身后,低头用额头猛撞少年的鼻梁。
在不时飞溅出的鲜血中,少年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到最后所有人都看到德国元首就像只失控的猛兽,用额头机械的撞击的少年的面门。每当他抬起头时都会带出不停滴落的鲜血。一时间C302营房门口的空地上,只有任海济沉重的呼吸声。
片刻的沉默后任海济送开僵硬的双手。他站起身从裤袋中掏出烟,在几乎被揉成一团的烟盒内找出一支相对完整的卷烟为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后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汉特。意思就好像是在说:我已经摆平了。你还有什么招,接着使出来让我看看啊!
“我已经说了,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立刻放开我,现在还不算太迟。”
汉特勒住艾瑞卡脖子的右手略微收紧。这让艾瑞卡瞬间便有种窒息的感觉。
“我还没有输!我也不能输!”汉特低声嘟哝了两句后冲着躺在地上,不停咳出血沫的少年大喊:“黄皮小猴子!站起来!听见没有!站起来,黄皮小猴子!”
之前一直站着默默抽烟的任海济突然扬起头,他将手中燃烧的卷烟一把扔在地上后便大吼道:“你在叫谁黄皮小猴子?!你个白皮猪!”
任海济的吼声让汉特一愣。他还没理解任海济话中的意思,就见这个德国元首转身看着他那群跟班大声说了一连串德语。随后海德里希从一旁的党卫军士兵手中接过卢克手枪走出了人群。
“哥哥他已经失去理智了。快!快点放开我!我可以阻止他的。”
海德里希接到任海济的命令后,握着鲁格手枪走出人群。在他身前,先前被党卫军带来的英军俘虏还神情呆滞地跪坐在地上。他对于能否活下去这个问题已经不抱希望了。自己的同胞因为他们愚蠢的行动,最终终于激怒了疯狂的德国元首。
海德里希拉动枪栓,将枪口对准了英军俘虏的后脑。
“海德里希阁下。放下枪!”被汉特挟持的艾瑞卡用德语大声叫道。
海德里希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任海济。他在确认他的君王听到希特勒小姐的话后,是否会改变之前的命令。
与希特勒小姐对着干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海德里希知道自己的君王可以容忍自己一次,不代表会容忍第二次。
海德里希很聪明,他很清楚一个人“不做死,就不会死”的道理。
见海德里希望向自己,任海济那满脸鲜血的脸略微扭曲起来。这幅表情让他看来无比狰狞。他用低沉的声音道:“不要质疑的我话,仆人!我的命令没有改变过。”
“是的,我的元首。你的意志便是我的命令。”海德里希将枪口抵在了英军俘虏的后脑。
“我以代理元首的身份命令你,海德里希阁下。把枪放下。”
“还要我再说一次吗?海德里希!”
被夹在任海济与艾瑞卡之间,海德里希觉得自己快疯了。
海德里希很聪明。聪明的人知道在元首与希特勒小姐两个互相矛盾的命令之中该如何选择。但正因为海德里希很聪明,所以他才会感到头晕。
海德里希深知他的君王疯狂、固执同时又冷酷、无情。已经有很多人被他的君王为了利益而牺牲掉。海德里希不想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说实话,海德里希很怕死,尤其是在他得到现在的地位后,尤其是当他见到自己距离成为君王身边第一人仅一步之遥的时候,海德里希更怕死。
对海德里希来说,他现在无非就两个选择。听从元首的命令,在事情结束后可能被希特勒小姐追究责任,之后被元首为了利益牺牲掉。或者听从希特勒小姐的命令,然后被元首当场以违抗命令处决。
在权衡再三后,海德里希还是决定执行任海济的命令。
这次sāo乱结束后才可能会死,总比当场就死要好吧。
不过海德里希不用纠结了。因为不知何时先前还被挟持的艾瑞卡正一步步向着他们走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小小的骚乱(6)】………
() 艾瑞卡依然迈着那轻盈同时又坚定的脚步向着任海济等人快步走来。她边走边喊:“法密尔!”
被艾瑞卡点到名的女孩先是为艾瑞卡那强硬的语气一愣,随后匆匆回答:“是……是的,姐姐!”
“从现在起,我暂时接管这里。任何人的任何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一律不允许执行。任何人也不得有任何私下行动。任何胆敢违抗我以上命令的人,你一律就地处决!”艾瑞卡说着向前伸出右手猛力一挥,随后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吼道:“我再说一遍,如果有人胆敢不听我的命令,私下行动,一律以叛国罪当场处死!”
“遵从您的命令,姐姐。”法密尔说完便拔出腰间的毛瑟手枪,将枪口对准了前方的海德里希。不过很快她又扭头看向艾瑞卡,用略显担忧的语气道:“那个姐姐……元首……”
“哥哥的事交给我处理。”艾瑞卡说着便快步走到任海济面前,在对方鄙夷与嘲弄的眼神中停下脚步。她微微抬起头毫无惧sè的与任海济那血红的双眼对望着。
两人面对面,对望了数秒。在一片沉默中任海济突然扬起一侧嘴角,用诡异的笑容看着艾瑞卡边点头边道:“很好。翅膀长硬了,知道自己飞了?”任海济的话停了停,他突然大声冲着女孩吼道:“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元首放在眼中!你什么时候开始认为你的命令可以凌驾于我的意志之上了?”
任海济的怒吼让法密尔等人吓了一跳。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元首用这种口气和希特勒小姐说话。而那些与任海济不熟的党卫军士兵更是被吓得微微颤抖起来。所有人都能从元首的语气中清楚的感觉到无比的怒意。
艾瑞卡没有回答。女孩就这样双眼直直地看着任海济,看着任海济那张满是鲜血、满是伤痕的脸。数秒后女孩深吸口气,她先是略微摇头,随后做出了一个让法密尔熟悉无比的动作。
是的,艾瑞卡再次扬起右手狠狠扇在了任海济的脸上。
“你……!”
没等任海济说话,艾瑞卡便伸出双手勾住了任海济的脖子。也不顾任海济满脸的鲜血与尘土,将对方的脑袋一把按在自己怀中。
“哥哥,冷静点。我很安全。”说着艾瑞卡还用手轻轻抚摸着紧贴自己胸口的任海济的后脑,“我很安全。哥哥。很安全。所以放轻松点。”
“你!……你个笨蛋……”面埋在艾瑞卡胸口的任海济轻声说了句。
从女孩胸口抬起脸,任海济直起身后低头看着艾瑞卡小声道:“你还真是个混蛋……”
“也许是呢。”艾瑞卡微笑着回应道。同时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任海济的脸颊,“但是谁让有个家伙总是不让我省心呢?”说着艾瑞卡向任海济狡黠地眨了眨眼,随后转身向一边躺在地上的少年走去,将后脑那个微微摇晃的短马尾留给了我们的主角。
见艾瑞卡不顾地上的沙土,直接跪坐在地。将少年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后,任海济冲着女孩道:“喂,艾瑞卡。怎么看都是我受的伤比较重吧。”
“你给我闭嘴!对方只不过是个孩子,你认真什么!”艾瑞卡说着用她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额头,“法密尔,让医生过来。”
得到法密尔的允许,与任海济一同赶来的医生立刻提着绘有红十字标志的手提包跑了上来。可当他刚在任海济面前停下脚步,另一侧的艾瑞卡便大叫:“到我这边来!”见医生的视线在自己和元首两人之间不停摇晃时,她略微皱起眉,用低沉的语气道:“我再说一次,到我这里来!”
“可是元首他……”
“还要我说第三遍吗?”艾瑞卡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再度说道。
医生看了任海济一眼,之后提起包悻悻然向着艾瑞卡走去。
当医生开始检查少年的伤势后,艾瑞卡指着任海济道:“给我坐下。”然后她又看向C302营房门口的汉特用英语说道,“汉特阁下,请你来这里可以吗?”
“喂,艾瑞卡。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严苛?无论是行动,还是语气……”任海济嘴上抱怨着,不过还是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同时还心安理得地盘起双腿。
对任海济来说,这种席地而坐的事在他原本的时空中早以习以为常。到是希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