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还是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不断的比划着,询问方岩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当看到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微笑,方芸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做梦,伸手指了指家的方向,似乎在问原来的家怎么办?
方岩虽然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但以前的家里却充满了太多的心酸回忆,他不想在让方芸流连于以前的悲苦生活,因此俨然决然道:“从此以后,你和那个家再无瓜葛。”说完,随手唤来一个小侍女,直接丢给她一千灵石:“去帮小姐置办一些新衣裳和生活用品,全都选最好的!”
“是!”
比方芸还要小一些的龙灵,拉住方芸的手,娇声道:“小姐,以后就由灵儿来伺候您吧。”
方芸有些受宠若惊,更有些无所适从,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待龙灵将方芸领入舒适的闺房后,年纪稍长一些的龙樱,小声询问:“少爷,小姐她的嗓子是怎么了?”
虽然方岩也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但他却不想任何人提起这件令方芸抱憾的事情,因此冲龙樱一瞪眼:“何来许多废话?不该你打听的不要打听!以后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人议论小姐的嗓子!”
“是,奴婢失言了。”龙樱连忙低头认错。
旁边的方丰宝有心英雄救美,可是见方岩脸色严肃,他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拉着方岩进了屋;待二人离开后,龙樱却是眼睛一转,离开了府邸,向着听涛阁而去。
初时搬入新家,总是有些不适应的;眼睛不知道该放哪,屁股也不知道该坐哪,在客厅踟蹰了半天,等看到方丰宝斜坐在北尊位的主人椅子上,一只脚搭在桌子上,正有滋有味的吸允着茶水;方岩才缓过神来,对啊,这是我家,我拘束个什么劲儿?
在新家吃的第一顿饭必须丰盛,小桃和小茹两个丫头忙里忙外,龙灵则围着方芸团团转,讲述着太武城的新鲜事,逗得方芸满脸笑意;方岩不由的感觉,龙灵这丫头甚是机灵,比她那姐姐强太多了。
对了,怎么许久没见到龙樱?
刚想到这,龙樱便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个篮子,笑盈盈道:“小姐今天刚来,奴婢擅自主张去买了只小母鸡,给小姐补补身子。”
方丰宝在一旁戳了戳方岩的胳膊,笑道:“看见没有,多有眼力价儿,这俩丫头都没买错。”
方岩心里也一阵欣慰,心想着白天对龙樱太严厉了,便打发她去帮小桃和小茹,结果她从方岩身边走过时,方岩却是一愣,因为他清晰的闻到龙樱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想到一下午龙樱都没见到人,买个肉也买不了这么久,再加上着两姐妹出现的太诡异,方岩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不过他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等丫头们忙活完,方岩让她们一起上桌吃,丫头们无论如何也不敢与主人同桌,结果方丰宝眼睛一瞪:“岩哥儿让你们吃就吃,啰嗦什么?!”
还是方丰宝说话好使,比方岩这个真正的家主都有煞威,四个丫头麻利儿的上了桌,却是一夜欢笑。
次日清晨,阳光刚洒满大地,院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一看,是炼器院一个叫方蒙的学生;他昨日就来了太武城,打听了一天,才得知方岩的住处,特意将太武院的名额交给方岩。
让小桃把他领进去款待一番,方岩则将推荐信打开来查看,发现上面写的入院日期竟然就是今天;不敢再多耽搁,让龙樱陪着一起前往太武院。
在方岩的印象中,方氏属地的炼器院就称得上气派了,足足有四个分院;但是等他看见太武院,才知道‘气派’二字究竟该如何写;门高三丈三,墙高一丈二,玫瑰红的墙面上镶嵌着耀眼琉璃瓦;院中,高矮楼阁不计其数,武场庭院错综复杂,十八般兵刃随处可见,还有那高深莫测的先生,衣襟整洁的学生,精神面貌皆是容光焕发,令人感叹,恰似建于人间的仙家庙观。
找到管人事的先生,恭敬的递上推荐信,先生扫了一眼,随手一指远处的一座三层楼阁:“去摘星阁报道吧。”
院中最显眼的楼阁有三处,分别为摘星阁、揽月阁、抚云阁;摘星阁主管人事、揽月阁类似‘训导处’,而抚云阁则是院长的居处。
入得摘星阁,发现今日来报到的还真不少,人头攒动,将接收处堵了个水泄不通;等轮到方岩时,早已不耐烦的人事,随手一指手旁放着的盒子:“摸牌子吧。”
摸牌子是进入太武院最重要的一个流程,盒子内共放着八块牌子,上面分别写着‘刀、剑、奇、杂;拳、脚、神、身。’选刀入刀宗、选剑入剑道,奇属于暗器、杂则是除了刀剑之外的十八般武器,总归在一起合成兵器流派;而拳脚和身则顾名思义是武道,强化拳脚之厉;至于神,则是太武院人气最低的一课,主要修精神,固本培元、凝气化神,以气化兵;不过因为实在是太难入门了,大多数人都望而却步。
方岩早就打定了主意,直接将‘神’牌拾起;原因是他一直以来,都因和智脑之间的联系,不断的强化着精神。
人事看了一眼牌子,刷刷几笔登记造册,然后一挑头:“下一个!”
这就完事儿了?方岩有点发蔫;旁边的龙樱见方岩有些不知所措,便小声言道:“公子,登记造册了,就相当于正式进入太武院了,去外面等着便可。”
第26章 太武院
方岩扫了一眼龙樱,别有深意道:“身为丫鬟,你知道的还真多。”
龙樱一愣,短暂的慌乱之后,脸色立刻恢复如初:“樱儿虽是丫鬟,却也是太武城土生土长的,对于太武城内的事,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方岩轻笑一声,不再言语;与其他学生一样,走出摘星阁,在外面等候;一直等到傍晚,也未曾有人接待,众学生叫苦不迭,方岩也有些不耐烦;而恰此时,方岩突然感觉有人在后面狠狠的撞了他一下,幸亏反应的快,只是踉跄了几步,并未跌倒。
等他站稳了身体后,发现一个五大三粗的学生,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你脸上长那俩窟窿眼是出气的?这么大的地方,还要挡住爷的路?”那学生出言不分青红皂白的说着。
他的嗓门很大,立刻吸引了周围学生的注意力;大家本来就闲的浑身难受,一见到这种事情,都跟着起哄;有认识这名学生的,小声嘀咕道:“这不是刘大族长的儿子,刘悍吗?果然是飞扬跋扈惯了,连在太武院都敢闹事。”
“呵呵,那小子是谁?让刘悍盯上,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看他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大地方来的,定然是从哪个沟子里跑出来的土包子。”
“刚才摸牌子的时候,我就在他身后,我记得他好像摸的是‘神’系;选‘神’系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这小子要是识相就别说话,否则就他那小身子板,刘悍非把他掰折了不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没人把方岩放在眼里,只因方岩选了一个人气最低,备受鄙夷的‘神’系;在众学生看来,方岩以后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半途而废,要么高不成低不就,前途根本是黯淡无光。
方岩没理会众学生的鄙夷,眼睛盯着刘悍。
刘悍却是一喝:“看什么看?不服啊?!”说罢,便直接迈步走到方岩面前,伸手对着方岩的胸口使劲推了一下。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力气不小,尽管方岩已经有所准备,还是被推开三四步。
方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刘悍,脸色极其平静,淡淡的说了一句:“你是单纯的看我不顺眼?还是受人指使来找我麻烦?”
一直以来,方岩都觉得进入太武院也绝不会顺利,此时被刘悍找麻烦,方岩不自觉的联想到了方重变;毕竟他作为方氏一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是在太武城也是人脉极广,找一两个人来对付自己,实在是太简单了。
方岩这话,令刘悍一愣,随即眼睛一瞪:“甭管因为什么,老子想揍你就揍你,你能如何?”
方岩嘴角上扬,轻笑一声:“原来是这样。”
话音刚落,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的众人,突然见方岩冲向刘悍;两人本来就相距不远,转瞬即达;只见方岩右手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刘悍的腹部;饶是刘悍五大三粗,也不由得闷哼一声。
这一拳,不仅令刘悍意想不到,更令刘悍怒火中烧;他怒喝一声,同样握拳打向方岩的胸口;而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触到方岩时,却听方岩低喝一声;紧接着拳头准确无误打中方岩,随之一声惨叫发出。
这惨叫并非出自方岩之口,而是刘悍;所有人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怎么回事?刘悍可是三级武师啊!”
“刘悍也太没用了吧?那小子只不过是个选了神系的废物罢了,怎么连他都收拾不了?”
“你们快看,刘悍的手!”
众人连忙看向刘悍的手,发现中指和无名指已经完全折断,整只手肿得像炭烧母猪蹄一般;见此情形,众人又是一阵大惊,转头看向方岩,眼神皆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其实方岩根本打不过刘悍,毕竟实力差距太大;不过打不过却不代表一定输,在刚才电光石火之间,方岩开启了如意金身诀,刘悍那一拳的力量太大,打在方岩身上,非但没有伤到方岩,反而因为力量的反弹,震伤了他自己的手。
方岩瞥了刘悍一眼,淡淡说道:“有实力装逼,那叫牛逼;没实力还装逼,那叫****!”
这短暂的交锋对刘悍的触动实在是太大了,他不敢再贸然动手,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跌了面,却令他心有不甘,咬着牙冲方岩喝道:“这事儿没完,你给我等着!”
而在方岩与刘悍对峙之时,摘星阁门口站着两个长者;一人约莫六七十岁的模样,雪白长髯自然的垂在胸口;另一人则是而立之年,剑眉鹰瞳,细腰乍背,身上散发着一种内敛的凶悍之气。
二人将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老者抚恤而笑:“今年招收学生的质量,比往年要高上不少。”
中年男人的眼睛微微一眯,两道精光射在方岩身上,低声道:“如今强敌叩关,儒臣当道,整个天下都危在旦夕;这帮竖子不把心志放在保家卫国上,却有闲心在这小打小闹,不堪大用!”
闻言,老者仰头一笑:“胡将军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他们还小,他日成栋梁之才,再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也未尝不可。”
胡将军语气没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厉一分:“好男儿当驰骋沙场,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与年龄有何干系?朽木永远是朽木,不可能成为栋梁!”说罢,他扫了一眼方岩,转身离去。
看着胡将军的背影,老者摇头苦笑:“这么多年了,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
刘悍这个小插曲,令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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