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过你,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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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过你,爱上你-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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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再多的回忆也抵不过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在感觉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的时候,我红着眼睛瞪向了他,“徐司佑,你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吗。”

“不能。”

毫不犹豫的拒绝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听起来还是让人难以接受。我低下头提起婚纱就想走,但是他没让,手紧紧地扣在我的手臂上,很生气,所以把全部的怒气都加诸在力道上。

手臂被箍得发疼,这种疼跟顾钊掐我的时候不一样,那个只是身体上的,这个却是身心一起的。

我小动作的挣扎着,尽量不想引起太多的目光,低喝着:放手!

徐司佑阴郁地笑着反问我,“苏麦宁,我是那么听话的人吗。”

是吗?自然不是,他徐司佑从来都不是,我用力地甩着手,说着软话,“反正你也不想见到我,就让我走行不行,我他妈离你远远的还不成吗。”

“不成!”他不妥协,抱着我的头贴在他唇边上,“我找了你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撞上,却把你放走,那我要怎么办,我这憋了十年的仇又该找谁报!”

我讨厌听到报仇的字眼,这会让我觉得自己是罪人,虽然我确实是,可也不愿这么一次次被提醒。

“徐司佑你够了,我已经道过歉了。”

“道歉?”好像听到什么大笑话似的,他拽着手臂的手突然掐在了我脖子上,依旧笑着,可那笑容却是极其的惨淡,他问,“苏麦宁,你觉得那是道歉能解决的事儿吗?”

不是。

“可我能怎么办?”我也反问他,“你妈又不是我杀的,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错归咎在我头上!徐司佑,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我他妈的要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还你一个妈?还是要让我当你的妈!”

或许是我的高亢嘹亮让四周的一切都安静了,所有人的视线终于集中在了我和徐司佑的身上。

他还是保持掐脖子的姿势,而我穿着婚纱,高昂着头,银灿灿的皇冠顶在头上没有掉下来。

我想,今天到场的嘉宾无论送了多大的红包都是有赚不赔,细细算了算:新娘不答应结婚、顾家表姐弟干架、新娘和顾家表姐的男友厮杀,三出大戏先后上演,怎么都能成为酒桌上的笑谈。更有好事者拿出手机拍下这经典一幕。

咔嚓声让顾钊回过神来,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冲上前来就往徐司佑脸上喂了拳头。

显然,徐司佑没想到顾钊会是这么暴力的人,踉跄不稳松开了我脖子上的手,然后男儿热血反手回敬了过去。

“顾钊,你丫找死敢打我男人!”顾钊的表姐怒火冲天的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将自己的表弟扑倒在地,继续骑在身下,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伟大事业。

摸着自己的脖子,感知那余留的温度,我冷冷地看向专注擦着嘴角血渍的徐司佑,忽而觉得倍感轻松,像是悬吊在头顶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砸得我是面目全非,却也一了百了。

我默默地转过身,拖着长长的鱼尾裙摆,迎着初夏的光、初夏的风准备又一次的逃亡。

☆、005章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也许是经验丰富,房子里的东西三下五除二,就被我用一个箱子两个包解决了;可对着空空的房间,又生出了一抹惆怅来,舍不得有,厌倦有。

于是一股脑的情绪就涌了出来,把我打得措手不及;我扔了手里拎着的包利落地躺在了地板上,把头顶上晃晃悠悠转着的老风扇盯得出神。

还没等脑子想点什么,门就被人拍得啪啪响,不用猜也知道,这么暴力的只有顾钊一人。

他叉着腰走进来时,还是婚礼的那身白礼服,不过弄脏了不少,加之跟他表姐的一场苦战,整个人看着都有点不好。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进门就跟正牌男友似的质问我,“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默默无言地操着手倚在门框边,用脚踢开大门,在用眼神朝外使了使,无声地表示:滚!

“我说苏麦宁,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把一帮子达官贵人丢在酒店只身跑来关心呵护你,不待你这么欺负人的好吧。”

顾钊的义正言辞让人浑身不爽,我咬了咬唇上的死皮,“那你先告诉我,今天婚礼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老婆跑了又是怎么回事儿!”

闻言,他双手一摊,“我老婆确实是跑了啊。”看着我睨着眼露出的阴狠,他一个转身躺进了沙发,“我就是想娶你,这也有错?”

顾钊最牛掰的不是他有怎么都挥霍不完的钱,而是他总能把自己所作所为解释得理所当然,自然了,即便错了也是旁人的错,他是对的,永远都是对的。

我有时候在想,自己要是有他那么一张世间罕有的厚脸皮该有多好,也不至于时不时的愧疚至死。

所以,正常思维是没办法跟这种厚脸皮的人交流,既然他不走,那么就换我走吧,反正都是打算要走的。

我弯腰捡起被我扔下的包,这刚一整理利索准备出门就见原本躺在沙发上的顾钊已经堵在了门口。

他低头瞧了瞧我手中的行李,恶声恶气地问道,“你说,你走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有区别吗?”我也扬眉问道。

“当然有。”看吧,理所当然的气势又来了,“你要是为了今天我骗你的事儿走……”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表情,“如果是为了我,我道歉!可要是为了那小子,你得先给我解释解释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顾钊,咱俩什么关系得让我事无巨细的向你汇报啊?”我被顾钊的态度弄得有些不快,又或许他总提到徐司佑让我情绪有些失控,总之我冲顾钊发火了。

可顾钊不是别人,丝毫不因我的不悦而有所让步,他撇了撇嘴依旧理直气壮地说道,“什么关系?就是我喜欢你,你暂时没喜欢上我的关系呗。”然后他挥了挥手,颇为不耐烦地继续问道,“快说,他到底是你谁?前男友?初恋?”

我被他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卸下手里的重量,转身坐在了顾钊刚刚躺着的位置上,摊着手摩挲着右手掌心的那条感情线。

看相的人说过,我的感情线又深又清晰,还鲜有分叉,这辈子感情是很平顺的,爱人是很忠心的。小时候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特别开心,只是一路走来,现在却怎么都不愿去相信了。

“你能先告诉我,他跟你姐什么关系吗?”

顾钊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脸上一僵眼中划过一丝伤。

“未婚夫。”顾钊很诚实的回答着,并且还不死心地补充道,“他铁定会娶我姐的,就跟我一定会娶你一样。”

前半句我很伤,后半句我很不耻。

“那你可以说了吧,什么关系!”

“顾钊。”我攥紧了拳头,仰头望去对他甜甜一笑,“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撒谎!”

☆、006章 奇葩的世界我不懂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谎的技艺太过拙劣,任何人都能一眼看穿,而且还直言不讳的指出来,全然没有顾忌我这说谎人的心情。

不过,又有谁在乎我这种谎话精呢。

自嘲地摇摇头,看看渐暗的天色,想着这会儿出去也只能找旅馆休息,还不如再待一晚,顺道写个辞职信明早交到公司去,然后……

我看了顾钊一眼,“你咋还没走。”

他眉梢一扬,转动着眼珠打量起我的房间来,然后指着空荡荡的床板,“我睡床,你睡沙发。”没等答应,就开始打开我的行李将不久前塞进去的床单空调被给拖了出来。

对于这种人,我只得啧啧称奇,“顾钊,你真有病!”

脱了外套刚躺下的他转过头来,一脸平静,“反正你又没有药。”

得,完败!

也许是真累了,没一会儿顾钊就睡着了,虽说他这人有时跟个土匪一样,但是家世背景很好,教育也不错,即使打呼都是跟蚊子似对我的休息没造成多大的影响,可他的所有物就不一样了。

手机在地板上震得我头皮发麻,奈何主人跟睡死的猪一样;本想着一会儿就停歇,可也不知顾钊买的什么山寨货,完全是超长待机。

于是,我只得把他的手机从外套口袋里拿了出来,一看,妈呀!上百个电话是咋打的啊。

原想直接关机来着,可是屏幕上提示的短信里有着我的名字,自然就挠动了那颗好奇心;我舔了舔唇瓣看了一眼酣睡的顾钊,拨开了屏幕。

擦,密码!

下一秒,我果断的将手机关机了。

然而,一夜之后我的睡梦仍旧被铃声打扰,一接听竟然是顾钊的表姐。

愕然之后,我悠悠地转到卫生间收拾妥帖,出门前看到仍旧睡得香甜的顾钊,不禁摇了摇头,那丫居然把自己的身体调了个个儿,果然奇葩。

下楼的路上一直想着他同样奇葩的表姐为什么会有我的手机号时,很不小心踩空华丽丽地滚下了楼,并且好巧不巧地停在了表姐的跟前。

于是,她很认真的说,“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行那么大的礼!”

我觉得来者不善。

其实,我很忧伤,因为身体太好导致滚了长长一溜都没能发生伤筋断骨的意外事件,所以我只得乘着表姐拉风的红色跑车穿越了半个c城来到一家绿荫森森的露天咖啡馆“谢您光琳”。

“坐!”她挑了个靠栅栏的位置,指着空着的椅子,然后从红艳艳的皮包里掏出烟跟火机,熟稔的点燃,最后落座吐出一圈圈的白烟。

真是一圈一圈的,我认识的一个人也爱这么吐烟,我觉得傻逼极了。

“我叫郝琳,顾钊的表姐,年三十,未婚!”

真是奇葩,我咽了咽口水,“郝表姐,我不是来相亲的。”

她愣了愣,郑重其事道,“我也不是。”

好吧,奇葩的世界我不懂,只能规规矩矩地端起侍应生送来的咖啡,望着郝琳。

可是,她好像很认真,又好像很紧张,纠结着眉头不停的吸着烟吐着圈,最后才像下定决心一样掐了还剩大半截的烟蒂,说,“那我们进入正题吧,你要怎样才能离开顾钊,开个价吧!”

☆、007章 得寸进尺的女人

果然有钱就是不一样,开口都是人民币的味道,浓烈得引人血液沸腾。

“那你最多能给我多少?”我自然不能矫情,有钱不赚那是傻帽的行为,当然我这样子的也是市井小人的行径。

所以,郝琳不耻轻笑便在意料之中。她端起面前乌漆墨黑的咖啡,很是优雅的抿了下,“你倒是不客气啊。”

我反问,“客气有用吗?”

她点头称是,利落地从皮夹里取出一张支票搁到我面前,看来早就是已经准备好了的,果然讨价还价什么的都是浪费时间。

个、十、百、千、万、十万……

虽说支票上面写着中文,单位栏里也有注明,可我还是在心里默默的数了一遍;零有点多,金额有些大,大到估计我努力半辈子都拿不上一半的地步,但我仍得假装镇定,镇定到不屑一顾。

“怎么,嫌少?”她有些惊讶。

“没。”我学她似的尝了口咖啡,平静了下澎湃的心,“太多了,多得有些不可思议。”

郝琳安了心,放松了肢体靠向椅背,挑着嘴角毫无忌讳地坦诚道,“因为这是两份。”她故意顿了顿,当看戏一般的欣赏我脸上疑惑的表情,继而道,“一份是顾钊的,另外一份……是司佑的。”

啊,又是徐司佑啊。

于是,我语塞了。

“无论你和他们以前有着怎样的关系,怎样的瓜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拿着这钱,有多远走多远。”说话的功夫,郝琳又点着了一支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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