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凡也并非盲目追求数量，就算签订多只幻兽，也会有主次之分，看幻兽所需要摄取的养分是从何而来，如果一头幻兽只能从宿主身上吸收精神力，签订多几只这样的幻兽，不把自己吸成人干才是怪事。
所以这一次，他正打算寻找一不需要太大消耗的幻兽，弱小一些也没有关系，倒不如说就是需要它弱，否则他未必能养得起。
“小凡，抓住你了～”一双白皙的手掌从背后突然伸出，抱住了楚凡。
“明月姐，你……你做什么？快点放开！”楚凡被吓了一跳，明月姐是幽灵么，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何况她是想做什么，家里随便就算了，但现在他们可是在学校，这多难为情啊！
“不放，我才不要放，一放开小凡肯定又要跑了！”明月生气道：“整整一周，小凡都在故意避开姐姐对不对？天天晚上迟到，不打铃不出现，一到凌晨十二点跑的比谁都快，休息时间也总找的各种借口说这忙那忙不能见，太过分了！”
“不给姐姐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一直不松手！”明月赌气道，她此时就像只考拉熊，从背后用双手死死抓住楚凡，场面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幸好现在大部分学生都已经散开，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的话，楚凡一定会被全体男生用眼神进行惨无人道的视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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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是梦；终究要醒……
第33章是梦，终究要醒……
程曦看着身前这一对打闹的姐弟，感觉总有些奇怪，虽然全班人都已经知道他们是姐弟，只是他们一个姓楚，一个姓夜，这是哪门子的姐弟？
“再见，我还是先去寻找自己的启蒙兽了。”程曦说道，她只是感觉气氛不太合适自己逗留。
“明月姐，你想松开手，我答应你这次不跑总可以了吧？”楚凡无奈道，这就是他想离开明月姐一段时间的原因之一。
“真的？”
“真的！”
“真的是真的？”
“真的是真的！”
明月在得到的楚凡的再三保证后，才松开了手，动作很慢，盯着楚凡，只要楚凡稍有异动，她立刻就会重新扑回去。
“小凡小时候明明还很喜欢姐姐抱，哭着喊着求人家……”明月一脸失落，怎么想都是那个时候的小凡最可爱。
“明月姐，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楚凡尴尬道，那时候他不是还小么，什么都不懂，在失去双亲的打击下，本能想要找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时候的明月姐自然而然成了他的唯一选择。
只是，随着他的渐渐成长，小时候很多理所当然的举动如今已有些不太合适，特别他们的关系还是姐弟。
明月生气道：“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小凡是弟弟，我是姐姐，姐姐抱弟弟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小凡讨厌姐姐了，才故意找借口的。”
“那如果我不是明月姐的弟弟呢？”楚凡反问道。
“这……”明月似乎没有想到小凡会突然这样问自己，一时间答不上来，如果小凡不是他弟弟，那他们会只是两个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吗？
楚凡眼神暗淡了一些，明月姐喜欢他，仅仅只因为他是‘弟弟’，如果没有了这层关系，那他对于明月姐而言，或许就和其他人一样，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吧。
不管他们之间有多么亲密，在明月姐眼中，他就是她的‘弟弟’，明月姐所做一切，也只因他是‘弟弟’，她对他的爱也只因为他是的‘弟弟’，仅此而已！
如果他不是明月姐的弟弟，那明月姐还会像现在一样的爱着他吗？
“小凡你在胡说什么，小凡就是我的弟弟，怎么可能不是？”
楚凡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的弟弟是夜明日，不是我！”
“小凡，你……”明月心头一颤，道：“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个名字？”
“明月姐你亲口告诉我的……”楚凡的失落道。
“不，我从来没有向小凡你说过。”明月不断的摇头，在她的记忆中，她从来就没有对小凡提起过那个名字，小凡不可能会知道他的存在。
楚凡平静的说道：“三年前，为了庆祝我升如初中，明月姐你带了我去泡温泉，那一次旅行还记得吗？”
“那一次，我，我，好像是……”明月皱着眉头，她想不起来那一次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似乎是……
“应该想不起来了，毕竟过去了那么久，而且那一次明月姐你还喝醉了。”楚凡回忆道：“那一天晚上，明月姐你不听我劝，好奇喝了点白酒，傻乎乎一泡就泡了整整一晚，最后将自己泡醉。”
那一次还是楚凡将明月扛回房间，回想起当时明月醉倒的样子，楚凡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你明明没有喝过酒，却硬要在我面前装大人，结果醉倒发酒疯，真是一个笨蛋老姐。”
那本该是的一次愉快的升学旅行，但命运似乎总喜欢和凡人开玩笑，而他那一晚恰恰被命运选上，成为了戏弄的目标。
老人们常说，醉后吐真言，人只有在醉了的时候，才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将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说出来，当时，楚凡很好奇这句话的正确性，所以，他尝试去验证，结果……
楚凡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几下，打开了某张图片，对着明月。明月无神的眼睛呆滞看着手机，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无声的泪水划过脸颊……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报纸，报纸的头条新闻是关于天府研究院的一次实验失败，倒是幻兽狂化暴走，最后造成严重伤亡的事件……
虽是新闻，但只要留意到日期就会发现，这则‘新闻’一点都不‘新’，已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一次意外，那一次事故中失控的幻兽非常强大，伤亡严重，当时的研究人员几乎全灭，其中就包括实验的负责人夜星夫妇二人。
文章中有几句提及到幻兽暴走时，夜星夫妇的一对儿女也在研究院中，姐姐比弟弟年长一岁，感情要好，但事故最后获救的只有姐姐一人，被夜星的老师沈文德所领养……
“明月姐，你的弟弟一直以来都是‘夜明日’，而我，只是他的替代罢了！”楚凡惨笑道：“对吗？”
自从知道真相后，楚凡渐渐开始讨厌自己那‘弟弟’的身份，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虚假，明月姐对他爱，只不过是为了弥补心中最深处的遗憾，他从头到尾不过只是一个替身！
那爱，并不属于他……
明月双眼无神，泪流不止，嘴里模糊的呢喃着：“不是……不是……不是这样子的……”
“我是楚凡，不是夜明日，不要再欺骗我，也不要再欺骗你自己，夜明日已经死了！”楚凡咆哮道，这是他第一次对明月咆哮。
对于明月姐将他当成‘弟弟’的替代品，他感觉自己被欺骗，内心怒火奔腾，可当怒意熄灭后，更多的是心痛，不是心痛自己，而是心痛明月姐这么多年来，依然无法释怀当年的事故，温柔的笑容背后是一颗残缺的心，沉醉在自编自演的姐弟过家家游戏中，无法自拔！
这一切他本都不想说出来，真相与现实不过只相隔了一层薄纸，一捅就破……
哪怕楚凡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他还是无法记恨明月，他不知道明月对他的关爱究竟有几分是真，但他宁愿去相信有那么一分是真，哪怕只是一分，他也不想明月姐的心再次受到伤害。
楚凡早已知道真相，可依然保持着那种病态的姐弟关系，继续做夜明日的代替品。但楚凡始终知道，明月姐有病，他不希望明月姐一直病下去，心病非常药可医，他能做的只有慢慢的疏远明月姐，让身为夜明日替代品的他从明月姐的生活中消失，希望明月姐能够渐渐地将‘他’遗忘。
故此，楚凡才故意选择一间全日制的住宿高中，以此疏远明月姐，可他没想到明月姐居然主动追了过来，楚凡这时才意识到，明月姐的病比他想象中要严重得多，怀柔政策根本没有效果，继续装傻含糊下去，只会让明月姐越陷越深而已。
今日，他终于下定决心，将中间那层薄纸捅破，让明月姐意识到现实，不在沉迷于她那虚想的世界中！
如果明月姐不想自己醒来，那就让他来将她叫醒吧！
是梦，终究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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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最弱幻兽
第34章最弱幻兽
“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声质问传来，打断了尴尬的场面，弗莉达女士终于留意到气氛诡异的二人，这两人是姐弟，她本来并不打断过来，只是越看越不对劲。
楚凡请求道：“弗莉达主任，明月姐今天有点不舒服，如果可以的话，请问能将她送去医务室吗？我们挑选幻兽应该没有那么快结束。”
“好吧。”弗莉达见夜明月脸色的确很差，学生们挑选幻兽一时半刻也结束不了，便答应了下来。
“小凡，我……”
明月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只是楚凡没有給她开口的机会，已经先一步奔入了森林，头也不回，迅速消失在森林的阴暗处。
楚凡疯狂的在丛林中奔跑，直到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大字型’倒在草地上，透过树荫之间的缝隙，仰望刺眼的太阳。
“可恶！可恶！！可恶——！！！”楚凡愤怒的用拳头直击泥土，渗出了丝丝的鲜血，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楚，他希望明月姐能反驳他的话，可是，明月姐没有，他终究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哪怕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只是亲手捅破那道白纸后，他依然无法摆脱那揪心的疼楚。
“哔库呗……”小香菜默默从楚凡肩膀爬到他的手掌，碧绿的头发分出一道藤蔓，随之开花，小小的手中拿着盛开的花朵轻轻摇晃，将金色的粉末散在楚凡手掌伤口上，止住出血。
她不知道主人现在究竟在想什么，但她感觉得到，主人现在内心很难受，她不懂人类的思想为何那么复杂，但她并不希望看到主人继续难过，可也懂怎样安慰主人，现在的她能为主人做的也就只有这止血的花粉。
“谢谢你。”楚凡轻声道，看着默默为他止血的香菜，他明白自己不能在这样消沉，他的消沉已经影响到了小东西。
楚凡从口袋拿出了一小片香菜叶子，放在小家伙的面前，香菜顿时双眼一眼，蹦跳起来叼走了香菜叶子，因为只有一小片，所以香菜小口小口的咀嚼，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看到小香菜那暖心的笑容，楚凡感觉郁闷的心似乎被治愈了一些，果然，小东西还是露出笑容的时候最可爱，谁要是说他的小香菜笑得不好看，他保证让那人放学走不了。
喂完香菜，楚凡开始打量四周，刚才全凭心中一股怨气乱跑，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环视了一圈，他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个湖泊，在阳光下水波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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