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的话是故意激她,宝乐还是纠结的不行。
想到温暖期盼的目光,想到她为了给自己买生日礼物跑遍整个b市,想到她这些年帮过自己大大小小的忙,又觉得给他洗个脚真不算什么。
可是,对象是傅廷臣,是这个嚣张臭屁不可一世的贱男人,这就让她不能忍受……
想了又想,痛定思痛。她终于狠下决心,咬牙说:“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
反正她也给妞妞洗过澡,就当是给狗洗脚好了!
傅廷臣露出得意的笑,“既然你答应了,那现在就开始吧。”
宝乐愣了愣。抿了一下唇。哼哼唧唧的说:“改天不行吗……”
“改天?谁知道改天你还会不会认账。我已经满怀诚意的做出让步,可是你却这么没诚意,如果实在勉强,那算了吧。”傅廷臣一副自己很“通情达理”的样子。尽农在划。
“别别别,我现在就去盛水!”
好不容易等他松口,宝乐真怕他会反悔。
她赶紧跑出去,很快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一脸不情愿的走到他面前,扭扭捏捏的说:“把脚放进来吧。”
傅廷臣勾唇一笑,脚从拖鞋里出来,放进温热的盆中,喉间发出一丝轻吟,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
宝乐暗暗咬了咬牙,像个小女仆一样蹲下伸子,小手伸进热乎乎的水里,给他洗起脚来。
一边洗,一边在心里翻来覆去咒骂他:玛丽隔壁的傅廷臣,祝你以后长脚气痒死!长鸡眼难受死!
看着她一脸菜色,傅廷臣心里美死了。
每次和她斗嘴他都处于下风,好不容易相出这么妙的整治她的法子,他得留个纪念才行。
拿着手机,找好角度,啪啪啪,连着拍了好几张。
宝乐警惕的扬起小脸,“你干嘛?!”
傅廷臣坏坏一笑,“我纪念一下我们母子情深的时刻。放心,不会传出去的。”
他分明是故意的,以后肯定会拿着照片当把柄,无数次的羞辱她……宝乐咬了一下唇,不自觉得加重手上的力道,恨不得把他的脚扭断。
傅廷臣微微皱眉,“太用力了,轻点。”
宝乐不敢让他不爽,动作放轻了几分。
不过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的脚长得还真漂亮,白皙,柔嫩,纤细,跟他的人一样精致……
等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赶紧懊恼的甩了甩头。完了完了,她怎么那么色兮兮,竟然对着他的脚yy起来。
傅廷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经意就扫到她的某条沟,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起起伏伏……
以前,他总说她没料,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很有料的。
身材修长,肤白貌美,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乐队的亚飞就说过,她虽然看起来风尘,不过确实是尤物,就那双美腿,都够玩一年。
玩笑虽是玩笑,也侧面反应了她对男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他一直都把她往坏了想,可能也是先入为主的敌意作祟吧……
傅廷臣的目光在某条沟上停留了一小段时间,突然有些坐不住,喉咙一紧,赶紧别扭的移开视线。
该死,她不知道矜持为何物吗,故意露给他看,真是低级!
宝乐哪里知道他这么些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只想快快给他洗完脚,赶紧结束这么羞耻的时刻。
大约过了一刻钟,她给他擦拭完脚,站起身说:“洗好了。”
“嗯。”傅廷臣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目光并不看她。
宝乐似乎对他不放心,叮嘱道:“你可要说话算话。”
傅廷臣觉得自己受到羞辱了,瞪向她,“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宝乐摇摇头,这才安心的端着盆子离开卧室。
傅廷臣看着她的背影,靠,屁股也是又翘又圆啊。
突然间,他感到鼻子下面热热的,用手擦了擦,一片鲜红。
草,竟然流血了!
他一下子就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在国外留学时,什么好身材的洋妞没见,什么主动倒贴的女人没有,也不至于这幅德行,怎么这次看到她就这么不淡定了。
想了想,他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宝乐身上,她还真是天生勾引男人的料,连他这样“圣洁”的人都被迷惑了……
*
翌日,清晨,餐厅。
宝乐看到傅廷臣慢吞吞吃饭的动作,一阵着急,“你倒是快点吃啊!磨叽死了!”
傅廷臣微微蹙眉,“我这不吃着呢,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
“你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是我的,我昨晚可不能白白给你……总之,你给我快点!”宝乐察觉自己差点说漏嘴,及时止住了,这么耻辱的事情,她可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事实上,她这种话说一半的做法,更容易引起人的误会。
至少老大和老二听了,确实想的更多了。
两个人心里同时产生疑问:昨晚,她和老三发生什么事了?
傅廷东是那种自己憋死也不会主动开口问的人,更何况他现在和宝乐处于冷战中,决计不会跟她说一个字。
倒是傅廷年很直接的问道:“你们今天要干什么去?”
宝乐正要回答,傅廷臣抢先说道:“秘密,不能说。”
开玩笑,他这么高冷的男人去给一个十八流小明星过生日,说出来也太掉价了。
宝乐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好拆台,对着傅廷年抱歉的笑笑,继续埋头苦吃。
089
吃好之后,她拿纸巾擦了擦嘴,也不管傅廷臣有没有吃饱,拉着嘴角还挂着蔬菜沙拉的他往外走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傅廷年笑着摇摇头,“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跟三弟这么要好了。”
傅廷东的动作轻轻一顿,不说话。心里却怒意翻卷。
她还真是够贱的,就知道勾搭老二和老三,却对他那么……一想到她,就会想起那一晚她是如何阴损又残忍的对待他的蛋蛋的。
该死的,她怎么能像个没事人似的,活得这么坦然!
此仇不报,非君子!
……
来到停车坪。傅廷臣准备要开自己的莲花跑车,宝乐及时制止了:“不行不行,你这车太招摇了,还是开我的车比较好。”
傅廷臣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她的车,不屑的说:“坐你的车不符合我的身份。”
宝乐白眼,你是什么高贵不可亵渎的身份啊……
“小臣,别那么多毛病了,你今天一天都是我的人,必须听我的。”
傅廷臣很会抓重点,自动从她这句话中筛选出“我的人”这三个字。
就知道她心怀不轨,这么想独占他,霸道的女人!
他冷哼一声。“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坐一次。”说着,一脸冷傲的坐上副驾驶。
宝乐也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温暖目前正在拍摄的是一部现代剧,拍摄地点就在b市,所以宝乐和傅廷臣还是很快就到达温暖剧组的拍摄地。
到那儿之后。宝乐对着傅廷臣说道:“你在车里等着。我先下去看看。”
傅廷臣不乐意了,“我干嘛要在车里等着,我这么见不得人吗?”
“是三少爷你魅力太大,我怕你一下去,整个剧组的女人都为你疯狂,人家还能不能好好拍戏了。”
傅廷臣对这个说法还比较接受,冷哼道:“快点,我耐性可有限。”
……
宝乐来到片场,恰好温暖正在拍一幕戏。
她怕打扰拍摄,悄悄跟剧组的人一一打过招呼,然后站在导演身后,认真看着温暖拍戏。
不过,当她看到和温暖演对手戏的女人之后,整个人呆了一下,心里暗道不好。
这女人不是任美美吗,当年抢了温暖的男朋友,算是结下了大梁子,现在竟然演对手戏,这能演好?
果然不出她所料,真的出了点状况。尽农史亡。
这场戏是饰演女主的任美美掌掴饰演男主前女友的温暖,明明是可以顺利一条通过的戏,偏偏被任美美ng了很多次。
导演最后都不耐烦了,“美美,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没状态?”
任美美撅起红唇,委屈的说道:“导演,人家假动作真的演不出那种感觉,不如,让我真打一次试试吧。”
“这……这怎么能行……”
导演犯难,一方面也觉得总是这么ng不是办法,另一方面又觉得不好意思面对温暖,更何况,她的好朋友赵宝乐也在场。
宝乐怎么会不知道任美美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冷笑一声,讽刺的说:“任姑娘演技这么好,拍不出那种感觉,不应该啊。还是说,某人是故意的。”
任美美嗤笑道:“赵宝乐,你自己演技差是公认的事实,不要见不得别人好,我这么要求都是出于公心!公心,你知不知道!”
宝乐还想再回嘴,温暖及时拉住了她,轻声说:“宝乐,我没事的……”随机,又看向导演,说道:“导演,要不就按美美说的试试。”
导演心里一松,“好好好,那就委屈你一下了。”
同时,有几分难为情的看向宝乐,“宝乐你看,之前拍的都挺顺利的,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场戏总是ng,要不你还是去车里坐着等一会儿,等拍好了我告诉你一声。”
“不必了,我就在这儿看着。”宝乐冷冷的说。
接下来,开始按照任美美的要求,真打。
那一巴掌,真的是卯足了力气,清清脆脆的声音,格外明显。
事实上,这巴掌的效果已经出来,可是任美美偏偏故意似的,不等温暖接着对戏,就央央着说自己状态不好,要求重来。
导演没办法,只能配合着她重来。
谁让人家老爸有本事,投拍这部戏呢,任美美这么任性胡来,大家也只能奉陪!
宝乐双手抱臂,越看,眼神约冰冷。
任美美这哪是拍戏,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她已经抢了温暖的男朋友了,还嫌不够吗?
傅廷臣原本坐在车里听音乐,随便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这“精彩”的画面。
微微眯眼,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有时候真够卑鄙下流的,这个掌掴温暖的女演员,摆明了就是故意的,那个温暖却跟个傻子一样任她欺负,白痴!蠢货!没出息!
不过,赵宝乐的闺蜜,想想也知道聪明不到哪儿去。
温暖下来的时候,脸上的巴掌印已经肿起来了,宝乐心疼死了,赶紧叫人拿冰块过来给她敷了敷脸。
“暖暖,你的脸没事吧?”
“没事。”
“怎么下手这么狠,我去找她算账!”宝乐狠狠的说着,就要去找任美美。
温暖及时拉住她,“宝乐,算了,不要惹事了,我以后还得在这个剧组混下去……”
宝乐一呆,心中五味杂陈。
她今天找任美美算账,以后呢,以后她不在的时候,任美美会不会做的更过分?
温暖拍拍她的胳膊,“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会儿。”
宝乐点点头,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疼坏了。
其实,轮地位,论财富,温暖的父亲都不比任美美的父亲差,可是温暖就是不肯服软靠老爸,所以才在外面受这么多委屈。
这个任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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